第13章不止夏眠一個腦迴路清奇的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434·2026/5/18

周燃一句話就把夏眠堵啞了。   她捧著個椰子看了半天周燃,一點黑社會的範兒都沒了。   她琢磨了好一會,得說什麼話能把周燃這句頂回去,心思了好一會,破局之法就只有一個——   「要不我現在摳嗓子眼給你吐出來?」   周燃笑了下:「我謝謝您。」   他是發現了,夏眠這姑娘靦腆是靦腆,看著也乖,就是這嘴,總能時不時給你蹦出兩句你想不到的話。   還是那種和她外貌人設不符的話。   賊反差。   他掂了下手裡的椰子:「走吧,社會姐。」   夏眠揉了揉鼻子,心裡盤算著怎麼把那椰子再搶回來。   收了封口費,嘴還是那麼不饒人。   舊樓區那一片果然和周燃說的一樣,到了晚上沒路燈,只有胖嬸那一棟民宿樓有幾扇窗戶還亮著燈。   周燃就停在樓下,等著夏眠進了屋再走。   鐵質樓梯走起路來都是「咚咚咚」的,每個腳步聲周燃都能聽見。   等夏眠上了樓,周圍終於靜下來。   她朝下面看了一眼,黑暗中,周燃的身影還站在樓下。   他背過身點了支煙,夏眠眯起眼,只有路邊有車經過時才能看清他,和手上夾著的那個小紅點。   身後的門被拉開,夏眠回頭看了一眼,男生一邊往外走,一邊把外套披在身上。   在和夏眠對視上的一瞬間,男生的腳步頓了一下。   夏眠看了他兩秒,轉身要往房間走。   男生突然叫住她:「你就是我媽說的那個隔壁租客吧?」   夏眠回過頭看著他,認出他就是胖嬸的那個兒子。   「是。」   「哦,」男生隨意問了句,「哪屋啊?」   這一層樓有六七個房間。   夏眠沒說話也沒回應,站著也沒動。   男生見她不說話,轉身下樓走了。   夏眠往樓下看了眼,等男生的身影不見了,這才把鑰匙拿出來往房門那邊走。   進屋前,她又向下看了一眼。   周燃的身影已經不見了,應該是走了。   -   夏城雖然靠海,但氣溫還是高的離譜,喘口氣都是灼熱的,外面的蟬越叫聲音越大。   客人躺在紋身牀上,就那麼一會功夫,身下已經沁出了一層汗來。   他前兩天剛來紋了個滿背,回去老婆一看,倍兒好看,非讓他再來讓周燃給設計個圖,把她名字一塊給紋上。   紋的地兒還賊有心意,紋胸口上。   紋之前,老路還貼心給他剃了個胸毛。   他抬手抹了把腦門上的汗,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熱的。   「你們這店夏天了也不裝個空調,」他呼出口氣看著給自己紋身的周燃,「這小哥兒還一臉心如止水的,你不熱嗎?」   周燃手上的機器沒停,正嗡嗡嗡響著,也沒回話。   他工作的時候不大愛說話聊天,注意力都放在手上。   老路接了話頭:「心靜自然涼。」   「你們這店今天還挺安靜的啊,我上回來還挺熱鬧的呢,一屋子的人。」   老路笑著說:「天熱了屋裡也不夠那麼多人喘氣兒啊,悶都悶死了。」   風鈴一晃,都沒來得及響。   老路回頭朝門外看了一眼,水草就站在玻璃門後面,踮著個小腳抓著門把手正準備開門。   她個子小力氣小的,開門都不如屁桃兒順暢。   老路起身去把門推開,還笑著和水草打招呼:「水草兒啊,怎麼不長個兒呢。」   水草仰著頭朝他笑了笑。   她一進屋,目光就在屋裡四處轉著。   老路知道她在找什麼:「桃兒今天在家關禁閉呢,沒來。」   水草回頭看了看他,點了點頭,眼睛又開始四處轉著找。   「你莊仲哥哥今天也沒來,出海了。」   老路這一句話一出來,周燃刺青的手突然停了一下。   客人回過頭順著他的話問:「那小子那麼懶,這麼熱的天他還能出海玩去?」   老路「啊」了一聲,慢騰騰往冰箱走著。   「您這話說的,還不興人出海涼快涼快了?」   那船一開,海風吹的那才叫一個舒服呢。   客人「嘿嘿」一笑:「說的也是,趕明兒我也領我老婆出海玩去,聽說現在島上開了挺多項目呢,不少人來這旅遊都上那玩去。」   老路回頭看了他一眼。   「還真有人上咱這旅遊的啊?」   「啊,可不是嗎?聽說有個網紅上咱這來了,回去把咱這地兒往那個網上一發,嚯,咱這地兒也算出名了。」   老路樂了,這腦迴路清奇的,還真不止夏眠一個呢。   「不過大多都是從明海那邊自駕過來順帶溜達的,哪能有人真奔咱這小破城市來啊。」   周燃扎著機器的手繼續操作著,心裡想。   有,還真有一個。   老路開了冰箱,邊開邊唸叨著:「草兒啊,想喝什麼?路哥給你拿。」   水草小跑到老路面前,仰著頭巴巴地看著他。   老路突然「哎喲」一聲。   「周燃,你什麼時候買的椰子啊?」   他捧著椰子就要拿出來:「水草,咱喝這個,涼快。」   周燃壓著眉頭,突然開口:「放那。」   老路嘖了一聲:「那麼摳門呢,我給水草喝的。」   「水草不愛喝椰子。」   「是嗎?」老路低下頭看著水草,「你不愛喝嗎?」   水草乖巧地點了點頭。   之前莊仲帶回來過幾個椰子,倆小姑娘一人捧了一個坐沙發上一起喝。   水草沒喝過椰子水,覺得又新鮮又貴,受不了那味兒又不好意思扔下,只能抱著小口小口喝,一邊喝一邊皺著臉偷偷吐舌頭。   當時周燃就站門口抽菸,看著水草的小動作,當時就給逗樂了。   老路說:「水草不喝我喝,行了吧?」   「放那。」周燃頭都沒抬一下。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倔呢,」老路氣笑了,「我回頭再去給你買一個成嗎?這天這麼熱,你這椰子都開口了,放冰箱也給你放壞了。」   「壞了你也給我放那。」   老路氣的沒脾氣了。   「成,給你放那。」   老路順手從冰箱裡拿出兩瓶冰汽水,撈過收銀臺上的打火機對著瓶口,「啵啵」兩聲全打開了。   他拿著吸管對著瓶口一插,遞給水草。   「喝去吧。」   水草抱著汽水瓶對著老路點點頭,「啊啊」兩聲,聲音又小又軟。   她抱著不喝,先顛顛兒的跑到周燃身邊,舉著汽水瓶湊到周燃面前。   「啊。」   周燃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後停了手上的動作,摘了口罩對著吸管喝了一口。   「好喝。」   水草笑了笑,又往上舉了舉,示意周燃再喝一口。   周燃戴上口罩:「你喝吧。」   「啊。」   水草抱著個汽水瓶,轉身又往沙發上爬,坐好了就低著頭小口喝汽水。   客人看笑了,搭話問:「這是你倆誰的妹妹啊?」   「都是,」老路倚在收銀臺上仰頭灌了口汽水,看著水草說,「這可比親妹妹乖多了

周燃一句話就把夏眠堵啞了。

  她捧著個椰子看了半天周燃,一點黑社會的範兒都沒了。

  她琢磨了好一會,得說什麼話能把周燃這句頂回去,心思了好一會,破局之法就只有一個——

  「要不我現在摳嗓子眼給你吐出來?」

  周燃笑了下:「我謝謝您。」

  他是發現了,夏眠這姑娘靦腆是靦腆,看著也乖,就是這嘴,總能時不時給你蹦出兩句你想不到的話。

  還是那種和她外貌人設不符的話。

  賊反差。

  他掂了下手裡的椰子:「走吧,社會姐。」

  夏眠揉了揉鼻子,心裡盤算著怎麼把那椰子再搶回來。

  收了封口費,嘴還是那麼不饒人。

  舊樓區那一片果然和周燃說的一樣,到了晚上沒路燈,只有胖嬸那一棟民宿樓有幾扇窗戶還亮著燈。

  周燃就停在樓下,等著夏眠進了屋再走。

  鐵質樓梯走起路來都是「咚咚咚」的,每個腳步聲周燃都能聽見。

  等夏眠上了樓,周圍終於靜下來。

  她朝下面看了一眼,黑暗中,周燃的身影還站在樓下。

  他背過身點了支煙,夏眠眯起眼,只有路邊有車經過時才能看清他,和手上夾著的那個小紅點。

  身後的門被拉開,夏眠回頭看了一眼,男生一邊往外走,一邊把外套披在身上。

  在和夏眠對視上的一瞬間,男生的腳步頓了一下。

  夏眠看了他兩秒,轉身要往房間走。

  男生突然叫住她:「你就是我媽說的那個隔壁租客吧?」

  夏眠回過頭看著他,認出他就是胖嬸的那個兒子。

  「是。」

  「哦,」男生隨意問了句,「哪屋啊?」

  這一層樓有六七個房間。

  夏眠沒說話也沒回應,站著也沒動。

  男生見她不說話,轉身下樓走了。

  夏眠往樓下看了眼,等男生的身影不見了,這才把鑰匙拿出來往房門那邊走。

  進屋前,她又向下看了一眼。

  周燃的身影已經不見了,應該是走了。

  -

  夏城雖然靠海,但氣溫還是高的離譜,喘口氣都是灼熱的,外面的蟬越叫聲音越大。

  客人躺在紋身牀上,就那麼一會功夫,身下已經沁出了一層汗來。

  他前兩天剛來紋了個滿背,回去老婆一看,倍兒好看,非讓他再來讓周燃給設計個圖,把她名字一塊給紋上。

  紋的地兒還賊有心意,紋胸口上。

  紋之前,老路還貼心給他剃了個胸毛。

  他抬手抹了把腦門上的汗,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熱的。

  「你們這店夏天了也不裝個空調,」他呼出口氣看著給自己紋身的周燃,「這小哥兒還一臉心如止水的,你不熱嗎?」

  周燃手上的機器沒停,正嗡嗡嗡響著,也沒回話。

  他工作的時候不大愛說話聊天,注意力都放在手上。

  老路接了話頭:「心靜自然涼。」

  「你們這店今天還挺安靜的啊,我上回來還挺熱鬧的呢,一屋子的人。」

  老路笑著說:「天熱了屋裡也不夠那麼多人喘氣兒啊,悶都悶死了。」

  風鈴一晃,都沒來得及響。

  老路回頭朝門外看了一眼,水草就站在玻璃門後面,踮著個小腳抓著門把手正準備開門。

  她個子小力氣小的,開門都不如屁桃兒順暢。

  老路起身去把門推開,還笑著和水草打招呼:「水草兒啊,怎麼不長個兒呢。」

  水草仰著頭朝他笑了笑。

  她一進屋,目光就在屋裡四處轉著。

  老路知道她在找什麼:「桃兒今天在家關禁閉呢,沒來。」

  水草回頭看了看他,點了點頭,眼睛又開始四處轉著找。

  「你莊仲哥哥今天也沒來,出海了。」

  老路這一句話一出來,周燃刺青的手突然停了一下。

  客人回過頭順著他的話問:「那小子那麼懶,這麼熱的天他還能出海玩去?」

  老路「啊」了一聲,慢騰騰往冰箱走著。

  「您這話說的,還不興人出海涼快涼快了?」

  那船一開,海風吹的那才叫一個舒服呢。

  客人「嘿嘿」一笑:「說的也是,趕明兒我也領我老婆出海玩去,聽說現在島上開了挺多項目呢,不少人來這旅遊都上那玩去。」

  老路回頭看了他一眼。

  「還真有人上咱這旅遊的啊?」

  「啊,可不是嗎?聽說有個網紅上咱這來了,回去把咱這地兒往那個網上一發,嚯,咱這地兒也算出名了。」

  老路樂了,這腦迴路清奇的,還真不止夏眠一個呢。

  「不過大多都是從明海那邊自駕過來順帶溜達的,哪能有人真奔咱這小破城市來啊。」

  周燃扎著機器的手繼續操作著,心裡想。

  有,還真有一個。

  老路開了冰箱,邊開邊唸叨著:「草兒啊,想喝什麼?路哥給你拿。」

  水草小跑到老路面前,仰著頭巴巴地看著他。

  老路突然「哎喲」一聲。

  「周燃,你什麼時候買的椰子啊?」

  他捧著椰子就要拿出來:「水草,咱喝這個,涼快。」

  周燃壓著眉頭,突然開口:「放那。」

  老路嘖了一聲:「那麼摳門呢,我給水草喝的。」

  「水草不愛喝椰子。」

  「是嗎?」老路低下頭看著水草,「你不愛喝嗎?」

  水草乖巧地點了點頭。

  之前莊仲帶回來過幾個椰子,倆小姑娘一人捧了一個坐沙發上一起喝。

  水草沒喝過椰子水,覺得又新鮮又貴,受不了那味兒又不好意思扔下,只能抱著小口小口喝,一邊喝一邊皺著臉偷偷吐舌頭。

  當時周燃就站門口抽菸,看著水草的小動作,當時就給逗樂了。

  老路說:「水草不喝我喝,行了吧?」

  「放那。」周燃頭都沒抬一下。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倔呢,」老路氣笑了,「我回頭再去給你買一個成嗎?這天這麼熱,你這椰子都開口了,放冰箱也給你放壞了。」

  「壞了你也給我放那。」

  老路氣的沒脾氣了。

  「成,給你放那。」

  老路順手從冰箱裡拿出兩瓶冰汽水,撈過收銀臺上的打火機對著瓶口,「啵啵」兩聲全打開了。

  他拿著吸管對著瓶口一插,遞給水草。

  「喝去吧。」

  水草抱著汽水瓶對著老路點點頭,「啊啊」兩聲,聲音又小又軟。

  她抱著不喝,先顛顛兒的跑到周燃身邊,舉著汽水瓶湊到周燃面前。

  「啊。」

  周燃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後停了手上的動作,摘了口罩對著吸管喝了一口。

  「好喝。」

  水草笑了笑,又往上舉了舉,示意周燃再喝一口。

  周燃戴上口罩:「你喝吧。」

  「啊。」

  水草抱著個汽水瓶,轉身又往沙發上爬,坐好了就低著頭小口喝汽水。

  客人看笑了,搭話問:「這是你倆誰的妹妹啊?」

  「都是,」老路倚在收銀臺上仰頭灌了口汽水,看著水草說,「這可比親妹妹乖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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