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八卦中心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258·2026/5/18

最後那蛋糕被倆人站在廚房裡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完了。   本來就巴掌大點的東西,喫的時候倒是方便,就是扔的時候不太好扔。   還得扔的乾淨,扔的隱蔽。   周燃跟做賊似的,特意把垃圾桶掂了掂,把底下的垃圾晃上來藏住了蛋糕盒。   夏眠看了一眼不由感嘆一句:「跟顛勺似的。」   不知道的以為炒菜呢。   莊仲從外邊把門頂開,還沒見著人屁股先進來了,一邊往裡走還一邊喊:「過來搭把手啊!」   他手裡捧著個大箱子,一晃蕩還能聽見玻璃瓶碰撞的聲音。   周燃上前接過他手裡的箱子,夏眠跟著過去把簾子掀起來。   等周燃接過了手莊仲這才鬆了力,他趕緊甩了甩兩邊胳膊,痠疼痠疼的,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夏眠抬頭看了一眼門口,風鈴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摘下去了。   「之前掛的有點不靈了,開門都不怎麼響,正好冬天要掛簾子嫌礙事就給取了。」周燃把啤酒箱放下解釋道。   老路正往銅鍋裡扔肉,原本咕嘟好的羊肉卷被撈了出來,屁桃兒坐在桌子邊上正夾著肉往嘴裡塞,一邊喫還一邊吹熱氣,一口咬下去嘴裡還喊著「燙燙燙」。   「就這麼兩步道你就不行了,哥們你有點虛啊。」老路略帶嫌棄地看了一眼莊仲。   「你以為我想啊,隔壁小賣部的大叔出去送貨了,我也不能讓人家老闆娘幫著搬啊,」莊仲晃了兩下胳膊,「再說了,我也沒就搬兩步道好嗎?我在外面站了得有十來分鐘了!」   「站著幹嘛?」老路抬頭問他,「誰家應聘你去當保安了?」   「屁!」莊仲揉著胳膊上的肌肉說,「你們猜我在外邊看見誰了?」   周燃割開啤酒箱上的膠帶抽了幾瓶出來,玻璃瓶身冰涼,凍得他手心發紅。   「你愛看見誰看見誰。」老路不以為然。   「我說你們能不能有點八卦的好奇心啊?」莊仲氣餒地坐在桌邊上。   還是夏眠十分配合,主動問了莊仲:「你看見誰了?」   「李譽他媽!」莊仲說,「就那個開民宿的胖嬸兒,你有印象吧!」   周燃剛把啤酒瓶打開,聞言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莊仲。   夏眠愣了一下,腦子裡瞬間想起小半年前發生的那事。   何止是有印象啊,簡直是記得清清楚楚。   「提他幹嘛?」周燃拉過凳子往夏眠旁邊一坐。   「我聽說李譽在外面犯事讓警察給拘起來了!這不人在外地嗎,走哪條門路都不行,關係又疏通不了,他媽這會兒急得在外面到處找人託關係呢!」   莊仲往鍋裡夾了一口酸菜塞進嘴裡,熱氣燙的他臉瞬間通紅,酸菜在舌頭上翻滾了好幾下,炒了不知道多少遍最後被吐在了碗裡。   周燃一巴掌拍在莊仲的後腦勺上:「你他…」   他頓了頓,硬是把嘴邊的髒話嚥了回去。   「你惡不噁心?」   莊仲哈了兩口氣,舉起一瓶啤酒猛地往下灌,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一路滾下去,他緩了好半天才張開嘴。   「我這不是燙的嘛!」   莊仲伸著舌頭吐氣,上面都給燙紅了,他看了一眼碗裡的酸菜,突然也覺得自己噁心了,撈過腳邊的垃圾桶就把碗裡的東西給倒了。   「我就說之前胖嬸兒怎麼滿大街貼小廣告要把樓盤出去呢。」莊仲唸叨著。   老路正給水草和屁桃兒夾著肉,聞言抬起頭看著莊仲問:「我怎麼不知道這事兒?」   「你知道個屁啊,你這天天嫌冷連門都不願意出。」   周燃冷不丁來一句:「我也不知道這事。」   「要不說你們的消息閉塞呢!」莊仲從箱子裡又拿了一瓶出來起開,「就出去這十來分鐘,我消息都給你們打聽好了。」   「小賣部的老闆娘說,他爸離婚以後又找了一個,他家裡都知道他以前幹的那點事,他那後媽不待見他,看錢看的緊不肯給,胖嬸兒呢,是覺得他之前胡來就是給錢給的太多了,乾脆斷了他的生活費。」   夏眠低頭喫著肉不說話,想了一下,胖嬸兒這麼覺得也正常。   當初她住在胖嬸兒民宿的時候,李譽和那幫人聚在一塊,錢好像都是他花的。   那地方隔音不算太好,她也不止一次聽見他們指使李譽出去買東西。   「然後呢?」老路問,「你說話能不能別大喘氣,一口氣說完行不行?」   莊仲一臉得意,儼然是一副掌握了八卦中心的樣子。   「剛一個兩個不是還很裝嗎?現在又想知道了?」   「你找抽呢吧?」老路頂了他一句,「趕緊說,犯了什麼事啊。」   聽八卦這事是人的本能,不分男女。   他老路沒事就愛聽點八卦。   要不是因為他懶,他還真能抓把瓜子坐在巷子口和那幫老頭老太太坐一下午,誰路過就講究誰。   「入室搶劫!」莊仲加重了語氣,「沒想到吧,那小子居然敢幹這事!」   周燃一愣,抬頭看了一眼莊仲。   這事他還真沒想到。   他以為上次他給李譽科普的「非法入室」已經很到位很詳細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幹這事。   莊仲往嘴裡刨了兩口肉,嚼了兩口,還沒嚥下去就繼續說道。   「老闆娘說是李譽沒錢又回不去家就成天在外面混,也不知道在哪認識的幾個混混,隨便找了個老破小的地方,還沒什麼監控,本來就是想進去順手牽羊拿點就走,結果沒踩點,正好趕上人家租戶在家,那幾個人看就一姑娘在家,直接把偷改成搶了,等人走了那姑娘就報警了,本來以為沒監控拍不著,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周燃試圖制止他:「你先等會……」   「那姑娘家裡裝了攝像頭,給他們幾個全拍進去了!」莊仲完全沒聽到,自顧自說道。   老路又問:「他爸呢?」   周燃張了張嘴:「你也等下……」   「他爸常年在外面跑大車不回家,等人關進局子了以後他爸嫌丟人死活不肯去,胖嬸兒人生地不熟的,只能砸錢找人託關係啊!」   莊仲撇著嘴,比了個手勢給幾人看:「我聽說啊,這事要判下來,至少這個年頭!」   周燃忍不了了,放下碗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莊仲的頭頂上。   「你他媽沒完了是吧?」   莊仲被這一巴掌打懵了,茫然地看著周燃。   「怎麼了我?」   周燃朝地上啐了一口:「你他媽酸菜噴我嘴上了

最後那蛋糕被倆人站在廚房裡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完了。

  本來就巴掌大點的東西,喫的時候倒是方便,就是扔的時候不太好扔。

  還得扔的乾淨,扔的隱蔽。

  周燃跟做賊似的,特意把垃圾桶掂了掂,把底下的垃圾晃上來藏住了蛋糕盒。

  夏眠看了一眼不由感嘆一句:「跟顛勺似的。」

  不知道的以為炒菜呢。

  莊仲從外邊把門頂開,還沒見著人屁股先進來了,一邊往裡走還一邊喊:「過來搭把手啊!」

  他手裡捧著個大箱子,一晃蕩還能聽見玻璃瓶碰撞的聲音。

  周燃上前接過他手裡的箱子,夏眠跟著過去把簾子掀起來。

  等周燃接過了手莊仲這才鬆了力,他趕緊甩了甩兩邊胳膊,痠疼痠疼的,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夏眠抬頭看了一眼門口,風鈴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摘下去了。

  「之前掛的有點不靈了,開門都不怎麼響,正好冬天要掛簾子嫌礙事就給取了。」周燃把啤酒箱放下解釋道。

  老路正往銅鍋裡扔肉,原本咕嘟好的羊肉卷被撈了出來,屁桃兒坐在桌子邊上正夾著肉往嘴裡塞,一邊喫還一邊吹熱氣,一口咬下去嘴裡還喊著「燙燙燙」。

  「就這麼兩步道你就不行了,哥們你有點虛啊。」老路略帶嫌棄地看了一眼莊仲。

  「你以為我想啊,隔壁小賣部的大叔出去送貨了,我也不能讓人家老闆娘幫著搬啊,」莊仲晃了兩下胳膊,「再說了,我也沒就搬兩步道好嗎?我在外面站了得有十來分鐘了!」

  「站著幹嘛?」老路抬頭問他,「誰家應聘你去當保安了?」

  「屁!」莊仲揉著胳膊上的肌肉說,「你們猜我在外邊看見誰了?」

  周燃割開啤酒箱上的膠帶抽了幾瓶出來,玻璃瓶身冰涼,凍得他手心發紅。

  「你愛看見誰看見誰。」老路不以為然。

  「我說你們能不能有點八卦的好奇心啊?」莊仲氣餒地坐在桌邊上。

  還是夏眠十分配合,主動問了莊仲:「你看見誰了?」

  「李譽他媽!」莊仲說,「就那個開民宿的胖嬸兒,你有印象吧!」

  周燃剛把啤酒瓶打開,聞言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莊仲。

  夏眠愣了一下,腦子裡瞬間想起小半年前發生的那事。

  何止是有印象啊,簡直是記得清清楚楚。

  「提他幹嘛?」周燃拉過凳子往夏眠旁邊一坐。

  「我聽說李譽在外面犯事讓警察給拘起來了!這不人在外地嗎,走哪條門路都不行,關係又疏通不了,他媽這會兒急得在外面到處找人託關係呢!」

  莊仲往鍋裡夾了一口酸菜塞進嘴裡,熱氣燙的他臉瞬間通紅,酸菜在舌頭上翻滾了好幾下,炒了不知道多少遍最後被吐在了碗裡。

  周燃一巴掌拍在莊仲的後腦勺上:「你他…」

  他頓了頓,硬是把嘴邊的髒話嚥了回去。

  「你惡不噁心?」

  莊仲哈了兩口氣,舉起一瓶啤酒猛地往下灌,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一路滾下去,他緩了好半天才張開嘴。

  「我這不是燙的嘛!」

  莊仲伸著舌頭吐氣,上面都給燙紅了,他看了一眼碗裡的酸菜,突然也覺得自己噁心了,撈過腳邊的垃圾桶就把碗裡的東西給倒了。

  「我就說之前胖嬸兒怎麼滿大街貼小廣告要把樓盤出去呢。」莊仲唸叨著。

  老路正給水草和屁桃兒夾著肉,聞言抬起頭看著莊仲問:「我怎麼不知道這事兒?」

  「你知道個屁啊,你這天天嫌冷連門都不願意出。」

  周燃冷不丁來一句:「我也不知道這事。」

  「要不說你們的消息閉塞呢!」莊仲從箱子裡又拿了一瓶出來起開,「就出去這十來分鐘,我消息都給你們打聽好了。」

  「小賣部的老闆娘說,他爸離婚以後又找了一個,他家裡都知道他以前幹的那點事,他那後媽不待見他,看錢看的緊不肯給,胖嬸兒呢,是覺得他之前胡來就是給錢給的太多了,乾脆斷了他的生活費。」

  夏眠低頭喫著肉不說話,想了一下,胖嬸兒這麼覺得也正常。

  當初她住在胖嬸兒民宿的時候,李譽和那幫人聚在一塊,錢好像都是他花的。

  那地方隔音不算太好,她也不止一次聽見他們指使李譽出去買東西。

  「然後呢?」老路問,「你說話能不能別大喘氣,一口氣說完行不行?」

  莊仲一臉得意,儼然是一副掌握了八卦中心的樣子。

  「剛一個兩個不是還很裝嗎?現在又想知道了?」

  「你找抽呢吧?」老路頂了他一句,「趕緊說,犯了什麼事啊。」

  聽八卦這事是人的本能,不分男女。

  他老路沒事就愛聽點八卦。

  要不是因為他懶,他還真能抓把瓜子坐在巷子口和那幫老頭老太太坐一下午,誰路過就講究誰。

  「入室搶劫!」莊仲加重了語氣,「沒想到吧,那小子居然敢幹這事!」

  周燃一愣,抬頭看了一眼莊仲。

  這事他還真沒想到。

  他以為上次他給李譽科普的「非法入室」已經很到位很詳細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幹這事。

  莊仲往嘴裡刨了兩口肉,嚼了兩口,還沒嚥下去就繼續說道。

  「老闆娘說是李譽沒錢又回不去家就成天在外面混,也不知道在哪認識的幾個混混,隨便找了個老破小的地方,還沒什麼監控,本來就是想進去順手牽羊拿點就走,結果沒踩點,正好趕上人家租戶在家,那幾個人看就一姑娘在家,直接把偷改成搶了,等人走了那姑娘就報警了,本來以為沒監控拍不著,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周燃試圖制止他:「你先等會……」

  「那姑娘家裡裝了攝像頭,給他們幾個全拍進去了!」莊仲完全沒聽到,自顧自說道。

  老路又問:「他爸呢?」

  周燃張了張嘴:「你也等下……」

  「他爸常年在外面跑大車不回家,等人關進局子了以後他爸嫌丟人死活不肯去,胖嬸兒人生地不熟的,只能砸錢找人託關係啊!」

  莊仲撇著嘴,比了個手勢給幾人看:「我聽說啊,這事要判下來,至少這個年頭!」

  周燃忍不了了,放下碗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莊仲的頭頂上。

  「你他媽沒完了是吧?」

  莊仲被這一巴掌打懵了,茫然地看著周燃。

  「怎麼了我?」

  周燃朝地上啐了一口:「你他媽酸菜噴我嘴上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