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小狗鼻子還挺靈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313·2026/5/18

莊仲一個飛撲過來,幾乎是把所有重量都壓在了夏眠的身上,恨不得雙腳一蹬把自己整個人都掛上去。   夏眠一個踉蹌往後倒了兩步,虧得周燃在後面託了自己一把。   「之前過聖誕節的時候你說不確定,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莊仲勒著夏眠的肩膀晃了兩下,語氣又興奮又委屈。   夏眠笑著拍了拍莊仲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鬆開些:「那時候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假呢,我還以為搶不到票了。」   周燃抱著手站在後面看著倆人抱了半天了,略顯醋意地挑了下眉頭,推了推莊仲的肩膀:「抱不夠了是吧,意思意思得了。」   莊仲這纔不舍的鬆開夏眠嘟囔著:「我這激動嘛。」   「咱能等會兒激動嗎?」老路從小廚房走出來,手裡還端了碗麵條,「去把廚房裡的鍋子端出來。」   莊仲說:「燃哥去,我上隔壁搬箱啤酒去!」   他說完就拉開簾子往外跑,老路在後面跟著喊了一聲:「記得拿涼的!」   「我知道!」   夏眠驚了一下:「這天氣還喝涼的?」   「這天氣才喝涼的呢,」老路把麵條擱在桌子上,「常溫的擱外面都結冰碴了,放冰箱裡的都算保溫。」   他對著夏眠招了招手:「先喫兩口麵條,上車餃子下車面。」   屋裡溫度給的足,夏眠感覺整個人都冒著熱乎氣,心裡也跟著暖和。   上車餃子下車面,多熟悉的一句話啊。   夏眠脫了外套坐在大圓桌面前,還是之前借過來的那個,上面掉的木頭漆都一樣。   她捧著碗吹了吹熱氣,黃金麵湯,兩條小青菜上面還打了倆荷包蛋,看著像是溏心的,夏眠沒捨得給戳開。   屁桃兒坐在沙發上抱著個汽水瓶咬著瓶蓋較勁,腦袋上的毛線小帽沒捨得摘,熱的一腦門都是汗。   水草就站在夏眠邊上眼巴巴地看著她,夏眠一回頭,她就咧著嘴對她笑。   還很得意很嘚瑟的把耳朵伸過去指著上面的助聽器給夏眠看。   跟寶兒似的。   「看見了,」夏眠說,「上回打視頻的時候就看見了。」   走了小半年,一切都沒變,要說變了的話,估摸著水草的變化是最大的。   胖乎了,正是發育的年紀呢,身子不說抽條的長吧,但感覺比之前高了不少,站在屁桃兒邊上都快一樣高了。   小臉蛋也不瘦巴巴的了,笑起來都有酒窩了。   就還是有點黑,但比之前已經好很多了。   夏眠端起麪碗吹了吹,挑了兩根兒麵條餵到水草面前,水草搖了搖頭,眼睛直直地看著夏眠,意思是她先喫。   夏眠自己先喫了一口,又把雞蛋夾起來餵到水草嘴邊。   「慢點咬,別燙著嘴。」   兩個荷包蛋,最後分了水草一個屁桃兒一個,夏眠就咂巴了點麵條,剩下的被倆小孩一人一口麵湯分著喝了。   周燃從廚房裡端了個銅鍋出來,鍋邊放著滿滿的酸菜和羊肉,老路跟後邊兒還拿了一盤白肉和血腸出來。   「莊仲新搞來的銅鍋,之前開過兩次火,味兒還行,這天氣就得喫點熱乎的。」   夏眠看了看那冒熱氣咕嘟著的銅鍋問:「這是不是就是老京片子的喫法啊?」   「算是吧,」老路搬了幾個板凳擺好,「北方都這麼喫。」   老路說完順便扒拉了一下圍在桌子邊上正抱著麪碗舔的屁桃兒:「咱能不能有點出息,再舔舔碗都不用洗了。」   「哎你別拽我!」屁桃兒哼唧了一聲,「都灑了!」   「灑個屁,那碗底都快反光了,」老路把麪碗往後拿了拿,正對著屁桃兒的臉盤子,「您自己照照呢,大海碗都快比不上你那臉盤子了。」   「路澤明!」屁桃兒拿手指頭指著老路鼻子,「你再說我我就告訴你媽!」   老路果斷一把拽住屁桃兒帽子上的熊耳朵:「你要告誰媽啊?」   趁著倆兄妹在那拌嘴吵架,周燃倚在廚房門框邊上朝夏眠勾了勾手示意她過來。   夏眠還在那偷笑呢,偷看到周燃的手勢後默默抬了抬屁股溜進了廚房裡。   「幹嘛?」   「喫獨食。」周燃說。   他拉開冰箱門從裡面取了個比巴掌還小的小蛋糕出來,看著挺精緻,紅絲絨的,上面還點綴了一顆車釐子。   「蛋糕啊,」夏眠驚喜地說,「哪來的?」   「馬路上撿的。」周燃挑了下眉頭。   他覺得夏眠這話問的特逗。   「就我自己有?」夏眠又問。   「不然呢,」周燃笑了一聲,「下午買回來就藏著了,桃兒最近換牙呢不能喫,給水草喫她又得偷摸餵給桃兒,就你自己有,獨一份的。」   夏眠「哦」了一聲,嘟囔著說:「喫獨食拉黑……」   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周燃一把捂住了嘴。   「說點好聽的吧,行嗎?」周燃無奈地說。   夏眠被他捂著嘴只能偷笑,周燃無奈地鬆了手,把一次性小叉子遞給她。   「喫完了再出去。」   「現在喫等會喫飯就喫不下了,」夏眠小聲地說著,「你怎麼不等晚一點再給我。」   「莊仲一個禮炮給你崩的心猿意馬了,老路緊跟著就上了碗麵條,我能不趕緊表示一下嗎?」   夏眠沒說話,抬著眼直勾勾地看著周燃。   周燃被她看了半天,笑著吐了口氣:「我狗肚子藏不了二兩香油行了吧?」   夏眠咧著嘴笑出聲:「行啊。」   她叉起一塊小蛋糕餵到周燃嘴邊,小聲地「啊」了一聲:「來,小狗搖尾巴。」   周燃低眸看著她,眼神裡藏著笑,過了好半天才妥協,低下頭一口咬住蛋糕和叉子不肯松。   夏眠拽了兩下:「咬壞了沒法喫了!」   周燃這才鬆了口,抿著蛋糕吞下去,還舔了舔脣。   「狗可不光會搖尾巴,還會呲牙呢。」周燃抹了下脣角的奶油。   「那得虧你買的是紅絲絨的,」夏眠戳了下奶油含進嘴裡,「換成巧克力的狗還死了呢。」   她眯著眼睛仰頭看著周燃笑:「你別說,這小狗鼻子還挺靈,怪甜的。」   「跟狗鼻子有什麼關係啊?」周燃笑著問。   「有關係啊,」夏眠說,「你說你當時是不是就是趴櫃檯邊上一個個聞過去的,哪個甜就挑的哪個?」   說著她還學了兩下,鼻子跟著一邊抽一邊聞。   周燃笑著一把揪住了夏眠的耳朵,輕輕把人往身前拉了拉。   「我發現你這皮子是越來越緊了,得抽一抽松一鬆了。」   夏眠嬉皮笑臉地嘿嘿了兩聲:「生抽啊?」   周燃氣笑了,揪著她耳朵晃了兩下:「老抽

莊仲一個飛撲過來,幾乎是把所有重量都壓在了夏眠的身上,恨不得雙腳一蹬把自己整個人都掛上去。

  夏眠一個踉蹌往後倒了兩步,虧得周燃在後面託了自己一把。

  「之前過聖誕節的時候你說不確定,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莊仲勒著夏眠的肩膀晃了兩下,語氣又興奮又委屈。

  夏眠笑著拍了拍莊仲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鬆開些:「那時候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假呢,我還以為搶不到票了。」

  周燃抱著手站在後面看著倆人抱了半天了,略顯醋意地挑了下眉頭,推了推莊仲的肩膀:「抱不夠了是吧,意思意思得了。」

  莊仲這纔不舍的鬆開夏眠嘟囔著:「我這激動嘛。」

  「咱能等會兒激動嗎?」老路從小廚房走出來,手裡還端了碗麵條,「去把廚房裡的鍋子端出來。」

  莊仲說:「燃哥去,我上隔壁搬箱啤酒去!」

  他說完就拉開簾子往外跑,老路在後面跟著喊了一聲:「記得拿涼的!」

  「我知道!」

  夏眠驚了一下:「這天氣還喝涼的?」

  「這天氣才喝涼的呢,」老路把麵條擱在桌子上,「常溫的擱外面都結冰碴了,放冰箱裡的都算保溫。」

  他對著夏眠招了招手:「先喫兩口麵條,上車餃子下車面。」

  屋裡溫度給的足,夏眠感覺整個人都冒著熱乎氣,心裡也跟著暖和。

  上車餃子下車面,多熟悉的一句話啊。

  夏眠脫了外套坐在大圓桌面前,還是之前借過來的那個,上面掉的木頭漆都一樣。

  她捧著碗吹了吹熱氣,黃金麵湯,兩條小青菜上面還打了倆荷包蛋,看著像是溏心的,夏眠沒捨得給戳開。

  屁桃兒坐在沙發上抱著個汽水瓶咬著瓶蓋較勁,腦袋上的毛線小帽沒捨得摘,熱的一腦門都是汗。

  水草就站在夏眠邊上眼巴巴地看著她,夏眠一回頭,她就咧著嘴對她笑。

  還很得意很嘚瑟的把耳朵伸過去指著上面的助聽器給夏眠看。

  跟寶兒似的。

  「看見了,」夏眠說,「上回打視頻的時候就看見了。」

  走了小半年,一切都沒變,要說變了的話,估摸著水草的變化是最大的。

  胖乎了,正是發育的年紀呢,身子不說抽條的長吧,但感覺比之前高了不少,站在屁桃兒邊上都快一樣高了。

  小臉蛋也不瘦巴巴的了,笑起來都有酒窩了。

  就還是有點黑,但比之前已經好很多了。

  夏眠端起麪碗吹了吹,挑了兩根兒麵條餵到水草面前,水草搖了搖頭,眼睛直直地看著夏眠,意思是她先喫。

  夏眠自己先喫了一口,又把雞蛋夾起來餵到水草嘴邊。

  「慢點咬,別燙著嘴。」

  兩個荷包蛋,最後分了水草一個屁桃兒一個,夏眠就咂巴了點麵條,剩下的被倆小孩一人一口麵湯分著喝了。

  周燃從廚房裡端了個銅鍋出來,鍋邊放著滿滿的酸菜和羊肉,老路跟後邊兒還拿了一盤白肉和血腸出來。

  「莊仲新搞來的銅鍋,之前開過兩次火,味兒還行,這天氣就得喫點熱乎的。」

  夏眠看了看那冒熱氣咕嘟著的銅鍋問:「這是不是就是老京片子的喫法啊?」

  「算是吧,」老路搬了幾個板凳擺好,「北方都這麼喫。」

  老路說完順便扒拉了一下圍在桌子邊上正抱著麪碗舔的屁桃兒:「咱能不能有點出息,再舔舔碗都不用洗了。」

  「哎你別拽我!」屁桃兒哼唧了一聲,「都灑了!」

  「灑個屁,那碗底都快反光了,」老路把麪碗往後拿了拿,正對著屁桃兒的臉盤子,「您自己照照呢,大海碗都快比不上你那臉盤子了。」

  「路澤明!」屁桃兒拿手指頭指著老路鼻子,「你再說我我就告訴你媽!」

  老路果斷一把拽住屁桃兒帽子上的熊耳朵:「你要告誰媽啊?」

  趁著倆兄妹在那拌嘴吵架,周燃倚在廚房門框邊上朝夏眠勾了勾手示意她過來。

  夏眠還在那偷笑呢,偷看到周燃的手勢後默默抬了抬屁股溜進了廚房裡。

  「幹嘛?」

  「喫獨食。」周燃說。

  他拉開冰箱門從裡面取了個比巴掌還小的小蛋糕出來,看著挺精緻,紅絲絨的,上面還點綴了一顆車釐子。

  「蛋糕啊,」夏眠驚喜地說,「哪來的?」

  「馬路上撿的。」周燃挑了下眉頭。

  他覺得夏眠這話問的特逗。

  「就我自己有?」夏眠又問。

  「不然呢,」周燃笑了一聲,「下午買回來就藏著了,桃兒最近換牙呢不能喫,給水草喫她又得偷摸餵給桃兒,就你自己有,獨一份的。」

  夏眠「哦」了一聲,嘟囔著說:「喫獨食拉黑……」

  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周燃一把捂住了嘴。

  「說點好聽的吧,行嗎?」周燃無奈地說。

  夏眠被他捂著嘴只能偷笑,周燃無奈地鬆了手,把一次性小叉子遞給她。

  「喫完了再出去。」

  「現在喫等會喫飯就喫不下了,」夏眠小聲地說著,「你怎麼不等晚一點再給我。」

  「莊仲一個禮炮給你崩的心猿意馬了,老路緊跟著就上了碗麵條,我能不趕緊表示一下嗎?」

  夏眠沒說話,抬著眼直勾勾地看著周燃。

  周燃被她看了半天,笑著吐了口氣:「我狗肚子藏不了二兩香油行了吧?」

  夏眠咧著嘴笑出聲:「行啊。」

  她叉起一塊小蛋糕餵到周燃嘴邊,小聲地「啊」了一聲:「來,小狗搖尾巴。」

  周燃低眸看著她,眼神裡藏著笑,過了好半天才妥協,低下頭一口咬住蛋糕和叉子不肯松。

  夏眠拽了兩下:「咬壞了沒法喫了!」

  周燃這才鬆了口,抿著蛋糕吞下去,還舔了舔脣。

  「狗可不光會搖尾巴,還會呲牙呢。」周燃抹了下脣角的奶油。

  「那得虧你買的是紅絲絨的,」夏眠戳了下奶油含進嘴裡,「換成巧克力的狗還死了呢。」

  她眯著眼睛仰頭看著周燃笑:「你別說,這小狗鼻子還挺靈,怪甜的。」

  「跟狗鼻子有什麼關係啊?」周燃笑著問。

  「有關係啊,」夏眠說,「你說你當時是不是就是趴櫃檯邊上一個個聞過去的,哪個甜就挑的哪個?」

  說著她還學了兩下,鼻子跟著一邊抽一邊聞。

  周燃笑著一把揪住了夏眠的耳朵,輕輕把人往身前拉了拉。

  「我發現你這皮子是越來越緊了,得抽一抽松一鬆了。」

  夏眠嬉皮笑臉地嘿嘿了兩聲:「生抽啊?」

  周燃氣笑了,揪著她耳朵晃了兩下:「老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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