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騷包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156·2026/5/18

夏眠要是不說這話,周燃還沒感覺出來。   她這一提起,周燃就感覺臉上好像著火了似的,蹭的一下撩起來,燒的厲害。   他猛地站起來,感覺那團火都要燒進腦子裡了。   夏眠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你怎麼了?」   「沒事,」周燃不自然地咳了一聲,「睡你的覺吧,腦子要燒傻了。」   夏眠蹙了下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退燒了啊。」   周燃壓著眉頭,試圖將臉上的灼熱壓下。   他轉身要走,夏眠叫住他:「你去哪?」   「開店。」   夏眠愣了愣,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早上七點。   現在來紋身的人也趕早了嗎?   周燃下了樓走到門口,拉開玻璃門,外面的捲簾門只拉了一半,吹進來的風不足以吹散他臉上的灼熱,他索性直接抬手全部拉開。   「譁啦」一聲,驚起洋槐樹上的鳥。   靠。   周燃站在門口,總算是吐出一口完整的氣。   盯著人手看也就算了,他居然還上手摸了一把。   他腦子有病嗎?   摸就摸了,還沒品出個什麼味兒來。   操。   周燃暗罵一聲。   在門口吹了會風,周燃連抽根煙的心思都沒了。   他進屋把自己扔在沙發上仰頭倚著,樓是不能再上去了,這會睏意也沒了,就只能在樓下幹坐著。   哪有人腦子有病早上七點來紋身店的。   他就沒這麼早開過門。   紋身店不像是飯店咖啡廳,小城市紋身的人也不多,店裡就他和老路兩個紋身師,他不喜歡店裡來太多人,做活都是把時間岔開。   「纏」這家店剛在夏城出名的那兩年,有人拍了店裡的照片發到網上,他這麼一個小破店面都快成網紅打卡點了。   周燃沒那個心思,又懶得做什麼宣傳,更不會搞什麼熱心接待。   老路說他臉臭。   他做的是紋身,靠手藝喫飯的,關他臉臭不臭什麼事。   周燃往樓上瞥了一眼,順手撈過一邊放著的鏡子對著臉照了照。   眉頭壓的有點低,眉峯上揚,有雙眼皮,眼睛看著也不小。   哪臭了?   老路來店裡的時候,周燃正杵在小廚房的竈臺前站著發呆,鍋裡不知道正煮著什麼,煙順著飄出來,還帶著股肉香味。   「嚯,這香,煮什麼呢?」他隨口問了一句。   老路把東西撂下,朝廚房裡瞅了一眼:「今天怎麼開門這麼早?」   他平時這個點來的時候,周燃還在樓上睡著,他那有鑰匙,都是他從外面開店門。   頭一回見他起的早,還煮上東西了。   「我媽今早去早集買了兩卷涼蓆,天熱了,鋪這玩意睡正好,正好你起來了,我給你鋪上去。」老路邊說邊往樓上走。   周燃正煮著東西發呆,沒聽見老路說了什麼。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樓梯已經傳來一陣「咚咚咚」的聲音。   從腳步上就能聽出來有多急促。   「我操!」老路竄進廚房裡,壓著嗓子罵了一聲,「樓上那是什麼玩意兒?」   周燃回頭看了他一眼,老路正拍著胸脯壓驚呢,估摸是嚇著了。   「人。」   「我他媽知道是人!」老路罵道,「夏眠怎麼在這啊?」   「她醒了?」周燃問。   「沒有!我他媽一進去就看見牀上躺著個人,嚇了我一跳,我當時差點沒喊出來!」   老路低著嗓門,語氣裡是掩不住的震驚。   「她怎麼睡你這啊?你們倆不會…」老路的話頭頓住,眼睛都瞪大了,「我他媽就知道你小子沒憋好屁,早看你們倆不對勁了!」   周燃瞥了他一眼:「你那腦仁要是沒用就捐了。」   「這事莊仲知道嗎?」老路問。   「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不是對夏眠有意思,想追嗎?」   周燃「哦」了一聲:「他追他的。」   老路簡直想給周燃鼓個掌,想了想,他還是比了個拇指給他。   「兄弟,大氣。」   「你有病吧?」周燃把竈臺上的火關了。   「你倆都那個了,你還讓莊仲追?畜生吧你!」   老路特意加重了「那個」兩字。   周燃問他:「哪個?」   「就那個啊!」老路頂了他胳膊一下,「你他媽裝什麼傻?」   「滾。」   周燃正端著鍋,拿了個勺子把肉粥從鍋裡舀出來一碗。   「她就是昨晚過敏發燒了,剛好讓我碰著了,昨天一晚上都是在醫院。」   「那她怎麼不回去還睡你這啊?」   這周燃還真說不出個所以然。   他想了想,還是個老路個中肯的回答:「滾遠點。」   老路半信半疑,又湊過來低聲問:「你和夏眠真沒事?」   周燃哼笑一聲,乾脆放了手裡的東西回過身抱著手看他。   「你希望我們倆有什麼事啊?」   「我這就是問問,別回頭你和莊仲打起來,」他說,「那姑娘看著人不錯,長得也漂亮,你對她就真沒點什麼意思?」   周燃停頓了一秒,轉過身從筷子桶裡抽出個瓷勺。   老路說:「你別否認啊,我說看你平時不對勁就是不對勁,這要是換了別人,就是當你面躺地上了,你管不管?」   周燃樂了:「我在你眼裡就這麼畜生?」   他抽了勺子擱碗裡,漫不經心道:「你都留人喫幾頓飯了,真躺地上你不管?」   「那你讓她睡你這?還睡你的牀?」   「那牀是你沒睡過,還是屁桃兒沒睡過?」   老路指著周燃:「你就嘴硬吧你,回頭莊仲找你算帳,你別說哥們不幫你。」   「他找我算什麼帳?」周燃抬了下眼皮。   「橫刀奪愛唄。」   周燃瞥他一眼:「那是他的愛嗎?」   「你的,你的愛,行了吧?」   老路懶得理他。   周燃這人,死了三天嘴都是硬的。   他端著肉粥繞過老路徑直出了廚房,身後老路還喊著他。   「往哪端啊?」   周燃上臺階的時候朝下面看了一眼,那孫子就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一臉「我門清」的樣子明知故問。   欠揍得很。   周燃懶得搭理他,慢騰騰上了樓。   老路哼了一聲。   「騷包

夏眠要是不說這話,周燃還沒感覺出來。

  她這一提起,周燃就感覺臉上好像著火了似的,蹭的一下撩起來,燒的厲害。

  他猛地站起來,感覺那團火都要燒進腦子裡了。

  夏眠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你怎麼了?」

  「沒事,」周燃不自然地咳了一聲,「睡你的覺吧,腦子要燒傻了。」

  夏眠蹙了下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退燒了啊。」

  周燃壓著眉頭,試圖將臉上的灼熱壓下。

  他轉身要走,夏眠叫住他:「你去哪?」

  「開店。」

  夏眠愣了愣,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早上七點。

  現在來紋身的人也趕早了嗎?

  周燃下了樓走到門口,拉開玻璃門,外面的捲簾門只拉了一半,吹進來的風不足以吹散他臉上的灼熱,他索性直接抬手全部拉開。

  「譁啦」一聲,驚起洋槐樹上的鳥。

  靠。

  周燃站在門口,總算是吐出一口完整的氣。

  盯著人手看也就算了,他居然還上手摸了一把。

  他腦子有病嗎?

  摸就摸了,還沒品出個什麼味兒來。

  操。

  周燃暗罵一聲。

  在門口吹了會風,周燃連抽根煙的心思都沒了。

  他進屋把自己扔在沙發上仰頭倚著,樓是不能再上去了,這會睏意也沒了,就只能在樓下幹坐著。

  哪有人腦子有病早上七點來紋身店的。

  他就沒這麼早開過門。

  紋身店不像是飯店咖啡廳,小城市紋身的人也不多,店裡就他和老路兩個紋身師,他不喜歡店裡來太多人,做活都是把時間岔開。

  「纏」這家店剛在夏城出名的那兩年,有人拍了店裡的照片發到網上,他這麼一個小破店面都快成網紅打卡點了。

  周燃沒那個心思,又懶得做什麼宣傳,更不會搞什麼熱心接待。

  老路說他臉臭。

  他做的是紋身,靠手藝喫飯的,關他臉臭不臭什麼事。

  周燃往樓上瞥了一眼,順手撈過一邊放著的鏡子對著臉照了照。

  眉頭壓的有點低,眉峯上揚,有雙眼皮,眼睛看著也不小。

  哪臭了?

  老路來店裡的時候,周燃正杵在小廚房的竈臺前站著發呆,鍋裡不知道正煮著什麼,煙順著飄出來,還帶著股肉香味。

  「嚯,這香,煮什麼呢?」他隨口問了一句。

  老路把東西撂下,朝廚房裡瞅了一眼:「今天怎麼開門這麼早?」

  他平時這個點來的時候,周燃還在樓上睡著,他那有鑰匙,都是他從外面開店門。

  頭一回見他起的早,還煮上東西了。

  「我媽今早去早集買了兩卷涼蓆,天熱了,鋪這玩意睡正好,正好你起來了,我給你鋪上去。」老路邊說邊往樓上走。

  周燃正煮著東西發呆,沒聽見老路說了什麼。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樓梯已經傳來一陣「咚咚咚」的聲音。

  從腳步上就能聽出來有多急促。

  「我操!」老路竄進廚房裡,壓著嗓子罵了一聲,「樓上那是什麼玩意兒?」

  周燃回頭看了他一眼,老路正拍著胸脯壓驚呢,估摸是嚇著了。

  「人。」

  「我他媽知道是人!」老路罵道,「夏眠怎麼在這啊?」

  「她醒了?」周燃問。

  「沒有!我他媽一進去就看見牀上躺著個人,嚇了我一跳,我當時差點沒喊出來!」

  老路低著嗓門,語氣裡是掩不住的震驚。

  「她怎麼睡你這啊?你們倆不會…」老路的話頭頓住,眼睛都瞪大了,「我他媽就知道你小子沒憋好屁,早看你們倆不對勁了!」

  周燃瞥了他一眼:「你那腦仁要是沒用就捐了。」

  「這事莊仲知道嗎?」老路問。

  「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不是對夏眠有意思,想追嗎?」

  周燃「哦」了一聲:「他追他的。」

  老路簡直想給周燃鼓個掌,想了想,他還是比了個拇指給他。

  「兄弟,大氣。」

  「你有病吧?」周燃把竈臺上的火關了。

  「你倆都那個了,你還讓莊仲追?畜生吧你!」

  老路特意加重了「那個」兩字。

  周燃問他:「哪個?」

  「就那個啊!」老路頂了他胳膊一下,「你他媽裝什麼傻?」

  「滾。」

  周燃正端著鍋,拿了個勺子把肉粥從鍋裡舀出來一碗。

  「她就是昨晚過敏發燒了,剛好讓我碰著了,昨天一晚上都是在醫院。」

  「那她怎麼不回去還睡你這啊?」

  這周燃還真說不出個所以然。

  他想了想,還是個老路個中肯的回答:「滾遠點。」

  老路半信半疑,又湊過來低聲問:「你和夏眠真沒事?」

  周燃哼笑一聲,乾脆放了手裡的東西回過身抱著手看他。

  「你希望我們倆有什麼事啊?」

  「我這就是問問,別回頭你和莊仲打起來,」他說,「那姑娘看著人不錯,長得也漂亮,你對她就真沒點什麼意思?」

  周燃停頓了一秒,轉過身從筷子桶裡抽出個瓷勺。

  老路說:「你別否認啊,我說看你平時不對勁就是不對勁,這要是換了別人,就是當你面躺地上了,你管不管?」

  周燃樂了:「我在你眼裡就這麼畜生?」

  他抽了勺子擱碗裡,漫不經心道:「你都留人喫幾頓飯了,真躺地上你不管?」

  「那你讓她睡你這?還睡你的牀?」

  「那牀是你沒睡過,還是屁桃兒沒睡過?」

  老路指著周燃:「你就嘴硬吧你,回頭莊仲找你算帳,你別說哥們不幫你。」

  「他找我算什麼帳?」周燃抬了下眼皮。

  「橫刀奪愛唄。」

  周燃瞥他一眼:「那是他的愛嗎?」

  「你的,你的愛,行了吧?」

  老路懶得理他。

  周燃這人,死了三天嘴都是硬的。

  他端著肉粥繞過老路徑直出了廚房,身後老路還喊著他。

  「往哪端啊?」

  周燃上臺階的時候朝下面看了一眼,那孫子就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一臉「我門清」的樣子明知故問。

  欠揍得很。

  周燃懶得搭理他,慢騰騰上了樓。

  老路哼了一聲。

  「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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