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哥送你一句話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292·2026/5/18

空氣悶熱,透過玻璃窗還能看到熱氣晃動。   莊仲整個人呈大字型靠坐在沙發上,他仰著頭一手扯著襯衫領口扇著風,嘴裡還不斷發出哀嚎。   「熱啊…」莊仲長嘆一聲,「熱啊!」   老路抄起手邊的扔過去砸在莊仲身上:「小點聲,我們家桃兒寫作業呢。」   莊仲把筆撿起來,朝坐在小方桌上的屁桃兒瞅了一眼。   她屁股底下墊了個小板凳,正弓著身子趴在桌子上握著鉛筆塗塗畫畫的,也不知道寫出什麼來了,畫兩筆就要撓撓頭。   好好的腦袋瓜,又給撓成了鳥窩。   「桃兒那水平寫了還不如不寫呢,交個空白作業本還能給老師省省心。」   莊仲靠回在沙發上。   老路「嘖」了一聲:「怎麼說話呢?我們家桃兒什麼水平啊?」   他隨手扯過屁桃兒胳膊底下壓著的作業本,低著眼一瞅,頓了一下,湊過去眯著眼看了半天。   「你們幼兒園現在還教俄文啊?」   屁桃兒攥著筆撓了撓頭,把作業本搶回來:「沒有鵝,這是算數。」   老路拽過她的肉胳膊扯了把:「別撓了,又長不出腦子來。」   屁桃兒把手拿下來,手心攢的全是汗,鉛筆的鼻尖被暈溼,在手心上留下黑印子。   她把鉛筆往老路手裡一塞:「削鉛筆。」   老路拿起來手裡那根小短頭一看,筆桿尾巴那一段被咬的全是牙印,圓不圓扁不扁,像是畸形。   「我是不是還得給你買個磨牙棒啊?」老路瞅著手裡那小半截鉛筆,扔進了垃圾桶裡,「我給你拿根新的。」   屁桃兒從凳子上一屁股起來就想跑,被老路揪著後脖領子一把拽回來。   「作業沒寫完,想去哪啊?」   「我熱!」   莊仲掰著風扇腦袋,發出「嘎巴嘎巴」的響聲。   周燃聽見聲音從收銀臺裡抬起頭來:「別掰壞了,新的。」   莊仲收了手:「天太熱了,這風扇風力太小也不夠用啊,都不夠滿足需求的。」   「嫌熱你回家吹空調去,」老路說,「那就是一風扇,還想滿足你什麼需求啊?」   「我就是隨口一念叨,」莊仲坐起身看著老路,「我現在覺得你對我有敵意,說吧,你是不是更年期又到了?」   「我能對一傻X有什麼敵意啊?」老路低著頭削著鉛筆。   「我靠,出去打一架吧。」   周燃在收銀臺裡有一下沒一下點著手機,冷不丁出一聲。   「說髒話。」   莊仲回頭看了眼屁桃兒,那小孩正撅著屁股玩自己涼鞋上的花呢,壓根沒在意幾個人說什麼。   他念叨一句:「語氣助詞,一時間沒收住。」   老路這會抬起頭,突然說道:「你別說,我現在看你吧…」   「什麼?」   老路的視線從莊仲移到周燃身上:「還真有那麼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那語氣意味深長的,周燃看了他一眼,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莊仲一臉懵,回頭看了看周燃。   「你說就說,你看周哥幹什麼啊?」   老路嘆了口氣:「莊兒啊,哥贈你一句話。」   「說。」   老路輕飄飄看了眼周燃,和他對視:「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啊。」   「你這什麼亂七八糟的。」莊仲說。   周燃輕笑了一聲。   老路無奈地搖了搖頭:「兄弟我言盡於此啊。」   周燃半笑不笑地看著老路:「你這屁話有點多了。」   「多嗎?」   屁桃兒把撅起來的屁股放下,回答的特乾脆。   「多!」   老路把削好的鉛筆往小方桌上一放:「寫你作業去。」   風扇嗚嗚地吹著,莊仲靠在那一臉生無可戀。   「也不知道夏眠最近在幹嘛…」   周燃聽到莊仲這一聲,身子頓了一下,開口想說什麼。   在幹嘛?   在超市買西瓜。   周燃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畫面還停留在和夏眠的聊天界面上。   女生發了幾張照片給他,在一堆西瓜裡,她畫了幾個紅色的圓圈標出來,然後問周燃:   【你覺得哪個好?】   周燃:【敲敲。】   夏眠說:【敲了,然後呢?】   周燃:【然後問裡面的西瓜籽兒在不在家。】   夏眠:【……】   她已經受夠了周燃的冷幽默。   夏眠:【找老闆挑了兩個大的,等下就帶去你店裡。】   消息是半個小時前發的,周燃估摸著從商業街過來,怎麼著也該到了。   風鈴聲響起的瞬間,周燃下意識抬頭朝門口看去。   夏眠手裡提著兩個塑膠袋,一手一個大西瓜,正用肩膀頂著門往裡進。   他剛要起身,坐在沙發上的莊仲已經竄了起來。   「夏眠?」他快步走到門口接過夏眠手裡的西瓜,「你怎麼來了?」   周燃的屁股半起不起,想了下,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真他媽殷勤啊你。   周燃回過頭看向老路,果然,那孫子正盯著他一臉狗笑。   操。   夏眠把西瓜交給莊仲,抬手揉了揉虎口:「商業街那邊的大潤發水果攤在打特價,我聽人說特別甜,就買了兩個送過來。」   她看了一眼周燃,又跟了一句。   「送禮道謝來了,這不是怕有人挑理。」   周燃從收銀臺站起身,似笑不笑地看著夏眠,在聽到她這一句後挑起半邊眉毛。   好一句陰陽怪氣。   莊仲提著西瓜往小廚房裡走,沒聽清夏眠說什麼。   「你說啥?」   夏眠剛要重複,周燃先她一步開了口:「她說多放點冰塊。」   莊仲「哦」了一聲,隨手拉開冰箱下層:「你哪凍冰塊了?」   「沒有就算了,放冰箱裡冰一會也一樣。」周燃看向夏眠,「坐會兒?」   夏眠也沒推辭:「我等塊西瓜。」   屁桃兒見夏眠進來了,蹭的一下從小板凳上竄起來。   那反應快的,老路愣是沒拽著她。   「你幹嘛去?」   屁桃兒愣是頂著那一頭鳥窩頭頂開玻璃門往外跑:「喊水草喫西瓜!」   「就知道拿水草打掩護。」   老路起身看了一眼小廚房裡拿刀準備切西瓜的莊仲,慢騰騰走到收銀臺。   他看了一眼夏眠,指節對著收銀臺敲了兩下。   周燃抬起頭看他:「幹嘛?」   「不幹嘛,」老路說,「沒見過死鴨子,我仔細瞅瞅。」   「滾。」   「看在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哥也送你一句話。」   周燃問:「什麼話?」   老路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女人如過冬的衣服,兄弟如蜈蚣的手足,公平競爭,不丟人

空氣悶熱,透過玻璃窗還能看到熱氣晃動。

  莊仲整個人呈大字型靠坐在沙發上,他仰著頭一手扯著襯衫領口扇著風,嘴裡還不斷發出哀嚎。

  「熱啊…」莊仲長嘆一聲,「熱啊!」

  老路抄起手邊的扔過去砸在莊仲身上:「小點聲,我們家桃兒寫作業呢。」

  莊仲把筆撿起來,朝坐在小方桌上的屁桃兒瞅了一眼。

  她屁股底下墊了個小板凳,正弓著身子趴在桌子上握著鉛筆塗塗畫畫的,也不知道寫出什麼來了,畫兩筆就要撓撓頭。

  好好的腦袋瓜,又給撓成了鳥窩。

  「桃兒那水平寫了還不如不寫呢,交個空白作業本還能給老師省省心。」

  莊仲靠回在沙發上。

  老路「嘖」了一聲:「怎麼說話呢?我們家桃兒什麼水平啊?」

  他隨手扯過屁桃兒胳膊底下壓著的作業本,低著眼一瞅,頓了一下,湊過去眯著眼看了半天。

  「你們幼兒園現在還教俄文啊?」

  屁桃兒攥著筆撓了撓頭,把作業本搶回來:「沒有鵝,這是算數。」

  老路拽過她的肉胳膊扯了把:「別撓了,又長不出腦子來。」

  屁桃兒把手拿下來,手心攢的全是汗,鉛筆的鼻尖被暈溼,在手心上留下黑印子。

  她把鉛筆往老路手裡一塞:「削鉛筆。」

  老路拿起來手裡那根小短頭一看,筆桿尾巴那一段被咬的全是牙印,圓不圓扁不扁,像是畸形。

  「我是不是還得給你買個磨牙棒啊?」老路瞅著手裡那小半截鉛筆,扔進了垃圾桶裡,「我給你拿根新的。」

  屁桃兒從凳子上一屁股起來就想跑,被老路揪著後脖領子一把拽回來。

  「作業沒寫完,想去哪啊?」

  「我熱!」

  莊仲掰著風扇腦袋,發出「嘎巴嘎巴」的響聲。

  周燃聽見聲音從收銀臺裡抬起頭來:「別掰壞了,新的。」

  莊仲收了手:「天太熱了,這風扇風力太小也不夠用啊,都不夠滿足需求的。」

  「嫌熱你回家吹空調去,」老路說,「那就是一風扇,還想滿足你什麼需求啊?」

  「我就是隨口一念叨,」莊仲坐起身看著老路,「我現在覺得你對我有敵意,說吧,你是不是更年期又到了?」

  「我能對一傻X有什麼敵意啊?」老路低著頭削著鉛筆。

  「我靠,出去打一架吧。」

  周燃在收銀臺裡有一下沒一下點著手機,冷不丁出一聲。

  「說髒話。」

  莊仲回頭看了眼屁桃兒,那小孩正撅著屁股玩自己涼鞋上的花呢,壓根沒在意幾個人說什麼。

  他念叨一句:「語氣助詞,一時間沒收住。」

  老路這會抬起頭,突然說道:「你別說,我現在看你吧…」

  「什麼?」

  老路的視線從莊仲移到周燃身上:「還真有那麼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那語氣意味深長的,周燃看了他一眼,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莊仲一臉懵,回頭看了看周燃。

  「你說就說,你看周哥幹什麼啊?」

  老路嘆了口氣:「莊兒啊,哥贈你一句話。」

  「說。」

  老路輕飄飄看了眼周燃,和他對視:「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啊。」

  「你這什麼亂七八糟的。」莊仲說。

  周燃輕笑了一聲。

  老路無奈地搖了搖頭:「兄弟我言盡於此啊。」

  周燃半笑不笑地看著老路:「你這屁話有點多了。」

  「多嗎?」

  屁桃兒把撅起來的屁股放下,回答的特乾脆。

  「多!」

  老路把削好的鉛筆往小方桌上一放:「寫你作業去。」

  風扇嗚嗚地吹著,莊仲靠在那一臉生無可戀。

  「也不知道夏眠最近在幹嘛…」

  周燃聽到莊仲這一聲,身子頓了一下,開口想說什麼。

  在幹嘛?

  在超市買西瓜。

  周燃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畫面還停留在和夏眠的聊天界面上。

  女生發了幾張照片給他,在一堆西瓜裡,她畫了幾個紅色的圓圈標出來,然後問周燃:

  【你覺得哪個好?】

  周燃:【敲敲。】

  夏眠說:【敲了,然後呢?】

  周燃:【然後問裡面的西瓜籽兒在不在家。】

  夏眠:【……】

  她已經受夠了周燃的冷幽默。

  夏眠:【找老闆挑了兩個大的,等下就帶去你店裡。】

  消息是半個小時前發的,周燃估摸著從商業街過來,怎麼著也該到了。

  風鈴聲響起的瞬間,周燃下意識抬頭朝門口看去。

  夏眠手裡提著兩個塑膠袋,一手一個大西瓜,正用肩膀頂著門往裡進。

  他剛要起身,坐在沙發上的莊仲已經竄了起來。

  「夏眠?」他快步走到門口接過夏眠手裡的西瓜,「你怎麼來了?」

  周燃的屁股半起不起,想了下,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真他媽殷勤啊你。

  周燃回過頭看向老路,果然,那孫子正盯著他一臉狗笑。

  操。

  夏眠把西瓜交給莊仲,抬手揉了揉虎口:「商業街那邊的大潤發水果攤在打特價,我聽人說特別甜,就買了兩個送過來。」

  她看了一眼周燃,又跟了一句。

  「送禮道謝來了,這不是怕有人挑理。」

  周燃從收銀臺站起身,似笑不笑地看著夏眠,在聽到她這一句後挑起半邊眉毛。

  好一句陰陽怪氣。

  莊仲提著西瓜往小廚房裡走,沒聽清夏眠說什麼。

  「你說啥?」

  夏眠剛要重複,周燃先她一步開了口:「她說多放點冰塊。」

  莊仲「哦」了一聲,隨手拉開冰箱下層:「你哪凍冰塊了?」

  「沒有就算了,放冰箱裡冰一會也一樣。」周燃看向夏眠,「坐會兒?」

  夏眠也沒推辭:「我等塊西瓜。」

  屁桃兒見夏眠進來了,蹭的一下從小板凳上竄起來。

  那反應快的,老路愣是沒拽著她。

  「你幹嘛去?」

  屁桃兒愣是頂著那一頭鳥窩頭頂開玻璃門往外跑:「喊水草喫西瓜!」

  「就知道拿水草打掩護。」

  老路起身看了一眼小廚房裡拿刀準備切西瓜的莊仲,慢騰騰走到收銀臺。

  他看了一眼夏眠,指節對著收銀臺敲了兩下。

  周燃抬起頭看他:「幹嘛?」

  「不幹嘛,」老路說,「沒見過死鴨子,我仔細瞅瞅。」

  「滾。」

  「看在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哥也送你一句話。」

  周燃問:「什麼話?」

  老路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女人如過冬的衣服,兄弟如蜈蚣的手足,公平競爭,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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