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我等你到那一天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114·2026/5/18

夏眠帶著水草屁桃兒回來的時候,周楚萱已經不在了。   老路正拿著掃帚打掃著,見她回來,沒事兒人一樣指著門口地上的袋子。   「夏眠,等會把裡面的肉拿出來,剩下的飲料放在冰箱裡冰好,菜不用你切,放那我來就行。」   屁桃兒和水草一人手裡攥了根冰棍兒,老路看了一眼就覺得頭疼。   「還喫,忘了你前天拉肚子的事了?」   屁桃兒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就喫。」   水草跟著點頭,好像在表達認同。   嗯嗯,就喫。   夏眠視線掃了一圈沒看見周燃,問了一嘴:「他人呢?」   「樓上歇著呢。」   夏眠點了下頭:「莊仲什麼時候來?」   「說是快了,這會剛起牀,洗把臉過來也就不到半小時的事。」   「那我去把菜洗好。」   老路買回來的肉都是現成串好的,光是竹籤子就得有幾百把,好幾種肉,夏眠也分不出來,但合計得有個三四斤,一頓肯定喫不完。   送爐子的人下午就到了,老路給支在了門口,連帶著炭火都有,全堆在爐子底下,就等著點火了。   莊仲頂著大太陽進來,恨不得一頭扎進冰箱裡。   兩人點了火就直接把肉串架上面烤,孜然的香味順著風飄了得有兩條街。   「嚯,你們這在外面烤串兒呢,我說怎麼這麼香呢。」   隔壁店的大嬸走出來看了一眼:「這爐子不錯,新買的?」   「送的,」老路扇著煙說道,「我們這也喫不完,等會給您送過去,再跟您借點冰。」   「哎呀不用,我這都喫過了,」大嬸招呼著,「一會讓莊仲過來就行,今兒冰櫃裡凍得都沒用完,你們拿過去就著啤酒喝吧。」   「得嘞,謝謝嬸兒。」   「跟我還客氣啥呢。」   夏眠悄悄摸上樓,順著門邊探出半個腦袋往裡看。   周燃正窩在圖紙間戴著耳機對著電腦屏幕發呆,夏眠聞到淺淺的一股菸草味,應該是周燃剛抽過。   窗戶底下傳來莊仲咋咋呼呼的聲音,偶爾還有老路的幾句嫌棄。   夏眠走到周燃的身後,正糾結怎麼叫他,周燃就開了口。   「下去等我吧。」   夏眠一愣,把手裡的肉串遞到周燃的嘴邊。   周燃被突然懟過來的肉串嚇著了,往後靠了一下才看向身後。   「是你啊。」周燃摘了耳機。   「嗯,」夏眠把肉串又往周燃嘴邊蹭了蹭,「戴著耳機你都能知道身後有人啊?」   「我聞著味兒了,」周燃接過肉串聞了聞,「烤好了?」   「還在樓下烤著呢,我偷來的第一串,先拿來給你嘗嘗。」   周燃看著手裡的肉笑了下:「熟了嗎?」   「熟了,」夏眠說,「我拿上來的時候聞了好幾下,饞的我差點就喫了。」   「真難為你了。」   周燃走出圖紙間坐在沙發上咬了一口,羊肉的,沒羶味兒,還挺香。   夏眠坐在牀邊上拿過抱枕塞在懷裡:「你姐姐走了?」   「嗯,」周燃把嘴裡的肉嚥下去,「她早就回來了,不知道在哪住著呢,一直沒敢來找我而已。」   夏眠「哦」了一聲:「勸你拍那個什麼視頻吧?」   周燃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自嘲地笑了一下。   「你從哪看出來她是來勸的?」   「我沒看見,」夏眠說,「你把我支走了,我是猜的。」   「那你猜錯了,她就是來作的,」周燃把手裡的籤子扔進垃圾桶裡,「想問什麼就問吧。」   夏眠詫異地看著周燃的動作。   「你就這麼喫了?」   周燃愣了下:「那不然呢?」   「你沒給我留一口?」夏眠瞪大了眼睛,「我可是算好時間把烤好的第一串拿上來給你的。」   周燃眨了下眼睛:「對啊,不是給我的嗎?」   「我強忍著沒喫一口再送上來讓你喫剩的,你倒好,喫獨食,」夏眠憤憤道,「你倒是跟我謙讓一下啊。」   周燃笑了聲:「喫你剩下的我也不嫌棄。」   「拍馬屁也晚了,」夏眠滿臉寫著不滿,「喫掉的肉串再也不會回來了。」   周燃靠在沙發上笑著看著夏眠。   「再陪你一串,行嗎?」   他看著夏眠好一會兒又問:「嚇著你了嗎?」   夏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麼?」   「今天那事,嚇著你了沒?」周燃又問了一遍。   夏眠老實搖頭。   「我又沒看見,有什麼好嚇著的,」她看著周燃,「我膽子就那麼小啊?」   「敢說我那一頭綠毛性感的不顧你死活,膽兒能小到哪去?」   夏眠有些無奈:「我發現你真的很記仇。」   「那是,」周燃說,「我還記你呢。」   樓下的烤串兒味越飄越濃鬱,香的屁桃兒直叫著嚷著要喫,她一叫水草也跟著叫。   「等會,饞不死你,」老路的聲音傳上樓來,「讓你莊仲哥哥把籤子尖兒剪下去你再喫。」   「不扎嘴!」屁桃兒大聲說著。   「那也不行,」老路說,「去叫你周燃哥哥下樓。」   周燃舔了下齒尖,看著夏眠問:「真不問?」   「問什麼?」夏眠眨巴著眼睛看著周燃。   「沒事,」周燃說,「下樓吧。」   夏眠跟在周燃身後往樓下走。   小二樓的樓梯有些陡,夏眠站在樓梯口那,突然叫住了他。   「周燃。」   周燃回過頭看她:「怎麼了?」   夏眠垂眸看他。   就隔著幾米的距離,門外是莊仲和老路的交談聲,是屁桃兒和水草的吵鬧聲,是車馬鳴笛聲和蟬聲風聲。   但夏眠就覺得這一刻特安靜。   安靜到只有她和周燃。   她能聽見自己的聲音,也能聽見周燃的聲音。   夏眠看著他,對他說:「每個人都有藏著的心事和不想說出口的祕密,有時候把空間留給自己不是一件壞事,你不是必須和每個人都敞開心扉的。」   她說:「把空間和祕密留給你自己就好了,我也可以保留我的好奇,等到你不需要我問就願意對我說的那天

夏眠帶著水草屁桃兒回來的時候,周楚萱已經不在了。

  老路正拿著掃帚打掃著,見她回來,沒事兒人一樣指著門口地上的袋子。

  「夏眠,等會把裡面的肉拿出來,剩下的飲料放在冰箱裡冰好,菜不用你切,放那我來就行。」

  屁桃兒和水草一人手裡攥了根冰棍兒,老路看了一眼就覺得頭疼。

  「還喫,忘了你前天拉肚子的事了?」

  屁桃兒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就喫。」

  水草跟著點頭,好像在表達認同。

  嗯嗯,就喫。

  夏眠視線掃了一圈沒看見周燃,問了一嘴:「他人呢?」

  「樓上歇著呢。」

  夏眠點了下頭:「莊仲什麼時候來?」

  「說是快了,這會剛起牀,洗把臉過來也就不到半小時的事。」

  「那我去把菜洗好。」

  老路買回來的肉都是現成串好的,光是竹籤子就得有幾百把,好幾種肉,夏眠也分不出來,但合計得有個三四斤,一頓肯定喫不完。

  送爐子的人下午就到了,老路給支在了門口,連帶著炭火都有,全堆在爐子底下,就等著點火了。

  莊仲頂著大太陽進來,恨不得一頭扎進冰箱裡。

  兩人點了火就直接把肉串架上面烤,孜然的香味順著風飄了得有兩條街。

  「嚯,你們這在外面烤串兒呢,我說怎麼這麼香呢。」

  隔壁店的大嬸走出來看了一眼:「這爐子不錯,新買的?」

  「送的,」老路扇著煙說道,「我們這也喫不完,等會給您送過去,再跟您借點冰。」

  「哎呀不用,我這都喫過了,」大嬸招呼著,「一會讓莊仲過來就行,今兒冰櫃裡凍得都沒用完,你們拿過去就著啤酒喝吧。」

  「得嘞,謝謝嬸兒。」

  「跟我還客氣啥呢。」

  夏眠悄悄摸上樓,順著門邊探出半個腦袋往裡看。

  周燃正窩在圖紙間戴著耳機對著電腦屏幕發呆,夏眠聞到淺淺的一股菸草味,應該是周燃剛抽過。

  窗戶底下傳來莊仲咋咋呼呼的聲音,偶爾還有老路的幾句嫌棄。

  夏眠走到周燃的身後,正糾結怎麼叫他,周燃就開了口。

  「下去等我吧。」

  夏眠一愣,把手裡的肉串遞到周燃的嘴邊。

  周燃被突然懟過來的肉串嚇著了,往後靠了一下才看向身後。

  「是你啊。」周燃摘了耳機。

  「嗯,」夏眠把肉串又往周燃嘴邊蹭了蹭,「戴著耳機你都能知道身後有人啊?」

  「我聞著味兒了,」周燃接過肉串聞了聞,「烤好了?」

  「還在樓下烤著呢,我偷來的第一串,先拿來給你嘗嘗。」

  周燃看著手裡的肉笑了下:「熟了嗎?」

  「熟了,」夏眠說,「我拿上來的時候聞了好幾下,饞的我差點就喫了。」

  「真難為你了。」

  周燃走出圖紙間坐在沙發上咬了一口,羊肉的,沒羶味兒,還挺香。

  夏眠坐在牀邊上拿過抱枕塞在懷裡:「你姐姐走了?」

  「嗯,」周燃把嘴裡的肉嚥下去,「她早就回來了,不知道在哪住著呢,一直沒敢來找我而已。」

  夏眠「哦」了一聲:「勸你拍那個什麼視頻吧?」

  周燃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自嘲地笑了一下。

  「你從哪看出來她是來勸的?」

  「我沒看見,」夏眠說,「你把我支走了,我是猜的。」

  「那你猜錯了,她就是來作的,」周燃把手裡的籤子扔進垃圾桶裡,「想問什麼就問吧。」

  夏眠詫異地看著周燃的動作。

  「你就這麼喫了?」

  周燃愣了下:「那不然呢?」

  「你沒給我留一口?」夏眠瞪大了眼睛,「我可是算好時間把烤好的第一串拿上來給你的。」

  周燃眨了下眼睛:「對啊,不是給我的嗎?」

  「我強忍著沒喫一口再送上來讓你喫剩的,你倒好,喫獨食,」夏眠憤憤道,「你倒是跟我謙讓一下啊。」

  周燃笑了聲:「喫你剩下的我也不嫌棄。」

  「拍馬屁也晚了,」夏眠滿臉寫著不滿,「喫掉的肉串再也不會回來了。」

  周燃靠在沙發上笑著看著夏眠。

  「再陪你一串,行嗎?」

  他看著夏眠好一會兒又問:「嚇著你了嗎?」

  夏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麼?」

  「今天那事,嚇著你了沒?」周燃又問了一遍。

  夏眠老實搖頭。

  「我又沒看見,有什麼好嚇著的,」她看著周燃,「我膽子就那麼小啊?」

  「敢說我那一頭綠毛性感的不顧你死活,膽兒能小到哪去?」

  夏眠有些無奈:「我發現你真的很記仇。」

  「那是,」周燃說,「我還記你呢。」

  樓下的烤串兒味越飄越濃鬱,香的屁桃兒直叫著嚷著要喫,她一叫水草也跟著叫。

  「等會,饞不死你,」老路的聲音傳上樓來,「讓你莊仲哥哥把籤子尖兒剪下去你再喫。」

  「不扎嘴!」屁桃兒大聲說著。

  「那也不行,」老路說,「去叫你周燃哥哥下樓。」

  周燃舔了下齒尖,看著夏眠問:「真不問?」

  「問什麼?」夏眠眨巴著眼睛看著周燃。

  「沒事,」周燃說,「下樓吧。」

  夏眠跟在周燃身後往樓下走。

  小二樓的樓梯有些陡,夏眠站在樓梯口那,突然叫住了他。

  「周燃。」

  周燃回過頭看她:「怎麼了?」

  夏眠垂眸看他。

  就隔著幾米的距離,門外是莊仲和老路的交談聲,是屁桃兒和水草的吵鬧聲,是車馬鳴笛聲和蟬聲風聲。

  但夏眠就覺得這一刻特安靜。

  安靜到只有她和周燃。

  她能聽見自己的聲音,也能聽見周燃的聲音。

  夏眠看著他,對他說:「每個人都有藏著的心事和不想說出口的祕密,有時候把空間留給自己不是一件壞事,你不是必須和每個人都敞開心扉的。」

  她說:「把空間和祕密留給你自己就好了,我也可以保留我的好奇,等到你不需要我問就願意對我說的那天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