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叮他嘴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293·2026/5/18

過了下午那陣炎熱勁兒,一陣陣風吹來晃動著樹葉,滿帶著清涼。   老路扇著扇子,指了指對面的洋槐樹:「等會搬個桌子就坐那得了,還能吹會風,涼快。」   莊仲拍了拍手,把手上的灰撣掉。   「成,」莊仲一頭鑽進屋裡,「我去搬桌子。」   周燃和夏眠從樓上走下來,正好看到莊仲抬著小方桌往外走。   「幹嘛?」周燃問他。   「老路說要把桌子抬到對面槐樹底下喫去,那兒涼快,還有風。」   夏眠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氣,太陽半落不落的,這會兒的陽光都是金黃色的,風晃得門口的風鈴響個不停。   莊仲好不容易把小方桌在樹底下擺好,正研究東西該怎麼放呢,突然一滴水滴到他臉上。   他抹了把臉,抬頭往天上看了看。   「下雨了?」   周燃正戴著一次性手套準備把切好的洋蔥拌到肉裡,聽莊仲這麼一說,抬頭看了一眼天。   「這麼大的太陽哪來的雨?」   「太陽雨,」莊仲一邊抹著臉一邊抬頭往上看,「好像真下了。」   夏眠站在一邊,目光在莊仲身上和他頭頂來回看了兩遍,默默挪開腳步離他遠了點。   「那個,應該不是雨。」   夏眠猶豫地開口。   莊仲一愣,低下頭看夏眠:「不是雨是什麼?」   「應該是…」夏眠指了指莊仲頭頂上的洋槐樹,「…蟬的尿吧。」   莊仲愣住了,周燃抬起頭看向他,連老路的扇煙的動作都停了。   幾秒後,莊仲猛地搓著臉,一邊搓一邊罵:「臥槽!」   老路大笑出聲,周燃也忍不住撇過頭偷笑。   莊仲猛擦了幾下,抬著桌子就走:「走走走,不他媽在這喫了!」   「在屋裡喫啊?」老路都要快笑岔氣了。   「去房頂喫,」莊仲忍不住擦著臉,「上邊兒不還有空地兒嗎?等會把東西抬上去。」   周燃抿著脣憋住笑回道:「有空地兒,但之前下雨了沒收拾,沙發都是髒的。」   「沒事,我等會拿個抹布擦擦,」莊仲把桌子一撂,「還有之前棚底下那個牀墊還在嗎?等會可以坐那喫。」   「在呢,去二樓把毯子拿過去鋪上。」   見老路還在笑,莊仲惱羞成怒上去對著他肩膀就是一拳:「你他媽笑的沒完了是吧?」   「我他媽就是覺得好笑,」老路笑的停不下來,「我他媽一想到你站那樹底下讓蟬尿了一臉我就憋不住樂,得虧你沒伸舌頭,不然這雨還怪味兒的呢。」   周燃實在沒憋住,蹲下身子把臉埋起來笑出聲。   「臥槽!」莊仲大罵一聲,「你他媽太噁心了!成心讓我不得勁是吧!」   莊仲直接衝進屋裡,跑到洗手間開了水龍頭就開始大把搓臉。   老路一邊扇著扇子一邊大笑,被煙嗆了幾口也沒停下來。   夏眠尷尬地看著周燃和老路,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我是不是不該告訴他?」   周燃抬起頭,笑的嘴角都揚的高高的。   「沒事,你這次告訴他,他下次站樹底下就長記性了。」   上小二樓房頂的樓梯架在小衚衕後面,夏眠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知道有房頂這個地方。   露天的平臺上放了個遮雨的棚頂,底下有張軟白牀墊,上面還鋪著塑料膜。   莊仲摸了兩把:「沒淋溼,都沒灰。」   周燃提著兩盤烤串走上來放在小方桌上:「這天兒就算淋溼了也該曬乾了。」   夏眠打量著周圍,圍牆邊上放了一地的盆栽,紅底花盆上有種的花,還有幾個她認不出的草。   她抬手扒了扒花盆裡的花:「這是水仙吧?」   周燃回頭看了一眼:「那是大蒜。」   夏眠一愣:「啊?」   莊仲把毯子鋪在牀墊上頭,回頭看著夏眠腳邊的盆栽說:「咱這都是一幫俗人,哪能養什麼水仙啊,肯定是種大蒜啊,實用還能喫。」   「這蒜是誰種的?」夏眠問。   「老路,」周燃解釋道,「他家附近有條早市,那有個老頭兒就賣這些東西。」   老路把烤好的肉串拿上來:「樓下還有點沒烤,莊仲,等會下去把烤盤拿上來,烤點菜喫。」   「咱都是串兒了,還喫哪門子菜啊?」莊仲說,「可著肉乾啊!」   「土豆片兒,」老路一字一句說,「你不喫人家桃兒和水草還喫呢。」   「行,我現在就去拿。」   夏眠也湊上來看著老路:「再烤點洋蔥吧?我剛看見周燃拌到肉裡了。」   「妥了,那我再去切點。」老路比了個手勢。   露臺上的風吹得涼快,周燃把酒搬上來扔在桌子邊上,一屁股坐在了牀墊上。   「過來坐。」周燃看著站在圍牆邊的夏眠說。   夏眠走過去挨著周燃坐下:「我之前怎麼不知道這裡還有個露臺啊?」   「平時就是堆雜物的地方,」周燃說,「偶爾天氣好了就上來喝點酒,你沒趕上。」   夏眠回頭看了看牀墊,隨後仰身躺了下去。   「好軟啊,」夏眠感嘆了一聲,「好舒服啊。」   周燃回頭看著她笑了一聲:「晚上躺在這還能看見星星。」   夏眠驚喜地看著周燃:「真的?」   「不一定,最近雲多,晚上星星不一定出來,」周燃頓了頓,「但你可以給它打電話。」   夏眠不用問就知道周燃的爛梗了。   「打電話問它在不在家是吧?」   「是啊,」周燃理所當然,「晚上不一定有星星,但肯定有蚊子,你往這一躺就跟給人喫自助似的,方圓五十裡的蚊子都得誇你一句大慈善家。」   夏眠立馬坐起身摸了摸胳膊腿兒,確定沒被蚊子咬才瞥了一眼周燃。   「都怪你,這點興致全沒了。」   周燃笑了聲:「沒事,有花露水呢。」   「我要是蚊子就先叮你嘴,叮成香腸嘴,讓你張嘴說話都疼的那種。」   「你叮一個試試呢,」周燃笑著說,「您說的那是馬蜂。」   「馬蜂得拿屁股叮。」夏眠嘟囔著。   倆人把話說完了突然就靜下來了,你貧一句我貧一句的,壓根沒法細琢磨。   話說出口了才琢磨起來不對勁。   夏眠恨不得抽自己嘴。   什麼叫叮人家嘴啊。   周燃也想抽自己的大嘴巴。   什麼叫讓人叮一個試試呢。   倆人各自把頭撇向一邊兒,誰也不看誰,沉默的尷尬。   過了好一會兒,倆人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周燃笑的低下頭,抬手自然的在夏眠腦袋上胡亂摸了兩把,笑的聲音都快沒有了。   「神他媽拿屁股叮

過了下午那陣炎熱勁兒,一陣陣風吹來晃動著樹葉,滿帶著清涼。

  老路扇著扇子,指了指對面的洋槐樹:「等會搬個桌子就坐那得了,還能吹會風,涼快。」

  莊仲拍了拍手,把手上的灰撣掉。

  「成,」莊仲一頭鑽進屋裡,「我去搬桌子。」

  周燃和夏眠從樓上走下來,正好看到莊仲抬著小方桌往外走。

  「幹嘛?」周燃問他。

  「老路說要把桌子抬到對面槐樹底下喫去,那兒涼快,還有風。」

  夏眠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氣,太陽半落不落的,這會兒的陽光都是金黃色的,風晃得門口的風鈴響個不停。

  莊仲好不容易把小方桌在樹底下擺好,正研究東西該怎麼放呢,突然一滴水滴到他臉上。

  他抹了把臉,抬頭往天上看了看。

  「下雨了?」

  周燃正戴著一次性手套準備把切好的洋蔥拌到肉裡,聽莊仲這麼一說,抬頭看了一眼天。

  「這麼大的太陽哪來的雨?」

  「太陽雨,」莊仲一邊抹著臉一邊抬頭往上看,「好像真下了。」

  夏眠站在一邊,目光在莊仲身上和他頭頂來回看了兩遍,默默挪開腳步離他遠了點。

  「那個,應該不是雨。」

  夏眠猶豫地開口。

  莊仲一愣,低下頭看夏眠:「不是雨是什麼?」

  「應該是…」夏眠指了指莊仲頭頂上的洋槐樹,「…蟬的尿吧。」

  莊仲愣住了,周燃抬起頭看向他,連老路的扇煙的動作都停了。

  幾秒後,莊仲猛地搓著臉,一邊搓一邊罵:「臥槽!」

  老路大笑出聲,周燃也忍不住撇過頭偷笑。

  莊仲猛擦了幾下,抬著桌子就走:「走走走,不他媽在這喫了!」

  「在屋裡喫啊?」老路都要快笑岔氣了。

  「去房頂喫,」莊仲忍不住擦著臉,「上邊兒不還有空地兒嗎?等會把東西抬上去。」

  周燃抿著脣憋住笑回道:「有空地兒,但之前下雨了沒收拾,沙發都是髒的。」

  「沒事,我等會拿個抹布擦擦,」莊仲把桌子一撂,「還有之前棚底下那個牀墊還在嗎?等會可以坐那喫。」

  「在呢,去二樓把毯子拿過去鋪上。」

  見老路還在笑,莊仲惱羞成怒上去對著他肩膀就是一拳:「你他媽笑的沒完了是吧?」

  「我他媽就是覺得好笑,」老路笑的停不下來,「我他媽一想到你站那樹底下讓蟬尿了一臉我就憋不住樂,得虧你沒伸舌頭,不然這雨還怪味兒的呢。」

  周燃實在沒憋住,蹲下身子把臉埋起來笑出聲。

  「臥槽!」莊仲大罵一聲,「你他媽太噁心了!成心讓我不得勁是吧!」

  莊仲直接衝進屋裡,跑到洗手間開了水龍頭就開始大把搓臉。

  老路一邊扇著扇子一邊大笑,被煙嗆了幾口也沒停下來。

  夏眠尷尬地看著周燃和老路,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我是不是不該告訴他?」

  周燃抬起頭,笑的嘴角都揚的高高的。

  「沒事,你這次告訴他,他下次站樹底下就長記性了。」

  上小二樓房頂的樓梯架在小衚衕後面,夏眠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知道有房頂這個地方。

  露天的平臺上放了個遮雨的棚頂,底下有張軟白牀墊,上面還鋪著塑料膜。

  莊仲摸了兩把:「沒淋溼,都沒灰。」

  周燃提著兩盤烤串走上來放在小方桌上:「這天兒就算淋溼了也該曬乾了。」

  夏眠打量著周圍,圍牆邊上放了一地的盆栽,紅底花盆上有種的花,還有幾個她認不出的草。

  她抬手扒了扒花盆裡的花:「這是水仙吧?」

  周燃回頭看了一眼:「那是大蒜。」

  夏眠一愣:「啊?」

  莊仲把毯子鋪在牀墊上頭,回頭看著夏眠腳邊的盆栽說:「咱這都是一幫俗人,哪能養什麼水仙啊,肯定是種大蒜啊,實用還能喫。」

  「這蒜是誰種的?」夏眠問。

  「老路,」周燃解釋道,「他家附近有條早市,那有個老頭兒就賣這些東西。」

  老路把烤好的肉串拿上來:「樓下還有點沒烤,莊仲,等會下去把烤盤拿上來,烤點菜喫。」

  「咱都是串兒了,還喫哪門子菜啊?」莊仲說,「可著肉乾啊!」

  「土豆片兒,」老路一字一句說,「你不喫人家桃兒和水草還喫呢。」

  「行,我現在就去拿。」

  夏眠也湊上來看著老路:「再烤點洋蔥吧?我剛看見周燃拌到肉裡了。」

  「妥了,那我再去切點。」老路比了個手勢。

  露臺上的風吹得涼快,周燃把酒搬上來扔在桌子邊上,一屁股坐在了牀墊上。

  「過來坐。」周燃看著站在圍牆邊的夏眠說。

  夏眠走過去挨著周燃坐下:「我之前怎麼不知道這裡還有個露臺啊?」

  「平時就是堆雜物的地方,」周燃說,「偶爾天氣好了就上來喝點酒,你沒趕上。」

  夏眠回頭看了看牀墊,隨後仰身躺了下去。

  「好軟啊,」夏眠感嘆了一聲,「好舒服啊。」

  周燃回頭看著她笑了一聲:「晚上躺在這還能看見星星。」

  夏眠驚喜地看著周燃:「真的?」

  「不一定,最近雲多,晚上星星不一定出來,」周燃頓了頓,「但你可以給它打電話。」

  夏眠不用問就知道周燃的爛梗了。

  「打電話問它在不在家是吧?」

  「是啊,」周燃理所當然,「晚上不一定有星星,但肯定有蚊子,你往這一躺就跟給人喫自助似的,方圓五十裡的蚊子都得誇你一句大慈善家。」

  夏眠立馬坐起身摸了摸胳膊腿兒,確定沒被蚊子咬才瞥了一眼周燃。

  「都怪你,這點興致全沒了。」

  周燃笑了聲:「沒事,有花露水呢。」

  「我要是蚊子就先叮你嘴,叮成香腸嘴,讓你張嘴說話都疼的那種。」

  「你叮一個試試呢,」周燃笑著說,「您說的那是馬蜂。」

  「馬蜂得拿屁股叮。」夏眠嘟囔著。

  倆人把話說完了突然就靜下來了,你貧一句我貧一句的,壓根沒法細琢磨。

  話說出口了才琢磨起來不對勁。

  夏眠恨不得抽自己嘴。

  什麼叫叮人家嘴啊。

  周燃也想抽自己的大嘴巴。

  什麼叫讓人叮一個試試呢。

  倆人各自把頭撇向一邊兒,誰也不看誰,沉默的尷尬。

  過了好一會兒,倆人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周燃笑的低下頭,抬手自然的在夏眠腦袋上胡亂摸了兩把,笑的聲音都快沒有了。

  「神他媽拿屁股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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