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摸摸耳,嚇一會兒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1,824·2026/5/18

幾個人喫完飯就開始發起了飯呆,小方桌上一片狼藉,地上還扔了不少竹籤子,一個個仰著肚子靠著躺著,誰也不想動。   周燃拎起酒瓶也懶得再倒進杯子裡,就著瓶口仰頭灌了一大口。   老路看了他一眼:「還有肚子喝呢你?」   周燃把酒瓶擱下:「嗯。」   老路看了一眼烤鍋上剩下的一堆肉和菜:「這大油邊兒,烤了喫不下都浪費了。」   他抬手對著屁桃兒的肚子拍了幾下,啪啪兩聲,還是實心的。   屁桃兒這會撐的厲害,實在懶得理他。   夜色漸漸濃起來,一片烏雲剛要吹過,遮落那一片星空。   莊仲仰在牀墊上打了個飽嗝兒:「好天氣啊…正適合幹點壞事。」   周燃瞥了一眼莊仲,他這話一出,周燃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   老路笑了一聲:「行,那你來吧。」   夏眠抬起頭:「來什麼?」   莊仲翻身坐起來,對著水草彈了下舌:「水草,莊仲哥哥給你講故事。」   水草看了看夏眠,又看了看莊仲,然後點了下頭。   莊仲拿起小方桌上的酒喝了一口,隨後清了清嗓子。   「你們有沒有聽過,附近二醫院的故事?」   莊仲的目光在幾人身上掃視著。   周燃笑了一聲,靠在椅子上看著幾人。   老路低頭藏住笑:「沒有啊,什麼事兒?」   莊仲把目光放在夏眠身上,眼睛緊緊盯著她,壓低了聲音。   「在我們這邊二醫院,以前發生過一件事……」   夏眠被莊仲的眼神盯得毛毛的:「什麼事?」   「有一天,一個醫生半夜下了急診回家,他剛準備走出醫院的時候,就在電梯裡碰到了一個同樣下班的護士。」   莊仲的聲音越來越低,還帶了點陰森的味道。   周圍有些黑了,小喫街那邊的燈已經暗了大半,不少攤販都收了攤回家。   露臺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掛在牆邊兒上的小燈泡滅了,就剩下圍了一小圈的小燈泡。   「這個電梯一路向下,到了一層也沒停,一直到了地下三層,這個時候電梯門突然開了……」   莊仲說:「一個小女孩突然出現在面前!」   「哎!」屁桃兒冷不丁大喊一聲。   夏眠一個激靈回過神:「然後呢?」   莊仲看了一眼屁桃兒,繼續說:「這個小女孩說要搭電梯,醫生趕忙把電梯門關上,護士很奇怪,就問醫生為什麼不讓這個小女孩上來。」   夏眠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緊張地問:「為什麼?」   「醫生說,地下三層是我們醫院的太平間,醫院會給每一個屍體的手腕上綁一根紅繩兒,而那個小女孩的右手,剛好有一根紅繩兒……」   莊仲的聲音幽森,聽的夏眠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   她抬手搓了搓,身子往後靠了靠:「真的假的,你騙我吧?這是什麼鬼故事?」   周燃抿著脣看著她笑,喝了一口酒笑而不語。   「故事還沒完,」莊仲繼續說道,「護士聽了以後,說話聲突然停了,過了一會兒,她緩緩抬起手,對醫生說……」   周燃的手臂突然伸過來擋在夏眠的面前,猛地一下,遮住了她大半的視線,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是這個嗎?」周燃大聲喊道。   夏眠嚇得大叫一聲,屁股從小板凳上彈了一下,整個人都毛了。   莊仲大笑出聲,連拍著手:「恭喜,這個故事又多了一個受害者。」   周燃笑著縮回手,仰頭灌了口酒。   夏眠這纔回過神,發現所有人都在笑。   老路看了莊仲一眼:「一個破故事講了八百遍了,你就不能換點新花樣。」   莊仲笑著說:「不在花樣多,管用就行。」   夏眠瞪大了眼睛:「你們合起夥來嚇唬我!」   「是啊,」老路笑著說,「配合的好吧?」   說完他抬手拍了一下屁桃兒:「下次別給自己加戲。」   屁桃兒哼了一聲:「我也想玩!」   夏眠拍著胸口:「虧我還以為是什麼正經故事,嚇死我了。」   她說完瞪了一眼周燃。   他全程沒說一句話,就坐在邊上笑著聽,誰知道最後就屬他最壞。   周燃對視上她的視線,讀懂了她眼神裡的意思,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厲害了。   水草從小板凳上起身小跑到夏眠面前,兩隻小手捧過夏眠的臉,讓她正視著自己。   她抬手摸了摸夏眠的頭髮:「啊啊。」   又抬手摸了摸夏眠的耳朵,又跟著「啊啊」了兩聲。   最後捧著夏眠的臉,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眨巴著眼睛看著夏眠。   夏眠有點懵,不懂水草的意思。   她轉頭問周燃:「這是什麼意思?」   水草也回過頭看著周燃,等著他給夏眠解釋。   周燃嘴角帶著笑,學著剛才水草的動作又重複了一遍。   他大手摸著夏眠的頭髮輕輕地揉了兩下:「摸摸頭,嚇不著。」   他又摸了摸夏眠的耳朵,聲音裡帶笑:「摸摸耳,嚇一會兒。」   大手帶著男人特有的溫度,輕輕一碰,肌膚像是著了火一樣。   最後,周燃用食指骨節在夏眠的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代替了剛才水草的那個吻。   「不怕

幾個人喫完飯就開始發起了飯呆,小方桌上一片狼藉,地上還扔了不少竹籤子,一個個仰著肚子靠著躺著,誰也不想動。

  周燃拎起酒瓶也懶得再倒進杯子裡,就著瓶口仰頭灌了一大口。

  老路看了他一眼:「還有肚子喝呢你?」

  周燃把酒瓶擱下:「嗯。」

  老路看了一眼烤鍋上剩下的一堆肉和菜:「這大油邊兒,烤了喫不下都浪費了。」

  他抬手對著屁桃兒的肚子拍了幾下,啪啪兩聲,還是實心的。

  屁桃兒這會撐的厲害,實在懶得理他。

  夜色漸漸濃起來,一片烏雲剛要吹過,遮落那一片星空。

  莊仲仰在牀墊上打了個飽嗝兒:「好天氣啊…正適合幹點壞事。」

  周燃瞥了一眼莊仲,他這話一出,周燃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

  老路笑了一聲:「行,那你來吧。」

  夏眠抬起頭:「來什麼?」

  莊仲翻身坐起來,對著水草彈了下舌:「水草,莊仲哥哥給你講故事。」

  水草看了看夏眠,又看了看莊仲,然後點了下頭。

  莊仲拿起小方桌上的酒喝了一口,隨後清了清嗓子。

  「你們有沒有聽過,附近二醫院的故事?」

  莊仲的目光在幾人身上掃視著。

  周燃笑了一聲,靠在椅子上看著幾人。

  老路低頭藏住笑:「沒有啊,什麼事兒?」

  莊仲把目光放在夏眠身上,眼睛緊緊盯著她,壓低了聲音。

  「在我們這邊二醫院,以前發生過一件事……」

  夏眠被莊仲的眼神盯得毛毛的:「什麼事?」

  「有一天,一個醫生半夜下了急診回家,他剛準備走出醫院的時候,就在電梯裡碰到了一個同樣下班的護士。」

  莊仲的聲音越來越低,還帶了點陰森的味道。

  周圍有些黑了,小喫街那邊的燈已經暗了大半,不少攤販都收了攤回家。

  露臺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掛在牆邊兒上的小燈泡滅了,就剩下圍了一小圈的小燈泡。

  「這個電梯一路向下,到了一層也沒停,一直到了地下三層,這個時候電梯門突然開了……」

  莊仲說:「一個小女孩突然出現在面前!」

  「哎!」屁桃兒冷不丁大喊一聲。

  夏眠一個激靈回過神:「然後呢?」

  莊仲看了一眼屁桃兒,繼續說:「這個小女孩說要搭電梯,醫生趕忙把電梯門關上,護士很奇怪,就問醫生為什麼不讓這個小女孩上來。」

  夏眠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緊張地問:「為什麼?」

  「醫生說,地下三層是我們醫院的太平間,醫院會給每一個屍體的手腕上綁一根紅繩兒,而那個小女孩的右手,剛好有一根紅繩兒……」

  莊仲的聲音幽森,聽的夏眠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

  她抬手搓了搓,身子往後靠了靠:「真的假的,你騙我吧?這是什麼鬼故事?」

  周燃抿著脣看著她笑,喝了一口酒笑而不語。

  「故事還沒完,」莊仲繼續說道,「護士聽了以後,說話聲突然停了,過了一會兒,她緩緩抬起手,對醫生說……」

  周燃的手臂突然伸過來擋在夏眠的面前,猛地一下,遮住了她大半的視線,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是這個嗎?」周燃大聲喊道。

  夏眠嚇得大叫一聲,屁股從小板凳上彈了一下,整個人都毛了。

  莊仲大笑出聲,連拍著手:「恭喜,這個故事又多了一個受害者。」

  周燃笑著縮回手,仰頭灌了口酒。

  夏眠這纔回過神,發現所有人都在笑。

  老路看了莊仲一眼:「一個破故事講了八百遍了,你就不能換點新花樣。」

  莊仲笑著說:「不在花樣多,管用就行。」

  夏眠瞪大了眼睛:「你們合起夥來嚇唬我!」

  「是啊,」老路笑著說,「配合的好吧?」

  說完他抬手拍了一下屁桃兒:「下次別給自己加戲。」

  屁桃兒哼了一聲:「我也想玩!」

  夏眠拍著胸口:「虧我還以為是什麼正經故事,嚇死我了。」

  她說完瞪了一眼周燃。

  他全程沒說一句話,就坐在邊上笑著聽,誰知道最後就屬他最壞。

  周燃對視上她的視線,讀懂了她眼神裡的意思,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厲害了。

  水草從小板凳上起身小跑到夏眠面前,兩隻小手捧過夏眠的臉,讓她正視著自己。

  她抬手摸了摸夏眠的頭髮:「啊啊。」

  又抬手摸了摸夏眠的耳朵,又跟著「啊啊」了兩聲。

  最後捧著夏眠的臉,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眨巴著眼睛看著夏眠。

  夏眠有點懵,不懂水草的意思。

  她轉頭問周燃:「這是什麼意思?」

  水草也回過頭看著周燃,等著他給夏眠解釋。

  周燃嘴角帶著笑,學著剛才水草的動作又重複了一遍。

  他大手摸著夏眠的頭髮輕輕地揉了兩下:「摸摸頭,嚇不著。」

  他又摸了摸夏眠的耳朵,聲音裡帶笑:「摸摸耳,嚇一會兒。」

  大手帶著男人特有的溫度,輕輕一碰,肌膚像是著了火一樣。

  最後,周燃用食指骨節在夏眠的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代替了剛才水草的那個吻。

  「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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