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仨小姑娘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339·2026/5/18

「快點快點,過來搭把手,」莊仲從樓下衝上來,還沒見到人就聽到他的哀嚎,「我靠!要死人了!」   周燃收回手,臉上帶笑起身走過去。   莊仲抱著一整箱啤酒上來,上面還摞了個烤鍋。   周燃順手接過來問他:「就這點東西能嚎成這樣?」   「我靠,太久沒扛東西,我這胳膊冷不丁還真受不了。」   莊仲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和手臂說道。   「你就不能一樣一樣搬?」周燃把啤酒箱擱在地上拆開一看,「不是罐兒啊?」   夏眠湊過去一看,不是他們之前喝的那種,是玻璃瓶裝的,跟她小臂差不多長的那種。   「我懶得上下跑了,一起搬上來省事兒,」莊仲一屁股坐在牀墊上,「小賣部沒有罐兒的了,得進貨。」   「這玩意兒後勁兒大,回頭喝完腦袋能疼死你。」   周燃從褲兜裡把打火機掏出來,懟著火機屁股撬開了瓶蓋。   「喝吧,喝完了倒頭就睡,」莊仲仰身躺在牀墊上,抬頭看著天空,「這天氣不能下雨了吧?」   周燃連開了幾瓶,把火機扔在桌子上:「你要想睡這也行,下雨了有塑料棚兜著呢,就是不抗風,保不齊能淋一身。」   周燃說完笑了一聲,順便看了一眼樓下,看屁桃兒和水草都圍在樓下烤爐邊上等著老路烤串,直接掏了根煙塞在嘴裡,看著莊仲說。   「不過你應該無所謂,蟬的尿淋你都不怕,區區一場雨算什麼。」   「我靠!」莊仲猛地從牀墊上坐起來,「哥咱能不提這事兒了嗎?」   他搓了把臉:「我就感覺是錯覺,我他媽現在都覺得臉是腥的,又騷又腥。」   夏眠正坐在小板凳上撿著周燃撬開的瓶蓋,酒瓶蓋裡面有層橡膠膜,她正拿指甲一點點摳著邊呢,聽見莊仲這話抬起頭看過去。   「蟬的尿不騷。」   莊仲連忙伸出手製止住她:「你別說了。」   夏眠抿了下嘴,「哦」了一聲後選擇閉嘴。   周燃正叼著煙呢,他一笑,煙霧從薄脣裡緩緩湧出,風一吹就散了。   夏眠把桌上的酒瓶蓋都摳乾淨了以後,橡膠膜擺了一桌子,周燃看了她一眼。   「你小孩兒啊?」   夏眠頭都沒抬就「啊」了一聲:「你才知道啊?」   「小孩兒都不玩這個了。」   「小孩兒不玩我玩。」夏眠說。   周燃聽笑了,重複了一遍她的發音。   「孩兒,」周燃咧著脣,「現在說話都帶兒化音了。」   「跟你們學的,說不定再待一段時間,我說話都是北方味兒了。」   夏眠把瓶蓋抓起來四處看了看,不知道放哪。   周燃指了指牆根兒擺著的花盆:「那有空的,扔那吧。」   桌子上還擺著那幾個橡膠膜,周燃抬了下下巴:「這些呢?」   夏眠拿起一個放在手裡:「我扯著玩兒。」   她拿起來把橡膠膜放在鼻下聞了聞:「一股啤酒味兒。」   「肯定啊,」周燃懶懶說道,「總不能真是馬尿味兒。」   夏眠一愣:「跟馬尿有什麼關係?」   周燃坐在摺疊椅上,靠在椅背上解釋:「在我們北方,有人喝多了耍酒瘋就會罵他——」   周燃清了清嗓子:「你喝點馬尿不知道怎麼地好了是吧?」   他頓了頓,看向莊仲。   「他爸經常這麼罵他。」   夏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有這種文化?」   莊仲快被噁心吐了:「我謝謝你們!我現在聽不了尿這個字!」   他從牀墊上坐起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倆人。   「我說你倆長得那畫風都跟偶像劇似的,怎麼一張嘴聊天就離不開尿字呢?就不能說點乾淨的話題嗎?」   莊仲加重了語氣:「影響食慾!」   夏眠掩著脣憋不住笑:「不好意思。」   她偷偷看向周燃。   都怪他。   周燃恰好回過頭看她,兩人在瞬間對視上,他挑了下眉頭,眼裡還帶著戲謔。   夏眠連忙移開目光。   對,都怪他。   晚風寧靜,小喫街的燈火一路照過來,周燃開了露臺上的小燈,一串串黃色小燈泡沿著圍牆邊亮起,牆邊上還掛了個橘黃色的小燈泡。   幾個人圍在小方桌上,喫到最後烤鍋還滋啦滋啦響著。   老路扒拉著鍋裡的土豆片和洋蔥,抬頭問夏眠:「再來點嗎?」   夏眠連連擺手:「感覺我自從來了以後一直在喫,就沒停過。」   老路笑了笑:「你不來的時候我們也是一直喫,沒停過。」   水草喫的直抓頭皮,夏夜有點熱,她額頭上都冒了一層汗。   周燃拿著紙巾對著她腦門隨便抹了一把,水草坐在小板凳上,被他那力道扒拉的往後晃悠了一下。   夏眠看了他一眼:「收收你那牛勁吧。」   「是嗎?喝多了,一時沒收住,」周燃把手裡的紙巾摺疊了一下遞給水草,「你自己來。」   水草乖乖接過紙巾擦了擦腦門的汗。   莊仲看了水草一會:「我怎麼感覺水草胖了點呢?」   老路回過頭打量了一會:「是胖了,臉蛋兒都圓了。」   水草沒聽清,茫然地抬起頭看向幾人。   莊仲放大了點聲音:「說你長肉了,小圓臉蛋兒都變好看了。」   水草揚起臉看向周燃眨巴了兩下眼睛。   周燃夾了一筷子土豆片放在她碗裡:「是,好看了。」   水草咧嘴一笑,抓著筷子捧著飯碗喫的更起勁了。   老路一看就樂了:「哎喲,真棒。」   水草一聽,筷子扒拉的更快了。   屁桃兒也跟著拿筷子比誰喫的多,老路抬手對著她腦門就是一個腦瓜崩。   「你就算了吧。」   屁桃兒抬起拳頭對著老路肩膀就是一下:「哼!」   「哼什麼啊,祖宗,」老路把她嘴邊留下的孜然擦點:「平時不照鏡子啊?擼串兒的時候都燙臉蛋子吧?」   莊仲看著倆小孩,突然感慨了一句:「我突然有種成就感。」   周燃抬頭看他:「什麼成就感。」   「就是那種,突然給倆小姑娘養大養胖了的感覺,」莊仲說,「咱三個大老爺們跟超級奶爸似的,你別說,我還挺有那個驕傲勁兒。」   夏眠靜靜聽著莊仲說的。   別說,她還挺能理解這種感覺。   她撐著臉,視線在屁桃兒和水草之間來回打轉。   她是獨生女,沒有什麼弟弟妹妹,就這種感覺還挺奇妙的。   周燃掀起眼皮看了眼旁邊的夏眠,她正撐著臉看著倆小姑娘,沒注意到他。   周燃笑了聲,往嘴裡塞了塊肉。   「仨。」周燃說。   莊仲被周燃莫名其妙這一句弄的有些懵:「什麼仨?」   周燃看著夏眠說:「仨小姑娘

「快點快點,過來搭把手,」莊仲從樓下衝上來,還沒見到人就聽到他的哀嚎,「我靠!要死人了!」

  周燃收回手,臉上帶笑起身走過去。

  莊仲抱著一整箱啤酒上來,上面還摞了個烤鍋。

  周燃順手接過來問他:「就這點東西能嚎成這樣?」

  「我靠,太久沒扛東西,我這胳膊冷不丁還真受不了。」

  莊仲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和手臂說道。

  「你就不能一樣一樣搬?」周燃把啤酒箱擱在地上拆開一看,「不是罐兒啊?」

  夏眠湊過去一看,不是他們之前喝的那種,是玻璃瓶裝的,跟她小臂差不多長的那種。

  「我懶得上下跑了,一起搬上來省事兒,」莊仲一屁股坐在牀墊上,「小賣部沒有罐兒的了,得進貨。」

  「這玩意兒後勁兒大,回頭喝完腦袋能疼死你。」

  周燃從褲兜裡把打火機掏出來,懟著火機屁股撬開了瓶蓋。

  「喝吧,喝完了倒頭就睡,」莊仲仰身躺在牀墊上,抬頭看著天空,「這天氣不能下雨了吧?」

  周燃連開了幾瓶,把火機扔在桌子上:「你要想睡這也行,下雨了有塑料棚兜著呢,就是不抗風,保不齊能淋一身。」

  周燃說完笑了一聲,順便看了一眼樓下,看屁桃兒和水草都圍在樓下烤爐邊上等著老路烤串,直接掏了根煙塞在嘴裡,看著莊仲說。

  「不過你應該無所謂,蟬的尿淋你都不怕,區區一場雨算什麼。」

  「我靠!」莊仲猛地從牀墊上坐起來,「哥咱能不提這事兒了嗎?」

  他搓了把臉:「我就感覺是錯覺,我他媽現在都覺得臉是腥的,又騷又腥。」

  夏眠正坐在小板凳上撿著周燃撬開的瓶蓋,酒瓶蓋裡面有層橡膠膜,她正拿指甲一點點摳著邊呢,聽見莊仲這話抬起頭看過去。

  「蟬的尿不騷。」

  莊仲連忙伸出手製止住她:「你別說了。」

  夏眠抿了下嘴,「哦」了一聲後選擇閉嘴。

  周燃正叼著煙呢,他一笑,煙霧從薄脣裡緩緩湧出,風一吹就散了。

  夏眠把桌上的酒瓶蓋都摳乾淨了以後,橡膠膜擺了一桌子,周燃看了她一眼。

  「你小孩兒啊?」

  夏眠頭都沒抬就「啊」了一聲:「你才知道啊?」

  「小孩兒都不玩這個了。」

  「小孩兒不玩我玩。」夏眠說。

  周燃聽笑了,重複了一遍她的發音。

  「孩兒,」周燃咧著脣,「現在說話都帶兒化音了。」

  「跟你們學的,說不定再待一段時間,我說話都是北方味兒了。」

  夏眠把瓶蓋抓起來四處看了看,不知道放哪。

  周燃指了指牆根兒擺著的花盆:「那有空的,扔那吧。」

  桌子上還擺著那幾個橡膠膜,周燃抬了下下巴:「這些呢?」

  夏眠拿起一個放在手裡:「我扯著玩兒。」

  她拿起來把橡膠膜放在鼻下聞了聞:「一股啤酒味兒。」

  「肯定啊,」周燃懶懶說道,「總不能真是馬尿味兒。」

  夏眠一愣:「跟馬尿有什麼關係?」

  周燃坐在摺疊椅上,靠在椅背上解釋:「在我們北方,有人喝多了耍酒瘋就會罵他——」

  周燃清了清嗓子:「你喝點馬尿不知道怎麼地好了是吧?」

  他頓了頓,看向莊仲。

  「他爸經常這麼罵他。」

  夏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有這種文化?」

  莊仲快被噁心吐了:「我謝謝你們!我現在聽不了尿這個字!」

  他從牀墊上坐起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倆人。

  「我說你倆長得那畫風都跟偶像劇似的,怎麼一張嘴聊天就離不開尿字呢?就不能說點乾淨的話題嗎?」

  莊仲加重了語氣:「影響食慾!」

  夏眠掩著脣憋不住笑:「不好意思。」

  她偷偷看向周燃。

  都怪他。

  周燃恰好回過頭看她,兩人在瞬間對視上,他挑了下眉頭,眼裡還帶著戲謔。

  夏眠連忙移開目光。

  對,都怪他。

  晚風寧靜,小喫街的燈火一路照過來,周燃開了露臺上的小燈,一串串黃色小燈泡沿著圍牆邊亮起,牆邊上還掛了個橘黃色的小燈泡。

  幾個人圍在小方桌上,喫到最後烤鍋還滋啦滋啦響著。

  老路扒拉著鍋裡的土豆片和洋蔥,抬頭問夏眠:「再來點嗎?」

  夏眠連連擺手:「感覺我自從來了以後一直在喫,就沒停過。」

  老路笑了笑:「你不來的時候我們也是一直喫,沒停過。」

  水草喫的直抓頭皮,夏夜有點熱,她額頭上都冒了一層汗。

  周燃拿著紙巾對著她腦門隨便抹了一把,水草坐在小板凳上,被他那力道扒拉的往後晃悠了一下。

  夏眠看了他一眼:「收收你那牛勁吧。」

  「是嗎?喝多了,一時沒收住,」周燃把手裡的紙巾摺疊了一下遞給水草,「你自己來。」

  水草乖乖接過紙巾擦了擦腦門的汗。

  莊仲看了水草一會:「我怎麼感覺水草胖了點呢?」

  老路回過頭打量了一會:「是胖了,臉蛋兒都圓了。」

  水草沒聽清,茫然地抬起頭看向幾人。

  莊仲放大了點聲音:「說你長肉了,小圓臉蛋兒都變好看了。」

  水草揚起臉看向周燃眨巴了兩下眼睛。

  周燃夾了一筷子土豆片放在她碗裡:「是,好看了。」

  水草咧嘴一笑,抓著筷子捧著飯碗喫的更起勁了。

  老路一看就樂了:「哎喲,真棒。」

  水草一聽,筷子扒拉的更快了。

  屁桃兒也跟著拿筷子比誰喫的多,老路抬手對著她腦門就是一個腦瓜崩。

  「你就算了吧。」

  屁桃兒抬起拳頭對著老路肩膀就是一下:「哼!」

  「哼什麼啊,祖宗,」老路把她嘴邊留下的孜然擦點:「平時不照鏡子啊?擼串兒的時候都燙臉蛋子吧?」

  莊仲看著倆小孩,突然感慨了一句:「我突然有種成就感。」

  周燃抬頭看他:「什麼成就感。」

  「就是那種,突然給倆小姑娘養大養胖了的感覺,」莊仲說,「咱三個大老爺們跟超級奶爸似的,你別說,我還挺有那個驕傲勁兒。」

  夏眠靜靜聽著莊仲說的。

  別說,她還挺能理解這種感覺。

  她撐著臉,視線在屁桃兒和水草之間來回打轉。

  她是獨生女,沒有什麼弟弟妹妹,就這種感覺還挺奇妙的。

  周燃掀起眼皮看了眼旁邊的夏眠,她正撐著臉看著倆小姑娘,沒注意到他。

  周燃笑了聲,往嘴裡塞了塊肉。

  「仨。」周燃說。

  莊仲被周燃莫名其妙這一句弄的有些懵:「什麼仨?」

  周燃看著夏眠說:「仨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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