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想跟你說話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3,184·2026/5/18

老路的車早上五點就停在了店門口。   一輛白色的SUV,車門一拉開屁桃兒就栽歪在後座上要躺不躺要坐不坐,仰著個脖子張著嘴睡覺,連口水都淌下來了。   老路接過夏眠手裡的小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裡:「就這麼兩天還帶個箱子。」   「周燃的東西也放在裡面了。」夏眠解釋道。   老路媽媽從前座探過頭來:「女孩子出門都細緻著呢,東西帶的多一點也正常。」   她看了一眼夏眠:「這個就是眠眠吧?小桃兒在家老唸叨要找你玩。」   夏眠對著她點了下頭:「阿姨。」   「誒,快上車吧,」老路媽媽伸手把後座的東西拿到前面,「咱早點去早點到,上山燒完香還能再逛逛喫個飯。」   老路媽媽說著,趕緊又招呼著夏眠。   「讓小桃兒睡中間吧,你和周燃靠窗坐著。"   「好。」   老路媽媽看著周燃唸叨了一句:「水草那小丫頭沒跟著一起來啊?」   「最近兩天沒見著她,估計是在家呢。」   「哦,」老路媽媽應了一聲,「聽說她爸回來了是吧。」   「是。」   夏眠剛上了車,周燃就緊跟在後面把屁桃兒抱著挪了個位置,自己坐在了中間。   「我坐這。」周燃抱著手倚在座位上。   老路正好上了車正繫著安全帶,聞言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周燃,眼神裡還帶著點意味深長的意思。   周燃和他在後視鏡裡對視了一眼,挑著眉頭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周燃之前不就願意靠著窗坐著嗎?」老路媽媽從包裡掏出零食遞到後面給夏眠,「昨晚兒在小賣部買的,也不知道你們愛喫什麼,隨便墊吧兩口,等到了服務區我們再去喫飯。」   夏眠接過老路媽媽手裡的東西:「謝謝阿姨。」   老路接過自己老媽手裡的麵包笑了一下,目光有意無意地看著鏡子裡的周燃。   「人現在就願意坐中間了,還不許改改習慣了?」   「我這不是怕咱這路程長,周燃坐中間暈車嗎?」   「三個多小時就到了,暈不死他。」老路說。   周燃剛閉上眼準備眯一會,聽到老路那意味深長的嘲諷,忍不住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開車用嘴開啊?」   老路媽媽啃著麵包笑道:「早上出門把他聲帶摘了扔家裡好了。」   夏眠沒憋住笑了出來。   她是發現了,他們北方人不管是誰,一張嘴就跟說羣口相聲一樣。   老路掛了檔往背椅上一靠:「咱這話就非得接嗎?」   「接啊,」老路媽媽說的理所當然,「臉能掉地上,那話能掉地上嗎?」   「要不咱這願也別還了,」老路單手握著方向盤說,「佛祖也夠嗆願意見著你。」   「就你待見,」老路媽媽笑了聲,「開你車得了。」   「成,」老路嘆了口氣,「開車。」   車子沿著海走向公路,才剛早上五點,太陽已經有些大了。   陽光照在海面上,連海浪都帶著金光。   周燃湊到夏眠身邊壓輕了聲音問她:「困嗎?」   「困。」夏眠如實說道。   周燃從後面抽出隨身帶的黑色揹包打開,從裡面拿出個u型枕墊在夏眠的脖子後面。   「睡吧。」   夏眠頓了下,抬手摸了摸脖子上軟綿綿的枕頭。   「你出門還帶這個啊?」   「啊,」周燃挺直了背,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著舒服,不落枕。」   夏眠看了看周燃:「就這一個?」   「不然呢?」周燃說,「我叮噹貓啊?枕頭還能背一揹包,誰要我就抽出一個給誰。」   夏眠靠了靠脖子上的枕頭:「那給我了你怎麼辦?」   周燃倚在靠背上:「那就落枕死我。」   夏眠聞言就要把u型枕從脖子上取下來。   「那還是還你吧。」   「戴著,」周燃低聲說,「難受不死我。」   夏眠小聲說著:「那也難受不死我啊。」   周燃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能難受死我,行嗎?」   「你這人糾不糾結?」夏眠抬手對著他腿就敲了一下,「剛你還說不難受。」   周燃被她敲了一下也不生氣,反倒笑出聲。   「不一樣。」   老路順著後視鏡看了一眼在後面竊竊私語打打鬧鬧的兩人,又看了一眼旁邊的老媽,這會兒已經睡過去了。   他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兩人。   「你倆注意點啊,車裡還有人呢。」   夏眠連忙閉上嘴,鼓了鼓腮幫子收了聲。   周燃抬眸看了他一眼:「你管呢?」   老路笑了一聲:「哥們,笑的有點騷了你。」   「你帶羊羶味啊?看誰都騷。」周燃毫不留情的回懟回去。   老路被罵了也不生氣,反倒笑的更厲害了。   他單手打著方向盤轉了個彎,慢慢悠悠說道:「我這是怕你倆給我們家桃兒吵醒了,回頭鬧覺了我可不管哄。」   「不管哄你跟著出什麼門,」周燃懶洋洋道,「我哄,你下車。」   「咱說卸磨殺驢也得等他媽驢把活兒幹完了再殺吧?」老路氣笑了,「車還沒出城呢你就趕司機,畜生啊你。」   周燃懶得理他,靠在椅背上眯著眼小憩。   車窗被降下了一半,風一路吹進來,夏眠聽著倆人拌嘴都格外舒坦。   她看著車窗外的風景,車子快速行駛著,風景也跟著倒退。   夏眠看著看著眼皮就有點睜不開了。   她剛要睡著,身邊人就拍了拍她。   夏眠有點無奈地回頭看他:「大哥,我剛要睡著。」   周燃笑了下:「那不好意思唄?」   「那我原諒你唄?」夏眠一頭栽在u型枕上。   「行,原諒唄。」周燃說。   他拿著另一邊耳機塞進夏眠的耳朵裡:「聽會兒歌,不犯法。」   夏眠把耳朵上的耳機取下來,又看了看周燃。   「你扒拉我就是這事兒?」   「是啊。」周燃說。   「是不犯法,」夏眠把耳機重新戴回到耳朵裡,「你犯軸。」   周燃無聲地笑了一下,肩膀挨著夏眠。   他低下頭,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兩下。   「就想跟你說會話,犯兩下軸怎麼了?」   周燃的聲音從耳機之外傳來,夏眠撇了下嘴,歪頭靠在車窗上。   「再犯軸就抽你,」夏眠小聲說道,「困了,得補會覺。」   老路的車子一路往城區外開去,夏眠看著天邊的晨霞,越看越睜不開眼。   周燃捏了捏夏眠的手腕:「睡吧,到了服務區叫你。」   夏眠歪著頭「嗯」了一聲。   她這人有個毛病,上車了就犯困,睡一路也是常有的事。   耳機裡還放著某個香港男歌手的歌,周燃按了下手機側鍵,刻意放低了音量。   後排安靜了,車裡除了一點點灌進來的風聲再也沒有了動靜。   老路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周燃,勾著嘴角笑了笑,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   周燃索性閉上了眼睛。   眼不見心不煩。   等夏眠醒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到了服務區。   車門剛拉開,屁桃兒就捂著屁股跳下了車,一路往廁所的方向跑。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屁桃兒一邊尖叫著一邊倒騰著兩條小腿兒。   周燃和老路正站在車門邊上準備抽菸,見夏眠醒了,周燃叼著煙吹了聲口哨。   「醒了?」周燃說道,「挺能睡啊,過收費站都沒醒。」   「到了?」夏眠啞著嗓子問。   「剛到服務區,」周燃吸了兩口煙,「一會兒下去喫個飯再繼續走。」   夏眠整理了下衣服從車上走下來,風一吹,瞌睡都沒了大半。   老路媽媽帶著屁桃兒回來,把人一塞就往後面的吉普車走去。   夏眠看過去,車邊站了幾個人,正朝著他們揮手。   「那是誰?」夏眠問。   「我媽朋友,都是順道一塊去朝陽寺的,」老路一邊解釋一邊把踩滅的菸頭往車底下踢,「我媽就這樣,碰上點什麼事巴不得全世界都分享。」   老路媽媽走過來看著幾人說道:「進去喫飯吧,一會兒我跟他們的車走,你們幾個小年輕坐一塊還能熱鬧熱鬧。」   收費站裡的餐食味道一般,尤其是大早上,能喫的也沒多少。   夏眠在餐盤前轉悠了兩圈也沒找到什麼想喫的。   周燃從後面走來,用手點了點夏眠的後腦勺,隨後又繞到另一邊。   夏眠回頭看去,沒看到人,耳邊又響起一個清脆的響指聲。   周燃就站在她面前:「這兒呢。」   夏眠轉頭看去,一個蛋撻出現在眼前。   她也沒客氣,抬手接過就咬了一口。   「你在哪買的?」夏眠含糊地問。   「那邊有個快餐店,老路在給桃兒買零食,不知道你喜歡喫什麼,隨便買了盒蛋撻。」   夏眠低頭看去,周燃手裡還提著個紙盒。   「挺甜的,」夏眠說,「還是熱乎的呢,你也來一口?」   周燃看著她,用手在她嘴邊隨便扒拉了兩下,磨得夏眠的嘴脣都跟著動。   「幹嘛?」夏眠嚇了一跳。   「都是渣,」周燃收回手,指尖捻了捻,「給你擦擦

老路的車早上五點就停在了店門口。

  一輛白色的SUV,車門一拉開屁桃兒就栽歪在後座上要躺不躺要坐不坐,仰著個脖子張著嘴睡覺,連口水都淌下來了。

  老路接過夏眠手裡的小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裡:「就這麼兩天還帶個箱子。」

  「周燃的東西也放在裡面了。」夏眠解釋道。

  老路媽媽從前座探過頭來:「女孩子出門都細緻著呢,東西帶的多一點也正常。」

  她看了一眼夏眠:「這個就是眠眠吧?小桃兒在家老唸叨要找你玩。」

  夏眠對著她點了下頭:「阿姨。」

  「誒,快上車吧,」老路媽媽伸手把後座的東西拿到前面,「咱早點去早點到,上山燒完香還能再逛逛喫個飯。」

  老路媽媽說著,趕緊又招呼著夏眠。

  「讓小桃兒睡中間吧,你和周燃靠窗坐著。"

  「好。」

  老路媽媽看著周燃唸叨了一句:「水草那小丫頭沒跟著一起來啊?」

  「最近兩天沒見著她,估計是在家呢。」

  「哦,」老路媽媽應了一聲,「聽說她爸回來了是吧。」

  「是。」

  夏眠剛上了車,周燃就緊跟在後面把屁桃兒抱著挪了個位置,自己坐在了中間。

  「我坐這。」周燃抱著手倚在座位上。

  老路正好上了車正繫著安全帶,聞言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周燃,眼神裡還帶著點意味深長的意思。

  周燃和他在後視鏡裡對視了一眼,挑著眉頭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周燃之前不就願意靠著窗坐著嗎?」老路媽媽從包裡掏出零食遞到後面給夏眠,「昨晚兒在小賣部買的,也不知道你們愛喫什麼,隨便墊吧兩口,等到了服務區我們再去喫飯。」

  夏眠接過老路媽媽手裡的東西:「謝謝阿姨。」

  老路接過自己老媽手裡的麵包笑了一下,目光有意無意地看著鏡子裡的周燃。

  「人現在就願意坐中間了,還不許改改習慣了?」

  「我這不是怕咱這路程長,周燃坐中間暈車嗎?」

  「三個多小時就到了,暈不死他。」老路說。

  周燃剛閉上眼準備眯一會,聽到老路那意味深長的嘲諷,忍不住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開車用嘴開啊?」

  老路媽媽啃著麵包笑道:「早上出門把他聲帶摘了扔家裡好了。」

  夏眠沒憋住笑了出來。

  她是發現了,他們北方人不管是誰,一張嘴就跟說羣口相聲一樣。

  老路掛了檔往背椅上一靠:「咱這話就非得接嗎?」

  「接啊,」老路媽媽說的理所當然,「臉能掉地上,那話能掉地上嗎?」

  「要不咱這願也別還了,」老路單手握著方向盤說,「佛祖也夠嗆願意見著你。」

  「就你待見,」老路媽媽笑了聲,「開你車得了。」

  「成,」老路嘆了口氣,「開車。」

  車子沿著海走向公路,才剛早上五點,太陽已經有些大了。

  陽光照在海面上,連海浪都帶著金光。

  周燃湊到夏眠身邊壓輕了聲音問她:「困嗎?」

  「困。」夏眠如實說道。

  周燃從後面抽出隨身帶的黑色揹包打開,從裡面拿出個u型枕墊在夏眠的脖子後面。

  「睡吧。」

  夏眠頓了下,抬手摸了摸脖子上軟綿綿的枕頭。

  「你出門還帶這個啊?」

  「啊,」周燃挺直了背,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著舒服,不落枕。」

  夏眠看了看周燃:「就這一個?」

  「不然呢?」周燃說,「我叮噹貓啊?枕頭還能背一揹包,誰要我就抽出一個給誰。」

  夏眠靠了靠脖子上的枕頭:「那給我了你怎麼辦?」

  周燃倚在靠背上:「那就落枕死我。」

  夏眠聞言就要把u型枕從脖子上取下來。

  「那還是還你吧。」

  「戴著,」周燃低聲說,「難受不死我。」

  夏眠小聲說著:「那也難受不死我啊。」

  周燃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能難受死我,行嗎?」

  「你這人糾不糾結?」夏眠抬手對著他腿就敲了一下,「剛你還說不難受。」

  周燃被她敲了一下也不生氣,反倒笑出聲。

  「不一樣。」

  老路順著後視鏡看了一眼在後面竊竊私語打打鬧鬧的兩人,又看了一眼旁邊的老媽,這會兒已經睡過去了。

  他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兩人。

  「你倆注意點啊,車裡還有人呢。」

  夏眠連忙閉上嘴,鼓了鼓腮幫子收了聲。

  周燃抬眸看了他一眼:「你管呢?」

  老路笑了一聲:「哥們,笑的有點騷了你。」

  「你帶羊羶味啊?看誰都騷。」周燃毫不留情的回懟回去。

  老路被罵了也不生氣,反倒笑的更厲害了。

  他單手打著方向盤轉了個彎,慢慢悠悠說道:「我這是怕你倆給我們家桃兒吵醒了,回頭鬧覺了我可不管哄。」

  「不管哄你跟著出什麼門,」周燃懶洋洋道,「我哄,你下車。」

  「咱說卸磨殺驢也得等他媽驢把活兒幹完了再殺吧?」老路氣笑了,「車還沒出城呢你就趕司機,畜生啊你。」

  周燃懶得理他,靠在椅背上眯著眼小憩。

  車窗被降下了一半,風一路吹進來,夏眠聽著倆人拌嘴都格外舒坦。

  她看著車窗外的風景,車子快速行駛著,風景也跟著倒退。

  夏眠看著看著眼皮就有點睜不開了。

  她剛要睡著,身邊人就拍了拍她。

  夏眠有點無奈地回頭看他:「大哥,我剛要睡著。」

  周燃笑了下:「那不好意思唄?」

  「那我原諒你唄?」夏眠一頭栽在u型枕上。

  「行,原諒唄。」周燃說。

  他拿著另一邊耳機塞進夏眠的耳朵裡:「聽會兒歌,不犯法。」

  夏眠把耳朵上的耳機取下來,又看了看周燃。

  「你扒拉我就是這事兒?」

  「是啊。」周燃說。

  「是不犯法,」夏眠把耳機重新戴回到耳朵裡,「你犯軸。」

  周燃無聲地笑了一下,肩膀挨著夏眠。

  他低下頭,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兩下。

  「就想跟你說會話,犯兩下軸怎麼了?」

  周燃的聲音從耳機之外傳來,夏眠撇了下嘴,歪頭靠在車窗上。

  「再犯軸就抽你,」夏眠小聲說道,「困了,得補會覺。」

  老路的車子一路往城區外開去,夏眠看著天邊的晨霞,越看越睜不開眼。

  周燃捏了捏夏眠的手腕:「睡吧,到了服務區叫你。」

  夏眠歪著頭「嗯」了一聲。

  她這人有個毛病,上車了就犯困,睡一路也是常有的事。

  耳機裡還放著某個香港男歌手的歌,周燃按了下手機側鍵,刻意放低了音量。

  後排安靜了,車裡除了一點點灌進來的風聲再也沒有了動靜。

  老路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周燃,勾著嘴角笑了笑,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

  周燃索性閉上了眼睛。

  眼不見心不煩。

  等夏眠醒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到了服務區。

  車門剛拉開,屁桃兒就捂著屁股跳下了車,一路往廁所的方向跑。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屁桃兒一邊尖叫著一邊倒騰著兩條小腿兒。

  周燃和老路正站在車門邊上準備抽菸,見夏眠醒了,周燃叼著煙吹了聲口哨。

  「醒了?」周燃說道,「挺能睡啊,過收費站都沒醒。」

  「到了?」夏眠啞著嗓子問。

  「剛到服務區,」周燃吸了兩口煙,「一會兒下去喫個飯再繼續走。」

  夏眠整理了下衣服從車上走下來,風一吹,瞌睡都沒了大半。

  老路媽媽帶著屁桃兒回來,把人一塞就往後面的吉普車走去。

  夏眠看過去,車邊站了幾個人,正朝著他們揮手。

  「那是誰?」夏眠問。

  「我媽朋友,都是順道一塊去朝陽寺的,」老路一邊解釋一邊把踩滅的菸頭往車底下踢,「我媽就這樣,碰上點什麼事巴不得全世界都分享。」

  老路媽媽走過來看著幾人說道:「進去喫飯吧,一會兒我跟他們的車走,你們幾個小年輕坐一塊還能熱鬧熱鬧。」

  收費站裡的餐食味道一般,尤其是大早上,能喫的也沒多少。

  夏眠在餐盤前轉悠了兩圈也沒找到什麼想喫的。

  周燃從後面走來,用手點了點夏眠的後腦勺,隨後又繞到另一邊。

  夏眠回頭看去,沒看到人,耳邊又響起一個清脆的響指聲。

  周燃就站在她面前:「這兒呢。」

  夏眠轉頭看去,一個蛋撻出現在眼前。

  她也沒客氣,抬手接過就咬了一口。

  「你在哪買的?」夏眠含糊地問。

  「那邊有個快餐店,老路在給桃兒買零食,不知道你喜歡喫什麼,隨便買了盒蛋撻。」

  夏眠低頭看去,周燃手裡還提著個紙盒。

  「挺甜的,」夏眠說,「還是熱乎的呢,你也來一口?」

  周燃看著她,用手在她嘴邊隨便扒拉了兩下,磨得夏眠的嘴脣都跟著動。

  「幹嘛?」夏眠嚇了一跳。

  「都是渣,」周燃收回手,指尖捻了捻,「給你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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