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都是女朋友了還求什麼姻緣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3,457·2026/5/18

夏眠就算反應再遲鈍也能明白周燃那話是什麼意思。   其實她最近也總是覺得她和周燃之間有點太曖昧了。   尤其是被路阿姨那麼一說,就好像心事被戳中一樣,有點心虛。   但她不敢表現出來,更不知道周燃心裡是怎麼想的。   偏偏那貨看起來就跟二百五一樣,總是動不動就撩她又不自知。   夏眠心裡悄悄罵著,臉也不自覺紅了起來。   她咬了下舌尖,一轉頭就往山上跑。   「誰要撞你。」   少女羞澀太明顯,被周燃一眼就看破。   他看著夏眠跑走的背影,嘴角勾的弧度也愈發上揚。   朝陽寺風景秀麗,廟裡時不時有鐘聲響起,莊重而又靜謐。   夏眠都不敢大聲說話了,生怕擾了佛祖清淨。   兩人從正山門走進去,領了香,在正殿門口的大香爐上恭恭敬敬地拜了拜,上好了香才走進去。   夏眠很少來寺廟這種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靈,就索性真的像老路說的那樣挨個上香挨個拜。   周燃不信這個,但也跟在夏眠的身邊陪她一起供香火。   「累嗎?」   周燃把水遞給夏眠。   他剛才一直看著小姑娘,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個願望,每一尊佛像都拜的虔誠。   夏眠搖了搖頭,抬手擦了下額頭上的汗:「不累。」   她接過周燃手裡的水喝了一大口:「你不拜嗎?」   「小時候會拜,」周燃說,「小時候我姥姥會帶著我和我姐一起逛廟會,寺院裡還會有僧人用蓮花池裡的水澆在小孩兒的頭上,說是一種祈禱祝福,還有撒一些花生啊硬幣之類的,那時候不懂,我姥姥說讓拜就跟著拜了,誠不誠心不知道,但頭磕的肯定響亮。」   夏眠還是頭一回聽說這樣的事。   「那你被那個水澆在頭上過嗎?」夏眠問。   「澆過啊,」周燃慢悠悠說道,「彎腰把腦袋伸那池子邊上,僧人拿個水舀子澆,一站直順著腦門往下淌湯兒,能溼一脖領子。」   夏眠沒忍住笑出聲來。   「笑什麼?」周燃找了一圈,「估計現在找不到這種了,不然哥高低給你壓在那澆一瓢。」   「我怎麼感覺你是在惡意報復呢?」夏眠看著他問。   「這是一種祝福好嗎?」周燃加重了字眼,「別說的好像我多缺德一樣。」   夏眠又問:「澆完之後呢?真的有福氣嗎?」   「沒感覺出來,」周燃想了想,「該喫喫該喝喝,該捱打的時候就捱打,總不能說澆完水以後捱打都不疼了吧。」   「你小時候還捱打啊?」   周燃笑著看著夏眠:「你回頭問問老路莊仲他們誰小時候不捱打。」   他把夏眠手裡的水瓶收回來擰上蓋子:「行了,再往後逛逛,上完香我們就下山了。」   「我想再去給菩薩供個燈。」夏眠說。   「後面就有個流通處,我帶你去。」   「好。」   夏眠其實不懂什麼供燈,就是剛才路過的時候聽到有人提起。   既然來了就誠心一點,萬一真的靈呢。   夏眠心想。   兩人供完燈出來,夏眠猶豫了好半天,糾結著要不要去老路媽媽說的那個姻緣殿看一看。   要不是老路說那是姻緣殿,她還真會去看看。   聽路阿姨說那很靈……   夏眠咬著脣,在心裡糾結了好一會兒。   她悄悄看著周燃,對方什麼表情也沒有。   夏眠想說要不就不去了。   她剛要開口,周燃就回過頭看向她。   「不去那個姻緣殿看看嗎?」   周燃的聲音有點低,有一瞬間夏眠以為自己沒聽清。   「啊?」夏眠愣了一秒,「什麼?」   「我說,」周燃停頓了一下,聲音放大了點,「不去後面那座姻緣殿看看嗎?路阿姨說很靈。」   夏眠反應過來:「哦哦,去!」   「行,走吧。」   周燃把揹包往上提了提:「說是不太好找。」   「沒事,」夏眠跟在後面,「我認字。」   周燃笑了:「誰不認?」   夏眠閉上嘴沒回答,過了幾秒又小聲反駁。   「我又沒說你。」   兩人在裡面繞了大半圈才找到,果然在最裡面,殿門口擺著個大香爐,一旁還立著一棵樹,上面掛滿了紅絲帶,風一吹都跟著飄。   「要上香嗎?」周燃看著夏眠問,「這個也拜拜?」   夏眠猶豫地看著大殿,覺得有點怪。   她才十八,著急求什麼姻緣呢。   但這會兒來了,拜也不是不拜也不是。   「要不就看看吧。」夏眠說。   「行,」周燃點頭,「那就看看。」   兩人在附近轉了轉,發現來這求姻緣的人還挺多的。   附近有個領香和紅絲帶的地方,周圍圍滿了人。   夏眠正看著呢,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她。   「小夥子,能不能幫阿姨個忙,給阿姨這個掛上去?」   夏眠回過頭,一個矮個兒的中年阿姨手裡拿著個紅絲帶正看著周燃。、   「這底下都掛滿了,麻煩你給阿姨掛高點,掛高點好。」   周燃低頭看了一眼那中年阿姨手裡的東西,順手接過:「行。」   他抬頭瞅了一眼。   「掛哪邊?」   「就上面一點那個樹枝,對,掛裡面!」   那阿姨仰著頭看著樹上面,認真地選了個位置。   周燃走上去把紅絲帶對著一根樹枝掛了一下:「這兒?」   「對對對!打個死結,不容易掉下來那種!」   周燃一邊繫著帶子一邊問:「您這是求姻緣來了?」   「嗨呀,哪能是我啊,我這都多大歲數了,」阿姨笑著說,「我給我閨女求的。」   她轉頭對夏眠說:「姑娘啊,你信阿姨的,就在這求,可靈了!」   「是嗎?」夏眠問。   「可不是嘛!」阿姨放高了音量,「前兩年我閨女一直嫁不出去,給我急得呀,我就來這求了一次,你猜怎麼著?一個多月相親就成了!當時就結婚了!」   夏眠看了一眼周燃:「那您這次來是……」   「離了啊,剛離,」阿姨說的心大,轉頭看向周燃,「小夥子,綁死結啊!緊實!」   夏眠:「……」這好像也沒多靈吧。   周燃拍了拍手:「掛好了。」   「好好好,謝謝小夥子啊!」阿姨說,「小夥子,聽阿姨的,帶你女朋友也掛一個,靈的嘞!」   周燃笑了一下:「我不信這個。」   夏眠瞄了一眼周燃。   「哎喲,話不能這麼說嘛,」阿姨說,「你看你和你女朋友都來了,到這不得許個願嘛!就當求個順心了!」   「都是女朋友了,還求什麼姻緣,」周燃笑著說,「姻緣得靠自己追,願望不用許,我自己就能行。」   周燃一句話給阿姨哄的笑不攏嘴,看著夏眠連著說了幾聲好。   「我閨女要是有你一半省心啊,哪還用我大老遠跑一趟過來啊。」   那阿姨也是個熱心腸,周燃給她掛了個紅絲帶,她就非拉著兩人去求了個姻緣結,用紅繩兒綁著的那種,一人一個。   周燃拿在手裡看了看,什麼都沒說就揣進了口袋裡。   倆人下山前,周燃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立著的樹。   「真不進去拜拜?」   「拜什麼?」夏眠假裝沒聽懂,「有人不是說願望不用許,自己就能行的嗎?」   周燃聽了一笑:「我怕有的人不行。」   夏眠想都沒想就直接反駁。   「誰不行?」   夏日的風悶熱,夏眠剛說出口這句話,胸腔裡就像是灌了口熱風,把她剛才那個勁頭和想說的話通通給堵住了。   「反正不是我,」周燃帶笑地看著夏眠,「我行得很。」   夏眠被噎住,一口氣在胸腔裡來回吞吐,臉也有點憋紅了。   「我…」夏眠的聲音有些沒底氣,「那我也行得很。」   「哦?」周燃來了興致,「你也行啊?」   夏眠聽出了他語氣裡的逗弄,生怕他又說出什麼惹人臉紅的話,直接捂著耳朵不理周燃,悶著頭就往寺院門口去衝。   周燃看著她一溜煙跑了,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笑了。   他快步跟在身後,居然還有點沒跟上。   等他抓住夏眠,揪著人後脖領一提,往身邊一拽。   「倆小腿兒倒騰的還挺快。」周燃笑著說。   「我拳頭倒騰的還快呢,」夏眠沒好氣地瞥了一眼周燃,「詠春,葉問,聽過嗎?」   周燃樂了:「你倒騰一個我看看。」   夏眠這會兒有點氣急敗壞了,想都沒想拳頭就往周燃肩膀上招呼著。   她沒用什麼勁,一拳下去輕飄飄的,打都打不疼他。   「撒開我!」夏眠說。   「你東西掉了,」周燃無奈地說,「我追屁股後給你送東西來了。」   「什麼東西?」夏眠倒騰拳頭的手停了。   周燃把另一隻手上勾著的姻緣結提起來舉到夏眠面前。   「剛拿到手的就扔,什麼繩兒能綁得住你的姻緣啊?」   「非得是繩兒嗎?」夏眠接過周燃手裡的姻緣結好好放在口袋裡,「月老就不幹土木工程嗎?拿鋼筋混水泥,栓褲腰帶上那種,拽都拽不掉。」   周燃笑著抬手敲了一下夏眠腦門。   「你一天天和莊仲老路他們都瞎學什麼呢?」   「知識!」夏眠用力說道,「我這是跟你學的。」   「那你能不能跟你周燃哥學點好的?」周燃抱著手看著夏眠。   「你有什麼好的?」夏眠嘀咕著。   周燃想了想:「就學,怎麼不靠求姻緣就把人追到手。」   「我沒求!」   也不知道周燃這句話是不是說者無意,倒像是戳中了夏眠的心事,說的她心虛,連音量都拔高了。   「我還是先學學你不要臉這個勁兒吧!」   周燃笑了笑,抬手糊了一把夏眠的頭髮,把她的劉海弄亂。   「行,學學你燃哥不要臉這個勁兒,」周燃用氣音說道,「省的動不動就臉紅,逗都不敢逗了

夏眠就算反應再遲鈍也能明白周燃那話是什麼意思。

  其實她最近也總是覺得她和周燃之間有點太曖昧了。

  尤其是被路阿姨那麼一說,就好像心事被戳中一樣,有點心虛。

  但她不敢表現出來,更不知道周燃心裡是怎麼想的。

  偏偏那貨看起來就跟二百五一樣,總是動不動就撩她又不自知。

  夏眠心裡悄悄罵著,臉也不自覺紅了起來。

  她咬了下舌尖,一轉頭就往山上跑。

  「誰要撞你。」

  少女羞澀太明顯,被周燃一眼就看破。

  他看著夏眠跑走的背影,嘴角勾的弧度也愈發上揚。

  朝陽寺風景秀麗,廟裡時不時有鐘聲響起,莊重而又靜謐。

  夏眠都不敢大聲說話了,生怕擾了佛祖清淨。

  兩人從正山門走進去,領了香,在正殿門口的大香爐上恭恭敬敬地拜了拜,上好了香才走進去。

  夏眠很少來寺廟這種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靈,就索性真的像老路說的那樣挨個上香挨個拜。

  周燃不信這個,但也跟在夏眠的身邊陪她一起供香火。

  「累嗎?」

  周燃把水遞給夏眠。

  他剛才一直看著小姑娘,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個願望,每一尊佛像都拜的虔誠。

  夏眠搖了搖頭,抬手擦了下額頭上的汗:「不累。」

  她接過周燃手裡的水喝了一大口:「你不拜嗎?」

  「小時候會拜,」周燃說,「小時候我姥姥會帶著我和我姐一起逛廟會,寺院裡還會有僧人用蓮花池裡的水澆在小孩兒的頭上,說是一種祈禱祝福,還有撒一些花生啊硬幣之類的,那時候不懂,我姥姥說讓拜就跟著拜了,誠不誠心不知道,但頭磕的肯定響亮。」

  夏眠還是頭一回聽說這樣的事。

  「那你被那個水澆在頭上過嗎?」夏眠問。

  「澆過啊,」周燃慢悠悠說道,「彎腰把腦袋伸那池子邊上,僧人拿個水舀子澆,一站直順著腦門往下淌湯兒,能溼一脖領子。」

  夏眠沒忍住笑出聲來。

  「笑什麼?」周燃找了一圈,「估計現在找不到這種了,不然哥高低給你壓在那澆一瓢。」

  「我怎麼感覺你是在惡意報復呢?」夏眠看著他問。

  「這是一種祝福好嗎?」周燃加重了字眼,「別說的好像我多缺德一樣。」

  夏眠又問:「澆完之後呢?真的有福氣嗎?」

  「沒感覺出來,」周燃想了想,「該喫喫該喝喝,該捱打的時候就捱打,總不能說澆完水以後捱打都不疼了吧。」

  「你小時候還捱打啊?」

  周燃笑著看著夏眠:「你回頭問問老路莊仲他們誰小時候不捱打。」

  他把夏眠手裡的水瓶收回來擰上蓋子:「行了,再往後逛逛,上完香我們就下山了。」

  「我想再去給菩薩供個燈。」夏眠說。

  「後面就有個流通處,我帶你去。」

  「好。」

  夏眠其實不懂什麼供燈,就是剛才路過的時候聽到有人提起。

  既然來了就誠心一點,萬一真的靈呢。

  夏眠心想。

  兩人供完燈出來,夏眠猶豫了好半天,糾結著要不要去老路媽媽說的那個姻緣殿看一看。

  要不是老路說那是姻緣殿,她還真會去看看。

  聽路阿姨說那很靈……

  夏眠咬著脣,在心裡糾結了好一會兒。

  她悄悄看著周燃,對方什麼表情也沒有。

  夏眠想說要不就不去了。

  她剛要開口,周燃就回過頭看向她。

  「不去那個姻緣殿看看嗎?」

  周燃的聲音有點低,有一瞬間夏眠以為自己沒聽清。

  「啊?」夏眠愣了一秒,「什麼?」

  「我說,」周燃停頓了一下,聲音放大了點,「不去後面那座姻緣殿看看嗎?路阿姨說很靈。」

  夏眠反應過來:「哦哦,去!」

  「行,走吧。」

  周燃把揹包往上提了提:「說是不太好找。」

  「沒事,」夏眠跟在後面,「我認字。」

  周燃笑了:「誰不認?」

  夏眠閉上嘴沒回答,過了幾秒又小聲反駁。

  「我又沒說你。」

  兩人在裡面繞了大半圈才找到,果然在最裡面,殿門口擺著個大香爐,一旁還立著一棵樹,上面掛滿了紅絲帶,風一吹都跟著飄。

  「要上香嗎?」周燃看著夏眠問,「這個也拜拜?」

  夏眠猶豫地看著大殿,覺得有點怪。

  她才十八,著急求什麼姻緣呢。

  但這會兒來了,拜也不是不拜也不是。

  「要不就看看吧。」夏眠說。

  「行,」周燃點頭,「那就看看。」

  兩人在附近轉了轉,發現來這求姻緣的人還挺多的。

  附近有個領香和紅絲帶的地方,周圍圍滿了人。

  夏眠正看著呢,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她。

  「小夥子,能不能幫阿姨個忙,給阿姨這個掛上去?」

  夏眠回過頭,一個矮個兒的中年阿姨手裡拿著個紅絲帶正看著周燃。、

  「這底下都掛滿了,麻煩你給阿姨掛高點,掛高點好。」

  周燃低頭看了一眼那中年阿姨手裡的東西,順手接過:「行。」

  他抬頭瞅了一眼。

  「掛哪邊?」

  「就上面一點那個樹枝,對,掛裡面!」

  那阿姨仰著頭看著樹上面,認真地選了個位置。

  周燃走上去把紅絲帶對著一根樹枝掛了一下:「這兒?」

  「對對對!打個死結,不容易掉下來那種!」

  周燃一邊繫著帶子一邊問:「您這是求姻緣來了?」

  「嗨呀,哪能是我啊,我這都多大歲數了,」阿姨笑著說,「我給我閨女求的。」

  她轉頭對夏眠說:「姑娘啊,你信阿姨的,就在這求,可靈了!」

  「是嗎?」夏眠問。

  「可不是嘛!」阿姨放高了音量,「前兩年我閨女一直嫁不出去,給我急得呀,我就來這求了一次,你猜怎麼著?一個多月相親就成了!當時就結婚了!」

  夏眠看了一眼周燃:「那您這次來是……」

  「離了啊,剛離,」阿姨說的心大,轉頭看向周燃,「小夥子,綁死結啊!緊實!」

  夏眠:「……」這好像也沒多靈吧。

  周燃拍了拍手:「掛好了。」

  「好好好,謝謝小夥子啊!」阿姨說,「小夥子,聽阿姨的,帶你女朋友也掛一個,靈的嘞!」

  周燃笑了一下:「我不信這個。」

  夏眠瞄了一眼周燃。

  「哎喲,話不能這麼說嘛,」阿姨說,「你看你和你女朋友都來了,到這不得許個願嘛!就當求個順心了!」

  「都是女朋友了,還求什麼姻緣,」周燃笑著說,「姻緣得靠自己追,願望不用許,我自己就能行。」

  周燃一句話給阿姨哄的笑不攏嘴,看著夏眠連著說了幾聲好。

  「我閨女要是有你一半省心啊,哪還用我大老遠跑一趟過來啊。」

  那阿姨也是個熱心腸,周燃給她掛了個紅絲帶,她就非拉著兩人去求了個姻緣結,用紅繩兒綁著的那種,一人一個。

  周燃拿在手裡看了看,什麼都沒說就揣進了口袋裡。

  倆人下山前,周燃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立著的樹。

  「真不進去拜拜?」

  「拜什麼?」夏眠假裝沒聽懂,「有人不是說願望不用許,自己就能行的嗎?」

  周燃聽了一笑:「我怕有的人不行。」

  夏眠想都沒想就直接反駁。

  「誰不行?」

  夏日的風悶熱,夏眠剛說出口這句話,胸腔裡就像是灌了口熱風,把她剛才那個勁頭和想說的話通通給堵住了。

  「反正不是我,」周燃帶笑地看著夏眠,「我行得很。」

  夏眠被噎住,一口氣在胸腔裡來回吞吐,臉也有點憋紅了。

  「我…」夏眠的聲音有些沒底氣,「那我也行得很。」

  「哦?」周燃來了興致,「你也行啊?」

  夏眠聽出了他語氣裡的逗弄,生怕他又說出什麼惹人臉紅的話,直接捂著耳朵不理周燃,悶著頭就往寺院門口去衝。

  周燃看著她一溜煙跑了,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笑了。

  他快步跟在身後,居然還有點沒跟上。

  等他抓住夏眠,揪著人後脖領一提,往身邊一拽。

  「倆小腿兒倒騰的還挺快。」周燃笑著說。

  「我拳頭倒騰的還快呢,」夏眠沒好氣地瞥了一眼周燃,「詠春,葉問,聽過嗎?」

  周燃樂了:「你倒騰一個我看看。」

  夏眠這會兒有點氣急敗壞了,想都沒想拳頭就往周燃肩膀上招呼著。

  她沒用什麼勁,一拳下去輕飄飄的,打都打不疼他。

  「撒開我!」夏眠說。

  「你東西掉了,」周燃無奈地說,「我追屁股後給你送東西來了。」

  「什麼東西?」夏眠倒騰拳頭的手停了。

  周燃把另一隻手上勾著的姻緣結提起來舉到夏眠面前。

  「剛拿到手的就扔,什麼繩兒能綁得住你的姻緣啊?」

  「非得是繩兒嗎?」夏眠接過周燃手裡的姻緣結好好放在口袋裡,「月老就不幹土木工程嗎?拿鋼筋混水泥,栓褲腰帶上那種,拽都拽不掉。」

  周燃笑著抬手敲了一下夏眠腦門。

  「你一天天和莊仲老路他們都瞎學什麼呢?」

  「知識!」夏眠用力說道,「我這是跟你學的。」

  「那你能不能跟你周燃哥學點好的?」周燃抱著手看著夏眠。

  「你有什麼好的?」夏眠嘀咕著。

  周燃想了想:「就學,怎麼不靠求姻緣就把人追到手。」

  「我沒求!」

  也不知道周燃這句話是不是說者無意,倒像是戳中了夏眠的心事,說的她心虛,連音量都拔高了。

  「我還是先學學你不要臉這個勁兒吧!」

  周燃笑了笑,抬手糊了一把夏眠的頭髮,把她的劉海弄亂。

  「行,學學你燃哥不要臉這個勁兒,」周燃用氣音說道,「省的動不動就臉紅,逗都不敢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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