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屁桃兒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3,208·2026/5/18

SUV穿過沿海公路最終停在了刺青店的門口。   車門拉開,屁桃兒背著自己的艾莎公主小書包就竄下了車。   「上哪去?」老路降下車窗喊了一嗓子,「一會兒喫飯了!」   「我去找水草!」   屁桃兒跑起來的時候身上的小書包還上下晃動著,隨著她的步子一下下撞著她的屁股。   周燃剛要拉開捲簾門就發現底下的鎖頭沒掛,他手一頓,回頭看著老路。   「你沒鎖門嗎?」   老路正從後備箱裡卸著東西:「那門是你鎖的,你問我?」   周燃譁啦一聲抬起捲簾門,剛推門進去就看到沙發上坐著個人,滿臉幽怨地看著他們。   夏眠跟在身後進來,餘光瞥見屋裡一個人影猛地嚇了一跳,直接撞上了周燃的後背。   周燃嚇了一跳,拉門的手一抖。   老路跟後面進來:「都堵這幹嘛呢?」   他往裡瞅了一眼,一眼就看見沙發上坐的人是誰。   「你他媽坐這幹嘛呢?」老路開口問道。   「你他媽還有臉問!」莊仲一臉哀怨地看著三個人,「出去玩也不告訴我一聲,我他媽一覺睡醒你們仨都到明海了!」   老路把東西提進屋裡:「四個,桃兒也去了。」   周燃把鑰匙扔進收銀臺裡。   「你開的門啊?」周燃問。   「啊,」莊仲說,「我一來就看到店門一直鎖著,還以為怎麼著了呢,結果第二天一看,夏眠的定位在明海我就知道你們三個把我扔下了!」   「你一年能往明海跑五六趟,差這一次了?」周燃倚在收銀臺上給自己點了一根兒,「不開門幹麼呢,往這一坐跟鬧鬼似的。」   「我怨氣大不行嗎!」莊仲的語氣委屈巴巴的,「自己去跟你們一起去那能一樣嗎!」   老路正整理著揹包,聞言抬起頭來看著莊仲。   「我怎麼好像記得以前我們問某人去不去,某人跟我們說去夠了不想去來著?」   「那不是…」莊仲拔高的聲音突然降了半分,「那不是沒那誰嗎!」   「哪誰啊?」周燃明知故問。   莊仲一個勁兒的往夏眠身上使眼神:「就那誰啊!」   周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你眼睛讓驢踢著了?」   莊仲「嘖」了一聲:「算了!」   他從沙發上起身晃悠到老路身後,趁他不注意抬腳踹在他後膝蓋窩上。   「等會喫啥?」   「臥槽!」老路猝不及防踉蹌了一下,「你他媽找抽是吧?」   老路站穩身子:「喫個蛋!」   夏眠打開冰箱看了看,裡面基本只剩下些瓶瓶罐罐的醬料,他們臨出發前把冰箱裡的東西清空了,這會兒也沒什麼喫的了。   「我一會去趟超市吧,」夏眠轉頭看向幾人,「你們想喫什麼?」   「隨便喫點吧,」周燃把煙掐了,「天太熱了,喫什麼都一樣。」   門口掛的風鈴聲突兀地響起,還沒等停下就聽到門外頭小賣部老闆娘火急火燎的聲音。   「周燃啊,小路在不在你這!」   老闆娘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幾人看向老路。   「怎麼了?」老路問道。   「快點快點!」老闆娘來回撲騰著手,著急說道,「你家小桃兒跟人打起來了,臉都給撓花了,你快點去給她拉開!」   幾人一聽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猛地往門外跑。   三個大男生跑的太快,一溜煙都快看不見影兒了,夏眠沒什麼運動細胞,跑了兩步感覺氣都快喘不勻了。   小巷子裡頭不斷傳來哀嚎尖叫聲,等夏眠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屁桃兒騎在許鎮國身上,身上的小書包被遠遠地甩在地上。   屁桃兒的小辮子都被扯散了,她一邊尖叫著一邊往許鎮國臉上撓。   許鎮國被她坐在屁股底下見不著人影,光聽哭聲就知道有多慘。   夏眠第一次見到這場面,比見屁桃兒第一次和許鎮國吵架鬧得還要兇。   三個大男人也杵在原地愣了幾秒,還是小賣部老闆娘大喊了一聲這纔回過神。   老路一下跑上前從後面鉗住屁桃兒的咯吱窩把人抓起來。   屁桃兒猛地一下懸空,小胖手腳不斷撲騰著、尖叫著。   「我撓死你!打死你!」   她這兩天又喫沉了不少,老路一下差點沒抓住她。   「你要撓死誰啊你!」老路大喊一聲。   屁桃兒搖頭晃腦地掙扎著:「全都撓死!全都撓死!」   周燃和夏眠連忙上前把許鎮國從地上抱起來。   許鎮國臉上多了幾個指甲印,小臉蛋上滲出血珠子,鼻子上還有一排小小的牙印,一看就是屁桃兒的傑作。   「怎麼說,要不要送醫院啊?」   夏眠有些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碰許鎮國哪裡。   他渾身上下髒兮兮的沾滿了土,跟個小泥鰍似的,胳膊肘上還擦破了皮,夏眠有點無從下手。   「送,」周燃說,「一會兒讓老路給他媽打電話。」   許鎮國這會兒被打慘了,也顧不上來人是誰了,只知道有人救了自己。   他一頭紮在周燃懷裡嚎啕大哭,小手緊緊抓著周燃肩膀上的衣服,嗓門都喊啞了。   屁桃兒見著許鎮國那個樣氣就不打一處來:「你還敢哭!你再哭我還揍你!」   許鎮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眼眶子通紅,淚珠子不要錢似的往下砸。   「路桃,我要跟你媽告狀!我再也不讓人跟你一起玩了!」   夏眠趕緊一把捂住許鎮國的嘴。   屁桃兒果然炸了。   「你以為誰願意跟你們玩啊!」她撲騰著,「放我下來!我乾死他!」   周燃都無奈了:「你再說一句她給你打死了誰也攔不住。」   許鎮國嚇得又扎回到周燃懷裡。   這一片兒的小孩雖然都相互熟悉,但畢竟是自家孩子把人給打了,該負的責任不能跑。   老路和周燃把許鎮國送到了醫院,又給老路媽媽打了電話,聯繫了許鎮國的家長。   醫院裡,許鎮國的哭聲傳遍了整個走廊。   夏眠拿著繳費單子出來遞給老路:「醫生說沒什麼事,就是小孩皮膚嫩,臉給撓花了,按時上藥就能好,不會留疤的。」   「我媽那邊怎麼說?」   夏眠說:「路阿姨還在裡面陪著呢,許鎮國的媽媽倒是沒說什麼,小孩子打架她能理解,就是下手有點重了,說是賠個醫藥費就行了。」   畢竟都是街坊,認識多少年的鄰居了,都是幾歲的孩子不懂事瞎打架,大人之間結不下什麼大梁子。   老路這會兒也腦袋發蒙,接過單子就瞅了一眼就扔到屁桃兒面前。   「瞅你幹的好事!」   屁桃兒的腦袋亂的直炸毛,小書包掛在身上耷拉著,滿臉蹭的都是土,這會兒氣呼呼的小眉頭都緊緊壓著不肯松。   「他活該!我都沒把他嘴給撕開!」   老路捏著鼻樑懟回去:「我把你嘴給撕了!誰教你打架下死手的!」   「誰讓他先嘴賤的!」屁桃兒喊了回去。   「你還有理了!」老路發了脾氣,聲音都拔高了不少,「再這樣以後你就別出門,老老實實給我在家待著!」   屁桃兒被老路的語氣嚇了一怔,小身子抖了兩下,眼淚憋不住往下掉。   周燃拉了一把老路:「你注意點語氣。」   「我注意什麼語氣!」老路大聲說道,「都說她多少次了,沒一次聽得進去的!誰家好小姑娘滿大街見誰打誰啊!」   夏眠蹲下身子把屁桃兒抱在懷裡安撫了兩下,替她擦著眼淚。   「別哭,哥哥就是生你氣了,去跟哥哥道個歉,說你下次不打人了。」   夏眠拍了拍屁桃兒的後背。   「我沒錯!我憑什麼道歉!」   屁桃兒哭的聲音越來越大,撕心裂肺的那個勁兒聽得夏眠都有些心疼。   但畢竟捱打的人是許鎮國,必須得讓屁桃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不能再隨便打人。   「你還說你沒錯!」老路上前抬手就要嚇唬屁桃兒,「你信不信我也抽的你皮開肉綻,上裡面陪人許鎮國一塊躺著去!」   莊仲一把拽住老路的胳膊:「哎哎哎!過了過了!」   他壓低了聲音:「她就一個小姑娘,嚇唬嚇唬得了!」   「我就是嚇唬她呢!」老路氣的直咬牙。   周燃拽了一把老路:「桃兒脾氣是大點,但每次也不是隨便就打人,你先問問什麼原因,真要是她的錯你再嚇唬也不晚。」   老路氣頭消了幾分,看著屁桃兒皺緊了眉頭。   「你自己說,為什麼打人家許鎮國!」   屁桃兒哭的滿臉通紅,這會兒氣一抽一抽的,可憐的要死。   她把腦袋一撇,看都不看老路一眼,明顯是生氣了。   「嘿,」老路快氣笑了,「你還來勁了?」   夏眠把屁桃兒抱在懷裡輕輕哄著:「你不想理他,那你和我說,你為什麼要打許鎮國?」   她牽著屁桃兒的手晃了晃。   「我知道你是一個聽話正義的小孩,你不會隨便打人的對不對?」   屁桃兒聽著夏眠溫柔的語氣,又看了看老路。   她嘴巴一癟,淚珠子啪嗒啪嗒的就往下砸,一邊哭一邊抽噎地喊著。   「他說水草要成孤兒沒人要了,還說水草以後流浪要撿垃圾要餓死了

SUV穿過沿海公路最終停在了刺青店的門口。

  車門拉開,屁桃兒背著自己的艾莎公主小書包就竄下了車。

  「上哪去?」老路降下車窗喊了一嗓子,「一會兒喫飯了!」

  「我去找水草!」

  屁桃兒跑起來的時候身上的小書包還上下晃動著,隨著她的步子一下下撞著她的屁股。

  周燃剛要拉開捲簾門就發現底下的鎖頭沒掛,他手一頓,回頭看著老路。

  「你沒鎖門嗎?」

  老路正從後備箱裡卸著東西:「那門是你鎖的,你問我?」

  周燃譁啦一聲抬起捲簾門,剛推門進去就看到沙發上坐著個人,滿臉幽怨地看著他們。

  夏眠跟在身後進來,餘光瞥見屋裡一個人影猛地嚇了一跳,直接撞上了周燃的後背。

  周燃嚇了一跳,拉門的手一抖。

  老路跟後面進來:「都堵這幹嘛呢?」

  他往裡瞅了一眼,一眼就看見沙發上坐的人是誰。

  「你他媽坐這幹嘛呢?」老路開口問道。

  「你他媽還有臉問!」莊仲一臉哀怨地看著三個人,「出去玩也不告訴我一聲,我他媽一覺睡醒你們仨都到明海了!」

  老路把東西提進屋裡:「四個,桃兒也去了。」

  周燃把鑰匙扔進收銀臺裡。

  「你開的門啊?」周燃問。

  「啊,」莊仲說,「我一來就看到店門一直鎖著,還以為怎麼著了呢,結果第二天一看,夏眠的定位在明海我就知道你們三個把我扔下了!」

  「你一年能往明海跑五六趟,差這一次了?」周燃倚在收銀臺上給自己點了一根兒,「不開門幹麼呢,往這一坐跟鬧鬼似的。」

  「我怨氣大不行嗎!」莊仲的語氣委屈巴巴的,「自己去跟你們一起去那能一樣嗎!」

  老路正整理著揹包,聞言抬起頭來看著莊仲。

  「我怎麼好像記得以前我們問某人去不去,某人跟我們說去夠了不想去來著?」

  「那不是…」莊仲拔高的聲音突然降了半分,「那不是沒那誰嗎!」

  「哪誰啊?」周燃明知故問。

  莊仲一個勁兒的往夏眠身上使眼神:「就那誰啊!」

  周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你眼睛讓驢踢著了?」

  莊仲「嘖」了一聲:「算了!」

  他從沙發上起身晃悠到老路身後,趁他不注意抬腳踹在他後膝蓋窩上。

  「等會喫啥?」

  「臥槽!」老路猝不及防踉蹌了一下,「你他媽找抽是吧?」

  老路站穩身子:「喫個蛋!」

  夏眠打開冰箱看了看,裡面基本只剩下些瓶瓶罐罐的醬料,他們臨出發前把冰箱裡的東西清空了,這會兒也沒什麼喫的了。

  「我一會去趟超市吧,」夏眠轉頭看向幾人,「你們想喫什麼?」

  「隨便喫點吧,」周燃把煙掐了,「天太熱了,喫什麼都一樣。」

  門口掛的風鈴聲突兀地響起,還沒等停下就聽到門外頭小賣部老闆娘火急火燎的聲音。

  「周燃啊,小路在不在你這!」

  老闆娘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幾人看向老路。

  「怎麼了?」老路問道。

  「快點快點!」老闆娘來回撲騰著手,著急說道,「你家小桃兒跟人打起來了,臉都給撓花了,你快點去給她拉開!」

  幾人一聽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猛地往門外跑。

  三個大男生跑的太快,一溜煙都快看不見影兒了,夏眠沒什麼運動細胞,跑了兩步感覺氣都快喘不勻了。

  小巷子裡頭不斷傳來哀嚎尖叫聲,等夏眠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屁桃兒騎在許鎮國身上,身上的小書包被遠遠地甩在地上。

  屁桃兒的小辮子都被扯散了,她一邊尖叫著一邊往許鎮國臉上撓。

  許鎮國被她坐在屁股底下見不著人影,光聽哭聲就知道有多慘。

  夏眠第一次見到這場面,比見屁桃兒第一次和許鎮國吵架鬧得還要兇。

  三個大男人也杵在原地愣了幾秒,還是小賣部老闆娘大喊了一聲這纔回過神。

  老路一下跑上前從後面鉗住屁桃兒的咯吱窩把人抓起來。

  屁桃兒猛地一下懸空,小胖手腳不斷撲騰著、尖叫著。

  「我撓死你!打死你!」

  她這兩天又喫沉了不少,老路一下差點沒抓住她。

  「你要撓死誰啊你!」老路大喊一聲。

  屁桃兒搖頭晃腦地掙扎著:「全都撓死!全都撓死!」

  周燃和夏眠連忙上前把許鎮國從地上抱起來。

  許鎮國臉上多了幾個指甲印,小臉蛋上滲出血珠子,鼻子上還有一排小小的牙印,一看就是屁桃兒的傑作。

  「怎麼說,要不要送醫院啊?」

  夏眠有些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碰許鎮國哪裡。

  他渾身上下髒兮兮的沾滿了土,跟個小泥鰍似的,胳膊肘上還擦破了皮,夏眠有點無從下手。

  「送,」周燃說,「一會兒讓老路給他媽打電話。」

  許鎮國這會兒被打慘了,也顧不上來人是誰了,只知道有人救了自己。

  他一頭紮在周燃懷裡嚎啕大哭,小手緊緊抓著周燃肩膀上的衣服,嗓門都喊啞了。

  屁桃兒見著許鎮國那個樣氣就不打一處來:「你還敢哭!你再哭我還揍你!」

  許鎮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眼眶子通紅,淚珠子不要錢似的往下砸。

  「路桃,我要跟你媽告狀!我再也不讓人跟你一起玩了!」

  夏眠趕緊一把捂住許鎮國的嘴。

  屁桃兒果然炸了。

  「你以為誰願意跟你們玩啊!」她撲騰著,「放我下來!我乾死他!」

  周燃都無奈了:「你再說一句她給你打死了誰也攔不住。」

  許鎮國嚇得又扎回到周燃懷裡。

  這一片兒的小孩雖然都相互熟悉,但畢竟是自家孩子把人給打了,該負的責任不能跑。

  老路和周燃把許鎮國送到了醫院,又給老路媽媽打了電話,聯繫了許鎮國的家長。

  醫院裡,許鎮國的哭聲傳遍了整個走廊。

  夏眠拿著繳費單子出來遞給老路:「醫生說沒什麼事,就是小孩皮膚嫩,臉給撓花了,按時上藥就能好,不會留疤的。」

  「我媽那邊怎麼說?」

  夏眠說:「路阿姨還在裡面陪著呢,許鎮國的媽媽倒是沒說什麼,小孩子打架她能理解,就是下手有點重了,說是賠個醫藥費就行了。」

  畢竟都是街坊,認識多少年的鄰居了,都是幾歲的孩子不懂事瞎打架,大人之間結不下什麼大梁子。

  老路這會兒也腦袋發蒙,接過單子就瞅了一眼就扔到屁桃兒面前。

  「瞅你幹的好事!」

  屁桃兒的腦袋亂的直炸毛,小書包掛在身上耷拉著,滿臉蹭的都是土,這會兒氣呼呼的小眉頭都緊緊壓著不肯松。

  「他活該!我都沒把他嘴給撕開!」

  老路捏著鼻樑懟回去:「我把你嘴給撕了!誰教你打架下死手的!」

  「誰讓他先嘴賤的!」屁桃兒喊了回去。

  「你還有理了!」老路發了脾氣,聲音都拔高了不少,「再這樣以後你就別出門,老老實實給我在家待著!」

  屁桃兒被老路的語氣嚇了一怔,小身子抖了兩下,眼淚憋不住往下掉。

  周燃拉了一把老路:「你注意點語氣。」

  「我注意什麼語氣!」老路大聲說道,「都說她多少次了,沒一次聽得進去的!誰家好小姑娘滿大街見誰打誰啊!」

  夏眠蹲下身子把屁桃兒抱在懷裡安撫了兩下,替她擦著眼淚。

  「別哭,哥哥就是生你氣了,去跟哥哥道個歉,說你下次不打人了。」

  夏眠拍了拍屁桃兒的後背。

  「我沒錯!我憑什麼道歉!」

  屁桃兒哭的聲音越來越大,撕心裂肺的那個勁兒聽得夏眠都有些心疼。

  但畢竟捱打的人是許鎮國,必須得讓屁桃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不能再隨便打人。

  「你還說你沒錯!」老路上前抬手就要嚇唬屁桃兒,「你信不信我也抽的你皮開肉綻,上裡面陪人許鎮國一塊躺著去!」

  莊仲一把拽住老路的胳膊:「哎哎哎!過了過了!」

  他壓低了聲音:「她就一個小姑娘,嚇唬嚇唬得了!」

  「我就是嚇唬她呢!」老路氣的直咬牙。

  周燃拽了一把老路:「桃兒脾氣是大點,但每次也不是隨便就打人,你先問問什麼原因,真要是她的錯你再嚇唬也不晚。」

  老路氣頭消了幾分,看著屁桃兒皺緊了眉頭。

  「你自己說,為什麼打人家許鎮國!」

  屁桃兒哭的滿臉通紅,這會兒氣一抽一抽的,可憐的要死。

  她把腦袋一撇,看都不看老路一眼,明顯是生氣了。

  「嘿,」老路快氣笑了,「你還來勁了?」

  夏眠把屁桃兒抱在懷裡輕輕哄著:「你不想理他,那你和我說,你為什麼要打許鎮國?」

  她牽著屁桃兒的手晃了晃。

  「我知道你是一個聽話正義的小孩,你不會隨便打人的對不對?」

  屁桃兒聽著夏眠溫柔的語氣,又看了看老路。

  她嘴巴一癟,淚珠子啪嗒啪嗒的就往下砸,一邊哭一邊抽噎地喊著。

  「他說水草要成孤兒沒人要了,還說水草以後流浪要撿垃圾要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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