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出海

降臨他心上·蔥香雞蛋餅·2,145·2026/5/18

小老太太的手巧,水草的頭髮不能洗,她就綁起來給紮了個小辮兒,乾淨利索的兩個小丸子頭,還特意翻出了周楚萱小時候用的髮夾別上了,給水草稀罕的直照鏡子不肯走。   周燃打門口進來看了一眼,誇了一句:「好看。」   水草回頭欣喜地看著他,倆小手在身上搓了搓。   周燃拿出手機調出攝像頭對準了水草:「比個耶。」   水草聽話照做,舉起小手放在臉旁邊乖乖比了個「耶」。   周燃拍好照片發給了夏眠,附帶一句:【新的。】   夏眠看著照片裡的水草,小姑娘樂呵的眼睛都笑的快看不見了,一看就是開心的不行。   夏眠:【多少錢,出嗎?】   周燃笑了聲:【微瑕,不出,純顯擺。】   他說完轉頭就把照片轉發到了羣裡,莊仲最先跳出來,捧場的不行。   爺傲灬奈我何:【臥槽,這誰啊?一打眼都快認不出來了。】   老路看著羣裡彈出的消息,先是跟著誇了一句,隨後又艾特了莊仲。   老路:【再改你那個傻X備註老子就把你從微信裡拉黑。】   莊仲還有點不服。   爺傲灬奈我何:【你懂個屁,改的又不是微信名。】   老路:【髒我眼睛。】   倆人在羣裡對著扯了好半天才消停。   莊仲直接一個電話彈給了周燃。   「燃哥,出海的船就在碼頭那等著了,等會兒你直接帶著水草過去就行了,我和老路帶著人現在趕過去。」   周燃看了眼時間:「知道了。」   「帳篷我都帶好了,東西島上都用,咱就待一晚上,什麼都不用帶哈。」   「知道了,」周燃拖長了聲音,「別囉嗦了。」   等周燃帶著水草到碼頭的時候,幾人就站在船下面等著。   老路遠遠看見倆人過來就吹了聲口哨,喊了一句:「這誰家小美女啊?」   水草興奮地撒開周燃的手跑到老路面前,還特意轉了個圈給她看。   新衣服配新涼鞋,還有個新髮型。   老路豎了個大拇指:「漂亮。」   水草仰頭嘿嘿一笑,跑到屁桃兒邊上拉起她的小手站一邊。   夏眠穿了件白色的防曬小外套,底下穿著淺綠色碎花小長裙,頭髮也紮成了單側麻花辮用蝴蝶綁帶綁了起來,壓著個草帽沿。   周燃從上到下看了一眼,走到她旁邊問了句:「熱嗎?」   「我帶了防曬,」夏眠壓了壓頭頂的帽子,「一會兒上去了給水草也塗一點吧。」   莊仲從船頭探出個腦袋,朝下面招呼了一聲。   「都到齊了吧?」莊仲喊了一嗓門,「快快快上來,咱馬上出發!」   「知道了,催命鬼,」老路抬頭看了他一眼,「走吧。」   正趕上下午,日頭還算強烈。   水草第一次出海去玩,激動的在甲板上跑來跑去的。   海風吹得厲害,把她那倆小啾啾都給吹亂了,掉了一腦袋雜毛。   夏眠坐在船裡,風吹的清清涼,身子隨著船微微搖晃,耳邊全是海浪的聲音。   她仰著頭靠在椅子背上,莊仲和老路在甲板上逗趣,有一句沒一句地拌著嘴,屁桃兒和水草來回跑著笑著,她閉起眼來靜靜享受著這一刻。   身邊有人坐下,夏眠睜開眼往旁邊看去。   周燃遞過來一瓶水:「喝水嗎?」   夏眠接過水剛要擰,發現瓶蓋已經被鬆動。   她看了眼周燃,他仰頭大口灌著水,水珠順著滾動的喉結滑下去,礦泉水瓶被他的指節捏的作響。   周燃喝完水抬手擦了擦問夏眠:「暈船?」   夏眠搖頭:「不暈,上次坐過一次了。」   周燃掃了他一眼,目光又看向甲板上的莊仲。   「哦,」周燃應了一聲,「好玩嗎?」   「挺好玩的,」夏眠老實說,「島上項目還挺多的,但當時不能下水。」   「今天也不能下,」周燃說,「今晚搭帳篷,下了水沒地方洗澡洗衣服。」   「不被呲上尿就沒事。」   周燃聽笑了,直接靠在椅背上,一手搭在外面伸開手掌兜著風。   「我怎麼感覺你那麼陰陽怪氣呢?」   「我還感覺你莫名其妙呢,」夏眠轉頭問周燃,「你是不是被狗呲過啊?」   不然她實在想不明白周燃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那一句。   周燃咧著脣笑了一下,把頭轉向一旁,壓著嘴角說:「啊,呲過。」   夏眠問:「誰呲過?」   周燃回頭看著她:「狗。」   「我以為是你呲過。」   周燃上手一把環住夏眠的肩膀把人壓到身邊緊挨著,他的手臂勒住夏眠的身子作勢要威脅。   「你是不是沒讓狗咬過?」   夏眠張著嘴一口咬在周燃的手臂上,她這牙勁兒不輕不重的,咬上去還真有點麻酥酥的。   周燃的胳膊一抖,差點沒把人勒住。   他用另一隻手敲了夏眠一個腦瓜崩:「屬狗的?」   夏眠鬆開嘴,看著周燃手臂上的牙印。   「你說……」夏眠頓了頓。   周燃沒鬆手,就著那個姿勢勒著夏眠。   「什麼?」周燃問。   夏眠舔了下脣:「狗咬狗會得狂犬病嗎?」   周燃哼笑一聲,壓著夏眠的後腦勺扣在懷裡,收緊了手勁兒。   「不知道,你試試?」   夏眠猝不及防撞上他的胸膛,腦袋往上一磕,硬是給周燃撞得悶哼一聲。   她索性直接抓著周燃鎖著她的那個手臂又咬了一口。   就這樣了,倆人硬是誰也沒鬆開。   「你挺犟啊。」周燃低頭看著她說。   夏眠就著這個姿勢窩在他懷裡:「不犟種誰跟你做朋友。」   莊仲剛和老路拌完嘴,一回頭就看見夏眠和周燃抱在了一起,周燃的大手按在她的頭上,低頭笑的爽朗。   莊仲愣了一下。   他走上前看著倆人:「你們這是……嘛呢?」   周燃聞聲鬆開手放開了夏眠。   夏眠起身撈起掉落在一旁的帽子重新戴好,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周燃。   他把夏眠的小表情都看在眼裡,心情沒來由的好。   手臂上還帶著夏眠剛留下的牙印,周燃低頭看了一眼,一隻手來回捻動兩下。   「沒幹嘛

小老太太的手巧,水草的頭髮不能洗,她就綁起來給紮了個小辮兒,乾淨利索的兩個小丸子頭,還特意翻出了周楚萱小時候用的髮夾別上了,給水草稀罕的直照鏡子不肯走。

  周燃打門口進來看了一眼,誇了一句:「好看。」

  水草回頭欣喜地看著他,倆小手在身上搓了搓。

  周燃拿出手機調出攝像頭對準了水草:「比個耶。」

  水草聽話照做,舉起小手放在臉旁邊乖乖比了個「耶」。

  周燃拍好照片發給了夏眠,附帶一句:【新的。】

  夏眠看著照片裡的水草,小姑娘樂呵的眼睛都笑的快看不見了,一看就是開心的不行。

  夏眠:【多少錢,出嗎?】

  周燃笑了聲:【微瑕,不出,純顯擺。】

  他說完轉頭就把照片轉發到了羣裡,莊仲最先跳出來,捧場的不行。

  爺傲灬奈我何:【臥槽,這誰啊?一打眼都快認不出來了。】

  老路看著羣裡彈出的消息,先是跟著誇了一句,隨後又艾特了莊仲。

  老路:【再改你那個傻X備註老子就把你從微信裡拉黑。】

  莊仲還有點不服。

  爺傲灬奈我何:【你懂個屁,改的又不是微信名。】

  老路:【髒我眼睛。】

  倆人在羣裡對著扯了好半天才消停。

  莊仲直接一個電話彈給了周燃。

  「燃哥,出海的船就在碼頭那等著了,等會兒你直接帶著水草過去就行了,我和老路帶著人現在趕過去。」

  周燃看了眼時間:「知道了。」

  「帳篷我都帶好了,東西島上都用,咱就待一晚上,什麼都不用帶哈。」

  「知道了,」周燃拖長了聲音,「別囉嗦了。」

  等周燃帶著水草到碼頭的時候,幾人就站在船下面等著。

  老路遠遠看見倆人過來就吹了聲口哨,喊了一句:「這誰家小美女啊?」

  水草興奮地撒開周燃的手跑到老路面前,還特意轉了個圈給她看。

  新衣服配新涼鞋,還有個新髮型。

  老路豎了個大拇指:「漂亮。」

  水草仰頭嘿嘿一笑,跑到屁桃兒邊上拉起她的小手站一邊。

  夏眠穿了件白色的防曬小外套,底下穿著淺綠色碎花小長裙,頭髮也紮成了單側麻花辮用蝴蝶綁帶綁了起來,壓著個草帽沿。

  周燃從上到下看了一眼,走到她旁邊問了句:「熱嗎?」

  「我帶了防曬,」夏眠壓了壓頭頂的帽子,「一會兒上去了給水草也塗一點吧。」

  莊仲從船頭探出個腦袋,朝下面招呼了一聲。

  「都到齊了吧?」莊仲喊了一嗓門,「快快快上來,咱馬上出發!」

  「知道了,催命鬼,」老路抬頭看了他一眼,「走吧。」

  正趕上下午,日頭還算強烈。

  水草第一次出海去玩,激動的在甲板上跑來跑去的。

  海風吹得厲害,把她那倆小啾啾都給吹亂了,掉了一腦袋雜毛。

  夏眠坐在船裡,風吹的清清涼,身子隨著船微微搖晃,耳邊全是海浪的聲音。

  她仰著頭靠在椅子背上,莊仲和老路在甲板上逗趣,有一句沒一句地拌著嘴,屁桃兒和水草來回跑著笑著,她閉起眼來靜靜享受著這一刻。

  身邊有人坐下,夏眠睜開眼往旁邊看去。

  周燃遞過來一瓶水:「喝水嗎?」

  夏眠接過水剛要擰,發現瓶蓋已經被鬆動。

  她看了眼周燃,他仰頭大口灌著水,水珠順著滾動的喉結滑下去,礦泉水瓶被他的指節捏的作響。

  周燃喝完水抬手擦了擦問夏眠:「暈船?」

  夏眠搖頭:「不暈,上次坐過一次了。」

  周燃掃了他一眼,目光又看向甲板上的莊仲。

  「哦,」周燃應了一聲,「好玩嗎?」

  「挺好玩的,」夏眠老實說,「島上項目還挺多的,但當時不能下水。」

  「今天也不能下,」周燃說,「今晚搭帳篷,下了水沒地方洗澡洗衣服。」

  「不被呲上尿就沒事。」

  周燃聽笑了,直接靠在椅背上,一手搭在外面伸開手掌兜著風。

  「我怎麼感覺你那麼陰陽怪氣呢?」

  「我還感覺你莫名其妙呢,」夏眠轉頭問周燃,「你是不是被狗呲過啊?」

  不然她實在想不明白周燃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那一句。

  周燃咧著脣笑了一下,把頭轉向一旁,壓著嘴角說:「啊,呲過。」

  夏眠問:「誰呲過?」

  周燃回頭看著她:「狗。」

  「我以為是你呲過。」

  周燃上手一把環住夏眠的肩膀把人壓到身邊緊挨著,他的手臂勒住夏眠的身子作勢要威脅。

  「你是不是沒讓狗咬過?」

  夏眠張著嘴一口咬在周燃的手臂上,她這牙勁兒不輕不重的,咬上去還真有點麻酥酥的。

  周燃的胳膊一抖,差點沒把人勒住。

  他用另一隻手敲了夏眠一個腦瓜崩:「屬狗的?」

  夏眠鬆開嘴,看著周燃手臂上的牙印。

  「你說……」夏眠頓了頓。

  周燃沒鬆手,就著那個姿勢勒著夏眠。

  「什麼?」周燃問。

  夏眠舔了下脣:「狗咬狗會得狂犬病嗎?」

  周燃哼笑一聲,壓著夏眠的後腦勺扣在懷裡,收緊了手勁兒。

  「不知道,你試試?」

  夏眠猝不及防撞上他的胸膛,腦袋往上一磕,硬是給周燃撞得悶哼一聲。

  她索性直接抓著周燃鎖著她的那個手臂又咬了一口。

  就這樣了,倆人硬是誰也沒鬆開。

  「你挺犟啊。」周燃低頭看著她說。

  夏眠就著這個姿勢窩在他懷裡:「不犟種誰跟你做朋友。」

  莊仲剛和老路拌完嘴,一回頭就看見夏眠和周燃抱在了一起,周燃的大手按在她的頭上,低頭笑的爽朗。

  莊仲愣了一下。

  他走上前看著倆人:「你們這是……嘛呢?」

  周燃聞聲鬆開手放開了夏眠。

  夏眠起身撈起掉落在一旁的帽子重新戴好,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周燃。

  他把夏眠的小表情都看在眼裡,心情沒來由的好。

  手臂上還帶著夏眠剛留下的牙印,周燃低頭看了一眼,一隻手來回捻動兩下。

  「沒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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