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血十字光輝
第二十九章 血十字光輝
ps：家裡很冷，而且南方地區沒有暖氣這一說法，比在北方的時候更加讓咱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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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發生在學園都市二十三學區。被臨時改造成國際機場的實驗機場，看起來規模很小。時間是下午5點45分，距離6點還有15分鐘。戰鬥開始，就出現了減員。或許是傷痛分散了土御門的心神，作為第一個攀上金屬鐵絲網，要翻躍入機場中的人，他理所當然的受到了歐麗安娜佈置下來的術式反擊。
瞬間激起的強烈電流，讓土御門慘叫著掙脫了卡在金屬網上的手腳，倒在了地上。看著有明顯灼燒痕跡的手腳，上條在吃驚之餘，憤怒的看向夾在金屬網當中的一張單字卡。當史提爾準備為土御門進行這種他比較擅長的灼傷治療時，來自金屬網另一邊的攻擊打斷了他。
爆裂而出的氣流吹飛了金屬網，掀開的地面碎塊向史提爾幾人砸去。“此地，當為全能者之避難所。”關鍵時刻，阿莉西亞捧著魔道書站上前，高聲詠唱言靈。只見她身上迸射出一道光芒，在幾人身前數公尺處構建成一道薄薄的牆壁。
看著很薄的牆壁，卻出乎意料的擋下了飛射過來的碎石和氣流衝擊。“聖哉！”伊利亞抓住機會，固定在左手臂上的第七聖典立刻展開，對著數百公尺外的歐麗安娜發射出了弩彈。成熟的大姐姐淡定的用嘴撕下一張單字卡，憑空豎起的冰刺為她擋下了弩彈。
“以此手為焰（gastth），其形為劍（tfias），其役斷罪（tric）！”刻有符文的卡片在空中燃盡，同時史提爾的手中出現了火焰之劍。揮舞火焰之劍衝向歐麗安娜，史提爾臉上帶著決然的戰意。
“呵，雖然一對一很不錯啦。但是即使來多個人，大姐姐我也能應付得過來哦。不過，看起來那位level6沒有來呢，姐姐我可是特地準備了一個驚喜的啊。”看著三百公尺外向自己的逼近的幾個人，歐麗安娜怪笑道：“那麼現在，就把這份驚喜給你們吧！”
放到嘴邊的單字卡被撕下，奔跑中的史提爾腳下猛然炸開。破碎開的地面不單限制了他的行動，飛射的碎石還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傷害。鈍器擊打骨頭的悶聲響起，讓跑到史提爾身邊的上條聽著牙根發酸。
遭受攻擊的紅髮神父臉色一變，硬是沒有慘叫出來，不過也因疼痛而延緩了腳步。“你要向耶和華唱新歌！”伊利亞再次填裝發射了一發弩彈，同時以言靈增強威力。或許是之前受到過一次攻擊，歐麗安娜不再作出躲避的動作，而是用速記原典將弩彈準確的攔截下來。
“嘖！這樣不是辦法啊！”伊利亞見攻擊再次被擋下，齜牙說：“那女人的意識很敏銳，而且術式發動很快――原典就是原典，哪怕只是半吊子。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本來佈置好的戰術被破壞了，不出絕招估計奈何不了這娘們。”
他衝上條喊：“上條當麻！你先為我爭取一些時間，我要做些準備！”說完從衣服內側的口袋裡翻出羊皮紙，咬破手指開始書寫起來。見到伊利亞的動作，吃過一次虧的歐麗安娜當然不會再放任他有所作為。
“同樣的把戲，對大姐姐我是不會有相同作用的哦！”撕下單字卡後，地面開始不斷的震動起來。與此同時，從歐麗安娜身上迸射出一圈淡紅色的光芒。隨之伊利亞就感覺到自己同外界的聯絡被切斷了，連頭頂不時飛過的飛機噪音都消失了――“是結界？不管物理還是魔法，都會被切斷通訊的型別。”
土御門倒在地上，看著遠處戰鬥著的幾個人。“可惡！難道就沒什麼辦法了嗎？半吊子的魔術師和半吊子的魔導師，結合起來居然有如此的戰鬥力！”作為一個魔法專家，此刻卻由於失去戰鬥力而只能選擇觀戰，他內心的不甘可想而知。
“其……其實，要制伏那個‘罪人’並不是什麼難事。”守在土御門身邊的阿莉西亞這時開口了，為了不讓戰鬥的餘波傷到他。“嗯？你有什麼辦法喵？”土御門帶著一絲期待，而小傢伙也沒讓他失望。“《懺悔》出自《馬塞爾之書》，是它構成的一部分，作用是講述了對教徒專用的審判類術式……”
阿莉西亞的話讓土御門的話眼前一亮，不過接下來阿莉西亞卻說：“但是我現在還無法完全掌握住上面的術式，而且我身上的‘原罪’濃度還未降低到術式使用的標準……”土御門低頭想了想，抬頭向伊利亞喊道：“伊利亞！你可以構築神殿嗎？”
正埋頭書寫的伊利亞抽空回答道：“不行！”土御門眼睛裡的期待暗淡下來，不過接下來伊利亞的話讓他再次燃起了希望。“不過我可以暫時構建出一塊聖地！”或者稱之為聖殿，通俗點說法就是‘天國’在地面的投影。
“你現在趕緊構建出一塊聖地來！或許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喵。”土御門的話，讓伊利亞一愣。他目光轉向阿莉西亞，隨即明白了什麼。將書寫到一半的羊皮紙放回懷裡，腹黑的主教獰笑著掏出了四枚水銀製弩彈。
“耶和華給該隱一個記號，免得人遇見就殺他。”詠唱完言靈後，伊利亞將四枚弩彈分別射往東南西北四個方位。正被史提爾和上條糾纏住的歐麗安娜心中湧起一股不安，她看了看撲向自己的上條和史提爾，笑道：“真可惜！遊戲到此為止了哦。”
她再次撕下了單字卡，這次是同時撕下三張。緊接著只見一個巨大的水球從地面上冒出，纏繞在了瘁不及防的史提爾身上。紅髮神父臉上開始出現窒息的痛苦表情，當他剛想引爆手中的炎劍脫困時，穿透水球和他軀體的空**讓他的動作停止了。
看著水球被鮮血給染紅，上條瞪大了眼，然後一臉怒意的撲向歐麗安娜。“嗯哼？這麼快就不行了嗎？大姐姐我真是失望呢。”伴隨著話音落下的，是漫天的冰刀。這種體積不算太大，但數量密集的下墜物，不是那雞肋的‘幻想殺手’可以應付得來的。
狼狽往前撲倒躲開的上條，遭遇到了來自歐麗安娜的近身攻擊。一次簡單的膝撞和肘擊，就讓上條意識有些迷糊了。不過長期街頭打架的少年所具備的耐力和抗打擊力，顯然出乎歐麗安娜的意料，上條兩手顫抖著撐地，艱難的站了起來。
“看起來，你的耐力很好吧。這讓大姐姐有些期待了呢。”說著，歐麗安娜再次欺身而上，專業的格鬥技巧讓上條雜亂的還擊顯得很無力。不過眼看著伊利亞的準備即將完成，歐麗安娜放棄了和上條纏鬥的想法。連續的攻擊讓上條很快再次倒下，而對方的反擊僅僅是給歐麗安娜身上添了些微的傷口。
“神說：‘不要近前來，當把你腳上的鞋脫下來，因為你所站之地是聖地。’”伊利亞的聲音，在歐麗安娜將目光轉到他身上時，清晰的響起。與此同時，只見他身上冒出一到沖天的光亮，而被他放置到四個方位的弩彈，也冒出了亮光。
以四個弩彈為基點，囊括了整片戰場的廣大區域地面，冒出了微弱的白光來。歐麗安娜感到呼吸一窒，失聲道：“這是‘聖殿構築’！？”自身的原罪被極大的壓制住，同時手中的原典也越加不安定起來，普通術式的使用受到了限制。
在這樣的情況下，除了史提爾的教皇級術式‘狩獵魔女之王’還有構建聖殿的伊利亞――他專有的使徒術式可以使用，其他普通術式都被限制了。不過，受到影響最大的還是歐麗安娜，她的原典所具有的快速便捷施展術式功能，被消除了。
但目前的情況是，上條和史提爾被放倒，伊利亞不擅長近戰，即使以弩彈封鎖了歐麗安娜使用魔法的能力，卻還是會被她的格鬥能力打倒。土御門被廢，只有一個小蘿莉阿莉西亞在。見到阿莉西亞，歐麗安娜笑了。
原典是什麼她最清楚不過了，從英國清教傳出訊息到現在，這個原典的傳承者掌握原典的時間還不到兩個月。那上面的知識，可不是這樣短的時間就能消化的，更何況要轉化為戰鬥力。至於之前《法之書》事件，歐麗安娜可是不相信阿莉西亞可以召喚天使的。
要不然，自己可沒法在學園都市溜達到現在了。此時她勝券在握，只要再把伊利亞給打倒，那麼就有足夠的時間發動‘使徒十字’了。到時候，一切就都將結束，她所期望的都將實現，一如麗多薇雅所說的那樣。
“如果聖殿早些構建出來，或許你們還有勝算。”歐麗安娜帶著餘裕的笑容，看著不遠處的伊利亞。腹黑的主教笑了笑，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反倒是比歐麗安娜更加淡定。“我們贏了。”如此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歐麗安娜有了片刻的失神。
在她確定眼前的敵人是否精神失常之前，稚嫩的詠唱響起。“位於諸天使之最上，那立於頂點之存在。象徵光，亦掌管白色；守護神座，亦為中央之加護者……”遠處，阿莉西亞身上開始浮現出神聖的白色光芒，和地面上的微光呼應著。
在她身前，《懺悔》懸浮而同樣發出淡淡的白色光芒。快速翻卷的書頁，從書中飛出圍繞在她周圍的符號，以及那根懸浮在書頁上方的羽毛。一股低沉卻讓人窒息的氣息，開始籠罩這片區域。
“以此為憑，以光為引，降下無邊之威嚴。是公正的審判，是神聖的裁決。”周圍的空間彷彿被這莫名的力量擠壓著，發出清脆的吱嘎聲。作為構建了聖殿的伊利亞，此時已經沒有了原先的淡定。他咬牙瘋狂的輸出血脈中的力量，拼命維持著幾欲崩潰的聖地。
“降臨吧，光的審判官（馬塞爾）！”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原本被夕陽染紅的天空變得更加紅了。而歐麗安娜原先構築起來的結界，被阿莉西亞身上升起的光芒給粉碎掉了。無邊的威嚴顯現出來，和天上殘陽相照應的，是她身上血紅色的光。
明明是血紅色，但卻給歐麗安娜一種神聖感。已經兩腳離地懸浮在半空的阿莉西亞睜開眼，瞳孔中閃過一個符號。金色的頭髮被無形的氣流吹拂著，在她背後，若隱若現著兩對翅膀。濃烈的天使之力，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雖然知道了這個術式，但沒想到居然有如此的威力！這就是天使的力量？不對，那丫頭明明說只能借用不到百分之一的力量啊！’伊利亞暗自咂舌的看著阿莉西亞，同時感覺到壓力一輕。顯然，小蘿莉已經收斂起了身上的力量。
雖然僅是一瞬間，但爆發出來的天使之力卻驚動了學園都市外面潛伏著的魔術師。事實上，如果僅是魔術師戰鬥所引發的魔力波動，或許這些潛伏者就衝進來了。但事實卻是，明顯知道這是什麼力量波動的魔術師們，居然詭異的沒有什麼動作。
但伊利亞可以察覺到，原本應該集中在index周圍的探測術式，已經籠罩了這附近的區域。以魔道書之力，藉助聖地這一環境，阿莉西亞使用出了天使術式。以她的力量當然無法做到，不過有了魔道書所內建好的魔法陣，還有‘真實之語’為她進行魔力分擔，她還是勉強做到了。
不過這借來的力量極為不穩定，若時間長了會導致失控，同時天使的力量也會侵蝕她的身體和神智，因此必須速戰速決。“接受審判吧，罪人！”神聖的話語一落，阿莉西亞抬手一指。一個巨大的十字架破土而出，彷彿鮮紅的血液凝聚而成一般，帶著詭異的聖潔感。
十字架上紛射出許多光帶，將歐麗安娜四肢捆綁住，固定在了上面。逃避？歐麗安娜當然想做，但卻無法做到。打從阿莉西亞的術式一完成，她就知道大勢已去了。如果她能破壞掉伊利亞構建的聖地，或許能強行驅散掉阿莉西亞身上的天使之力――顯然她也看出來小傢伙對這份力量的掌控不足。
但問題是，聖地構建出來了，在伊利亞被打倒前，阿莉西亞的術式也完成了。在她移動到伊利亞身邊發動攻擊前，阿莉西亞的攻擊就首先發動了。沒有任何實質感的十字架，卻帶給歐麗安娜一股莫名的寒意。
看著遠處直視自己的小蘿莉，歐麗安娜露出一個苦笑。“這一次，大姐姐我真的大意了呢！沒想到，小妹妹你才是最大的威脅啊。”
“你傷害了應該受到保護的無辜者，你的行為背離了主的教導！現在，接受制裁吧。”阿莉西亞說完，高舉起右手。下一刻，束縛住歐麗安娜的十字架就發出耀眼的光芒，血紅色的巨大十字架，將自身的魔法光芒撒播到學園都市的每一個角落。
常人肉眼無法察覺的光芒，卻讓學園都市外面的魔術師感到靈魂一陣燥熱。而綁在十字架上的歐麗安娜，也切身體會到了被焚燒的感覺。被焚燒的不是肉體，而是她的靈魂。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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