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麗多薇雅
第三十一章 麗多薇雅
ps：劇情進行得不快，不過寫得少了總感覺有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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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學區，一家醫院內的手術室上的燈暗了下來。一直等在外面的小萌立刻緊張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不住的伸長脖子往手術室裡看。首先出來的，是臉上帶著些許疲憊的天草。“那、那個……小天草，姬神！姬神她怎麼樣……？”
天草露出一個微笑，說：“已經沒事了！雖然還要休養一段時間，但已經沒什麼問題了。”這個好訊息，讓小萌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緊接著手術室裡其他幾個醫生也都出來了，帶頭的是冥土追魂。
“啊！各位，也辛苦了！真的，非常感謝你們！”看著不斷鞠躬道謝的小萌，天草也是放鬆的撥出口氣。在學園都市，像小萌這樣如此為學生著想的老師，已經很少了。大部分的老師，都是研究機構裡的研究員兼職的。
而一些外部聘請的老師，也不像小萌這樣如此關心學生。當然天草這樣想有些偏激，但在天草所接觸的許多老師來看，也差不了太多。學園都市裡的老師們，都只關心著自己的學生的能力是不是有提升了。
“那麼，姬神就交給老師你了。我先告辭了。”天草和小萌道別後，來到醫院外面打了個電話。不過卻沒有接通，應該說訊號似乎沒有被接收到。按現在的時間來算，應該是已經交火上了，那麼……‘是結界阻隔了通訊嗎？’
如此想著，天草剛結束通話電話，還未將手機放回口袋裡，緊接著就響了。打電話過來的是奧索拉，似乎她在關注著這邊的動靜。“那個……是天草先生嗎？”軟綿綿的聲音，讓天草聽得有種莫名的無力感。
“是你啊，奧索拉。”天草的答覆讓奧索拉的聲音帶上了欣喜，她說：“是的。請問，事情進行得怎麼樣了呢？”天草有些苦惱的說：“我也不清楚呢！發生了點狀況，我和史提爾他們暫時分開了。似乎已經同歐麗安娜交火了，通訊被阻隔，我正要趕往那邊。”
“是這樣的嗎？”奧索拉似乎還想說什麼，不過緊接著電話就被奪走了。一個男女聲混合的聲音傳來：“真是的！這樣說到底要太磨蹭了。喂，我是雪莉。”天草輕輕一躍，閃現到數百公尺外說：“嗯！聽到了。還有什麼事？”
“以我們這邊所掌握的情報，如果再過幾分鐘‘使徒十字’沒有發動的話，那麼可以肯定發動的時間會在7點左右了――那時候所有的星光都將出現。”天草一愣，說：“7點麼？等等，這樣的話……雪莉，距離‘使徒十字’發動剩餘的時間還有多少？能再精確點嗎？”
“很抱歉不能。”雪莉翻著手中的雜記本，說：“能推斷出地點和大致時間已經是極限了，畢竟是羅馬正教的秘密武器，情報太少無法作出太多的推斷。雖然我很討厭學園都市和超能力者，但如果讓羅馬正教支配了學園都市的話，英國清教的立場可就危險了。所以，請一定要阻止魔法的發動！”
移動中的天草沉默了，隨後他道：“你現在，能聯絡上蘿拉嗎？”雪莉疑惑的問：“當然可以。你找最大主教做什麼？”天草笑了笑，帶著說不出的陰險道：“當然，是找個背黑鍋的啦。”電話那頭的雪莉也沉默了。
不過很快的，當天草漸漸靠近了二十三學區後，就察覺到異常了。隨手將電話結束通話，天草看著突然沖天而起的紅色光柱，皺了皺眉。‘這個是……難道那丫頭使用了那個？’感受著空氣中瀰漫的氣息，天草臉上閃過一絲擔憂。
“影歌，阿莉西亞是不是使用了那個？”會這麼問，是因為阿莉西亞借用的天使之力來自於馬塞爾。而馬塞爾，是天草虛構出來並不存在的一個天使。僅僅只是以‘真實之語’作為中轉站，然後投射到阿莉西亞身上的，來自於艾法拉的力量而已。
“是的，主人。”影歌的回答也證實了天草的猜測，他急怒的道：“你應該知道那個術式並不是阿莉西亞可以使用的吧？為何還將力量借出去？”對此，影歌不慌不忙的道：“主人，那個信徒可以承受。”
“雖然會受到一定的影響，但這是使用力量的代價。而且術式並非在下強制讓她發動，所以在下沒有回絕她的召喚。”缺乏了人性的影歌，會作出這樣的選擇並不奇怪。天草倒是不知道阿莉西亞是如何達到符合術式發動要求的，但即使符合了要求，他也不希望甚至是不允許阿莉西亞使用召喚天使力量的術式。
和人類不同，天使――哪怕是最低階的天使，其位格也不是人類可以覬覦的。每一個天使，無論位階高低，都代表著一種規則，都是這份規則力量的具現化。低階的天使有實質，是因為其規則力量還未完整。
越是高階，自身的規則越是完整，存在方式就越是接近於純粹的能量。這樣龐大的知識和能量，根本就不是人類的軀體和靈魂能夠理解容納的。即使是天草自己，如果不是有影歌的存在，就會被自己的力量撕成碎片。
不過天草現在還依舊存在於物質界，首先是他有著物質界的‘容器’，也就是他的身體。靈魂完全規則能量化形成艾法拉，獲得世界的認可而成為天使，但艾法拉的天使位格其實是不完整的。現在的艾法拉，僅具備著所理解掌握的規則，和極其些微的規則力量。
那符合艾法拉位階的真正力量，也是被世界認可而賦予的力量，艾法拉尚未接收。不完整的位格，讓艾法拉可以隱藏於‘容器’之中存在在物質界，不至於被世界的原力給拉到異位面（天國或地獄深淵）。
不過即使如此，艾法拉所具備的力量依舊是恐怖的。而即使是被眷顧的阿莉西亞，解讀《懺悔》就是她當下的極限了，強行使用天使的力量，她的身體已經受到了這種力量的侵蝕。通俗來講，她的身體所精煉出來的魔力，已經被‘汙染’了。
這種變化到底是好是壞，連天草也不清楚，所以他才會生氣。“即使如此，天使的力量會對使用者造成嚴重的影響，你應該是清楚的吧？”天草也知道不能怪影歌，但他心中的怒氣卻不知道發向誰好。
“主人，以在下看來，馬塞爾的力量，只有‘能不能’使用，而沒有‘使用了會怎麼樣’這種問題。當初這樣的設定，您並未反對過。”對此，天草沉默了。‘那個丫頭！得好好管教管教下了！’打定主意後，天草剛要繼續前進，卻聽到手機發出響聲。
是史提爾發來的簡訊，天草取出一看，只見上面寫著‘龍和寶藏在外面’。天草愣愣的看著手機上的資訊，周圍的大廈不知何時已經亮起了燈光。時間是下午6點30分，夜間遊行已經開始了。如此看來，歐麗安娜已經被打倒了。
龍，是指邪惡的生物？麗多薇雅麼，按照學園都市的立場來看，確實是很邪惡的女人呢。寶藏，‘使徒十字’麼？能將廣大的土地變為羅馬正教的支配地，確實是寶藏呢。至少，潛伏在學園都市外面的魔術師，沒有一個不感興趣的。
收起手機，天草喃喃道：“看起來，得當一次屠龍勇士了呢！”說完，他人已經消失在了所站的屋頂。
麗多薇雅坐在自家的噴射機上，她現在進行的行為是逃跑。‘使徒十字’支配學園都市的計劃失敗了，雖然儲存下了靈裝，但其目的已經徹底暴露。下次再想使用‘使徒十字’來支配學園都市也幾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因為敵人只要時刻監控著那幾個‘天文臺’就可以了。甚至可以在那上面修建建築物，一旦星光被遮擋，‘使徒十字’就無法發動。
而作為重要戰力的‘罪人’歐麗安娜也被學園都市抓捕，再次使用‘使徒十字’的計劃已經是個近乎不可能的行動了。不過這一切都沒關係，被稱為‘告解的星期二’的麗多薇雅興奮的舔了舔嘴唇。無論任何的行為，都無法阻止她的前進。無論收到的是糖果還是皮鞭，她表現出來的都是相同的反應。
“呵，呵呵。哈哈哈！！我會前進的。不論幸或不幸，不論是一帆風順還是波瀾萬丈，我全都接受！我會將所有的現實大口咬碎，化作精神的食糧前進！”臉上帶著扭曲的狂熱，麗多薇雅坐在機艙內大呼道。
就在此時――
“喂，喂。乘客請注意？我乃英國清教最高主教蘿拉・史都華。別說我不自我介紹你就認不出我哦？麗多薇雅大小姐。”機艙裡響起了如此的聲音，這讓麗多薇雅肩膀一震。擁有比‘告解的星期二’更重要稱號的女性，據傳言，這妖怪有著跟英國女王等同甚至凌駕其上的權利。
麗多薇雅倒吸一口氣，帶著恐懼和驚喜的雙重意義。“……為什麼，這臺自家用飛機會……？”
“以你的智商，要想清楚這個問題並不困難吧？”蘿拉的聲音聽起來相當愉快，不過麗多薇雅笑了，她臉上的表情更加瘋狂。“哈哈，啊哈哈！！太好了，太甜美了！這就是接下來要迎接的困難嗎？無論是準備新的計劃救出歐麗安娜，還是壓制擊破學園都市，這樣的高難度正符合我的喜好！！”
“多麼困難的障礙啊！不過正是這樣，翻越障礙後的喜悅才更加甜美！！蘿拉・史都華，我很期待下次遇到你呢！啊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麗多薇雅的情緒似乎已經失控，她臉上帶著異樣的紅暈，彷彿已經陷入那種期待中的甜美了。
“雖然很想給你一個驚喜，但是，已經有人先準備禮物給你了呢！”蘿拉的聲音裡，透著失望和遺憾。麗多薇雅還在理解蘿拉的話時，飛機上的廣播突然響起。“這裡是私人空中客車，西納斯型crik－33012號，現在播報一個重要通知。”
“本機由於搭載危險（人）物，現決定於1分鐘後實行自爆。為了確保乘客的人身安全，請立刻開啟機艙門將降落傘丟棄，並立刻除下全身衣物跳落飛機。重複……”如此惡趣味的通告，讓麗多薇雅滿臉的愕然。
同樣聽到這個聲音的蘿拉，則是受不了的道：“沒想到這位天使閣下，也有這樣的惡趣味呢！不過啊，我還是認為乖乖的照著做比較好哦。麗多薇雅大小姐。”沒有搭理蘿拉，麗多薇雅立刻衝到駕駛艙前，一把拉開駕駛艙的門。
坐在駕駛座上的，不是之前將她送到日本的駕駛員。而是一個從未見過的長髮少女，正翹著腳架在方向盤上，手裡拿著話筒。見到麗多薇雅，少女笑著打了個招呼。“喲呵！你好。”
“你，你是……誰？”麗多薇雅看著少女，臉上帶著驚疑的表情。將手中的話筒丟到一旁，少女站起身來看著麗多薇雅，笑道：“哎呀哎呀，我認為你不會想知道我是誰的！”麗多薇雅盯著少女，突然指向對方喊道：“你！你是那個學園都市的level6！？”
“賓果！”天草笑著打了個響指，然後就聽一聲巨響。飛機的尾部立刻發生了爆炸，劇烈的氣流將機艙內的一切事物都拋到外頭去。緊緊抓住駕駛艙門，麗多薇雅瞪著天草，露出一個瘋狂的笑容說：“嘿嘿……哈哈！居然親自出動了呢！很好，這樣的困難果然讓人絕望！不過，這樣才行，只有這樣的困難，征服之後才更讓我陶醉啊啊！”
無視了氣流的影響，天草走到機艙中抓起被白布包裹住的十字架，說：“這個東西，我就不客氣了~！”說著，發動了原子崩壞。在麗多薇雅瞪大的眼睛中，這個彼得傳承下來的靈裝，就此消失掉了。
“蘿拉大主教，這個傢伙果然還是殺掉比較好吧？”說著，天草露出一個獰笑。
數千米的上空，尾部冒著濃烈煙火的飛機，突然發生了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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