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寶貝兒子

將門閨秀·左無心·3,390·2026/5/21

一秒記住【800♂小÷說→網 .】,精彩無彈窗免費閱讀! 她這句話卻被尚大人聽見了,急著向夫人使眼色,暗罵這個女人真是晦氣,現在這個時候,尚雲柔心裡沒底,當然是要助她一臂之力,只要這事成了,他們尚家趁著還未離合之前撈好處就行,之後怎麼樣無所謂,哪能一盆冷水潑下去,真是連哄人的話都不會說。 尚大人笑著看向尚雲柔:“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孝順公婆,沒有出錯,斷無離合之說。” 尚雲柔淡淡的問道:“如果是無所出的話,一樣是可以被休掉的。” 如果她當真做了這件事來逼迫他,硬生生的拆散他和楚若珺所有的可能,林長天在如此憎恨她的情況下,又怎麼可能會碰上她一下,至於孩子,更是痴心妄想。 尚大人忽然沉默。 他只沉默了一瞬,便道:“不會的,凡是多往好處想想。” 尚雲柔看了一眼父親,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酸澀。 看著他明顯不知如何回答的表情,心裡的失望就止不住的冒出來。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轉身往外走去。 誰知道一個小廝忽然慌慌張張的衝進來,他的腳步太快,差點和從屋裡出來的尚雲柔撞上,好在他收勢及時,跪倒在尚大人的腳下,聲音中不掩驚慌:“老爺,不好了!” 尚大人還未來得及問什麼事,小廝便急忙道:“公子不見了!” 夫人霍然衝過來,她的身體輕輕顫抖著,一直唸叨著:“菩薩保佑,菩薩保佑啊,我的寶貝兒子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尚雲柔心裡一嘆,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全都細細的說一遍。” 小廝嚥了咽口水,連頭也不敢抬,繼續對著尚大人說道:“我們陪公子去常去的地方玩,和往常一樣各玩各的,只不過這次我們去找公子回家的時候,翻遍了整個青樓也沒找到公子的身影......” “青樓?”尚雲柔饒有意味的咬著這兩個字,眼裡流露出一絲譏諷。 “他最後出現在哪,和誰在一起?”尚大人好歹還是穩重些的,他冷淡的看了尚雲柔一眼,“這裡沒你的事,你一個女人在這也幫不上什麼忙,快點回去,省的讓人看了心煩。” 尚雲柔頓時像是被一雙強勁的大手掐住了脖子,漲紅了臉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弟弟出事和她並沒有什麼關係,然而就因為父母的心情不好,所以看見自己心煩,自己就必須要消失。 不應該是這樣。 尚雲柔的眼神不甘而痛苦。 她咬了咬牙,暗道:好,既然你們都看不慣我的存在,那我也不自討沒趣,走便是了! 反正自己的存在對於你們說如此多餘。 只是日後你們再發脾氣的時候,忽然感覺少了一個默默承受,一直寡言少語的受氣包,也請你不要想起我,更不要再來找我。因為尚雲柔已經死了,從你們嫌棄她,不顧女兒死活和下半生幸福,只為了謀利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 何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這便是了。 我可以忍受這些年來你們的不管不問,也可以裝作不在乎你們明顯的偏心,甚至可以麻木地成為你們操控的傀儡,但是我忍受不了你們用骯髒的手段去玷汙我生命裡最為乾淨的感情。 我是喜歡他,好喜歡好喜歡,做夢都想嫁給他。 但不代表著我沒有自尊,沒有底線。 因為特別的喜歡,哪怕明知道他不喜歡自己,也絕對不想讓他討厭。 尚雲柔默默轉身,掩去了所有的情緒,千言萬語只化作心底的一句無可名狀的嘆息。 身心俱疲,說的就是這種感覺了吧。 人在年幼無知又特別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有這樣的想法,想要懷上他的孩子,然後找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生下來自己帶。 哪怕他一輩子都不知曉這個孩子的存在,但是沒關係,那是她最愛的人的孩子,漫漫人生路,有小傢伙在,也不覺得那麼難熬和寂寞了。 尚雲柔回到房裡,藉著桌子上明滅不定的燭火垂眸打量手裡冷冰冰的瓷瓶,感慨道:“要是真的能偷做一日夫妻也好,無需你負責,因為我願意。” 因為願意,所以無悔。 縱然我深知這種想法很不對,但奈何偏偏掐滅不了。 縱然我深知你不喜歡我,但奈何戒不掉。 尚雲柔皺了皺眉,將牽扯的思緒拉回來,小心的將小瓷瓶收好,然後轉身收拾起了行囊。 她一介柔弱女子,又不會武功,能去哪裡。 她不是沒有想過,而是衝動在腦海中放大,讓她無暇思考,無論去哪裡,只要離開這裡就好。 今夜和往常一樣靜謐,夜幕上掛著一縷殘月,幾顆稀疏的明星,晚風習習,吹開了飄窗那一縷白紗,吹散了桌前隨意放置的一本書......枝頭有花蕾再慢慢生長,小巷子裡有驚魂截殺不動聲響...... 這樣無邊的黑暗,一切情緒都在其中滋長醞釀。 李葉開一襲黑衣,在夜色中隱去行跡,眼中卻迸發著灼灼的光亮,他漠然地看著尚大人和夫人急的坐都坐不住,一遍遍地派人去找尚公子,打聽他的下落。 小廝每次回來稟報,“沒有找到公子的下落”之時,尚大人就會氣的抬起腳踢在他的肩頭,將他踹翻在地,怒罵道:“我養你有什麼用,再給我去找,找不到我扒了你們的皮!” 尚雲柔自然聽到這些話,情不自禁地皺了皺眉。 轉身,便看到了李葉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的身後。 她猛地一顫,臉色蒼白如紙,惶恐不安地盯著李葉開:“你.....你怎麼在這裡?” 李葉開笑笑,“看情況,尚小姐是打算出門?” “不是!”尚雲柔猛地抓住了手裡的行囊。 “呵.....”李葉開輕笑道:“既然都打算離家出走,為何還不承認,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你一二。” “你為何會在這裡?”尚雲柔平復了一下心緒,冷聲問道:“我弟弟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嗯。”李葉開低低地應下了,語氣平淡,“是我做的,不過你們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的。” 他說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本來是想抓你的,不過見你太可憐了,況且你父母對你也不怎麼好,就算抓了你,也和沒抓一樣,所以你應該感到慶幸,不受寵愛,未嘗是一件壞事。” 他的語氣平淡,並沒有摻雜任何情緒,可是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尖刺,狠狠地紮在了尚雲柔的身上,讓她感受到鑽心的疼痛。 越是可憐人,便最渴望感情,越是痛處,便越是敏感,疼起來更要命。 尚雲柔低垂著眼眸不語,李葉開看著她這幅受傷的模樣,恍然覺得自己或許說錯了話,抿了抿唇,迸出“抱歉”這兩個字,然後身形一閃,消失在黑夜裡。 尚雲柔趴在窗戶上左右張望,少年的輕功好厲害,來無影去無蹤,這般鬼魅的身法,她還是頭一次見識。 廳堂裡,尚大人正坐在椅子上,拿起身旁的茶盞喝茶,不知是茶太燙,還是擔憂兒子上火,他的嘴角瞬間蹦出來兩個燎泡。 尚夫人更是來回踱步,時不時問“老爺,你說他會在哪呢。” “老爺,咱們的兒子會不會有事啊。” 尚大人本就心煩意亂,被她這麼問,更是沒給好臉色,沉著臉道:“行了,你們女人就是經不住事,問來問去的,我能知道嗎!” 夫人在他的呵斥中閉了嘴,自顧自地走到一旁,握著絹帕嚶嚶落淚,嘴裡更是唸唸有詞,像一隻蒼蠅般擾人。 見到憑空出現的少年,他霍然從椅子上站起,目中露出明顯的戒備,問道:“你是誰?” “我啊。”李葉開的嘴角噙著一絲笑,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是知道你們寶貝兒子在哪的人。” 聽李葉開這麼一說,他暫時忘卻了這少年的身份,趕緊問道:“這位少俠,我兒子在哪?” 李葉開見他神色轉換地如此之快,還稱自己為少俠,尷尬的笑了笑,看了眼尚大人,說道:“在哪我是不能告訴你,因為人就是我綁的,豈有輕易交出去之理。” 尚大人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恨不得親手掐死麵前這個悠哉的綁架了他們兒子的少年,綁了人還敢光明正大的來府上,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就算恨的牙根都癢癢,但是兒子的性命可是捏在人家手裡呢,還得好言好語的商量。 看樣子,這個年輕人和自己的兒子年紀相仿,自己家兒子的脾性他也很清楚,張狂又放肆,被寵愛的無法無天,或許是兒子哪裡沒做好,惹上了不該惹的主了。 要是朝廷裡,還有些門路可尋,賠些錢財,上門陪個不是,但少年腰間別著劍,不聲不響地穿過守衛出現在他們面前,看樣子是江湖中人,他從未和江湖中人打過交道,不知如何解決是好啊。 “少俠......”尚大人不得不放低姿態,“小兒莽撞無知,您能否高抬貴手,放小兒一條生路,有什麼條件,您儘管開口,只要饒過小兒就好,老夫可就這麼一個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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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句話卻被尚大人聽見了,急著向夫人使眼色,暗罵這個女人真是晦氣,現在這個時候,尚雲柔心裡沒底,當然是要助她一臂之力,只要這事成了,他們尚家趁著還未離合之前撈好處就行,之後怎麼樣無所謂,哪能一盆冷水潑下去,真是連哄人的話都不會說。

尚大人笑著看向尚雲柔:“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孝順公婆,沒有出錯,斷無離合之說。”

尚雲柔淡淡的問道:“如果是無所出的話,一樣是可以被休掉的。”

如果她當真做了這件事來逼迫他,硬生生的拆散他和楚若珺所有的可能,林長天在如此憎恨她的情況下,又怎麼可能會碰上她一下,至於孩子,更是痴心妄想。

尚大人忽然沉默。

他只沉默了一瞬,便道:“不會的,凡是多往好處想想。”

尚雲柔看了一眼父親,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酸澀。

看著他明顯不知如何回答的表情,心裡的失望就止不住的冒出來。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轉身往外走去。

誰知道一個小廝忽然慌慌張張的衝進來,他的腳步太快,差點和從屋裡出來的尚雲柔撞上,好在他收勢及時,跪倒在尚大人的腳下,聲音中不掩驚慌:“老爺,不好了!”

尚大人還未來得及問什麼事,小廝便急忙道:“公子不見了!”

夫人霍然衝過來,她的身體輕輕顫抖著,一直唸叨著:“菩薩保佑,菩薩保佑啊,我的寶貝兒子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尚雲柔心裡一嘆,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全都細細的說一遍。”

小廝嚥了咽口水,連頭也不敢抬,繼續對著尚大人說道:“我們陪公子去常去的地方玩,和往常一樣各玩各的,只不過這次我們去找公子回家的時候,翻遍了整個青樓也沒找到公子的身影......”

“青樓?”尚雲柔饒有意味的咬著這兩個字,眼裡流露出一絲譏諷。

“他最後出現在哪,和誰在一起?”尚大人好歹還是穩重些的,他冷淡的看了尚雲柔一眼,“這裡沒你的事,你一個女人在這也幫不上什麼忙,快點回去,省的讓人看了心煩。”

尚雲柔頓時像是被一雙強勁的大手掐住了脖子,漲紅了臉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弟弟出事和她並沒有什麼關係,然而就因為父母的心情不好,所以看見自己心煩,自己就必須要消失。

不應該是這樣。

尚雲柔的眼神不甘而痛苦。

她咬了咬牙,暗道:好,既然你們都看不慣我的存在,那我也不自討沒趣,走便是了!

反正自己的存在對於你們說如此多餘。

只是日後你們再發脾氣的時候,忽然感覺少了一個默默承受,一直寡言少語的受氣包,也請你不要想起我,更不要再來找我。因為尚雲柔已經死了,從你們嫌棄她,不顧女兒死活和下半生幸福,只為了謀利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

何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這便是了。

我可以忍受這些年來你們的不管不問,也可以裝作不在乎你們明顯的偏心,甚至可以麻木地成為你們操控的傀儡,但是我忍受不了你們用骯髒的手段去玷汙我生命裡最為乾淨的感情。

我是喜歡他,好喜歡好喜歡,做夢都想嫁給他。

但不代表著我沒有自尊,沒有底線。

因為特別的喜歡,哪怕明知道他不喜歡自己,也絕對不想讓他討厭。

尚雲柔默默轉身,掩去了所有的情緒,千言萬語只化作心底的一句無可名狀的嘆息。

身心俱疲,說的就是這種感覺了吧。

人在年幼無知又特別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有這樣的想法,想要懷上他的孩子,然後找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生下來自己帶。

哪怕他一輩子都不知曉這個孩子的存在,但是沒關係,那是她最愛的人的孩子,漫漫人生路,有小傢伙在,也不覺得那麼難熬和寂寞了。

尚雲柔回到房裡,藉著桌子上明滅不定的燭火垂眸打量手裡冷冰冰的瓷瓶,感慨道:“要是真的能偷做一日夫妻也好,無需你負責,因為我願意。”

因為願意,所以無悔。

縱然我深知這種想法很不對,但奈何偏偏掐滅不了。

縱然我深知你不喜歡我,但奈何戒不掉。

尚雲柔皺了皺眉,將牽扯的思緒拉回來,小心的將小瓷瓶收好,然後轉身收拾起了行囊。

她一介柔弱女子,又不會武功,能去哪裡。

她不是沒有想過,而是衝動在腦海中放大,讓她無暇思考,無論去哪裡,只要離開這裡就好。

今夜和往常一樣靜謐,夜幕上掛著一縷殘月,幾顆稀疏的明星,晚風習習,吹開了飄窗那一縷白紗,吹散了桌前隨意放置的一本書......枝頭有花蕾再慢慢生長,小巷子裡有驚魂截殺不動聲響......

這樣無邊的黑暗,一切情緒都在其中滋長醞釀。

李葉開一襲黑衣,在夜色中隱去行跡,眼中卻迸發著灼灼的光亮,他漠然地看著尚大人和夫人急的坐都坐不住,一遍遍地派人去找尚公子,打聽他的下落。

小廝每次回來稟報,“沒有找到公子的下落”之時,尚大人就會氣的抬起腳踢在他的肩頭,將他踹翻在地,怒罵道:“我養你有什麼用,再給我去找,找不到我扒了你們的皮!”

尚雲柔自然聽到這些話,情不自禁地皺了皺眉。

轉身,便看到了李葉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的身後。

她猛地一顫,臉色蒼白如紙,惶恐不安地盯著李葉開:“你.....你怎麼在這裡?”

李葉開笑笑,“看情況,尚小姐是打算出門?”

“不是!”尚雲柔猛地抓住了手裡的行囊。

“呵.....”李葉開輕笑道:“既然都打算離家出走,為何還不承認,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你一二。”

“你為何會在這裡?”尚雲柔平復了一下心緒,冷聲問道:“我弟弟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嗯。”李葉開低低地應下了,語氣平淡,“是我做的,不過你們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的。”

他說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本來是想抓你的,不過見你太可憐了,況且你父母對你也不怎麼好,就算抓了你,也和沒抓一樣,所以你應該感到慶幸,不受寵愛,未嘗是一件壞事。”

他的語氣平淡,並沒有摻雜任何情緒,可是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尖刺,狠狠地紮在了尚雲柔的身上,讓她感受到鑽心的疼痛。

越是可憐人,便最渴望感情,越是痛處,便越是敏感,疼起來更要命。

尚雲柔低垂著眼眸不語,李葉開看著她這幅受傷的模樣,恍然覺得自己或許說錯了話,抿了抿唇,迸出“抱歉”這兩個字,然後身形一閃,消失在黑夜裡。

尚雲柔趴在窗戶上左右張望,少年的輕功好厲害,來無影去無蹤,這般鬼魅的身法,她還是頭一次見識。

廳堂裡,尚大人正坐在椅子上,拿起身旁的茶盞喝茶,不知是茶太燙,還是擔憂兒子上火,他的嘴角瞬間蹦出來兩個燎泡。

尚夫人更是來回踱步,時不時問“老爺,你說他會在哪呢。”

“老爺,咱們的兒子會不會有事啊。”

尚大人本就心煩意亂,被她這麼問,更是沒給好臉色,沉著臉道:“行了,你們女人就是經不住事,問來問去的,我能知道嗎!”

夫人在他的呵斥中閉了嘴,自顧自地走到一旁,握著絹帕嚶嚶落淚,嘴裡更是唸唸有詞,像一隻蒼蠅般擾人。

見到憑空出現的少年,他霍然從椅子上站起,目中露出明顯的戒備,問道:“你是誰?”

“我啊。”李葉開的嘴角噙著一絲笑,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是知道你們寶貝兒子在哪的人。”

聽李葉開這麼一說,他暫時忘卻了這少年的身份,趕緊問道:“這位少俠,我兒子在哪?”

李葉開見他神色轉換地如此之快,還稱自己為少俠,尷尬的笑了笑,看了眼尚大人,說道:“在哪我是不能告訴你,因為人就是我綁的,豈有輕易交出去之理。”

尚大人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恨不得親手掐死麵前這個悠哉的綁架了他們兒子的少年,綁了人還敢光明正大的來府上,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就算恨的牙根都癢癢,但是兒子的性命可是捏在人家手裡呢,還得好言好語的商量。

看樣子,這個年輕人和自己的兒子年紀相仿,自己家兒子的脾性他也很清楚,張狂又放肆,被寵愛的無法無天,或許是兒子哪裡沒做好,惹上了不該惹的主了。

要是朝廷裡,還有些門路可尋,賠些錢財,上門陪個不是,但少年腰間別著劍,不聲不響地穿過守衛出現在他們面前,看樣子是江湖中人,他從未和江湖中人打過交道,不知如何解決是好啊。

“少俠......”尚大人不得不放低姿態,“小兒莽撞無知,您能否高抬貴手,放小兒一條生路,有什麼條件,您儘管開口,只要饒過小兒就好,老夫可就這麼一個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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