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三章 青蔥歲月

將門醫妃當自搶·長天一嘯·3,241·2026/3/27

王青城扶著王青桐走到床邊坐下,替他脫了外袍,讓他躺了下去。[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好好睡一覺,等醒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給王青桐掖了掖被角,眼神溫和地說著。 “會好起來嗎?”王青桐瞪著一雙赤紅的眸子,喃喃問著。 “嗯,會好起來的,睡吧。”王青城拍了拍他的手,笑答。 “大哥,你怎麼知道睡一覺會好?是不是你以前也曾經有過愛而不得的女子?” 王青桐眨了眨眼,像是個孩子一樣,緊追不捨。 王青城:“……” 這個弟弟,不是喝醉了嗎?怎麼偏偏能問出這樣的話來? 擠出一絲不自然的笑,王青城避而不答,“快睡吧,別胡思亂想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往外走,卻被王青桐拉住了袖子,“大哥別走,你不說我不睡!” 這麼大的人,竟然撅著嘴耍賴,像是撒嬌要糖吃的三歲孩童。 王青桐哭笑不得,只得坐了下來。 “我,沒有什麼愛而不得的女子。”他垂著眼皮,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來。 少年俊美如畫的側臉,在朝陽中顯得那樣美好純淨,像是一塊無瑕的美玉。 “大哥,別哄我,我知道你有……”王青桐倔強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纏著要聽王青城的故事。 王青城無奈地抬起眼眸,那一霎,他眸中精光四射,詭譎多變,全然不像是方才那純淨的樣子。 他眯了眯眼睛,苦笑了下,似乎很是為難,“二弟,我的故事也沒什麼好聽的,你還是睡吧!” “大哥不說,怎麼知道不好聽?”王青桐此時好似來了精神,促狹地擠了擠眼,一點兒不像喝得爛醉如泥的樣子,讓王青城很是懷疑剛才看到的那個人和床上躺著的這個,是不是一個人。 “此事說來話長……”被王青桐纏得沒有辦法,王青城只得說了。 只是剛說了一句,就停頓住了。王青桐忙接著問,“有多長?” 王青城氣得拍了下他的腦袋,嗔道,“再多嘴就不講了。[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是,是,小弟不敢了,大哥接著。”王青桐嬉皮笑臉起來,一如往日。 看著弟弟臉上有了笑容,王青城的心情好了些。到底還是個孩子,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只要聽了他的故事,二弟能好起來,縱算是再揭一次瘡疤,他也心甘情願。 “你還記得我十六歲那年跟著父親到金陵嗎?”王青城一旦開啟了話匣子,就沉浸在往事中,面容上浮現出甜蜜的笑,彷彿又回到了當年。 “嗯,”王青桐不忍打斷他,只輕聲點點頭。 “父親帶我去的是金陵楊家做客,楊老先生乃是江南飽學之士,家風嚴謹,和父親交往甚密。” 他微微地揚起了臉,眸中滿是神往。 “到了楊家,我和父親被奉為座上賓,當天晚上,楊老先生帶著全家為我們父子設宴接風,席間,我認識了楊老先生的小女兒阿惠……” “阿惠?”王青桐輕聲接道,似乎在心裡咀嚼了下,“倒是個好聽的名字!” “嗯,那年她十五,比我小一歲。”王青城唇邊含著笑,接著說下去,“席間賓主甚歡。因為阿惠最小,楊老先生又不是那等膠柱鼓瑟之人,阿惠嘰嘰喳喳很是能說。見我一直悶頭吃喝不吭聲,阿惠故意端起酒杯來,說要敬我一杯酒!” 說到這裡,王青城拿拳頭掩著嘴咳嗽了一聲,似乎有些尷尬。 “然後呢?你喝了?”王青桐追問著,想想那敢主動給男子敬酒的女子,心裡莫名地柔軟起來。這事兒,雪兒也能幹得出來。 “我慌慌張張地端起杯子,阿惠和我碰了下杯子,仰著脖子很是豪爽地就把滿滿一杯酒給喝了下去。” 王青城微笑著搖搖頭,“那時候我哪裡會喝酒?阿惠喝乾了把杯子倒過來,晃了晃。我無奈,只得學著她那樣子一仰脖子灌了下去……” “結果呢?”王青桐唇角翹起,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大哥不會喝酒,定是被嗆著了。” “你說的對,我嗆得滿臉通紅,連連咳嗽著,惹來父親和楊老先生一頓大笑。楊老先生罵了阿惠兩句,那丫頭也不害臊,還不屑地朝我扮了個鬼臉兒……” “第二天,阿惠見了我,還說我沒個男子漢的樣子,連酒都不會喝。我那時年少氣盛,自是不服,約她改日再比試。暗地裡卻偷空兒練酒量,想想那時,真是傻,怎能和她這麼較真?” 王青城沉浸在往事裡,一說就收不住了,“父親在金陵還有些生意,帶著我在楊老先生家裡一住就是兩個月。這期間我和阿惠比了兩次,次次都是我輸……” “阿惠每次都把我嘲笑一頓,說我不像個男兒。我則笑她太潑辣,嫁不出去。我們一見面就鬥嘴,鬥著鬥著各自心裡卻都有了好感,慢慢地,再見面,阿惠就不如以前那般豪爽了,甚至還帶了一絲小女兒姿態,我則笑她一點兒都不像個爺們了。” 也許那段感情太過美好,王青城面上一直帶著笑,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只是不知又觸動了什麼心事,慢慢地,他的面色就陰鬱起來,眉峰也緊蹙著,眸中盛滿了傷感。 “楊老先生也看出女兒的變化來了,經年的老儒,早就看出些門道來,就在父親跟前隱晦地提了兩句。可父親怎麼肯答應我娶阿惠?” 說到這裡,他黯然神傷,喉中哽咽,垂下眸子,陷入悲傷之中。 “父親,為何不答應?”王青桐怔怔地問著,“阿惠,不也是詩書之家的女孩兒嗎?” 琅琊王家的門第再高,也不能連讀書人家的女兒都不要吧? 王青桐不懂,瞪著一雙大眼直直地看著王青城。 好半晌,王青城才緩過勁兒來,抬起頭,數度哽咽,方才低低喃喃道,“你哪裡知道箇中緣由?父親是嫌阿惠是個望門寡婦啊!” “啊?阿惠,竟然是……寡婦?”王青桐驚訝得眼睛瞪得滴溜圓,很是不可思議地看著王青城,“她才十五歲,怎麼就成了寡婦?” 還是個望門寡? “這個還要分什麼年歲?”王青城無謂地笑起來,“楊老先生早就給阿惠定下了一門親事,男方也是讀書人,只不過還沒娶著阿惠,他就一病嗚呼了。金陵那邊,寡婦就得替男人守節,即使阿惠是望門寡,在一些人眼裡,也是不祥之人!” 這“一些人”想來就包括他們的父親了。 王青桐如是想著,眼睜睜看著大哥王青城眼圈兒都紅了,卻不知該怎麼安慰他。 也許,自己真是太幼稚了。一不如意就喝得爛醉如泥,還大發雷霆。 他哪裡知道,這麼多年,大哥心裡還藏著這樣一個天大的秘密。 這秘密沒人知道,這傷痛,也只能他獨自一個人默默地嚥下去。 大哥的苦,才是最苦! “那,後來阿惠,到底嫁沒嫁人?”雖然不敢問這樣容易戳中大哥的心的話,但他還是忍不住問了。 不為別的,他只想有機會圓了大哥的夢。 “不知道,自那年別後,再也沒見過她。父親,也和楊老先生斷了來往……” 王青城一臉沉重,語氣裡冷凝寒冰,一字一句地說道。 想來為的就是兒女之事了。 王青桐默默地想著,神思已經遊離出去。 此生,他已經愛而不得,他不想再看著大哥也受這樣的煎熬。 大哥已經年方二十,至今還未定親。也許心裡還是念念不忘阿惠的。 見弟弟默不作聲,王青城就站起身來,“好了,我的故事講完了,你該歇著了,我也該回去了。” 是的,他也該回去好好地平復一下了。 “我們兄弟,扯平了。”王青桐呲牙咧嘴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誰也不許笑話誰了。” 王青城無聲地扯了扯唇角,信步走了出去。 外面的陽光很明媚,天空湛藍湛藍的。 他駐足立在院子裡,呆呆地看著這美好的一天。 誰還沒有個青蔥歲月?誰還沒有個陳年往事? 也許,日子久了,就好了。 第二日,王青桐就精神起來,一大早起來,就來邀王青城出去逛逛。 王青城答應了,兄弟兩個收拾妥當,帶了家人,離開了雲府。 雲暮雪不在這兒住,他們兩個也不想看王氏那蛇蠍婦人正日興高采烈,於是商量一下,索性先到別院住著。 雲暮雪和騰王訂親的事兒,王青城已經寫信給家裡了,就等著老祖母示下,是去是留再做定奪。 何況王青桐此來還要參加武舉,雖然因為雲暮雪心情不好,但也不能就這麼回山東。 於是兄弟兩個帶著家人又回到了別院。 王氏送走了這兩尊瘟神,歡天喜地開始給雲晨霜預備嫁妝了。 她一大早見王家兄弟出了門,也要到鋪子裡看看,挑幾個收成好的給雲晨霜陪嫁。 在京中地段好的那些鋪子,幾乎都是當年嫡姐的嫁妝,趁著雲暮雪還沒回來跟她要,她得趕緊把這些鋪子給轉了出去。 所以,她今兒出門只帶了一個得力人手和幾個下人,這個得力人手,就是雲府的大管家――林山!

王青城扶著王青桐走到床邊坐下,替他脫了外袍,讓他躺了下去。[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好好睡一覺,等醒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給王青桐掖了掖被角,眼神溫和地說著。

“會好起來嗎?”王青桐瞪著一雙赤紅的眸子,喃喃問著。

“嗯,會好起來的,睡吧。”王青城拍了拍他的手,笑答。

“大哥,你怎麼知道睡一覺會好?是不是你以前也曾經有過愛而不得的女子?”

王青桐眨了眨眼,像是個孩子一樣,緊追不捨。

王青城:“……”

這個弟弟,不是喝醉了嗎?怎麼偏偏能問出這樣的話來?

擠出一絲不自然的笑,王青城避而不答,“快睡吧,別胡思亂想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往外走,卻被王青桐拉住了袖子,“大哥別走,你不說我不睡!”

這麼大的人,竟然撅著嘴耍賴,像是撒嬌要糖吃的三歲孩童。

王青桐哭笑不得,只得坐了下來。

“我,沒有什麼愛而不得的女子。”他垂著眼皮,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來。

少年俊美如畫的側臉,在朝陽中顯得那樣美好純淨,像是一塊無瑕的美玉。

“大哥,別哄我,我知道你有……”王青桐倔強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纏著要聽王青城的故事。

王青城無奈地抬起眼眸,那一霎,他眸中精光四射,詭譎多變,全然不像是方才那純淨的樣子。

他眯了眯眼睛,苦笑了下,似乎很是為難,“二弟,我的故事也沒什麼好聽的,你還是睡吧!”

“大哥不說,怎麼知道不好聽?”王青桐此時好似來了精神,促狹地擠了擠眼,一點兒不像喝得爛醉如泥的樣子,讓王青城很是懷疑剛才看到的那個人和床上躺著的這個,是不是一個人。

“此事說來話長……”被王青桐纏得沒有辦法,王青城只得說了。

只是剛說了一句,就停頓住了。王青桐忙接著問,“有多長?”

王青城氣得拍了下他的腦袋,嗔道,“再多嘴就不講了。[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是,是,小弟不敢了,大哥接著。”王青桐嬉皮笑臉起來,一如往日。

看著弟弟臉上有了笑容,王青城的心情好了些。到底還是個孩子,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只要聽了他的故事,二弟能好起來,縱算是再揭一次瘡疤,他也心甘情願。

“你還記得我十六歲那年跟著父親到金陵嗎?”王青城一旦開啟了話匣子,就沉浸在往事中,面容上浮現出甜蜜的笑,彷彿又回到了當年。

“嗯,”王青桐不忍打斷他,只輕聲點點頭。

“父親帶我去的是金陵楊家做客,楊老先生乃是江南飽學之士,家風嚴謹,和父親交往甚密。”

他微微地揚起了臉,眸中滿是神往。

“到了楊家,我和父親被奉為座上賓,當天晚上,楊老先生帶著全家為我們父子設宴接風,席間,我認識了楊老先生的小女兒阿惠……”

“阿惠?”王青桐輕聲接道,似乎在心裡咀嚼了下,“倒是個好聽的名字!”

“嗯,那年她十五,比我小一歲。”王青城唇邊含著笑,接著說下去,“席間賓主甚歡。因為阿惠最小,楊老先生又不是那等膠柱鼓瑟之人,阿惠嘰嘰喳喳很是能說。見我一直悶頭吃喝不吭聲,阿惠故意端起酒杯來,說要敬我一杯酒!”

說到這裡,王青城拿拳頭掩著嘴咳嗽了一聲,似乎有些尷尬。

“然後呢?你喝了?”王青桐追問著,想想那敢主動給男子敬酒的女子,心裡莫名地柔軟起來。這事兒,雪兒也能幹得出來。

“我慌慌張張地端起杯子,阿惠和我碰了下杯子,仰著脖子很是豪爽地就把滿滿一杯酒給喝了下去。”

王青城微笑著搖搖頭,“那時候我哪裡會喝酒?阿惠喝乾了把杯子倒過來,晃了晃。我無奈,只得學著她那樣子一仰脖子灌了下去……”

“結果呢?”王青桐唇角翹起,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大哥不會喝酒,定是被嗆著了。”

“你說的對,我嗆得滿臉通紅,連連咳嗽著,惹來父親和楊老先生一頓大笑。楊老先生罵了阿惠兩句,那丫頭也不害臊,還不屑地朝我扮了個鬼臉兒……”

“第二天,阿惠見了我,還說我沒個男子漢的樣子,連酒都不會喝。我那時年少氣盛,自是不服,約她改日再比試。暗地裡卻偷空兒練酒量,想想那時,真是傻,怎能和她這麼較真?”

王青城沉浸在往事裡,一說就收不住了,“父親在金陵還有些生意,帶著我在楊老先生家裡一住就是兩個月。這期間我和阿惠比了兩次,次次都是我輸……”

“阿惠每次都把我嘲笑一頓,說我不像個男兒。我則笑她太潑辣,嫁不出去。我們一見面就鬥嘴,鬥著鬥著各自心裡卻都有了好感,慢慢地,再見面,阿惠就不如以前那般豪爽了,甚至還帶了一絲小女兒姿態,我則笑她一點兒都不像個爺們了。”

也許那段感情太過美好,王青城面上一直帶著笑,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只是不知又觸動了什麼心事,慢慢地,他的面色就陰鬱起來,眉峰也緊蹙著,眸中盛滿了傷感。

“楊老先生也看出女兒的變化來了,經年的老儒,早就看出些門道來,就在父親跟前隱晦地提了兩句。可父親怎麼肯答應我娶阿惠?”

說到這裡,他黯然神傷,喉中哽咽,垂下眸子,陷入悲傷之中。

“父親,為何不答應?”王青桐怔怔地問著,“阿惠,不也是詩書之家的女孩兒嗎?”

琅琊王家的門第再高,也不能連讀書人家的女兒都不要吧?

王青桐不懂,瞪著一雙大眼直直地看著王青城。

好半晌,王青城才緩過勁兒來,抬起頭,數度哽咽,方才低低喃喃道,“你哪裡知道箇中緣由?父親是嫌阿惠是個望門寡婦啊!”

“啊?阿惠,竟然是……寡婦?”王青桐驚訝得眼睛瞪得滴溜圓,很是不可思議地看著王青城,“她才十五歲,怎麼就成了寡婦?”

還是個望門寡?

“這個還要分什麼年歲?”王青城無謂地笑起來,“楊老先生早就給阿惠定下了一門親事,男方也是讀書人,只不過還沒娶著阿惠,他就一病嗚呼了。金陵那邊,寡婦就得替男人守節,即使阿惠是望門寡,在一些人眼裡,也是不祥之人!”

這“一些人”想來就包括他們的父親了。

王青桐如是想著,眼睜睜看著大哥王青城眼圈兒都紅了,卻不知該怎麼安慰他。

也許,自己真是太幼稚了。一不如意就喝得爛醉如泥,還大發雷霆。

他哪裡知道,這麼多年,大哥心裡還藏著這樣一個天大的秘密。

這秘密沒人知道,這傷痛,也只能他獨自一個人默默地嚥下去。

大哥的苦,才是最苦!

“那,後來阿惠,到底嫁沒嫁人?”雖然不敢問這樣容易戳中大哥的心的話,但他還是忍不住問了。

不為別的,他只想有機會圓了大哥的夢。

“不知道,自那年別後,再也沒見過她。父親,也和楊老先生斷了來往……”

王青城一臉沉重,語氣裡冷凝寒冰,一字一句地說道。

想來為的就是兒女之事了。

王青桐默默地想著,神思已經遊離出去。

此生,他已經愛而不得,他不想再看著大哥也受這樣的煎熬。

大哥已經年方二十,至今還未定親。也許心裡還是念念不忘阿惠的。

見弟弟默不作聲,王青城就站起身來,“好了,我的故事講完了,你該歇著了,我也該回去了。”

是的,他也該回去好好地平復一下了。

“我們兄弟,扯平了。”王青桐呲牙咧嘴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誰也不許笑話誰了。”

王青城無聲地扯了扯唇角,信步走了出去。

外面的陽光很明媚,天空湛藍湛藍的。

他駐足立在院子裡,呆呆地看著這美好的一天。

誰還沒有個青蔥歲月?誰還沒有個陳年往事?

也許,日子久了,就好了。

第二日,王青桐就精神起來,一大早起來,就來邀王青城出去逛逛。

王青城答應了,兄弟兩個收拾妥當,帶了家人,離開了雲府。

雲暮雪不在這兒住,他們兩個也不想看王氏那蛇蠍婦人正日興高采烈,於是商量一下,索性先到別院住著。

雲暮雪和騰王訂親的事兒,王青城已經寫信給家裡了,就等著老祖母示下,是去是留再做定奪。

何況王青桐此來還要參加武舉,雖然因為雲暮雪心情不好,但也不能就這麼回山東。

於是兄弟兩個帶著家人又回到了別院。

王氏送走了這兩尊瘟神,歡天喜地開始給雲晨霜預備嫁妝了。

她一大早見王家兄弟出了門,也要到鋪子裡看看,挑幾個收成好的給雲晨霜陪嫁。

在京中地段好的那些鋪子,幾乎都是當年嫡姐的嫁妝,趁著雲暮雪還沒回來跟她要,她得趕緊把這些鋪子給轉了出去。

所以,她今兒出門只帶了一個得力人手和幾個下人,這個得力人手,就是雲府的大管家――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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