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四章 對上

將門醫妃當自搶·長天一嘯·3,067·2026/3/27

林山隨在王氏的馬車旁騎著馬,一邊小聲和車裡的王氏嘀咕著,“夫人,先到哪個鋪子看看?” 王氏在馬車裡垂著眼皮假寐,聽見這話,漫不經心地哼了聲,“先到興義坊的綢緞鋪子瞧瞧。[ 林山答應了,王氏忽然又想起了什麼,道,“那邊來了新貨了沒有?霜兒就要出嫁,得給她留些時新的料子好做衣裳。” 林山在馬上恭聲應道,“才從江南來了幾種顏色鮮亮的料子,昨兒我才去看過,夫人今兒過了目,就給二小姐帶回來。” 他在王氏跟前自稱“我”,王氏也不甚在意,只淡淡地“嗯”了一聲。 見王氏沒了下文,林山心裡翻騰著,忍不住小聲貼在車簾處問道,“夫人,霜兒將要嫁給太子為側妃,我這……,她什麼時候知道?” 坐在馬車裡的王氏眼皮子不禁一跳,挑了簾子一角,一雙丹鳳三角眼毒蛇芯子一樣冷冷地盯著林山,“霜兒也是你叫的?從今兒起你給我記住了,你就是雲家的下人,永遠都是雲家的下人!” 王氏的聲音尖利冷血,帶著一絲金屬的顫音。 林山垂下眸子,壓抑著雙眸中的陰鷙,低聲答應著,“是,小的,明白了。” 王氏撂下簾子,自去歇著了。 卻不知道林山的眸中,飛快地閃過陰狠的冷芒。 …… 蕭騰的別院裡。 雲暮雪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昨兒晚上給蕭騰全身都按摩了一遍,又給他的腿做了針灸,折騰到快三更天才睡去。疲乏過度,睡得很是香甜。 這一覺醒來,頓覺神清氣爽。 她穿戴齊整,碧如和春紅兩個丫頭服侍她梳洗了,雲暮雪方才帶著兩人去找蕭騰。 這兩日,都是和蕭騰一塊兒用膳的。 兩個人歡歡喜喜地用了些早膳,蕭騰有事兒要去處置,先回了書房。 雲暮雪則回了自己屋裡,叫了歸隱過來。 歸隱本是蕭騰的侍衛統領,但蕭騰不放心雲暮雪在雲府的安全,是以,歸隱一直在暗中保護著她。 如今住在別院裡,歸隱也就不用再去雲府了。 雲暮雪叫他,他自是不敢怠慢,趕忙就過來了。 打量了眼這個一身黑色勁裝的英武的年輕人,雲暮雪很是感慨。 [] 一個歸隱,一個龍澤,兩人就是蕭騰的左膀右臂,她也是都見過的。這兩個侍衛都是這般玉樹臨風,英氣勃發,他們的主子,蕭騰,從前該是何等的郎若明珠? 如今他一頭白髮,面具不離,整日裡坐在輪椅裡,這樣的差距,著實打擊人。 她還得加把勁兒,及早給他治好了病才是。 “屬下見過王妃!”歸隱站在珠簾外,久久聽不見動靜,不由高聲提了一句。 雲暮雪收回心神,從書案上抽出一張昨夜畫出來的畫像交給他,“你幫我把這個人找出來。” 歸隱從碧如手裡接過畫像看了一眼,臉色很是震驚。 這張畫像畫的是一個婆子模樣的人,約莫五十多歲,一雙三角眼透著狠厲的光,圓圓的鼻頭,薄薄的唇,一眼就可看出這個婆子是個勢利拍馬的角色。 難能可貴的是,這副畫像畫得很是逼真,連頭髮上的髮絲、嘴角眼角的皺紋,都清晰可見,就像是把真人給拍扁了放在這張紙上一樣。 歸隱細細地看著那幅畫,不敢置信地抬頭看了一眼珠簾後面。 這是雲大小姐畫的嗎?就連宮廷的畫師,怕也畫不上來這樣逼真的畫像吧? “這是,王妃您畫的嗎?”雖然侍衛不該多嘴多舌地問這些不該自己知道的東西,但歸隱震驚之餘,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雲暮雪不解,坐在珠簾後打量著歸隱的臉色,偏著腦袋“啊”了聲,“是我畫的,怎麼了?畫得不好?” 她本是學醫的,不過平日裡喜愛畫畫,素描、寫意什麼的都有涉獵,對她來說,這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聽歸隱發問,她還以為自己的功力不行呢。 “不,不是不好,是畫得太好了。”歸隱由衷地讚美著,聽得雲暮雪很是意外。 “呵呵,這叫好啊?”她倒是忘了,這古代可沒有素描這玩意兒。 沒想到她平日裡所學的東西還派上用場了。 “王妃這水平,比得上宮廷裡的畫師了。改日若是官府要追捕什麼人,請王妃過去畫一副,就等於見著真人了。” 歸隱今兒有些嘴碎,說完,方覺得自己話太多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趕緊告辭,“屬下是胡亂說的,王妃您身份尊貴,怎能去官府給他們畫東西?屬下這就告退。” 看著他那急慌慌的樣兒,雲暮雪樂了,這孩子,還真是實誠。 “嗯,你記住,這是雲府主母王氏跟前的婆子,這會子怕是已經中風了。你仔細去找,有信兒就來稟我!” “是,屬下遵命。”歸隱又給她行了一禮,恭敬地退下了。 雲暮雪這才舒了一口氣,心裡盤算開了。 她和蕭騰的親事已訂,等挑了日子就能成親了。到時候她勢必要從雲府出嫁,那,總不能空著手出門子啊? 雖然蕭騰不在乎她的嫁妝,可那是母親留給她的,她可不能便宜了王氏。 打聽出秦媽媽的下落,她就好知道王氏到底私吞了她母親多少嫁妝了。 不過這女子出嫁,孃家也會留份嫁妝單子的,看來她還得找兩位表哥問問。 何況,她心頭還存著一件事兒,那就是皇上五十大壽那天,對著她失態地喊出“語煙”二字來。 聽這名字,定是皇上心儀的女子了。 誰會和她長得如此相似,竟然讓皇上見了都會失態? 除了她的生母,她想不出其他人來。 不過女子的閨名也只有自己爹孃和兄弟姐妹知道,她的母親王氏已經去了這麼多年,她爹雲大將軍又遠在邊關,她想問也見不著人。 王氏那賤婦是不會告訴她的,她只能問兩位表哥了。 不過,他們也不見得知道,畢竟那是嫡親姑母的閨名。 一時,腦子裡紛紛雜雜地盡是事兒,再加上天兒有些熱,雲暮雪就煩躁起來。 碧如見機,就上來建議,“小姐,這院門口是穿堂風,奴婢給您搬張榻過去坐坐?” “嗯,再讓春紅給弄個果盤來。” 自打知道蕭騰這麼有錢,她的日子就過得奢侈起來,每天幾樣水果是必不可少的。 好在這是夏日,果子挺多。要到了冬日,即使再有錢,怕也弄不到了。 但云暮雪已經想好了,到時候一入秋,她就讓蕭騰給她建個暖房,在裡頭種幾樣新鮮的瓜果,小日子就舒服了。 來到了院門口,斜歪在羅漢榻上,吃著旁邊小几上時令的果子,她只覺得小日子過得愜意無比。 正逍遙自在著,忽然聽見一個陰沉沉的聲音響起來,“王妃,皇室女子,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如今大天白日的,您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雲暮雪不用抬頭就知道是那馬婆子來了,正往嘴裡填著一顆荔枝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方才還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個馬婆子還真能倒人胃口。 她恨恨地拋下那顆剝好的荔枝,冷冰冰地盯了正往這邊走過來的馬婆子一眼,吩咐碧如,“熱了,打扇!” 碧如和春紅對視一眼,知道自家主子心裡不痛快,忙小心翼翼地取了扇子伺候著。 跟著馬婆子一同來的還有那兩宮女秋雯和夏荷,三個人一道兒過來,小徑上飄過一陣香風。 雲暮雪眯了眯眼,見這三人都端著臉,知道來者不善,這是找後路來了。 昨兒兩個宮女死皮賴臉地要留下來,她卻把她們要了過來,這兩個宮女定是心裡不服。 馬婆子昨天被她嚇得暈了過去,估計歇了一晚上,又有力氣了。 這會子三個人齊刷刷地過來,怕是找茬來了。 不動聲色地往後倚了倚身子,她斜睨了馬婆子幾個一眼,繼續吃起了果子。 反正在她們面前,她還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傻子,何必客氣呢? 馬婆子見自己越說,這個傻王妃吃得越歡實,不由來了氣。 上前站定在雲暮雪跟前,禮都不行,板著那張馬臉從鼻孔裡哼了一聲,“王妃這樣子,怎能配得上高貴的騰王殿下?實在是給我們皇家丟臉!” 說得好像她是哪個公主郡主似的! 雲暮雪暗自好笑,不過是皇室裡的一條狗,還張口閉口“我們皇家”?沒得讓人笑掉大牙。 砸吧了一下沾滿了甜汁的唇,雲暮雪眨著那雙無辜純淨的大眼睛,扭頭問著碧如和春紅,“你們聽見有狗叫沒有?吵死本小姐了,快給我打出去!” 連正眼看都沒看馬婆子一樣。 馬婆子氣得面色鐵青。 這傻子分明是在指桑罵槐,罵她們三個是礙事的狗! 在宮裡,皇后娘娘都沒有給過她難堪,這個傻子卻罵了她。 馬婆子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冷冷地看著雲暮雪那副逍遙恣意的樣子,她不屑地指了指旁邊的秋雯和夏荷,“王妃,這兩個宮女都比你懂規矩,你要是再不好好學規矩,只怕騰王殿下就……” 馬婆子仗著雲暮雪是個傻子,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所以張嘴就肆無忌憚起來。

林山隨在王氏的馬車旁騎著馬,一邊小聲和車裡的王氏嘀咕著,“夫人,先到哪個鋪子看看?”

王氏在馬車裡垂著眼皮假寐,聽見這話,漫不經心地哼了聲,“先到興義坊的綢緞鋪子瞧瞧。[

林山答應了,王氏忽然又想起了什麼,道,“那邊來了新貨了沒有?霜兒就要出嫁,得給她留些時新的料子好做衣裳。”

林山在馬上恭聲應道,“才從江南來了幾種顏色鮮亮的料子,昨兒我才去看過,夫人今兒過了目,就給二小姐帶回來。”

他在王氏跟前自稱“我”,王氏也不甚在意,只淡淡地“嗯”了一聲。

見王氏沒了下文,林山心裡翻騰著,忍不住小聲貼在車簾處問道,“夫人,霜兒將要嫁給太子為側妃,我這……,她什麼時候知道?”

坐在馬車裡的王氏眼皮子不禁一跳,挑了簾子一角,一雙丹鳳三角眼毒蛇芯子一樣冷冷地盯著林山,“霜兒也是你叫的?從今兒起你給我記住了,你就是雲家的下人,永遠都是雲家的下人!”

王氏的聲音尖利冷血,帶著一絲金屬的顫音。

林山垂下眸子,壓抑著雙眸中的陰鷙,低聲答應著,“是,小的,明白了。”

王氏撂下簾子,自去歇著了。

卻不知道林山的眸中,飛快地閃過陰狠的冷芒。

……

蕭騰的別院裡。

雲暮雪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昨兒晚上給蕭騰全身都按摩了一遍,又給他的腿做了針灸,折騰到快三更天才睡去。疲乏過度,睡得很是香甜。

這一覺醒來,頓覺神清氣爽。

她穿戴齊整,碧如和春紅兩個丫頭服侍她梳洗了,雲暮雪方才帶著兩人去找蕭騰。

這兩日,都是和蕭騰一塊兒用膳的。

兩個人歡歡喜喜地用了些早膳,蕭騰有事兒要去處置,先回了書房。

雲暮雪則回了自己屋裡,叫了歸隱過來。

歸隱本是蕭騰的侍衛統領,但蕭騰不放心雲暮雪在雲府的安全,是以,歸隱一直在暗中保護著她。

如今住在別院裡,歸隱也就不用再去雲府了。

雲暮雪叫他,他自是不敢怠慢,趕忙就過來了。

打量了眼這個一身黑色勁裝的英武的年輕人,雲暮雪很是感慨。 []

一個歸隱,一個龍澤,兩人就是蕭騰的左膀右臂,她也是都見過的。這兩個侍衛都是這般玉樹臨風,英氣勃發,他們的主子,蕭騰,從前該是何等的郎若明珠?

如今他一頭白髮,面具不離,整日裡坐在輪椅裡,這樣的差距,著實打擊人。

她還得加把勁兒,及早給他治好了病才是。

“屬下見過王妃!”歸隱站在珠簾外,久久聽不見動靜,不由高聲提了一句。

雲暮雪收回心神,從書案上抽出一張昨夜畫出來的畫像交給他,“你幫我把這個人找出來。”

歸隱從碧如手裡接過畫像看了一眼,臉色很是震驚。

這張畫像畫的是一個婆子模樣的人,約莫五十多歲,一雙三角眼透著狠厲的光,圓圓的鼻頭,薄薄的唇,一眼就可看出這個婆子是個勢利拍馬的角色。

難能可貴的是,這副畫像畫得很是逼真,連頭髮上的髮絲、嘴角眼角的皺紋,都清晰可見,就像是把真人給拍扁了放在這張紙上一樣。

歸隱細細地看著那幅畫,不敢置信地抬頭看了一眼珠簾後面。

這是雲大小姐畫的嗎?就連宮廷的畫師,怕也畫不上來這樣逼真的畫像吧?

“這是,王妃您畫的嗎?”雖然侍衛不該多嘴多舌地問這些不該自己知道的東西,但歸隱震驚之餘,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雲暮雪不解,坐在珠簾後打量著歸隱的臉色,偏著腦袋“啊”了聲,“是我畫的,怎麼了?畫得不好?”

她本是學醫的,不過平日裡喜愛畫畫,素描、寫意什麼的都有涉獵,對她來說,這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聽歸隱發問,她還以為自己的功力不行呢。

“不,不是不好,是畫得太好了。”歸隱由衷地讚美著,聽得雲暮雪很是意外。

“呵呵,這叫好啊?”她倒是忘了,這古代可沒有素描這玩意兒。

沒想到她平日裡所學的東西還派上用場了。

“王妃這水平,比得上宮廷裡的畫師了。改日若是官府要追捕什麼人,請王妃過去畫一副,就等於見著真人了。”

歸隱今兒有些嘴碎,說完,方覺得自己話太多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趕緊告辭,“屬下是胡亂說的,王妃您身份尊貴,怎能去官府給他們畫東西?屬下這就告退。”

看著他那急慌慌的樣兒,雲暮雪樂了,這孩子,還真是實誠。

“嗯,你記住,這是雲府主母王氏跟前的婆子,這會子怕是已經中風了。你仔細去找,有信兒就來稟我!”

“是,屬下遵命。”歸隱又給她行了一禮,恭敬地退下了。

雲暮雪這才舒了一口氣,心裡盤算開了。

她和蕭騰的親事已訂,等挑了日子就能成親了。到時候她勢必要從雲府出嫁,那,總不能空著手出門子啊?

雖然蕭騰不在乎她的嫁妝,可那是母親留給她的,她可不能便宜了王氏。

打聽出秦媽媽的下落,她就好知道王氏到底私吞了她母親多少嫁妝了。

不過這女子出嫁,孃家也會留份嫁妝單子的,看來她還得找兩位表哥問問。

何況,她心頭還存著一件事兒,那就是皇上五十大壽那天,對著她失態地喊出“語煙”二字來。

聽這名字,定是皇上心儀的女子了。

誰會和她長得如此相似,竟然讓皇上見了都會失態?

除了她的生母,她想不出其他人來。

不過女子的閨名也只有自己爹孃和兄弟姐妹知道,她的母親王氏已經去了這麼多年,她爹雲大將軍又遠在邊關,她想問也見不著人。

王氏那賤婦是不會告訴她的,她只能問兩位表哥了。

不過,他們也不見得知道,畢竟那是嫡親姑母的閨名。

一時,腦子裡紛紛雜雜地盡是事兒,再加上天兒有些熱,雲暮雪就煩躁起來。

碧如見機,就上來建議,“小姐,這院門口是穿堂風,奴婢給您搬張榻過去坐坐?”

“嗯,再讓春紅給弄個果盤來。”

自打知道蕭騰這麼有錢,她的日子就過得奢侈起來,每天幾樣水果是必不可少的。

好在這是夏日,果子挺多。要到了冬日,即使再有錢,怕也弄不到了。

但云暮雪已經想好了,到時候一入秋,她就讓蕭騰給她建個暖房,在裡頭種幾樣新鮮的瓜果,小日子就舒服了。

來到了院門口,斜歪在羅漢榻上,吃著旁邊小几上時令的果子,她只覺得小日子過得愜意無比。

正逍遙自在著,忽然聽見一個陰沉沉的聲音響起來,“王妃,皇室女子,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如今大天白日的,您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雲暮雪不用抬頭就知道是那馬婆子來了,正往嘴裡填著一顆荔枝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方才還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個馬婆子還真能倒人胃口。

她恨恨地拋下那顆剝好的荔枝,冷冰冰地盯了正往這邊走過來的馬婆子一眼,吩咐碧如,“熱了,打扇!”

碧如和春紅對視一眼,知道自家主子心裡不痛快,忙小心翼翼地取了扇子伺候著。

跟著馬婆子一同來的還有那兩宮女秋雯和夏荷,三個人一道兒過來,小徑上飄過一陣香風。

雲暮雪眯了眯眼,見這三人都端著臉,知道來者不善,這是找後路來了。

昨兒兩個宮女死皮賴臉地要留下來,她卻把她們要了過來,這兩個宮女定是心裡不服。

馬婆子昨天被她嚇得暈了過去,估計歇了一晚上,又有力氣了。

這會子三個人齊刷刷地過來,怕是找茬來了。

不動聲色地往後倚了倚身子,她斜睨了馬婆子幾個一眼,繼續吃起了果子。

反正在她們面前,她還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傻子,何必客氣呢?

馬婆子見自己越說,這個傻王妃吃得越歡實,不由來了氣。

上前站定在雲暮雪跟前,禮都不行,板著那張馬臉從鼻孔裡哼了一聲,“王妃這樣子,怎能配得上高貴的騰王殿下?實在是給我們皇家丟臉!”

說得好像她是哪個公主郡主似的!

雲暮雪暗自好笑,不過是皇室裡的一條狗,還張口閉口“我們皇家”?沒得讓人笑掉大牙。

砸吧了一下沾滿了甜汁的唇,雲暮雪眨著那雙無辜純淨的大眼睛,扭頭問著碧如和春紅,“你們聽見有狗叫沒有?吵死本小姐了,快給我打出去!”

連正眼看都沒看馬婆子一樣。

馬婆子氣得面色鐵青。

這傻子分明是在指桑罵槐,罵她們三個是礙事的狗!

在宮裡,皇后娘娘都沒有給過她難堪,這個傻子卻罵了她。

馬婆子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冷冷地看著雲暮雪那副逍遙恣意的樣子,她不屑地指了指旁邊的秋雯和夏荷,“王妃,這兩個宮女都比你懂規矩,你要是再不好好學規矩,只怕騰王殿下就……”

馬婆子仗著雲暮雪是個傻子,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所以張嘴就肆無忌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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