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五章 來了

將門醫妃當自搶·長天一嘯·3,074·2026/3/27

哎,誰叫她現在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呢。[ 超多好看小說] 只要能及早脫身,說這些話,她也就認了。 這個時代的男人,都是注重女子的貞操的。 特別是端木世家這樣的大家族,掌門人怎能娶一個不貞潔的女人做夫人? 果然,端木恆的一張老臉順間就變黑了。 他對著雲暮雪怒目相向,雖然沒有罵出來,但云暮雪明顯可以從他的眼中看出他在罵她不知羞恥! 雲暮雪心裡暗暗高興,罵吧,使勁罵吧,罵得越兇越好,那樣,就不會打她的主意了。 可是端木恆瞪了他半天,卻把目光射向了端木良,朗聲問道,“良兒,你怎麼看?” “我,我不在乎!”端木良垂下頭去,聲如蚊蚋地說道。 我去! 雲暮雪心裡罵了聲娘,這算個什麼事兒嗎? 這麼狠的招數都使上了,人家卻不在乎? 她真的看不懂端木良了。 這個時代的男人怎麼可能接受一個沒有貞操的女人! 何況,還是端木世家的未來掌家人! 端木良,他到底是怎麼辦到這麼能忍辱負重的? 她不解地瞪著端木良,那雙清麗秀氣的眸子,就像是兩汪澄澈的湖水,盪悠悠地蕩在了端木良的心中。 這一瞬間,端木良只覺得自己的心都不會跳了。 他艱難地撥出一口氣,痴痴地看著雲暮雪。 雲暮雪受不了地垂下了頭,徹底無語了。 端木恆大掌一拍,一語定了乾坤,“好,拜堂!” 看著被簇擁而上的丫頭婆子帶下去換喜服的雲暮雪,端木恆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愧疚。 他知道,自己的確委屈了雲暮雪,只是這有什麼法子呢? 誰讓他的孫子患上了罕見的怪病,打小兒就不喜和女人接觸,長大了更是不像其他男子那樣,會對女子感興趣。 除了習武上的天分,端木良在感情方面一片空白。 不是端木世家沒有這個條件,實在是端木良從未喜歡過女人。 身為端木世家的未來掌門人,端木良沒有後代子嗣可是不行的。 端木恆也曾為此犯愁,他遍請天下名醫,後來診斷出,端木良這是患了一種怪病。<strong></strong> 這種怪病還無藥可醫,除非端木良這輩子能碰到有緣人,喜歡上那個女子,方才能夠痊癒。 可若是這輩子都碰不到,那他,也只能孤老終身了。 為了這個毛病,端木恆沒少想辦法。 可是端木良就算是把他放在秦樓楚館裡,他都不帶有任何反應的。這可真是活活愁死了端木恆。 端木良是個武學苗子,端木世家就得這樣的人來做未來的掌門人,可端木良這樣的人,又怎能擔負起重任呢? 為此,端木恆也曾想把端木良換掉,可實在是捨不得這個武學奇才! 上次,端木良逃婚離家出走,端木恆並沒有大發雷霆。 他總想著,也許上天不該絕了他們端木世家,端木良說不定就遇到那個有緣人了。 誰知,還真是被他料中了。 即使這個人是騰王殿下的女人,他也不在乎。 只要進了端木世家的門,能為端木良開枝散葉,他就滿意了。 關鍵是,這是端木良喜歡的人!此時,不管端木良帶回來的人是醜是胖還是圓,只要她是個女的,就成! 何苦,雲暮雪的長相、品性都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了。 端木良的這種怪病,除了端木恆,沒有其他人知道了,就連端木良的父親,也被矇在鼓裡。 他一聽雲暮雪說自己已經是騰王殿下的人了,當即就火了,很想拍案而起。 可是看著自己的親爹竟然滿口就答應下來,他踟躕了下,又不敢了。 但到底覺得自己在眾兄弟面前失了臉面。 自己的兒子身為未來掌門人,他不知道有多驕傲,可偏偏兒子打了他的臉,竟然從騰王殿下手裡搶女人不說,還搶來一個失了貞操的女人。 這讓他的臉往哪兒擱呀? 他忍不住就在老父親端木恆面前嘀咕著,“爹,咱們端木世家的男兒又不是娶不起媳婦,何必要娶這麼一個破鞋?” “住嘴!”端木恆可不想這個糊塗兒子這時候節外生枝,斷喝一聲,一口打斷了他,“你要是不想讓良兒一輩子孤苦伶仃,就儘管瞎嚷嚷出去!” 這怎麼還牽扯到良兒孤苦伶仃了? 端木良的父親很是不解,卻不敢再問下去。 吉時已到。 端木世家的長輩們都到齊了。 端木良和雲暮雪俱都穿著大紅的喜服,被人簇擁著來到了佈置好的花廳裡。 雖然是倉促佈置的,但也都井井有條,沒有一絲慌亂。 由此可見,端木世家的下人還是見過大世面的。 雲暮雪縱然滿心裡不情願,可是因為身邊圍著很多的丫頭婆子,無處可去,只得耐著性子由著這些人把她強帶了出來。 “一拜天地……”正雲裡霧裡被一襲大紅蓋頭蒙在頭頂上的雲暮雪,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耳邊一聲炸響,接著,就被兩個力氣大的女人給摁了下去。 天,這都拜天地了? 端木世家的人到底有多缺媳婦? 雲暮雪不禁有些慌亂起來,蕭騰怎麼還不來?再不來,她可就成了端木夫人了。 照端木家的這個做派,估計拜完了天地就直接入洞房了,到時候,她無處可逃,更打不過端木良,身邊連包藥粉都沒有,可怎生是好? 她越想越急,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手心裡滿是黏糊糊的汗。 只是大紅蓋頭遮蓋了她的神情,讓人不知她心中所想。 對面的端木良卻一臉喜色,活了十八年,他的武功已經日趨臻化,只是他從未體驗過此刻這樣的快活。 不知為什麼,只要看著雲暮雪,他就覺得渾身輕快地就跟要飛上天一樣。 他從來沒想過,這輩子還會有這麼快活的時光。 聽著一拜天地,他趕忙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對著天地拜起來。相對於雲暮雪,他不知道虔誠了多少倍。 “二拜高堂……”那個大嗓門又響起來,雲暮雪又被兩個女人押著跪了下去,那架勢,就跟要她上刀山下火海一樣。 她都快急瘋了。 馬上就該夫妻對拜了,拜完了之後,就該入洞房了。 誰知道端木良這個瘋子,到時候會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蕭騰啊蕭騰,你到底在哪兒? 她心裡發出了急促的吶喊聲,恨不得立馬長上一對翅膀飛出去。 可是沒用,這個大廳裡熱熱鬧鬧,誰也聽不見她的心聲,誰也不屑去知道她此時的想法。 端木良的父母此刻都坐在上首,看著這個兒子從外頭帶回來的媳婦,強笑著。 “夫妻對拜……”終於,最讓雲暮雪害怕的時刻到了。 她倔強地不肯低下頭,看得對面的端木良一陣著急。 他不由上前一步,小聲道,“雲小姐,該夫妻對拜了。”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對於常年習武耳聰目明的端木世家的子弟來說,還是能夠聽得清楚的。 於是,他話還沒落,就聽四周響起一陣陣的竊笑。 天,這個平日裡看著醉心於武學心無旁騖的呆子竟然也開竅了,還有些迫不及待呢。 不管他們的嗤笑,端木良果斷地伸出了手,一把拉著雲暮雪的柔荑,用了幾分力氣。 雲暮雪頓覺自己的虎口處傳來一陣刺痛,她不由得就叫喚了一聲,那聲音聽上去就跟她害羞一樣。 頓時,大廳內響起一陣大笑。 雲暮雪恨恨地想甩開端木良的手,無奈,他的大手跟鐵鉗一樣,讓雲暮雪絲毫都掙扎不開。 “瘋子,你快放手啊!”雲暮雪痛得受不住,忙低聲呵斥著端木良。 誰料端木良就是不放,只是用極低的聲音道,“你跟我拜完堂,我自會放你!” 雲暮雪疼得兩眼冒淚,卻壓抑著自己,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暗暗祈禱著蕭騰能快些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廳內的眾人也都安靜了下來,俱都下意識看向這對姿勢很是奇怪的男女。 這還是頭一次看到如此恩愛的夫妻,他們今兒,真是不枉來這兒一趟。 雲暮雪就是倔強,就是不肯開口。 端木良越發發怒,他死死地攥住雲暮雪的手就是不送,固執地等著雲暮雪答應和他拜完堂。 雲暮雪手上的骨頭都快要斷了,疼得她眼淚都掉了出來。 可是一言不發,緊緊地咬著唇,任由端木良死死地攥住。 “端木良,你敢逼本王的女人?”忽然,憑空響起一聲炸雷,犀利地刺向在座的每一位。 眾人都沒料到蕭騰會來,而且來得這麼――不是時候。 可是端木恆卻沒有驚訝,蕭騰,素來有“戰神”的美名,能避開端木世家的三崗六哨,也情有可原。 況且,他今晚坐鎮端木良的婚禮,也是特意等著蕭騰前來的。 為了自己的孫子,他絲毫都沒把蕭騰放在心上。 反正該來的得來。 端木良聽見蕭騰的質問,慢悠悠地回過頭來,就見蕭騰一身雪白的衣袍,黑色鑲金邊的披風,正在夏初的涼風裡搖曳生姿。 從那通身的氣派來說,端木良的確沒聽錯。沒想到,這個蕭騰竟然敢闖端木世家的關卡。

哎,誰叫她現在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呢。[ 超多好看小說]

只要能及早脫身,說這些話,她也就認了。

這個時代的男人,都是注重女子的貞操的。

特別是端木世家這樣的大家族,掌門人怎能娶一個不貞潔的女人做夫人?

果然,端木恆的一張老臉順間就變黑了。

他對著雲暮雪怒目相向,雖然沒有罵出來,但云暮雪明顯可以從他的眼中看出他在罵她不知羞恥!

雲暮雪心裡暗暗高興,罵吧,使勁罵吧,罵得越兇越好,那樣,就不會打她的主意了。

可是端木恆瞪了他半天,卻把目光射向了端木良,朗聲問道,“良兒,你怎麼看?”

“我,我不在乎!”端木良垂下頭去,聲如蚊蚋地說道。

我去!

雲暮雪心裡罵了聲娘,這算個什麼事兒嗎?

這麼狠的招數都使上了,人家卻不在乎?

她真的看不懂端木良了。

這個時代的男人怎麼可能接受一個沒有貞操的女人!

何況,還是端木世家的未來掌家人!

端木良,他到底是怎麼辦到這麼能忍辱負重的?

她不解地瞪著端木良,那雙清麗秀氣的眸子,就像是兩汪澄澈的湖水,盪悠悠地蕩在了端木良的心中。

這一瞬間,端木良只覺得自己的心都不會跳了。

他艱難地撥出一口氣,痴痴地看著雲暮雪。

雲暮雪受不了地垂下了頭,徹底無語了。

端木恆大掌一拍,一語定了乾坤,“好,拜堂!”

看著被簇擁而上的丫頭婆子帶下去換喜服的雲暮雪,端木恆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愧疚。

他知道,自己的確委屈了雲暮雪,只是這有什麼法子呢?

誰讓他的孫子患上了罕見的怪病,打小兒就不喜和女人接觸,長大了更是不像其他男子那樣,會對女子感興趣。

除了習武上的天分,端木良在感情方面一片空白。

不是端木世家沒有這個條件,實在是端木良從未喜歡過女人。

身為端木世家的未來掌門人,端木良沒有後代子嗣可是不行的。

端木恆也曾為此犯愁,他遍請天下名醫,後來診斷出,端木良這是患了一種怪病。<strong></strong>

這種怪病還無藥可醫,除非端木良這輩子能碰到有緣人,喜歡上那個女子,方才能夠痊癒。

可若是這輩子都碰不到,那他,也只能孤老終身了。

為了這個毛病,端木恆沒少想辦法。

可是端木良就算是把他放在秦樓楚館裡,他都不帶有任何反應的。這可真是活活愁死了端木恆。

端木良是個武學苗子,端木世家就得這樣的人來做未來的掌門人,可端木良這樣的人,又怎能擔負起重任呢?

為此,端木恆也曾想把端木良換掉,可實在是捨不得這個武學奇才!

上次,端木良逃婚離家出走,端木恆並沒有大發雷霆。

他總想著,也許上天不該絕了他們端木世家,端木良說不定就遇到那個有緣人了。

誰知,還真是被他料中了。

即使這個人是騰王殿下的女人,他也不在乎。

只要進了端木世家的門,能為端木良開枝散葉,他就滿意了。

關鍵是,這是端木良喜歡的人!此時,不管端木良帶回來的人是醜是胖還是圓,只要她是個女的,就成!

何苦,雲暮雪的長相、品性都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了。

端木良的這種怪病,除了端木恆,沒有其他人知道了,就連端木良的父親,也被矇在鼓裡。

他一聽雲暮雪說自己已經是騰王殿下的人了,當即就火了,很想拍案而起。

可是看著自己的親爹竟然滿口就答應下來,他踟躕了下,又不敢了。

但到底覺得自己在眾兄弟面前失了臉面。

自己的兒子身為未來掌門人,他不知道有多驕傲,可偏偏兒子打了他的臉,竟然從騰王殿下手裡搶女人不說,還搶來一個失了貞操的女人。

這讓他的臉往哪兒擱呀?

他忍不住就在老父親端木恆面前嘀咕著,“爹,咱們端木世家的男兒又不是娶不起媳婦,何必要娶這麼一個破鞋?”

“住嘴!”端木恆可不想這個糊塗兒子這時候節外生枝,斷喝一聲,一口打斷了他,“你要是不想讓良兒一輩子孤苦伶仃,就儘管瞎嚷嚷出去!”

這怎麼還牽扯到良兒孤苦伶仃了?

端木良的父親很是不解,卻不敢再問下去。

吉時已到。

端木世家的長輩們都到齊了。

端木良和雲暮雪俱都穿著大紅的喜服,被人簇擁著來到了佈置好的花廳裡。

雖然是倉促佈置的,但也都井井有條,沒有一絲慌亂。

由此可見,端木世家的下人還是見過大世面的。

雲暮雪縱然滿心裡不情願,可是因為身邊圍著很多的丫頭婆子,無處可去,只得耐著性子由著這些人把她強帶了出來。

“一拜天地……”正雲裡霧裡被一襲大紅蓋頭蒙在頭頂上的雲暮雪,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耳邊一聲炸響,接著,就被兩個力氣大的女人給摁了下去。

天,這都拜天地了?

端木世家的人到底有多缺媳婦?

雲暮雪不禁有些慌亂起來,蕭騰怎麼還不來?再不來,她可就成了端木夫人了。

照端木家的這個做派,估計拜完了天地就直接入洞房了,到時候,她無處可逃,更打不過端木良,身邊連包藥粉都沒有,可怎生是好?

她越想越急,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手心裡滿是黏糊糊的汗。

只是大紅蓋頭遮蓋了她的神情,讓人不知她心中所想。

對面的端木良卻一臉喜色,活了十八年,他的武功已經日趨臻化,只是他從未體驗過此刻這樣的快活。

不知為什麼,只要看著雲暮雪,他就覺得渾身輕快地就跟要飛上天一樣。

他從來沒想過,這輩子還會有這麼快活的時光。

聽著一拜天地,他趕忙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對著天地拜起來。相對於雲暮雪,他不知道虔誠了多少倍。

“二拜高堂……”那個大嗓門又響起來,雲暮雪又被兩個女人押著跪了下去,那架勢,就跟要她上刀山下火海一樣。

她都快急瘋了。

馬上就該夫妻對拜了,拜完了之後,就該入洞房了。

誰知道端木良這個瘋子,到時候會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蕭騰啊蕭騰,你到底在哪兒?

她心裡發出了急促的吶喊聲,恨不得立馬長上一對翅膀飛出去。

可是沒用,這個大廳裡熱熱鬧鬧,誰也聽不見她的心聲,誰也不屑去知道她此時的想法。

端木良的父母此刻都坐在上首,看著這個兒子從外頭帶回來的媳婦,強笑著。

“夫妻對拜……”終於,最讓雲暮雪害怕的時刻到了。

她倔強地不肯低下頭,看得對面的端木良一陣著急。

他不由上前一步,小聲道,“雲小姐,該夫妻對拜了。”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對於常年習武耳聰目明的端木世家的子弟來說,還是能夠聽得清楚的。

於是,他話還沒落,就聽四周響起一陣陣的竊笑。

天,這個平日裡看著醉心於武學心無旁騖的呆子竟然也開竅了,還有些迫不及待呢。

不管他們的嗤笑,端木良果斷地伸出了手,一把拉著雲暮雪的柔荑,用了幾分力氣。

雲暮雪頓覺自己的虎口處傳來一陣刺痛,她不由得就叫喚了一聲,那聲音聽上去就跟她害羞一樣。

頓時,大廳內響起一陣大笑。

雲暮雪恨恨地想甩開端木良的手,無奈,他的大手跟鐵鉗一樣,讓雲暮雪絲毫都掙扎不開。

“瘋子,你快放手啊!”雲暮雪痛得受不住,忙低聲呵斥著端木良。

誰料端木良就是不放,只是用極低的聲音道,“你跟我拜完堂,我自會放你!”

雲暮雪疼得兩眼冒淚,卻壓抑著自己,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暗暗祈禱著蕭騰能快些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廳內的眾人也都安靜了下來,俱都下意識看向這對姿勢很是奇怪的男女。

這還是頭一次看到如此恩愛的夫妻,他們今兒,真是不枉來這兒一趟。

雲暮雪就是倔強,就是不肯開口。

端木良越發發怒,他死死地攥住雲暮雪的手就是不送,固執地等著雲暮雪答應和他拜完堂。

雲暮雪手上的骨頭都快要斷了,疼得她眼淚都掉了出來。

可是一言不發,緊緊地咬著唇,任由端木良死死地攥住。

“端木良,你敢逼本王的女人?”忽然,憑空響起一聲炸雷,犀利地刺向在座的每一位。

眾人都沒料到蕭騰會來,而且來得這麼――不是時候。

可是端木恆卻沒有驚訝,蕭騰,素來有“戰神”的美名,能避開端木世家的三崗六哨,也情有可原。

況且,他今晚坐鎮端木良的婚禮,也是特意等著蕭騰前來的。

為了自己的孫子,他絲毫都沒把蕭騰放在心上。

反正該來的得來。

端木良聽見蕭騰的質問,慢悠悠地回過頭來,就見蕭騰一身雪白的衣袍,黑色鑲金邊的披風,正在夏初的涼風裡搖曳生姿。

從那通身的氣派來說,端木良的確沒聽錯。沒想到,這個蕭騰竟然敢闖端木世家的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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