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六章 帶走

將門醫妃當自搶·長天一嘯·3,563·2026/3/27

端木世家的人,自然也不會看著端木良被人打,於是紛紛加入了戰局。 大廳內,一時混亂不堪。 端木恆端坐在上首,死死地盯著大廳內的一切,隔著那麼多打鬥的人影,和蕭騰四目相撞,擦出一片火花。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出,但他沒想到,蕭騰竟會來得這麼快。 在他看來,蕭騰就算是再喜歡雲暮雪,也不過是給她個侍妾的位子罷了。 可能,身為男人,心愛的女人被人給擄走,自尊上過不去,找肯定是來找的,但他沒想到,蕭騰竟然能夠親自前來。 不過是個侍妾而已,在他看來,雲暮雪除了膽子大些,並無奇特之處,怎麼就讓蕭騰親自前來,讓自己的孫兒不肯放手? 看著打成一片的大廳,端木恆終於繃不住了。 他斷喝一聲,“住手!” 端木家的子弟聽見這威嚴的喊聲,全都住了手。 蕭騰也命自己的暗衛住了手,雙方就那麼虎視眈眈地對峙著,劍拔弩張的氣勢,讓整個大廳的空氣幾乎凝滯。 雲暮雪看著這架勢,沒來由心裡一陣緊張。今晚,可千萬不要死人啊。 為了她,不管是誰死了,她都會良心難安的。 她的手被蕭騰牢牢地握在掌心裡,身子倚在蕭騰那溫暖結實的懷抱裡,雖然隔著面具看不清蕭騰面上的神情,但是她能夠感覺的出來,蕭騰此刻心內非常震怒。 這種震怒他能理解。 自己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給搶走,還強迫著拜堂成親,這份奇恥大辱,簡直就是人生中的一大汙點。 蕭騰此刻,怕是殺了端木良的心都有! 對面的端木良,也目光如炬般地看過來。 當他看到雲暮雪倚在蕭騰的懷裡,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他的眸子裡幾乎噴出火來。 眼看著雲暮雪就要成為他的妻子了,沒想到蕭騰竟然殺了出來。 端木世家的人,怎麼就沒發覺蕭騰何時進的城? 蕭騰和端木良,就那麼對視著,絲毫不相讓。 端木恆重重地咳嗽一聲,吩咐端木家的子弟退下去,這才從座椅上走了下來,徑直來到蕭騰面前,抱拳見禮,“不知騰王殿下大駕光臨,鄙人有失遠迎,還望海涵!” 他拿出一副當家人的架子,希望蕭騰不要做得太難看。 可是蕭騰是何許人? 他是曾經的戰神,睥睨天下的王者。 自己的女人被端木家的子弟搶走,他怎能不生氣?怎麼可能還會給端木恆好臉子? 端木恆的話音剛落,就聽他從鼻孔裡冷哼一聲,“端木世家果真是沒落了,都淪落到搶別人的女人做掌門人夫人了。( 好看的小說” 開口便沒好話。 對他來說,找回雲暮雪救出雲暮雪就好,對於搶他人的端木世家,他壓根兒就不想理會。 端木恆一向在青州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哪裡受過這般言語上的衝撞? 只不過他到底是個老江湖,雖然心中很是不滿,卻還是哈哈一笑,“騰王殿下果然快人快語,讓老夫好生佩服!” 蕭騰見這個老傢伙在這兒跟他兜圈子咬文嚼字,並不談自己孫兒犯下的錯,心裡不由斟酌起來要怎麼對付這隻老狐狸了。 只是他打小兒就在深宮中長大,又歷經生死,即使心裡有了成算,面兒上也不顯山露水。 就著端木恆的話,他接道,“本王一向如此,端木老前輩別見怪才好!既然無事,本王這就告辭了。” 他可不想在青州端木世家耗下去,找到了雲暮雪,他有了希望,還得繼續趕往邊關才是。 只是端木恆和端木良這祖孫倆哪裡肯放過蕭騰和雲暮雪? 特別是端木良,聽見蕭騰帶著雲暮雪要走的話,當即就撲上前,要阻止蕭騰。 他如同暗夜裡的狼一樣,動作迅猛,若不是蕭騰及時地往後退了幾步,雲暮雪,恐怕就得被他給抓住了。 好在歸隱和龍澤兩個沒有絲毫畏懼地迎了上去,擋住了端木良。縱算他的功夫再高,歸隱和龍澤兩個也夠他對付一陣子。 見蕭騰帶著雲暮雪就要跨出大廳的門,端木良急了,端木恆更是高聲喝道,“騰王殿下好不容易來我們端木世家一趟,就這麼走了,似乎有些不敬吧?” 他身為長輩,自是不好和小輩動手的。只是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蕭騰把雲暮雪帶走,又心有不甘。畢竟,雲暮雪可是能治好他這個嫡親孫兒怪病的女人。 他怎麼可能就這麼把孫兒的希望給放飛了? 蕭騰頓住腳,和雲暮雪回過身來,看著端木恆那一臉不甘的神情,冷冷一笑,“端木老前輩難道想強留本王不成?要知道,本王既然敢來,就不怕出不去!” 端木恆卻不信,蕭騰此來青州,那二十萬大軍絕不敢跟來,除了他的侍衛,他能有多少人手? 親王的規制,侍衛頂多一千。 何況,這兩年,蕭騰過得並不如意,他不信蕭騰有這個膽量和端木世家對抗? 蕭騰,不過是在嚇唬他們罷了。 端木恆想至此,越發有了底兒。 他朗笑一聲,對著身後的子弟們指了指,“騰王殿下言重了。我端木世家世居青州,這麼多年下來,青州人十亭裡有五亭和端木世家有關,只要老夫振臂一揮,半個青州人都能行動起來。不知騰王殿下有何法子走出青州?” 這意思,就是要把蕭騰困在這裡了? 當然,只要他放棄雲暮雪,端木恆也能放了他。 他以為這樣的恐嚇,足以讓蕭騰知難而退了。 他的話又沒有說死,對於蕭騰來說,這是個不錯的臺階,只要順著下了,他照樣還是那個輝煌無比的戰神,照樣可以率領二十萬大軍奔赴邊關。 他就不信,雲暮雪值得蕭騰付出這麼多! 若真的是他的心上人,當初,他怎麼會捨棄了雲暮雪而娶了芷蓮郡主? 還不是因為雲大將軍常年駐守邊關,不能讓騰王借上力。 而娶了芷蓮郡主,就和陳國公掛上了鉤,也就和皇后有了千絲萬縷的關係。 民間早就聽說了皇后娘娘一向不喜騰王殿下,騰王殿下能娶芷蓮郡主,也是因為想討得皇后娘娘的歡心,想明哲自保吧。 端木恆自認為自己分析地很到位,他說完這番話,得意洋洋地看著蕭騰,希望下一瞬,就能聽到蕭騰對他賠禮道歉的話,就能看到蕭騰放了雲暮雪轉身而去的場景。 可是讓他想不到的是,他從蕭騰嘴裡聽到的依然是一聲不屑的冷哼,還有那毫不留戀的大步離去。 他憤怒了,身為端木世家的掌門人這麼多年,他的尊嚴不容別人挑釁,就算是對方是騰王殿下也不行! 騰王殿下算什麼?不過是一個不受寵愛的王爺罷了,就算此時手裡有了二十萬大軍的統帥大權,也不過是暫時的。 將來的天下,還是太子蕭然的。 端木恆深諳這其中的門道,寧肯得罪蕭騰,也不會認慫。 若是眼前的是太子蕭然,他肯定會立馬放了雲暮雪,即使端木良的怪病從此後無法痊癒。 在他看來,蕭騰壓根兒就不是個成大事的人,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捨棄二十萬大軍親自前來,這就不是一個上位者該有的姿態。 見蕭騰絲毫都不給他留些臉面,端木恆憤怒了。他對著身後的幾個子侄輩使了個眼色,立即就見有幾個人衝出了大廳。 很快,院內響起了尖利的嘯聲,接著,雜沓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圍攏來,就像是潮水一樣,湧上了岸堤。 雲暮雪緊張得要命,她為自己擔憂著,也為蕭騰擔憂著,生怕蕭騰人生地不熟的吃了大虧。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強龍不壓地頭蛇!” 蕭騰再怎麼厲害,這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人家一個招呼,就能引來成千上萬的人。 何況,這些人都是習武之人,到時候,蕭騰的人還能全身而退嗎? 她雖然心裡緊張,但面兒上始終不敢顯露出來,生怕自己讓蕭騰擔心。 但是掌心裡傳來的濡溼,讓蕭騰已經感受到了她的憂慮。 在四面八方的人把他們團團圍住的時候,蕭騰還特別優哉遊哉地親了親雲暮雪的烏髮,貼在她耳根上小聲笑道,“放心,你夫君什麼大陣仗沒見過?沒有那個金剛鑽,你夫君我也不會攬這個瓷器活兒!” 雖然他這般輕鬆說著,但云暮雪還是不可避免地會擔心。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時候,說不定蕭騰是在寬慰她。 她抬頭看了眼戴著銀色骷髏面具的蕭騰,從他那雙淡定的眸子裡,看到了臨危不亂。 只是她不知道,這臨危不亂的眼神到底是蕭騰久戰沙場練出來的還是他真的有底氣? 黑壓壓的人群把他們圍在中間,端木恆從大廳內走出來,得意地捋了捋花白的鬍鬚,朗聲笑道,“騰王殿下,若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意思就是蕭騰現在放開雲暮雪轉頭離開青州,他還不會和蕭騰計較。 雖然這幾年蕭騰很不得勢,但畢竟是正宗的皇室貴胄,龍子鳳孫,他怎麼著也要放他一馬不是? 端木良站在爺爺端木恆身後,抱著胳膊冷冷地盯著蕭騰和雲暮雪,唇角翹起,透出一副勢在必得的冷笑。 蕭騰卻絲毫不懼地對視上端木恆的雙眼,笑道,“端木老前輩可是想好了要和本王動手?” 這架勢都擺出來了,分明是誓不罷休了。 端木恆依然笑著,像是再看一個傻瓜,“騰王殿下言重了,老夫怎敢和殿下動手?老夫不過是想讓殿下認清形勢罷了。” “認清形勢嘛?”蕭騰笑嘻嘻地看著端木恆,壓根兒就沒有如臨大敵的緊張,“本王已經認清了,端木老前輩可以讓人下去了。” 蕭騰很輕鬆地說著,好像眼前這黑壓壓的人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一樣。 這話著實激怒了端木恆,他冷哼一聲,“久聞騰王殿下戰神的大名,今日一見果不其然。老夫倒是想看看,殿下是怎麼以卵擊石的。” 蕭騰勾唇笑道,“老前輩過獎了,本王哪裡敢當什麼戰神?只是這麼點子人,本王還真看不出哪兒以卵擊石了。” 笑話,他敢來青州要人,身邊能沒有人手嗎? 早在進城之後,他已經讓青州的暗衛集合了。 這幾年,在別人眼裡,他就是個一無是處混吃等死的殘廢,可是誰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氣培植自己的勢力? 為了不讓自己窩囊地死在皇后和太子的手裡,他付出的,比常人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端木恆見事到如今,蕭騰還一副渾然不覺的樣子,不由鄙夷地撇了撇嘴:這個騰王果然是個不曉事的,他可不是和他說著玩的。

端木世家的人,自然也不會看著端木良被人打,於是紛紛加入了戰局。

大廳內,一時混亂不堪。

端木恆端坐在上首,死死地盯著大廳內的一切,隔著那麼多打鬥的人影,和蕭騰四目相撞,擦出一片火花。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出,但他沒想到,蕭騰竟會來得這麼快。

在他看來,蕭騰就算是再喜歡雲暮雪,也不過是給她個侍妾的位子罷了。

可能,身為男人,心愛的女人被人給擄走,自尊上過不去,找肯定是來找的,但他沒想到,蕭騰竟然能夠親自前來。

不過是個侍妾而已,在他看來,雲暮雪除了膽子大些,並無奇特之處,怎麼就讓蕭騰親自前來,讓自己的孫兒不肯放手?

看著打成一片的大廳,端木恆終於繃不住了。

他斷喝一聲,“住手!”

端木家的子弟聽見這威嚴的喊聲,全都住了手。

蕭騰也命自己的暗衛住了手,雙方就那麼虎視眈眈地對峙著,劍拔弩張的氣勢,讓整個大廳的空氣幾乎凝滯。

雲暮雪看著這架勢,沒來由心裡一陣緊張。今晚,可千萬不要死人啊。

為了她,不管是誰死了,她都會良心難安的。

她的手被蕭騰牢牢地握在掌心裡,身子倚在蕭騰那溫暖結實的懷抱裡,雖然隔著面具看不清蕭騰面上的神情,但是她能夠感覺的出來,蕭騰此刻心內非常震怒。

這種震怒他能理解。

自己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給搶走,還強迫著拜堂成親,這份奇恥大辱,簡直就是人生中的一大汙點。

蕭騰此刻,怕是殺了端木良的心都有!

對面的端木良,也目光如炬般地看過來。

當他看到雲暮雪倚在蕭騰的懷裡,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他的眸子裡幾乎噴出火來。

眼看著雲暮雪就要成為他的妻子了,沒想到蕭騰竟然殺了出來。

端木世家的人,怎麼就沒發覺蕭騰何時進的城?

蕭騰和端木良,就那麼對視著,絲毫不相讓。

端木恆重重地咳嗽一聲,吩咐端木家的子弟退下去,這才從座椅上走了下來,徑直來到蕭騰面前,抱拳見禮,“不知騰王殿下大駕光臨,鄙人有失遠迎,還望海涵!”

他拿出一副當家人的架子,希望蕭騰不要做得太難看。

可是蕭騰是何許人?

他是曾經的戰神,睥睨天下的王者。

自己的女人被端木家的子弟搶走,他怎能不生氣?怎麼可能還會給端木恆好臉子?

端木恆的話音剛落,就聽他從鼻孔裡冷哼一聲,“端木世家果真是沒落了,都淪落到搶別人的女人做掌門人夫人了。( 好看的小說”

開口便沒好話。

對他來說,找回雲暮雪救出雲暮雪就好,對於搶他人的端木世家,他壓根兒就不想理會。

端木恆一向在青州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哪裡受過這般言語上的衝撞?

只不過他到底是個老江湖,雖然心中很是不滿,卻還是哈哈一笑,“騰王殿下果然快人快語,讓老夫好生佩服!”

蕭騰見這個老傢伙在這兒跟他兜圈子咬文嚼字,並不談自己孫兒犯下的錯,心裡不由斟酌起來要怎麼對付這隻老狐狸了。

只是他打小兒就在深宮中長大,又歷經生死,即使心裡有了成算,面兒上也不顯山露水。

就著端木恆的話,他接道,“本王一向如此,端木老前輩別見怪才好!既然無事,本王這就告辭了。”

他可不想在青州端木世家耗下去,找到了雲暮雪,他有了希望,還得繼續趕往邊關才是。

只是端木恆和端木良這祖孫倆哪裡肯放過蕭騰和雲暮雪?

特別是端木良,聽見蕭騰帶著雲暮雪要走的話,當即就撲上前,要阻止蕭騰。

他如同暗夜裡的狼一樣,動作迅猛,若不是蕭騰及時地往後退了幾步,雲暮雪,恐怕就得被他給抓住了。

好在歸隱和龍澤兩個沒有絲毫畏懼地迎了上去,擋住了端木良。縱算他的功夫再高,歸隱和龍澤兩個也夠他對付一陣子。

見蕭騰帶著雲暮雪就要跨出大廳的門,端木良急了,端木恆更是高聲喝道,“騰王殿下好不容易來我們端木世家一趟,就這麼走了,似乎有些不敬吧?”

他身為長輩,自是不好和小輩動手的。只是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蕭騰把雲暮雪帶走,又心有不甘。畢竟,雲暮雪可是能治好他這個嫡親孫兒怪病的女人。

他怎麼可能就這麼把孫兒的希望給放飛了?

蕭騰頓住腳,和雲暮雪回過身來,看著端木恆那一臉不甘的神情,冷冷一笑,“端木老前輩難道想強留本王不成?要知道,本王既然敢來,就不怕出不去!”

端木恆卻不信,蕭騰此來青州,那二十萬大軍絕不敢跟來,除了他的侍衛,他能有多少人手?

親王的規制,侍衛頂多一千。

何況,這兩年,蕭騰過得並不如意,他不信蕭騰有這個膽量和端木世家對抗?

蕭騰,不過是在嚇唬他們罷了。

端木恆想至此,越發有了底兒。

他朗笑一聲,對著身後的子弟們指了指,“騰王殿下言重了。我端木世家世居青州,這麼多年下來,青州人十亭裡有五亭和端木世家有關,只要老夫振臂一揮,半個青州人都能行動起來。不知騰王殿下有何法子走出青州?”

這意思,就是要把蕭騰困在這裡了?

當然,只要他放棄雲暮雪,端木恆也能放了他。

他以為這樣的恐嚇,足以讓蕭騰知難而退了。

他的話又沒有說死,對於蕭騰來說,這是個不錯的臺階,只要順著下了,他照樣還是那個輝煌無比的戰神,照樣可以率領二十萬大軍奔赴邊關。

他就不信,雲暮雪值得蕭騰付出這麼多!

若真的是他的心上人,當初,他怎麼會捨棄了雲暮雪而娶了芷蓮郡主?

還不是因為雲大將軍常年駐守邊關,不能讓騰王借上力。

而娶了芷蓮郡主,就和陳國公掛上了鉤,也就和皇后有了千絲萬縷的關係。

民間早就聽說了皇后娘娘一向不喜騰王殿下,騰王殿下能娶芷蓮郡主,也是因為想討得皇后娘娘的歡心,想明哲自保吧。

端木恆自認為自己分析地很到位,他說完這番話,得意洋洋地看著蕭騰,希望下一瞬,就能聽到蕭騰對他賠禮道歉的話,就能看到蕭騰放了雲暮雪轉身而去的場景。

可是讓他想不到的是,他從蕭騰嘴裡聽到的依然是一聲不屑的冷哼,還有那毫不留戀的大步離去。

他憤怒了,身為端木世家的掌門人這麼多年,他的尊嚴不容別人挑釁,就算是對方是騰王殿下也不行!

騰王殿下算什麼?不過是一個不受寵愛的王爺罷了,就算此時手裡有了二十萬大軍的統帥大權,也不過是暫時的。

將來的天下,還是太子蕭然的。

端木恆深諳這其中的門道,寧肯得罪蕭騰,也不會認慫。

若是眼前的是太子蕭然,他肯定會立馬放了雲暮雪,即使端木良的怪病從此後無法痊癒。

在他看來,蕭騰壓根兒就不是個成大事的人,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捨棄二十萬大軍親自前來,這就不是一個上位者該有的姿態。

見蕭騰絲毫都不給他留些臉面,端木恆憤怒了。他對著身後的幾個子侄輩使了個眼色,立即就見有幾個人衝出了大廳。

很快,院內響起了尖利的嘯聲,接著,雜沓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圍攏來,就像是潮水一樣,湧上了岸堤。

雲暮雪緊張得要命,她為自己擔憂著,也為蕭騰擔憂著,生怕蕭騰人生地不熟的吃了大虧。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強龍不壓地頭蛇!”

蕭騰再怎麼厲害,這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人家一個招呼,就能引來成千上萬的人。

何況,這些人都是習武之人,到時候,蕭騰的人還能全身而退嗎?

她雖然心裡緊張,但面兒上始終不敢顯露出來,生怕自己讓蕭騰擔心。

但是掌心裡傳來的濡溼,讓蕭騰已經感受到了她的憂慮。

在四面八方的人把他們團團圍住的時候,蕭騰還特別優哉遊哉地親了親雲暮雪的烏髮,貼在她耳根上小聲笑道,“放心,你夫君什麼大陣仗沒見過?沒有那個金剛鑽,你夫君我也不會攬這個瓷器活兒!”

雖然他這般輕鬆說著,但云暮雪還是不可避免地會擔心。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時候,說不定蕭騰是在寬慰她。

她抬頭看了眼戴著銀色骷髏面具的蕭騰,從他那雙淡定的眸子裡,看到了臨危不亂。

只是她不知道,這臨危不亂的眼神到底是蕭騰久戰沙場練出來的還是他真的有底氣?

黑壓壓的人群把他們圍在中間,端木恆從大廳內走出來,得意地捋了捋花白的鬍鬚,朗聲笑道,“騰王殿下,若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意思就是蕭騰現在放開雲暮雪轉頭離開青州,他還不會和蕭騰計較。

雖然這幾年蕭騰很不得勢,但畢竟是正宗的皇室貴胄,龍子鳳孫,他怎麼著也要放他一馬不是?

端木良站在爺爺端木恆身後,抱著胳膊冷冷地盯著蕭騰和雲暮雪,唇角翹起,透出一副勢在必得的冷笑。

蕭騰卻絲毫不懼地對視上端木恆的雙眼,笑道,“端木老前輩可是想好了要和本王動手?”

這架勢都擺出來了,分明是誓不罷休了。

端木恆依然笑著,像是再看一個傻瓜,“騰王殿下言重了,老夫怎敢和殿下動手?老夫不過是想讓殿下認清形勢罷了。”

“認清形勢嘛?”蕭騰笑嘻嘻地看著端木恆,壓根兒就沒有如臨大敵的緊張,“本王已經認清了,端木老前輩可以讓人下去了。”

蕭騰很輕鬆地說著,好像眼前這黑壓壓的人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一樣。

這話著實激怒了端木恆,他冷哼一聲,“久聞騰王殿下戰神的大名,今日一見果不其然。老夫倒是想看看,殿下是怎麼以卵擊石的。”

蕭騰勾唇笑道,“老前輩過獎了,本王哪裡敢當什麼戰神?只是這麼點子人,本王還真看不出哪兒以卵擊石了。”

笑話,他敢來青州要人,身邊能沒有人手嗎?

早在進城之後,他已經讓青州的暗衛集合了。

這幾年,在別人眼裡,他就是個一無是處混吃等死的殘廢,可是誰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氣培植自己的勢力?

為了不讓自己窩囊地死在皇后和太子的手裡,他付出的,比常人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端木恆見事到如今,蕭騰還一副渾然不覺的樣子,不由鄙夷地撇了撇嘴:這個騰王果然是個不曉事的,他可不是和他說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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