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六章 你什麼時候看過我的身子

將門醫妃當自搶·長天一嘯·3,040·2026/3/27

蕭騰哪裡知道,此時的雲暮雪壓根兒就不是之前的那個雲暮雪了,早就已經徹徹底底改頭換面了。[ 超多好看小說] 雲大將軍和她從未謀面,哪裡有什麼感情? 雲暮雪被她問的也是一愣,思量了下,才小心翼翼道,“不是不高興,實在是不知道我爹是個什麼樣子!” 這話聽得蕭騰不由莞而,也的確如此,雲伯英被父皇下令不得返回京都,走的時候,雪兒還小,後來又被小王氏給下了毒,雖然是裝傻的,但對雲伯英也沒什麼印象了。 乍然讓她接受這麼一個活生生的爹,是個人都要適應一段時間不是嗎? “雪兒,不要緊,等見了雲大將軍,很快就熟悉了。”血濃於水的親情還是不可抹殺的,雲暮雪和雲伯英畢竟是父女關係啊。 雲暮雪點點頭,不想再提這事兒。等雲大將軍來了再說吧,反正她有恃無恐,不怕會戳穿。 這事兒就此揭過。 蕭騰見時候不早了,就擁著雲暮雪坐在他中軍大帳那簡易的床板上,笑道,“一連趕了那麼多日的路,著實乏了。咱們這就睡下吧?” 雲暮雪知道他定是疲乏透了,不像她,一來這裡,就能洗個熱水澡,又美美的睡了一下午。 蕭騰呢,一來這裡,就馬不停蹄地忙開了,恐怕飯也沒好生吃,水也沒好生喝一口吧? 看著他那雙精緻如風羽般的眸子下黑青一片,雲暮雪很是心疼,忙點頭道,“那好,我去打些水來,你洗洗再睡。” 這一路上,又不曾打尖住宿,哪裡好好地洗過? 她一個女子還好,畢竟不怎麼出汗。可蕭騰就不一樣了,一個大男人家,這麼熱的天兒,渾身上下聞著就餿了。 蕭騰聽見她這話,微微地愣了下。見雲暮雪站起身來就往外頭走,忙拉住她,“這麼晚了,還是別洗了。這兒水那麼金貴,留著喝還不夠呢。” 什麼?水那麼金貴留著喝還不夠? 雲暮雪只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岔了? 這剛來的時候,不是給她妥妥的一大桶熱水嗎?她還舒舒服服地泡了好半天呢。 而且,她那小帳篷裡可是茶水不斷的,怎麼就金貴了? 她眼珠子轉了轉,有點兒走神:難道,這都是特意給她預備的不成? 媽呀,要真的水那麼金貴,她洗澡用了那一大桶,足足夠一百個人喝的了。 她這不是在作孽? 怪道睡醒一覺出來,只覺得風颳得厲害,滿嘴都是黃沙呢。 弄了半日,他們到了一個缺水的地方了,有點兒類似於後世的黃土高原了。 原來,邊關是這麼苦寒的地帶! 聞著蕭騰身上散發出來的餿味,雲暮雪只覺得眼圈兒有些發紅,有種酸酸澀澀的感覺。 這麼一個俊美無儔的男人,以往從來都是一身白的男人,在這樣的地方,竟然也受得了? 這需要一種什麼樣的堅毅啊? 他身為皇子,怎麼能過得了這樣的日子? 看著雲暮雪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身上,蕭騰有些尷尬地笑起來,“那個,是不是我身上很難聞?” 不用雲暮雪說,他也聞得出來。 身為統帥,他想洗個澡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他不想拿著將士們的生命之源來揮霍。 當然,雲暮雪是女子,跟著他已經夠辛苦的,他不忍讓她也跟著自己髒兮兮的,連一個女子最基本的需求都滿足不了,他還有什麼資格來談其他的? 雲暮雪拼命地忍住眼中那股酸熱的液體往下湧動的感覺,使勁地搖頭,“沒有,你身上不難聞!” 那麼一個愛乾淨的人,怎能讓她去說難聞的話? 蕭騰卻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往一邊挪了挪,跟她保持了一點距離,笑道,“沒什麼。以前一個月不換衣裳的時候也有,這才十幾天而已。” 而已? 雲暮雪暗自咂舌,他頭兩年過得到底是什麼日子啊? 想起自己下午洗過澡的水還在,雲暮雪連忙站起身來,道,“你等等。” 還沒等蕭騰反應過來,她就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不多時,她手裡端著一個小木盆,肩頭上搭著一條雪白的手巾,進了營帳。 “這是我們用過的水,你別嫌棄!”雲暮雪含笑說著,這可是她洗完了之後,幾個又用過的,幸虧還沒顧得上把殘水潑了。 蕭騰哪裡會挑這些?有的洗就不錯了。 見雲暮雪端著水盆走近,他忙上前要去接,雲暮雪身子一轉,躲了過去,嘴裡說道,“脫衣服!” 蕭騰愣了。 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豪爽了? 他遲疑著,手上並沒有什麼動作。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聽見自己心愛的女人讓他脫衣裳,容易想入非非。 雖然蕭騰明知道雲暮雪想幹什麼,卻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他傲嬌地別過臉去,唇角卻高高地揚起。 雲暮雪放下水盆,擰好了手巾,回過頭來看到的就是一臉發春的蕭騰。 她不由勾唇笑了:“拜託,老大,別想那些齷齪的好不好?我只不過是給你擦擦身子而已。再說,你身上那些有的沒的我早就見過了,至於寶貝得不敢脫衣裳嗎?” 雲暮雪不過是看到蕭騰這副忸怩的樣子感到好笑,忍不住玩笑幾句罷了。 蕭騰一向高冷矜貴,哪裡會有這樣尷尬的時刻? 可是這話聽在蕭騰耳朵裡,完全就變了味兒。 什麼叫他身上那些有的沒的她早就見過了? 他何曾在她面前脫光光過? 就連之前他們還是御賜的未婚夫妻的時候,他都沒有在她面前袒胸露背過好不好? 那她,說的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又是怎麼做到的? 難不成……? 蕭騰開始各種腦補,難道雲暮雪趁他睡著了把他扒光了,或者偷看他洗澡了? 甚或,他們跌落懸崖的那一段日子,他不小心被她給看光了? 蕭騰越想越覺得自己現在好幸福,原來無意中,雲暮雪已經把他給看光了。 那就好,這樣,雲暮雪就賴不掉他了。 “雪兒,你要對我負責!”蕭騰一邊磕磕絆絆地解著自己脖子底下的盤口,一邊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活像一個被人給欺負了的小媳婦。 雲暮雪聽見這話,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眸一下子瞪大了。 這是什麼鬼? 她不過要給他擦洗擦洗,看在他這麼多日子這麼辛苦的份兒上,怎麼就扯上負責不負責的問題了? 蕭騰,不是忙得發燒了把腦子燒壞了吧? 她狐疑地一手拿著手巾,一手就覆上了蕭騰的額頭。 不對啊,雖然被風沙給吹得髒兮兮的,但好歹常溫啊。並沒有發燒,那為何說起了沒頭沒腦的胡話了? 雲暮雪甩了甩頭,看著蕭騰磨磨蹭蹭地解著釦子,不由有些煩躁起來,一把拽過他的手,三下五除二就給他解開了釦子,同時嘴裡也不閒著,“喂,我說騰王殿下,你是不是見鬼了?好端端地竟然說起了胡話?” 蕭騰被她這豪放的舉動給驚呆了,男人的身子,能是隨便看的嗎?幸好看的是他的,要是看了別人的,他不介意把那人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他的長袍從領口處被雲暮雪給扯開來,露出一片精壯的古銅色的肌膚,那常年練武練出來的胸肌,看得雲暮雪有種想噴鼻血的衝動。 那是長期風吹日曬的結果,彰顯著雄性的壯美。 雲暮雪別開了眼睛,不敢再看他的胸口。原來,男人的身體也可以這麼美。 前世裡,身為醫生,做手術難免要和人體打交道,男人身上的哪一處,可以說她都見過。 只是她從來沒有見過有哪一具身體會有蕭騰的這樣精壯,這樣雄美,讓她真的很難不被吸引。 蕭騰看著雲暮雪忽然轉過臉來,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 他兀自沉浸在雲暮雪方才那番什麼地方都看過的話上,心裡美滋滋的,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她,“雪兒,你,什麼時候,看過我的身子?” 他的聲音本來就很有磁性,如今加了一點兒羞澀,聽上去真的很有魔性,讓人不想入非非都難。 雲暮雪的大腦一時反應不過來了。 她,什麼時候看過他的身子了? 不,確切地說,她確實看過他的身子。當時給他解毒醫腿的時候,她可是看過他的腿,他的背什麼的。 當然了,那關鍵部位還是沒見過的。 要是見了,她也不會等到這會子還對著他的胸口花痴了。 雲暮雪挑了挑眉,很是納悶地迎上蕭騰那滿眼掩飾不住的期盼和得意,弄不懂他怎麼鑽了牛角尖,忽然揪住這個不放了。 看著雲暮雪眨巴了兩下那雙晶亮的眸子,蕭騰只覺得這一剎那自己的心都要化了,軟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雪兒,他最心愛的女人,竟然看過他的身子。 太好了,這感覺想想就十分美妙! 可雲暮雪對上他那一臉的春色,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古代的男人有這麼保守嗎? 給他治病能不看到他身上某些部位嗎? 蕭騰此時沉浸在滿心的喜悅裡,壓根兒就沒有想過,他想的和雲暮雪說的壓根兒就是天壤之別!

蕭騰哪裡知道,此時的雲暮雪壓根兒就不是之前的那個雲暮雪了,早就已經徹徹底底改頭換面了。[ 超多好看小說]

雲大將軍和她從未謀面,哪裡有什麼感情?

雲暮雪被她問的也是一愣,思量了下,才小心翼翼道,“不是不高興,實在是不知道我爹是個什麼樣子!”

這話聽得蕭騰不由莞而,也的確如此,雲伯英被父皇下令不得返回京都,走的時候,雪兒還小,後來又被小王氏給下了毒,雖然是裝傻的,但對雲伯英也沒什麼印象了。

乍然讓她接受這麼一個活生生的爹,是個人都要適應一段時間不是嗎?

“雪兒,不要緊,等見了雲大將軍,很快就熟悉了。”血濃於水的親情還是不可抹殺的,雲暮雪和雲伯英畢竟是父女關係啊。

雲暮雪點點頭,不想再提這事兒。等雲大將軍來了再說吧,反正她有恃無恐,不怕會戳穿。

這事兒就此揭過。

蕭騰見時候不早了,就擁著雲暮雪坐在他中軍大帳那簡易的床板上,笑道,“一連趕了那麼多日的路,著實乏了。咱們這就睡下吧?”

雲暮雪知道他定是疲乏透了,不像她,一來這裡,就能洗個熱水澡,又美美的睡了一下午。

蕭騰呢,一來這裡,就馬不停蹄地忙開了,恐怕飯也沒好生吃,水也沒好生喝一口吧?

看著他那雙精緻如風羽般的眸子下黑青一片,雲暮雪很是心疼,忙點頭道,“那好,我去打些水來,你洗洗再睡。”

這一路上,又不曾打尖住宿,哪裡好好地洗過?

她一個女子還好,畢竟不怎麼出汗。可蕭騰就不一樣了,一個大男人家,這麼熱的天兒,渾身上下聞著就餿了。

蕭騰聽見她這話,微微地愣了下。見雲暮雪站起身來就往外頭走,忙拉住她,“這麼晚了,還是別洗了。這兒水那麼金貴,留著喝還不夠呢。”

什麼?水那麼金貴留著喝還不夠?

雲暮雪只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岔了?

這剛來的時候,不是給她妥妥的一大桶熱水嗎?她還舒舒服服地泡了好半天呢。

而且,她那小帳篷裡可是茶水不斷的,怎麼就金貴了?

她眼珠子轉了轉,有點兒走神:難道,這都是特意給她預備的不成?

媽呀,要真的水那麼金貴,她洗澡用了那一大桶,足足夠一百個人喝的了。

她這不是在作孽?

怪道睡醒一覺出來,只覺得風颳得厲害,滿嘴都是黃沙呢。

弄了半日,他們到了一個缺水的地方了,有點兒類似於後世的黃土高原了。

原來,邊關是這麼苦寒的地帶!

聞著蕭騰身上散發出來的餿味,雲暮雪只覺得眼圈兒有些發紅,有種酸酸澀澀的感覺。

這麼一個俊美無儔的男人,以往從來都是一身白的男人,在這樣的地方,竟然也受得了?

這需要一種什麼樣的堅毅啊?

他身為皇子,怎麼能過得了這樣的日子?

看著雲暮雪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身上,蕭騰有些尷尬地笑起來,“那個,是不是我身上很難聞?”

不用雲暮雪說,他也聞得出來。

身為統帥,他想洗個澡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他不想拿著將士們的生命之源來揮霍。

當然,雲暮雪是女子,跟著他已經夠辛苦的,他不忍讓她也跟著自己髒兮兮的,連一個女子最基本的需求都滿足不了,他還有什麼資格來談其他的?

雲暮雪拼命地忍住眼中那股酸熱的液體往下湧動的感覺,使勁地搖頭,“沒有,你身上不難聞!”

那麼一個愛乾淨的人,怎能讓她去說難聞的話?

蕭騰卻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往一邊挪了挪,跟她保持了一點距離,笑道,“沒什麼。以前一個月不換衣裳的時候也有,這才十幾天而已。”

而已?

雲暮雪暗自咂舌,他頭兩年過得到底是什麼日子啊?

想起自己下午洗過澡的水還在,雲暮雪連忙站起身來,道,“你等等。”

還沒等蕭騰反應過來,她就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不多時,她手裡端著一個小木盆,肩頭上搭著一條雪白的手巾,進了營帳。

“這是我們用過的水,你別嫌棄!”雲暮雪含笑說著,這可是她洗完了之後,幾個又用過的,幸虧還沒顧得上把殘水潑了。

蕭騰哪裡會挑這些?有的洗就不錯了。

見雲暮雪端著水盆走近,他忙上前要去接,雲暮雪身子一轉,躲了過去,嘴裡說道,“脫衣服!”

蕭騰愣了。

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豪爽了?

他遲疑著,手上並沒有什麼動作。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聽見自己心愛的女人讓他脫衣裳,容易想入非非。

雖然蕭騰明知道雲暮雪想幹什麼,卻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他傲嬌地別過臉去,唇角卻高高地揚起。

雲暮雪放下水盆,擰好了手巾,回過頭來看到的就是一臉發春的蕭騰。

她不由勾唇笑了:“拜託,老大,別想那些齷齪的好不好?我只不過是給你擦擦身子而已。再說,你身上那些有的沒的我早就見過了,至於寶貝得不敢脫衣裳嗎?”

雲暮雪不過是看到蕭騰這副忸怩的樣子感到好笑,忍不住玩笑幾句罷了。

蕭騰一向高冷矜貴,哪裡會有這樣尷尬的時刻?

可是這話聽在蕭騰耳朵裡,完全就變了味兒。

什麼叫他身上那些有的沒的她早就見過了?

他何曾在她面前脫光光過?

就連之前他們還是御賜的未婚夫妻的時候,他都沒有在她面前袒胸露背過好不好?

那她,說的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又是怎麼做到的?

難不成……?

蕭騰開始各種腦補,難道雲暮雪趁他睡著了把他扒光了,或者偷看他洗澡了?

甚或,他們跌落懸崖的那一段日子,他不小心被她給看光了?

蕭騰越想越覺得自己現在好幸福,原來無意中,雲暮雪已經把他給看光了。

那就好,這樣,雲暮雪就賴不掉他了。

“雪兒,你要對我負責!”蕭騰一邊磕磕絆絆地解著自己脖子底下的盤口,一邊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活像一個被人給欺負了的小媳婦。

雲暮雪聽見這話,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眸一下子瞪大了。

這是什麼鬼?

她不過要給他擦洗擦洗,看在他這麼多日子這麼辛苦的份兒上,怎麼就扯上負責不負責的問題了?

蕭騰,不是忙得發燒了把腦子燒壞了吧?

她狐疑地一手拿著手巾,一手就覆上了蕭騰的額頭。

不對啊,雖然被風沙給吹得髒兮兮的,但好歹常溫啊。並沒有發燒,那為何說起了沒頭沒腦的胡話了?

雲暮雪甩了甩頭,看著蕭騰磨磨蹭蹭地解著釦子,不由有些煩躁起來,一把拽過他的手,三下五除二就給他解開了釦子,同時嘴裡也不閒著,“喂,我說騰王殿下,你是不是見鬼了?好端端地竟然說起了胡話?”

蕭騰被她這豪放的舉動給驚呆了,男人的身子,能是隨便看的嗎?幸好看的是他的,要是看了別人的,他不介意把那人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他的長袍從領口處被雲暮雪給扯開來,露出一片精壯的古銅色的肌膚,那常年練武練出來的胸肌,看得雲暮雪有種想噴鼻血的衝動。

那是長期風吹日曬的結果,彰顯著雄性的壯美。

雲暮雪別開了眼睛,不敢再看他的胸口。原來,男人的身體也可以這麼美。

前世裡,身為醫生,做手術難免要和人體打交道,男人身上的哪一處,可以說她都見過。

只是她從來沒有見過有哪一具身體會有蕭騰的這樣精壯,這樣雄美,讓她真的很難不被吸引。

蕭騰看著雲暮雪忽然轉過臉來,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

他兀自沉浸在雲暮雪方才那番什麼地方都看過的話上,心裡美滋滋的,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她,“雪兒,你,什麼時候,看過我的身子?”

他的聲音本來就很有磁性,如今加了一點兒羞澀,聽上去真的很有魔性,讓人不想入非非都難。

雲暮雪的大腦一時反應不過來了。

她,什麼時候看過他的身子了?

不,確切地說,她確實看過他的身子。當時給他解毒醫腿的時候,她可是看過他的腿,他的背什麼的。

當然了,那關鍵部位還是沒見過的。

要是見了,她也不會等到這會子還對著他的胸口花痴了。

雲暮雪挑了挑眉,很是納悶地迎上蕭騰那滿眼掩飾不住的期盼和得意,弄不懂他怎麼鑽了牛角尖,忽然揪住這個不放了。

看著雲暮雪眨巴了兩下那雙晶亮的眸子,蕭騰只覺得這一剎那自己的心都要化了,軟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雪兒,他最心愛的女人,竟然看過他的身子。

太好了,這感覺想想就十分美妙!

可雲暮雪對上他那一臉的春色,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古代的男人有這麼保守嗎?

給他治病能不看到他身上某些部位嗎?

蕭騰此時沉浸在滿心的喜悅裡,壓根兒就沒有想過,他想的和雲暮雪說的壓根兒就是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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