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遺世佳人

江山不若卿如畫·蘇陌煙·3,081·2026/3/27

風夜煌冷笑道:“沒想到你比我還心急。既然如此,我就不負你的好意了。”他猛地分開她的雙腿,沒有任何的前戲和愛撫,用力地進入她的身體。 那一刻,桑桑覺得身體被撕成了兩半,靈魂都被擠出來,漂在空中。全身上下彷彿不屬於自己,只能感受到身體的疼痛,鋒利的如刀一般。恨不能將身體蜷縮起來,卻被一雙大手拉伸展開。 一陣陣溫熱的液體從身體裡流出,染紅了身下的被褥。風夜煌的眼中並沒有半分憐惜,他用手指輕撫她滿是汗水的臉,微微笑道:“今天你不說可以,以後的日子還長著。我若是得不到我想要的,你就得慢慢享受這種待遇。桑桑,你應該慶幸,我能看得上你。” 桑桑眯著眼笑道:“我倒真是該慶幸,能得到夜煌哥哥的這般禮遇。可惜的是,那個小姑娘還不知道原來她的主子是個變、態,還可憐巴巴地想要你的寵愛。” 風夜煌的眉頭微蹙,眼前浮現出那個小女孩,眼神澄澈地看著自己。他不由火大,更用力地進出:“不要再這個時候提起她!掃了我的興致,你不會有好下場!” 桑桑笑的咳嗽起來,斷斷續續道:“反正我已經惹到你了,機會難得,不妨再放肆一些,看看一向溫文爾雅的夜煌哥哥生起氣來是不是也這麼好看。” 風夜煌忽然察覺到外面有人,但很快就辨認出來者是誰。他笑了笑,俯身在桑桑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想看麼?這就是我生氣時的樣子,小妖精,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桑桑瞪大眼睛看著他,不知他又在玩什麼花樣。 此時,在房門外的女孩卻緊緊捂住了嘴,不讓自己的哭泣發出聲來。可是她忍的很難受,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大滴大滴的眼淚從指縫間滑落。 原以為,自己不會再哭了,原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堅強了,可是還是不夠。 屋子裡的呻、吟不斷,不久平息下來。 晏雪拼命捂住了耳朵,那種聲音還是往心裡鑽。她好想離開,可是又不能。他們已準備出發,古歿情隨時都可能過來,若是被他發現了,主人就完了。 許久,屋門開啟,風夜煌揹負雙手慢慢走出,面容依舊妖媚到震人心魄,但表情卻是風雨欲來的陰沉。 “你可看夠了?”冷冷的聲音像柄利劍刺入肌膚。 晏雪慌忙跪下,還未開口,便被他一腳踹在胸口。她猛地吐出一大口血,卻還是爬到他腳下道:“晏雪知錯了,主人饒命。” 風夜煌還待動手,但看到她黑白分明的瞳孔裡滿是慌張和恐懼,他擺擺手道:“走罷。沒有我的吩咐,不準露面。” 桑桑披了他的袍子出來,看著他淡淡道:“風夜煌,你果然是個變、態。” 風夜煌一把抓住了她脫臼的肩膀,輕輕一扭便拉回了原位。耐心撫平她緊皺的眉頭,他在她頸間輕笑:“小妖精,你至少也是雙九年華了,卻保養的如此之好,險些連我也騙了。看來那南宮世家果然有些手段,是該好好拉攏一下了。” 桑桑瞥了他一眼,不屑道:“從小就被喂以毒花毒蟲,身體自然就長不大。夜煌哥哥難道連這點見識都沒有?不過,我勸你一句,不要打我家少爺的主意,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風夜煌的手指猛地握住她受傷的肩膀,惹得指下的身軀一陣輕顫:“其實,要除掉南宮世家,又何須我來動手?那日你自己都招了,說是南宮世家的計謀。但我卻忘了告訴你,其實與古歿情有仇的,不是毒王南宮世家,而是醫聖蘇家。” 看著桑桑原本紅潤的臉龐慢慢失了血色,琥珀色的眸子滿是志在必得的嘲諷:“你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出賣了南宮世家。若是你家少爺知道此事,你說他會怎麼做?” “你……”桑桑的手心已滿是汗水,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風夜煌斜睨著她道:“自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中,最後卻被我利用了,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和我鬥,你還太嫩了點。” 他仰天大笑,原本魅惑的容顏此時帶著了慾望,更顯出邪魅的狷狂。紅色衣袍無風自起,鮮豔如雍容牡丹。 桑桑望著他的背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天將破曉,卿莫鳶已經離開了屋子。桑桑該睡的正香,不便再吵醒她。該說的話昨天她都已說過,只盼她不在的這些日子裡桑桑能安守本分,不要再被什麼有心之人利用。 來到終年寂靜的容華閣。 這裡全無守衛,偌大園子裡不見一人。只有滿池的碧波,隨著晨風微微漾起波紋。水面上已盤桓著幾片睡蓮的葉子,圓圓整整,縱使還未到蓮花開放的時節,此刻看來也是別有一番情趣。 園中多植松柏,並不見花,縱使有春日的陽光照進來,也依舊只是在地上投下一塊塊深沉的影子,無半分生氣可言。 蓮池中有小亭,亭角斜飛,如展翅翱翔的雁兒,卻不知被什麼束縛,停歇在這似乎已被人遺忘的角落裡。 卿莫鳶有一瞬間不敢踏入這園子,這裡實在安靜的可怕,但偶爾卻有一兩聲畫眉叫,不知從何處傳來,更顯空曠。雖在凡世,卻令人如墜深山。 碧綠池水邊,一隻纖細白嫩的手正努力撈著落在水面上的一方絲帕。只是絲帕太輕,且風故意捉弄,吹的那水將絲帕越漂越遠。 披散著黑髮的麗人黛眉微蹙,蹲下的身子更加努力俯身上前。長髮垂落到腳踝,一雙白嫩嫩的腳竟未著絲襪,沾了些許草葉和灰塵,此刻踩在褐色的土地上,卻另有一番驚心動魄的美感。 麗人一手攀著池邊的一塊石頭,一手努力向前探,但終究是差了一點。就在此時,手邊的石頭一鬆,她連人帶石都要掉落湖中。 就在此時,一隻手有力地拉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拽回了岸邊。救過人的白衣女子足尖一點,已騰空而起,在水面上留下一串倩影,一點波瀾。再回岸上時,絲帕已被她握在手裡。 沐乾藍接過絲帕,向她盈盈一拜,道:“這位就是凌胥門的副門主卿姑娘吧?乾藍未能遠迎,失禮了。” 卿莫鳶扶起她,手觸到脈門時卻微微一怔,明明武功很高,剛剛為何不自救?但她什麼也沒問,只是微笑道:“本是自家姐妹,你又何須客氣?” 沐乾藍只抬頭看了她一眼,便將頭別開。眼前的白衣女子她早有耳聞,不過二十來歲,卻已是城主心尖上的人。不但擁有舉世無雙的容貌,更是城主的得力助手。雖長於這戾氣橫生的沉諳城,但目光仍舊澄澈如水,宛如蓮花般出淤泥而不染。 若有這樣的女子相伴,夫復何求?也難怪城主對自己百般叮嚀,不可出半點差錯。 卿莫鳶在看到她的臉的時候面色不禁一變,本聽聞魔教聖女之後貌如天仙,非世人所能常見,是以城主要養在這僻靜的園中,以免被瑣事擾了這花容月貌。 剛剛看其背影,瘦削羸弱,不足一握,素淨紗衣只以蓮花做飾,不染一塵,一舉一動莫不牽人憐惜。想著該是何等傾國傾城的貌,誰知看到的竟是一個遍佈了疤痕和傷口的臉。左半邊臉紅腫潰爛,右半邊臉傷疤累累,不知她是如何受的這些苦。 沐乾藍並不在意她的目光,只是抬頭看了看天色,道:“還有一個半時辰,夠用了。” 坐在梳妝檯前,看著沐乾藍忙上忙下,調製塗料,打磨麵皮,許久了終於做出來一張和楚惜夕一模一樣的臉。 卿莫鳶不禁感嘆,古歿情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般縝密規劃,不知他還有多少招數沒有使出來。 沐乾藍在她臉上塗塗抹抹,一雙手纖白細長,柔若無骨,如蝴蝶一般在卿莫鳶的眼前飛舞。慢慢將人皮面具帶上,等它和皮膚自然貼合,沐乾藍的額頭已被汗水沾溼。 卿莫鳶掏出自己的手帕遞給她,她搖了搖頭,輕輕道:“卿姑娘,我的臉被毒藥侵蝕,會弄髒了你的手帕。” 看著她用方才自己為她撈上來的手帕輕輕拭汗,卿莫鳶道:“這手帕,你令堂留給你的罷?” 沐乾藍淡淡一笑,道:“卿姑娘如何得知?” 卿莫鳶指著手帕角上用絲線繡著的一個“沐”字道:“只有自己的母親,才會擔心自己的兒女走散了,想給他們做個標記。只可惜,卻是我弄丟了她。” 沐乾藍自然聽出了她話裡的哀傷,柔聲道:“本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若是卿姑娘不嫌棄,就收下一方,也算是乾藍的見面禮。”說著,她便從床頭的櫃子裡取出一個小匣子,取出一方帕子遞給她,臉上卻是羞赧的笑:“家母手藝雖比不上令堂,但總歸是母親做的東西,想來該無甚差別。卿姑娘莫要見怪。” 卿莫鳶握著手裡的一方絲帕,眼中是不能自持的激動,許久才平息下來,道了聲謝。 離出發還有些時辰,兩人閒來無事,便坐下隨便聊了兩句。起初卿莫鳶並不敢多問,怕觸及了她的隱傷。

風夜煌冷笑道:“沒想到你比我還心急。既然如此,我就不負你的好意了。”他猛地分開她的雙腿,沒有任何的前戲和愛撫,用力地進入她的身體。

那一刻,桑桑覺得身體被撕成了兩半,靈魂都被擠出來,漂在空中。全身上下彷彿不屬於自己,只能感受到身體的疼痛,鋒利的如刀一般。恨不能將身體蜷縮起來,卻被一雙大手拉伸展開。

一陣陣溫熱的液體從身體裡流出,染紅了身下的被褥。風夜煌的眼中並沒有半分憐惜,他用手指輕撫她滿是汗水的臉,微微笑道:“今天你不說可以,以後的日子還長著。我若是得不到我想要的,你就得慢慢享受這種待遇。桑桑,你應該慶幸,我能看得上你。”

桑桑眯著眼笑道:“我倒真是該慶幸,能得到夜煌哥哥的這般禮遇。可惜的是,那個小姑娘還不知道原來她的主子是個變、態,還可憐巴巴地想要你的寵愛。”

風夜煌的眉頭微蹙,眼前浮現出那個小女孩,眼神澄澈地看著自己。他不由火大,更用力地進出:“不要再這個時候提起她!掃了我的興致,你不會有好下場!”

桑桑笑的咳嗽起來,斷斷續續道:“反正我已經惹到你了,機會難得,不妨再放肆一些,看看一向溫文爾雅的夜煌哥哥生起氣來是不是也這麼好看。”

風夜煌忽然察覺到外面有人,但很快就辨認出來者是誰。他笑了笑,俯身在桑桑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想看麼?這就是我生氣時的樣子,小妖精,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桑桑瞪大眼睛看著他,不知他又在玩什麼花樣。

此時,在房門外的女孩卻緊緊捂住了嘴,不讓自己的哭泣發出聲來。可是她忍的很難受,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大滴大滴的眼淚從指縫間滑落。

原以為,自己不會再哭了,原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堅強了,可是還是不夠。

屋子裡的呻、吟不斷,不久平息下來。

晏雪拼命捂住了耳朵,那種聲音還是往心裡鑽。她好想離開,可是又不能。他們已準備出發,古歿情隨時都可能過來,若是被他發現了,主人就完了。

許久,屋門開啟,風夜煌揹負雙手慢慢走出,面容依舊妖媚到震人心魄,但表情卻是風雨欲來的陰沉。

“你可看夠了?”冷冷的聲音像柄利劍刺入肌膚。

晏雪慌忙跪下,還未開口,便被他一腳踹在胸口。她猛地吐出一大口血,卻還是爬到他腳下道:“晏雪知錯了,主人饒命。”

風夜煌還待動手,但看到她黑白分明的瞳孔裡滿是慌張和恐懼,他擺擺手道:“走罷。沒有我的吩咐,不準露面。”

桑桑披了他的袍子出來,看著他淡淡道:“風夜煌,你果然是個變、態。”

風夜煌一把抓住了她脫臼的肩膀,輕輕一扭便拉回了原位。耐心撫平她緊皺的眉頭,他在她頸間輕笑:“小妖精,你至少也是雙九年華了,卻保養的如此之好,險些連我也騙了。看來那南宮世家果然有些手段,是該好好拉攏一下了。”

桑桑瞥了他一眼,不屑道:“從小就被喂以毒花毒蟲,身體自然就長不大。夜煌哥哥難道連這點見識都沒有?不過,我勸你一句,不要打我家少爺的主意,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風夜煌的手指猛地握住她受傷的肩膀,惹得指下的身軀一陣輕顫:“其實,要除掉南宮世家,又何須我來動手?那日你自己都招了,說是南宮世家的計謀。但我卻忘了告訴你,其實與古歿情有仇的,不是毒王南宮世家,而是醫聖蘇家。”

看著桑桑原本紅潤的臉龐慢慢失了血色,琥珀色的眸子滿是志在必得的嘲諷:“你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出賣了南宮世家。若是你家少爺知道此事,你說他會怎麼做?”

“你……”桑桑的手心已滿是汗水,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風夜煌斜睨著她道:“自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中,最後卻被我利用了,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和我鬥,你還太嫩了點。”

他仰天大笑,原本魅惑的容顏此時帶著了慾望,更顯出邪魅的狷狂。紅色衣袍無風自起,鮮豔如雍容牡丹。

桑桑望著他的背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天將破曉,卿莫鳶已經離開了屋子。桑桑該睡的正香,不便再吵醒她。該說的話昨天她都已說過,只盼她不在的這些日子裡桑桑能安守本分,不要再被什麼有心之人利用。

來到終年寂靜的容華閣。

這裡全無守衛,偌大園子裡不見一人。只有滿池的碧波,隨著晨風微微漾起波紋。水面上已盤桓著幾片睡蓮的葉子,圓圓整整,縱使還未到蓮花開放的時節,此刻看來也是別有一番情趣。

園中多植松柏,並不見花,縱使有春日的陽光照進來,也依舊只是在地上投下一塊塊深沉的影子,無半分生氣可言。

蓮池中有小亭,亭角斜飛,如展翅翱翔的雁兒,卻不知被什麼束縛,停歇在這似乎已被人遺忘的角落裡。

卿莫鳶有一瞬間不敢踏入這園子,這裡實在安靜的可怕,但偶爾卻有一兩聲畫眉叫,不知從何處傳來,更顯空曠。雖在凡世,卻令人如墜深山。

碧綠池水邊,一隻纖細白嫩的手正努力撈著落在水面上的一方絲帕。只是絲帕太輕,且風故意捉弄,吹的那水將絲帕越漂越遠。

披散著黑髮的麗人黛眉微蹙,蹲下的身子更加努力俯身上前。長髮垂落到腳踝,一雙白嫩嫩的腳竟未著絲襪,沾了些許草葉和灰塵,此刻踩在褐色的土地上,卻另有一番驚心動魄的美感。

麗人一手攀著池邊的一塊石頭,一手努力向前探,但終究是差了一點。就在此時,手邊的石頭一鬆,她連人帶石都要掉落湖中。

就在此時,一隻手有力地拉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拽回了岸邊。救過人的白衣女子足尖一點,已騰空而起,在水面上留下一串倩影,一點波瀾。再回岸上時,絲帕已被她握在手裡。

沐乾藍接過絲帕,向她盈盈一拜,道:“這位就是凌胥門的副門主卿姑娘吧?乾藍未能遠迎,失禮了。”

卿莫鳶扶起她,手觸到脈門時卻微微一怔,明明武功很高,剛剛為何不自救?但她什麼也沒問,只是微笑道:“本是自家姐妹,你又何須客氣?”

沐乾藍只抬頭看了她一眼,便將頭別開。眼前的白衣女子她早有耳聞,不過二十來歲,卻已是城主心尖上的人。不但擁有舉世無雙的容貌,更是城主的得力助手。雖長於這戾氣橫生的沉諳城,但目光仍舊澄澈如水,宛如蓮花般出淤泥而不染。

若有這樣的女子相伴,夫復何求?也難怪城主對自己百般叮嚀,不可出半點差錯。

卿莫鳶在看到她的臉的時候面色不禁一變,本聽聞魔教聖女之後貌如天仙,非世人所能常見,是以城主要養在這僻靜的園中,以免被瑣事擾了這花容月貌。

剛剛看其背影,瘦削羸弱,不足一握,素淨紗衣只以蓮花做飾,不染一塵,一舉一動莫不牽人憐惜。想著該是何等傾國傾城的貌,誰知看到的竟是一個遍佈了疤痕和傷口的臉。左半邊臉紅腫潰爛,右半邊臉傷疤累累,不知她是如何受的這些苦。

沐乾藍並不在意她的目光,只是抬頭看了看天色,道:“還有一個半時辰,夠用了。”

坐在梳妝檯前,看著沐乾藍忙上忙下,調製塗料,打磨麵皮,許久了終於做出來一張和楚惜夕一模一樣的臉。

卿莫鳶不禁感嘆,古歿情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般縝密規劃,不知他還有多少招數沒有使出來。

沐乾藍在她臉上塗塗抹抹,一雙手纖白細長,柔若無骨,如蝴蝶一般在卿莫鳶的眼前飛舞。慢慢將人皮面具帶上,等它和皮膚自然貼合,沐乾藍的額頭已被汗水沾溼。

卿莫鳶掏出自己的手帕遞給她,她搖了搖頭,輕輕道:“卿姑娘,我的臉被毒藥侵蝕,會弄髒了你的手帕。”

看著她用方才自己為她撈上來的手帕輕輕拭汗,卿莫鳶道:“這手帕,你令堂留給你的罷?”

沐乾藍淡淡一笑,道:“卿姑娘如何得知?”

卿莫鳶指著手帕角上用絲線繡著的一個“沐”字道:“只有自己的母親,才會擔心自己的兒女走散了,想給他們做個標記。只可惜,卻是我弄丟了她。”

沐乾藍自然聽出了她話裡的哀傷,柔聲道:“本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若是卿姑娘不嫌棄,就收下一方,也算是乾藍的見面禮。”說著,她便從床頭的櫃子裡取出一個小匣子,取出一方帕子遞給她,臉上卻是羞赧的笑:“家母手藝雖比不上令堂,但總歸是母親做的東西,想來該無甚差別。卿姑娘莫要見怪。”

卿莫鳶握著手裡的一方絲帕,眼中是不能自持的激動,許久才平息下來,道了聲謝。

離出發還有些時辰,兩人閒來無事,便坐下隨便聊了兩句。起初卿莫鳶並不敢多問,怕觸及了她的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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