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8章 聽命皇后

江山風雨情雍正與年妃·直向蒼天借明月·2,066·2026/3/24

第3448章 聽命皇后  當皇上發現了冰凝的喪儀既簡陋又寒酸到了不成體統的程度,原本就因為冰凝的過世而悲憤交加,現在再親眼所見她的喪儀竟是不堪,生前沒有讓她享受到應有的榮華富貴,過世之後也沒有能夠令她極盡哀榮,皇上由悲到憤再到怒,多種情緒混合在一起,猶如火山般爆發出來。 “蘇培盛,你好大的膽子,將皇貴妃娘娘的喪儀籌辦得如此隨隨便便,敷衍潦草,你簡直就是罪該萬死!死有餘辜!” 蘇培盛本是好心相勸皇上千萬保重龍體,卻是沒有想到拍馬屁竟是拍到了馬腿上,沒吃到狐狸惹上一身臊,被皇上問起罪來。這是其一,其二則是他實在是太冤枉了!雖然他是大總管,可他到底還是奴才,奴才豈能不聽主子的? 那麼在皇上昏昏沉沉地睡了兩天時間,前景不明、甚是堪憂的情況下,誰是他這個大總管應該聽命的主子呢?自然是皇后和怡親王二人。事實也是如此,這兩天當中,他們叔嫂二人聯起手來,由皇后主內怡親王主外,鎮守大局,而皇貴妃喪儀又是後宮之事,就算是怡親王都要聽皇后娘娘的,更不要說蘇培盛這個奴才了,當然是皇后指東他就不敢打西,現在被皇上一怒之下問了死罪,他怎麼可能甘心接受?於是撲通一下子就跪在了靈堂當中,為自己鳴冤叫屈。 “回萬歲爺,奴才冤枉,奴才冤枉。” “冤枉?朕能冤枉了你?不說別的,就憑沒有朕的吩咐,你擅自行事這一樁,死罪絕對難逃!” “回萬歲爺,奴才確實冤枉!確實冤枉!您歇息了整整兩天兩夜,再若是等您的吩咐,年主子的喪儀就耽擱了,所以……” “什麼?你說朕歇息了有兩天兩夜?” “回萬歲爺,正是,正是。” 皇上一聽說自己歇息了兩天兩夜,當即猶如五雷轟頂一般,那豈不是意味著他離開冰凝已經兩天兩夜了?可是他為何一直都覺得才剛剛與她一吻話別,手中還留有她的餘香?他根本無法接受讓冰凝孤苦一人冷冷清清地,於是就將所有的憤怒一骨腦地統統發洩在了蘇培盛的身上。 “你胡說八道!朕歇息了幾日與你犯下死罪有何干系?一則你跟了朕快有三十年了,這些規矩還用朕再教你嗎?二則你難道不知道年主子是皇貴妃娘娘嗎?三則年主子一向寬厚仁和,待你也是不薄!不論是哪一條你都是死有餘辜!” 蘇培盛不是第一次被皇上劈頭蓋臉地一頓痛罵,然而這一次他明顯感覺出來與往常不一樣來。往常皇上雖然在氣頭上也是會罵他一個狗血噴頭,但更多地是“虛張聲勢”,本心上並沒有想要真的將他繩之以法;然而這一次,顯而易見皇上的憤怒不是裝出來的,而引發他憤怒的緣由也顯而易見,是皇貴妃娘娘。 蘇培盛被皇上罵過無數次,唯有這一次他感覺到了害怕,因為他真切地感覺到了死神正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靜靜地等待著他。為了給主子伸冤而處死一個奴才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然而他的冤誰替他伸呢?他說出來實情雖然會得罪皇后娘娘,可是總比搭上自己的這條小命要強很多。 “回萬歲爺,您教訓得全都對,奴才甘心領罪。只是,奴才再是總管,也終究是奴才,還是要聽從主子的吩咐,您歇息的這兩日裡,不說別的事情,只說年主子喪儀這一樁,也是半點都耽擱不起。奴才一向謙恭謹慎,凡事都是聽從皇后娘娘的吩咐才敢行事,您就是給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膽,奴才也不敢自作主張啊!” “什麼?你敢說你的每一件差事全都是得到了皇后娘娘的吩咐?” “奴才敢用人頭擔保,奴才絕對沒有半句謊言。” 皇后娘娘?皇上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雅思琦一向與冰凝交好,后妃情同姐妹,共襄內政,對此,他是多麼引以為傲,又是多麼的欣慰讚許,現在蘇培盛將皇貴妃喪儀簡陋的罪責直接推到皇后的身上,他是該相信蘇培盛還是該相信雅思琦? 儘管悲憤交加,然而皇上的頭腦很是清醒,從前後妃之間確實是姐妹情深,特別是八月十五的那場對詩賽,雅思琦主動暗中幫助冰凝共同對抗霍沫,極大地彌補了他對冰凝的傷害,令冰凝不至於太過孤立,那個時候的他不知道有多麼的高興。然而才不過短短兩個月,從他生辰那日開始,雅思琦的態度竟然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對冰凝的敵意達到了不加掩飾的程度,更是極盡當眾羞辱刁難之能事,后妃失和昭然若揭。然而那個時候他正處於倒年大計的最後收尾階段,無法親自追究,只待過了風頭再說,卻是不想,冰凝沒有等來平反昭雪的日子含冤離世,而雅思琦卻趁著他萬分悲痛無暇它顧之際,有恃無恐、大權獨攬,最終釀成如此大的禍端,他怎麼對得起含冤離世的冰凝? 毋庸置疑,皇上選擇了相信蘇培盛,只是,他從來都不是偏聽偏信之人,即便種種跡象已經予以充分證實,而且他自己也產生了主觀性意見,然而他必須得到足夠的證據,才不會冤枉每一個人。 “傳朕的吩咐,宣怡親王進見!” 說完皇上再也不去理會誠惶誠恐的蘇培盛,而是一個轉身就急匆匆地離開了風寄燕然,直奔九州清宴。高無庸、小吳子等人見狀,總算是立即回過味來,於是又像剛才過來的時候那樣,拔腳就追在他的身後,然而直到進了九州清宴的大門,他們十好幾個奴才也是沒有一個能夠追得上皇上的腳步。 皇上醒來並急奔風寄燕然的訊息,守在外廷的怡親王自然是第一時間得到了訊息,然而沒有皇上的吩咐,他卻是無論如何也進不得內院,無奈之下只得是焦急地等待訊息,卻是不想直接等來了皇上宣他進見的吩咐,當即是喜出望外,不消片刻功夫就出現在了皇上的面前。 :

第3448章 聽命皇后

 當皇上發現了冰凝的喪儀既簡陋又寒酸到了不成體統的程度,原本就因為冰凝的過世而悲憤交加,現在再親眼所見她的喪儀竟是不堪,生前沒有讓她享受到應有的榮華富貴,過世之後也沒有能夠令她極盡哀榮,皇上由悲到憤再到怒,多種情緒混合在一起,猶如火山般爆發出來。

“蘇培盛,你好大的膽子,將皇貴妃娘娘的喪儀籌辦得如此隨隨便便,敷衍潦草,你簡直就是罪該萬死!死有餘辜!”

蘇培盛本是好心相勸皇上千萬保重龍體,卻是沒有想到拍馬屁竟是拍到了馬腿上,沒吃到狐狸惹上一身臊,被皇上問起罪來。這是其一,其二則是他實在是太冤枉了!雖然他是大總管,可他到底還是奴才,奴才豈能不聽主子的?

那麼在皇上昏昏沉沉地睡了兩天時間,前景不明、甚是堪憂的情況下,誰是他這個大總管應該聽命的主子呢?自然是皇后和怡親王二人。事實也是如此,這兩天當中,他們叔嫂二人聯起手來,由皇后主內怡親王主外,鎮守大局,而皇貴妃喪儀又是後宮之事,就算是怡親王都要聽皇后娘娘的,更不要說蘇培盛這個奴才了,當然是皇后指東他就不敢打西,現在被皇上一怒之下問了死罪,他怎麼可能甘心接受?於是撲通一下子就跪在了靈堂當中,為自己鳴冤叫屈。

“回萬歲爺,奴才冤枉,奴才冤枉。”

“冤枉?朕能冤枉了你?不說別的,就憑沒有朕的吩咐,你擅自行事這一樁,死罪絕對難逃!”

“回萬歲爺,奴才確實冤枉!確實冤枉!您歇息了整整兩天兩夜,再若是等您的吩咐,年主子的喪儀就耽擱了,所以……”

“什麼?你說朕歇息了有兩天兩夜?”

“回萬歲爺,正是,正是。”

皇上一聽說自己歇息了兩天兩夜,當即猶如五雷轟頂一般,那豈不是意味著他離開冰凝已經兩天兩夜了?可是他為何一直都覺得才剛剛與她一吻話別,手中還留有她的餘香?他根本無法接受讓冰凝孤苦一人冷冷清清地,於是就將所有的憤怒一骨腦地統統發洩在了蘇培盛的身上。

“你胡說八道!朕歇息了幾日與你犯下死罪有何干系?一則你跟了朕快有三十年了,這些規矩還用朕再教你嗎?二則你難道不知道年主子是皇貴妃娘娘嗎?三則年主子一向寬厚仁和,待你也是不薄!不論是哪一條你都是死有餘辜!”

蘇培盛不是第一次被皇上劈頭蓋臉地一頓痛罵,然而這一次他明顯感覺出來與往常不一樣來。往常皇上雖然在氣頭上也是會罵他一個狗血噴頭,但更多地是“虛張聲勢”,本心上並沒有想要真的將他繩之以法;然而這一次,顯而易見皇上的憤怒不是裝出來的,而引發他憤怒的緣由也顯而易見,是皇貴妃娘娘。

蘇培盛被皇上罵過無數次,唯有這一次他感覺到了害怕,因為他真切地感覺到了死神正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靜靜地等待著他。為了給主子伸冤而處死一個奴才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然而他的冤誰替他伸呢?他說出來實情雖然會得罪皇后娘娘,可是總比搭上自己的這條小命要強很多。

“回萬歲爺,您教訓得全都對,奴才甘心領罪。只是,奴才再是總管,也終究是奴才,還是要聽從主子的吩咐,您歇息的這兩日裡,不說別的事情,只說年主子喪儀這一樁,也是半點都耽擱不起。奴才一向謙恭謹慎,凡事都是聽從皇后娘娘的吩咐才敢行事,您就是給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膽,奴才也不敢自作主張啊!”

“什麼?你敢說你的每一件差事全都是得到了皇后娘娘的吩咐?”

“奴才敢用人頭擔保,奴才絕對沒有半句謊言。”

皇后娘娘?皇上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雅思琦一向與冰凝交好,后妃情同姐妹,共襄內政,對此,他是多麼引以為傲,又是多麼的欣慰讚許,現在蘇培盛將皇貴妃喪儀簡陋的罪責直接推到皇后的身上,他是該相信蘇培盛還是該相信雅思琦?

儘管悲憤交加,然而皇上的頭腦很是清醒,從前後妃之間確實是姐妹情深,特別是八月十五的那場對詩賽,雅思琦主動暗中幫助冰凝共同對抗霍沫,極大地彌補了他對冰凝的傷害,令冰凝不至於太過孤立,那個時候的他不知道有多麼的高興。然而才不過短短兩個月,從他生辰那日開始,雅思琦的態度竟然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對冰凝的敵意達到了不加掩飾的程度,更是極盡當眾羞辱刁難之能事,后妃失和昭然若揭。然而那個時候他正處於倒年大計的最後收尾階段,無法親自追究,只待過了風頭再說,卻是不想,冰凝沒有等來平反昭雪的日子含冤離世,而雅思琦卻趁著他萬分悲痛無暇它顧之際,有恃無恐、大權獨攬,最終釀成如此大的禍端,他怎麼對得起含冤離世的冰凝?

毋庸置疑,皇上選擇了相信蘇培盛,只是,他從來都不是偏聽偏信之人,即便種種跡象已經予以充分證實,而且他自己也產生了主觀性意見,然而他必須得到足夠的證據,才不會冤枉每一個人。

“傳朕的吩咐,宣怡親王進見!”

說完皇上再也不去理會誠惶誠恐的蘇培盛,而是一個轉身就急匆匆地離開了風寄燕然,直奔九州清宴。高無庸、小吳子等人見狀,總算是立即回過味來,於是又像剛才過來的時候那樣,拔腳就追在他的身後,然而直到進了九州清宴的大門,他們十好幾個奴才也是沒有一個能夠追得上皇上的腳步。

皇上醒來並急奔風寄燕然的訊息,守在外廷的怡親王自然是第一時間得到了訊息,然而沒有皇上的吩咐,他卻是無論如何也進不得內院,無奈之下只得是焦急地等待訊息,卻是不想直接等來了皇上宣他進見的吩咐,當即是喜出望外,不消片刻功夫就出現在了皇上的面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