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大寶小寶見將臣

殭屍皇后她一胎兩寶·月二十萬·4,572·2026/5/18

是的沒錯,其實看上去羸弱手無縛雞之力的韓姑娘有一個非常響亮的名號,那就是——旱魃或稱女魃。   見之大旱,赤地千裡。   這也是她不敢直接跟雲野說自己身份的原因,如果說了,他們肯定連京城都不讓她進,更何況是將軍府了。   真不是她自戀,天底下誰不知道她旱魃?   有誰不恐懼她?   畢竟她每到一個地方河涸海乾,焦金流石,但是現在她敢跟著雲野到處跑,完全不用擔心自身引起的大旱。   原因無他。   完全是因為她得了一件神器可以抑制她的神力,能夠壓下她渾身散發著熾熱,否則在靠近祝雲野的時候,祝雲野就沒命了。   有了神器。   她再無後顧之憂,雖然還是引起一點點小小乾旱,不過那是小問題,一張祈雨靈符就能解決了。   想到這裡,韓姑娘有些心虛。   屋內。   祝雲野冷峻的臉龐覆上一層寒霜,寄來邊關的書信從來沒有說過桃花妖是阿祝身邊的婢女芍藥,她也不可能是芍藥。   人怎麼會變成妖?   「四爺……」   面對渾身殺氣的祝雲野,桃花妖縮了縮脖子,有些後悔沒有馬上變回之前那張臉。   祝雲野冷聲道:「接近阿祝,你有何目的?受誰指使?」他不動聲色地靠近,有意將阿祝帶離桃花妖。   阿祝歪了歪頭:「所以她真的是我以前的婢女芍藥?」   祝雲野一頓:「這是什麼意思?」   聽妹妹的意思,她也是剛知道這件事。   阿祝「唔」了一下,糾結從什麼地方開始說。   從南山心舍開始?   「事情是這樣……」赫連湛見狀,主動攬下解說的職責,把桃花妖剛才說過的話,挑重點再說一次。   祝雲野越聽,臉色越沉,凌厲的目光落在桃花妖身上,彷彿一眼能將她看透:「你當真是芍藥?」   阿祝死……不,阿祝失蹤的時候,她身邊的婢女無一倖免,那場大火同樣帶走了她們的性命。   桃花妖回憶道:「四爺,你還記得小姐十歲那年的花燈節嗎?那時候小姐的病剛好,一心嚮往府外的熱鬧,纏著你們出去看一眼,你們心疼小姐,於是和其他少爺瞞著老爺和夫人,晚上偷偷帶小姐逛花燈,後來……」   後來阿祝玩得太開心,不小心吹了冷風,已經控制住的病情再一次復發,在牀上躺了半個月。   因此。   祝雲野和三個兄長都顧氏被訓了,阿祝為此愧疚了好長一段時間,自己都病著,還在想辦法哄幾位兄長開心。   除了這件事,桃花妖又說了一些只有他們知道的小事。   說到最後。   聲音都哽咽了。   祝雲野跟隨她的話語,思緒回到很久以前,在桃花妖說起當年特別小的一件小事後,他眼底的戒備終於消散了些:「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誰放的那場大火?」   祝雲野有太多太多疑問,尤其是看見阿祝也露出好奇的神色時,他喉嚨哽了一下,心裡只剩下滿滿的酸澀。   桃花妖如同被人點穴,一瞬間啞了嗓子,羞愧地垂下腦袋,好半晌才吶吶道:「我不知道……」   祝雲野不甘心:「當年不是你們護住阿祝逃跑嗎?」   這一問。   問得桃花妖雙眸通紅,悔恨交加的流下淚來,身形虛幻得好像立馬就要消散:「是我沒用,我沒……」   桃花妖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我現在不是沒事嘛,不要急,做過了就會留下痕跡,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阿祝無所謂地開口,語氣的隨性隨意彷彿不像在說她自己。   桃花妖瞬間領悟。   老老實實的低下頭,她的小姐不希望府上的人尤其的老爺夫人少爺他們知道她已經死過一次。   祝雲野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但是他太想為妹妹報仇雪恨,芍藥除了記起了自己的身份,再無其他,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阻礙他們繼續往下查。   「四哥,你不要太擔心啦。」   阿祝示意他放寬心,「芍藥……唔,我還是習慣叫小桃花,小桃花的事情不要跟娘說,我們自己查。我可是很聰明的!」   「壞人休想逃過我的眼睛!」   祝雲野定定地看著她,沙啞的嗓子道出一字「好」,他的妹妹還是這麼善解人意,為他人著想。   再者,母親的眼睛剛剛好,又在南山心舍被刺殺而受到了一些刺激,確實是不能再受到刺激了。   「那就這麼說定啦。」阿祝扭頭對桃花妖說,「你還是變回之前的樣子吧,就跟以前一樣,仙女比小姐好聽多了!對了,要不要我去找小道長給你瞧瞧,你看你臉白的,比塗了一層鉛粉還白。」   桃花妖一時半會兒還陷在過往的記憶中,腦子裡很混亂,如果是小桃花,她會非常開心並且蹬鼻子上臉還要阿祝跟她貼貼。   但是芍藥只會心疼阿祝,在她印象中小姐體弱多病,讓她在國師殿和將軍府來回奔波,半條命都要搭進去,她纔不要呢。   「沒事的,奴婢休養一段時間就好。」   桃花妖身形散去,只剩一節桃花枝靜靜躺在榻上。   祝雲野眸光微凝,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既然回來了。   便要徹底查清楚當年的內幕。   祝雲野走後,赫連湛看著拿指尖輕輕戳桃花瓣的阿祝,猶豫了下,開口安撫道:「有你四哥在,相信會很快調查出當年真相。」   「嗯嗯,我看四哥急急忙忙的走,看起來要幹一票大的。」阿祝眼裡帶著興奮,她也很好奇自己是怎麼死的。   在府上待了這麼久了,當初對她下手的人肯定知道她還活著,可是為什麼不來找她呢?真的好無趣啊。   次日。   阿祝見桃花妖還沒醒來,但狀態好了不少,便是收起了桃花枝,拉著赫連湛就往青城苑外走:「我們去府上逛逛。」   赫連湛眼底流露包容的神色,依從地跟在她身側,穿過別有洞天的假山,繞過迴廊,眼尖的瞅見前面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跟著四哥回家,那個姓韓的姑娘。   韓姑娘也瞧見他們,提著食盒笑吟吟走來:「五小姐你好啊。」   其實她早感應到他們過來的氣息,直到他們靠近,才裝出一副剛發現他們的模樣。   「我看後花園的花開得不錯,很漂亮,一時沒忍住,摘了些做家鄉的特色小喫,內餡是鮮花,五小姐要不要試試?」   韓姑娘打開食盒,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雪白的糕點映入阿祝和赫連湛的視線。   這些鮮花糕她本來是打算送給祝雲野的,畢竟人類常說,要想抓住一個人,首先要先抓住他的胃。   對她這種會法術的大佬,做飯也不是麻煩事,一個法訣下去,瓜果蔬菜自個把自個洗乾淨,切片下鍋,她只需要算著時間出鍋,搞定完事兒。   「好啊。」   阿祝輕快地答應。   赫連湛薄脣微動,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敗壞阿祝興致。   祝雲宴常年在邊關徵戰,眼神毒辣得很,韓姑娘就算瞞過祝雲野,也不可能瞞過他,敢帶她回府,必然是經過反覆思考,確定了這位姑娘沒有危險性。   一行人來到小亭子坐著,阿祝拿起一塊糕點,一口咬開,濃濃的花香縈繞脣齒,外皮酥脆,火候掌控得的恰到好處,裡面還真是塞滿了鮮花餡。   「好喫,好清甜的味道,你手藝真好!」阿祝幸福地眯起眼睛,「賀真,你也試試,味道很好的。」   赫連湛頷首。   而阿祝之所以這麼幹脆跟著韓姑娘過來,其實也有那麼一丁點好奇四哥和她之間的關係。   「妹妹要是喜歡,我以後經常做給你喫。」韓姑娘眉眼含笑,把糕點盒往她面前推了推,真是可愛個小妹妹。   說起來。   昨日阿祝後面和祝雲野談了什麼她並不知道,前面不小心聽了些就算了,後面再聽就有點探人隱私,人類最討厭這種,她也不喜歡。   「真的嗎?」   阿祝不懂人類之間的客套,她只覺得面前的人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正好韓姑娘也不是人類,沒有虛偽的客套成分在裡面:「當然啊,你還想喫什麼都可以告訴我,我學習東西非常快。」   「而且……」   韓姑娘的眸子裡帶著驚豔:「我聽雲野說起過你,五妹妹果然和他說的一樣,見之難忘,你喜歡我開心還來不及。」   沒有人能抗拒別人開啟的誇誇模式,阿祝更是抗拒不了一點,眉飛色舞的揚起絕美的臉蛋,「你很有眼光嘛!」   「別灰心了,你也很漂亮呀,手藝又很好。」   韓姑娘的笑容更明媚了。   她自然也是長得好看的,顧盼神飛的眉目流轉間,有一股魅惑縈繞其中,幾乎沒人能抵抗她的誘惑。   當然。   她看上的祝雲野是個例外……   要不然她也不會越挫越勇。   經過這次巧遇,她也大致摸清楚了阿祝的性格,是個順毛擼的乖孩子,還很好哄,只要沒有惡意就能收穫她亮晶晶的注視,看得韓姑娘好幾次都想捏她的臉蛋兒。   雲野的妹妹怎麼這麼可愛?   跟他完全是一個天。   一個地。   想到祝雲野,韓姑娘心裡頭就不是滋味,好奇地問阿祝:「妹妹,你知道雲野喜歡什麼東西嗎?」   這個問題把阿祝問到了!   她真的不知道誒,四哥回來給她帶了很多禮物,又很關心她,有點風吹草動一臉緊張的跑到青城苑,總不可能四哥喜歡的東西是她吧?   但她是殭屍,不是東西。   ——   京城外。   大寶小寶和司徒璟乘坐熟湖,從千裡之外飛回帝都。   司徒璟對他們路上發生的事很感興趣,大小寶熱情跟他解答,手舞足蹈比劃,司徒璟不由得為他們捏一把汗。   「……就這樣,我們找到你啦!」   祝大寶甜甜的奶音跟棉花糖一樣軟,小寶小手託著肉嘟嘟的臉頰,兩眼發亮的看著姐姐。   「你們豐富多彩的經歷,都可以寫成一本厚厚的故事書了。」司徒璟不由得感嘆,跟個小大人似的,明明他自己年紀也不大。   大寶小寶何止是早熟,一些大人都比不過他們。   大寶小寶一聽這話,齊齊地盯著司徒璟,眼睛裡好奇的亮光看得司徒璟不由得正襟危坐,一本正經的開口:「因為……」   他還沒說完,前方空氣傳來不小的波動,古獸熟湖雙翼一頓,嗖地一聲往下掉,三隻小糰子發出一聲驚呼,還沒來得及反應,古獸熟湖很快又穩住身形,扇動翅膀又飛至半空,右前方不遠處的樹林裡傳來轟然巨響。   「等等。」   祝大寶話音落,古獸熟湖停了下來。   嗯?   看遠處城池的樣子,他們已經回到了京城地界,他們走之前才把黑龍解決了,按理說京城很安全啊?空氣波動怎麼那麼大?   「熟湖,去那邊看看。」   古獸熟湖非常順從,一陣風過,他們已經來到動亂之處。   司徒璟擔心:「不會有什麼事吧?」   同時也在懷疑,他的衰運體質不會影響到旁人吧?   不會吧?   「有我們在,放心吧!」祝大寶拍了拍小胸脯。   小寶伸出腦袋往下望,待看清楚纏鬥的幾人後,忽地睜大眼,不可思議張開小嘴:「神仙爹爹?」   大寶一聽,立馬湊過來,一個熟悉的俊美面容映入視線,和神仙爹爹一模一樣:「真的好像神仙爹爹啊。」   只不過。   神仙爹爹是黑色的,這個人是紅色的,還有一雙翅膀,很會打架,桀驁冷傲的氣質也和神仙爹爹很不一樣。   但是真的好像啊。   大寶小寶全部注意力都在打鬥的三個人身上,和神仙爹爹長得非常相似的男人被兩個圍毆,雖然不落下風,卻也佔不到多少上風。   他們之間的戰鬥可謂是驚天動地,天塌地陷。   「兩個打一個,也太過分了!」   大寶小寶義憤填膺,而且他們還在京城附近打,每天進城出城的百姓那麼多,要是他們打得越來越激烈,連累到百姓怎麼辦。   祝大寶當機立斷:「小璟哥哥,我讓熟湖先帶你去安全的地方,你在那裡等著我們。」   「啊?」   司徒璟本想勸阻一二,但看大寶小寶自信的模樣,加上他親眼見識過他們的實力,勸阻的話在舌尖滾了一圈,只道,「你們一定要小心。」   要是無為大師在就好了,還可以幫他們。   大寶小寶脆生生應了一句好,從古獸熟湖身上跳下,雙手結印,靈符化作一柄巨劍,狠狠砸向大塊頭和帶鬥笠的壞人。   轟!   大塊頭贏勾剛被赤發將臣一掌拍退,後氣不足,感應到頭頂致命的危險,甩出大佛珠,二者相撞噼裡啪啦的火花。   將臣順勢再一掌拍向他的胸口,卻被甩掉巨劍的後卿接下,兩人身形往後退了三步。   「你還有幫手?」   後卿語氣充滿疑慮,頓了頓,又道,「難怪你敢硬闖進京城。」   贏勾就沒那麼文雅了,虎嘯般的吼聲攜帶巨浪:「哪來的鼠輩,給爺滾出來

是的沒錯,其實看上去羸弱手無縛雞之力的韓姑娘有一個非常響亮的名號,那就是——旱魃或稱女魃。

  見之大旱,赤地千裡。

  這也是她不敢直接跟雲野說自己身份的原因,如果說了,他們肯定連京城都不讓她進,更何況是將軍府了。

  真不是她自戀,天底下誰不知道她旱魃?

  有誰不恐懼她?

  畢竟她每到一個地方河涸海乾,焦金流石,但是現在她敢跟著雲野到處跑,完全不用擔心自身引起的大旱。

  原因無他。

  完全是因為她得了一件神器可以抑制她的神力,能夠壓下她渾身散發著熾熱,否則在靠近祝雲野的時候,祝雲野就沒命了。

  有了神器。

  她再無後顧之憂,雖然還是引起一點點小小乾旱,不過那是小問題,一張祈雨靈符就能解決了。

  想到這裡,韓姑娘有些心虛。

  屋內。

  祝雲野冷峻的臉龐覆上一層寒霜,寄來邊關的書信從來沒有說過桃花妖是阿祝身邊的婢女芍藥,她也不可能是芍藥。

  人怎麼會變成妖?

  「四爺……」

  面對渾身殺氣的祝雲野,桃花妖縮了縮脖子,有些後悔沒有馬上變回之前那張臉。

  祝雲野冷聲道:「接近阿祝,你有何目的?受誰指使?」他不動聲色地靠近,有意將阿祝帶離桃花妖。

  阿祝歪了歪頭:「所以她真的是我以前的婢女芍藥?」

  祝雲野一頓:「這是什麼意思?」

  聽妹妹的意思,她也是剛知道這件事。

  阿祝「唔」了一下,糾結從什麼地方開始說。

  從南山心舍開始?

  「事情是這樣……」赫連湛見狀,主動攬下解說的職責,把桃花妖剛才說過的話,挑重點再說一次。

  祝雲野越聽,臉色越沉,凌厲的目光落在桃花妖身上,彷彿一眼能將她看透:「你當真是芍藥?」

  阿祝死……不,阿祝失蹤的時候,她身邊的婢女無一倖免,那場大火同樣帶走了她們的性命。

  桃花妖回憶道:「四爺,你還記得小姐十歲那年的花燈節嗎?那時候小姐的病剛好,一心嚮往府外的熱鬧,纏著你們出去看一眼,你們心疼小姐,於是和其他少爺瞞著老爺和夫人,晚上偷偷帶小姐逛花燈,後來……」

  後來阿祝玩得太開心,不小心吹了冷風,已經控制住的病情再一次復發,在牀上躺了半個月。

  因此。

  祝雲野和三個兄長都顧氏被訓了,阿祝為此愧疚了好長一段時間,自己都病著,還在想辦法哄幾位兄長開心。

  除了這件事,桃花妖又說了一些只有他們知道的小事。

  說到最後。

  聲音都哽咽了。

  祝雲野跟隨她的話語,思緒回到很久以前,在桃花妖說起當年特別小的一件小事後,他眼底的戒備終於消散了些:「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誰放的那場大火?」

  祝雲野有太多太多疑問,尤其是看見阿祝也露出好奇的神色時,他喉嚨哽了一下,心裡只剩下滿滿的酸澀。

  桃花妖如同被人點穴,一瞬間啞了嗓子,羞愧地垂下腦袋,好半晌才吶吶道:「我不知道……」

  祝雲野不甘心:「當年不是你們護住阿祝逃跑嗎?」

  這一問。

  問得桃花妖雙眸通紅,悔恨交加的流下淚來,身形虛幻得好像立馬就要消散:「是我沒用,我沒……」

  桃花妖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我現在不是沒事嘛,不要急,做過了就會留下痕跡,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阿祝無所謂地開口,語氣的隨性隨意彷彿不像在說她自己。

  桃花妖瞬間領悟。

  老老實實的低下頭,她的小姐不希望府上的人尤其的老爺夫人少爺他們知道她已經死過一次。

  祝雲野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但是他太想為妹妹報仇雪恨,芍藥除了記起了自己的身份,再無其他,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阻礙他們繼續往下查。

  「四哥,你不要太擔心啦。」

  阿祝示意他放寬心,「芍藥……唔,我還是習慣叫小桃花,小桃花的事情不要跟娘說,我們自己查。我可是很聰明的!」

  「壞人休想逃過我的眼睛!」

  祝雲野定定地看著她,沙啞的嗓子道出一字「好」,他的妹妹還是這麼善解人意,為他人著想。

  再者,母親的眼睛剛剛好,又在南山心舍被刺殺而受到了一些刺激,確實是不能再受到刺激了。

  「那就這麼說定啦。」阿祝扭頭對桃花妖說,「你還是變回之前的樣子吧,就跟以前一樣,仙女比小姐好聽多了!對了,要不要我去找小道長給你瞧瞧,你看你臉白的,比塗了一層鉛粉還白。」

  桃花妖一時半會兒還陷在過往的記憶中,腦子裡很混亂,如果是小桃花,她會非常開心並且蹬鼻子上臉還要阿祝跟她貼貼。

  但是芍藥只會心疼阿祝,在她印象中小姐體弱多病,讓她在國師殿和將軍府來回奔波,半條命都要搭進去,她纔不要呢。

  「沒事的,奴婢休養一段時間就好。」

  桃花妖身形散去,只剩一節桃花枝靜靜躺在榻上。

  祝雲野眸光微凝,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既然回來了。

  便要徹底查清楚當年的內幕。

  祝雲野走後,赫連湛看著拿指尖輕輕戳桃花瓣的阿祝,猶豫了下,開口安撫道:「有你四哥在,相信會很快調查出當年真相。」

  「嗯嗯,我看四哥急急忙忙的走,看起來要幹一票大的。」阿祝眼裡帶著興奮,她也很好奇自己是怎麼死的。

  在府上待了這麼久了,當初對她下手的人肯定知道她還活著,可是為什麼不來找她呢?真的好無趣啊。

  次日。

  阿祝見桃花妖還沒醒來,但狀態好了不少,便是收起了桃花枝,拉著赫連湛就往青城苑外走:「我們去府上逛逛。」

  赫連湛眼底流露包容的神色,依從地跟在她身側,穿過別有洞天的假山,繞過迴廊,眼尖的瞅見前面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跟著四哥回家,那個姓韓的姑娘。

  韓姑娘也瞧見他們,提著食盒笑吟吟走來:「五小姐你好啊。」

  其實她早感應到他們過來的氣息,直到他們靠近,才裝出一副剛發現他們的模樣。

  「我看後花園的花開得不錯,很漂亮,一時沒忍住,摘了些做家鄉的特色小喫,內餡是鮮花,五小姐要不要試試?」

  韓姑娘打開食盒,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雪白的糕點映入阿祝和赫連湛的視線。

  這些鮮花糕她本來是打算送給祝雲野的,畢竟人類常說,要想抓住一個人,首先要先抓住他的胃。

  對她這種會法術的大佬,做飯也不是麻煩事,一個法訣下去,瓜果蔬菜自個把自個洗乾淨,切片下鍋,她只需要算著時間出鍋,搞定完事兒。

  「好啊。」

  阿祝輕快地答應。

  赫連湛薄脣微動,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敗壞阿祝興致。

  祝雲宴常年在邊關徵戰,眼神毒辣得很,韓姑娘就算瞞過祝雲野,也不可能瞞過他,敢帶她回府,必然是經過反覆思考,確定了這位姑娘沒有危險性。

  一行人來到小亭子坐著,阿祝拿起一塊糕點,一口咬開,濃濃的花香縈繞脣齒,外皮酥脆,火候掌控得的恰到好處,裡面還真是塞滿了鮮花餡。

  「好喫,好清甜的味道,你手藝真好!」阿祝幸福地眯起眼睛,「賀真,你也試試,味道很好的。」

  赫連湛頷首。

  而阿祝之所以這麼幹脆跟著韓姑娘過來,其實也有那麼一丁點好奇四哥和她之間的關係。

  「妹妹要是喜歡,我以後經常做給你喫。」韓姑娘眉眼含笑,把糕點盒往她面前推了推,真是可愛個小妹妹。

  說起來。

  昨日阿祝後面和祝雲野談了什麼她並不知道,前面不小心聽了些就算了,後面再聽就有點探人隱私,人類最討厭這種,她也不喜歡。

  「真的嗎?」

  阿祝不懂人類之間的客套,她只覺得面前的人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正好韓姑娘也不是人類,沒有虛偽的客套成分在裡面:「當然啊,你還想喫什麼都可以告訴我,我學習東西非常快。」

  「而且……」

  韓姑娘的眸子裡帶著驚豔:「我聽雲野說起過你,五妹妹果然和他說的一樣,見之難忘,你喜歡我開心還來不及。」

  沒有人能抗拒別人開啟的誇誇模式,阿祝更是抗拒不了一點,眉飛色舞的揚起絕美的臉蛋,「你很有眼光嘛!」

  「別灰心了,你也很漂亮呀,手藝又很好。」

  韓姑娘的笑容更明媚了。

  她自然也是長得好看的,顧盼神飛的眉目流轉間,有一股魅惑縈繞其中,幾乎沒人能抵抗她的誘惑。

  當然。

  她看上的祝雲野是個例外……

  要不然她也不會越挫越勇。

  經過這次巧遇,她也大致摸清楚了阿祝的性格,是個順毛擼的乖孩子,還很好哄,只要沒有惡意就能收穫她亮晶晶的注視,看得韓姑娘好幾次都想捏她的臉蛋兒。

  雲野的妹妹怎麼這麼可愛?

  跟他完全是一個天。

  一個地。

  想到祝雲野,韓姑娘心裡頭就不是滋味,好奇地問阿祝:「妹妹,你知道雲野喜歡什麼東西嗎?」

  這個問題把阿祝問到了!

  她真的不知道誒,四哥回來給她帶了很多禮物,又很關心她,有點風吹草動一臉緊張的跑到青城苑,總不可能四哥喜歡的東西是她吧?

  但她是殭屍,不是東西。

  ——

  京城外。

  大寶小寶和司徒璟乘坐熟湖,從千裡之外飛回帝都。

  司徒璟對他們路上發生的事很感興趣,大小寶熱情跟他解答,手舞足蹈比劃,司徒璟不由得為他們捏一把汗。

  「……就這樣,我們找到你啦!」

  祝大寶甜甜的奶音跟棉花糖一樣軟,小寶小手託著肉嘟嘟的臉頰,兩眼發亮的看著姐姐。

  「你們豐富多彩的經歷,都可以寫成一本厚厚的故事書了。」司徒璟不由得感嘆,跟個小大人似的,明明他自己年紀也不大。

  大寶小寶何止是早熟,一些大人都比不過他們。

  大寶小寶一聽這話,齊齊地盯著司徒璟,眼睛裡好奇的亮光看得司徒璟不由得正襟危坐,一本正經的開口:「因為……」

  他還沒說完,前方空氣傳來不小的波動,古獸熟湖雙翼一頓,嗖地一聲往下掉,三隻小糰子發出一聲驚呼,還沒來得及反應,古獸熟湖很快又穩住身形,扇動翅膀又飛至半空,右前方不遠處的樹林裡傳來轟然巨響。

  「等等。」

  祝大寶話音落,古獸熟湖停了下來。

  嗯?

  看遠處城池的樣子,他們已經回到了京城地界,他們走之前才把黑龍解決了,按理說京城很安全啊?空氣波動怎麼那麼大?

  「熟湖,去那邊看看。」

  古獸熟湖非常順從,一陣風過,他們已經來到動亂之處。

  司徒璟擔心:「不會有什麼事吧?」

  同時也在懷疑,他的衰運體質不會影響到旁人吧?

  不會吧?

  「有我們在,放心吧!」祝大寶拍了拍小胸脯。

  小寶伸出腦袋往下望,待看清楚纏鬥的幾人後,忽地睜大眼,不可思議張開小嘴:「神仙爹爹?」

  大寶一聽,立馬湊過來,一個熟悉的俊美面容映入視線,和神仙爹爹一模一樣:「真的好像神仙爹爹啊。」

  只不過。

  神仙爹爹是黑色的,這個人是紅色的,還有一雙翅膀,很會打架,桀驁冷傲的氣質也和神仙爹爹很不一樣。

  但是真的好像啊。

  大寶小寶全部注意力都在打鬥的三個人身上,和神仙爹爹長得非常相似的男人被兩個圍毆,雖然不落下風,卻也佔不到多少上風。

  他們之間的戰鬥可謂是驚天動地,天塌地陷。

  「兩個打一個,也太過分了!」

  大寶小寶義憤填膺,而且他們還在京城附近打,每天進城出城的百姓那麼多,要是他們打得越來越激烈,連累到百姓怎麼辦。

  祝大寶當機立斷:「小璟哥哥,我讓熟湖先帶你去安全的地方,你在那裡等著我們。」

  「啊?」

  司徒璟本想勸阻一二,但看大寶小寶自信的模樣,加上他親眼見識過他們的實力,勸阻的話在舌尖滾了一圈,只道,「你們一定要小心。」

  要是無為大師在就好了,還可以幫他們。

  大寶小寶脆生生應了一句好,從古獸熟湖身上跳下,雙手結印,靈符化作一柄巨劍,狠狠砸向大塊頭和帶鬥笠的壞人。

  轟!

  大塊頭贏勾剛被赤發將臣一掌拍退,後氣不足,感應到頭頂致命的危險,甩出大佛珠,二者相撞噼裡啪啦的火花。

  將臣順勢再一掌拍向他的胸口,卻被甩掉巨劍的後卿接下,兩人身形往後退了三步。

  「你還有幫手?」

  後卿語氣充滿疑慮,頓了頓,又道,「難怪你敢硬闖進京城。」

  贏勾就沒那麼文雅了,虎嘯般的吼聲攜帶巨浪:「哪來的鼠輩,給爺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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