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找 茬

殭屍小妾·蛋筒512·3,892·2026/3/26

第二百二十二章 找 茬 胤如何度過新婚之夜的清月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睡得很香甜。 清晨一點點光線透過凌‘花’窗投‘射’進來,窗外的樹影婆娑,寧靜愜意的早晨,星星點點的光線漸漸爬上‘床’。 一聲哈欠打破了這份美好,聽到屋內有動靜,恭候在‘門’外的臨水早已吩咐丫鬟們準備好洗漱用具。 至於主子們之間的事,清月的丫鬟們均表示,她們的主子是清月格格而非胤。 清月自顧自的梳洗乾淨,才發現胤正坐在‘床’邊黑臉瞪她,她這才想起,自己已經成為某人名義上的側福晉了。 “來人!”清月朝‘門’外吩咐。 進來的不是清月的幾個大丫鬟,而是掬月院原本的丫鬟。 胤覺得自己氣血倒流咬牙問道:“你叫一個灑水丫頭伺候本王爺!” 清月這才看清楚眼前的不是大丫頭,只不過是個二等丫頭,她淡定的望望屋頂最後只得親自動手。 只因為胤說時辰不早了,側福晉還不快點替某人梳洗。 隨後臨‘露’把早餐端上來,很簡單,兩份豆漿,兩根油條,兩個煎‘雞’蛋,還有一碟子鹹菜。 “你早上就吃這個?”胤夾起一塊‘雞’蛋問。 “是!”她家早上一直是吃這個,不過,清月感覺兩人之間相處總有些彆扭。 飯桌上只有輕微的咀嚼聲,胤喝了豆漿,又吃了一根油條,半塊煎蛋:“你先去福晉那兒,爺去書房,等見過福晉後一起進宮。” 清月瞄了眼他碟子中的蛋黃,胤的耳根有些微紅:“爺,不愛吃蛋黃。” 算是解釋了碟子中為何會剩下這些。 清月好奇的打量傳說中大公無‘私’、歷史上最有名,權利最大的管家,烏啦那拉氏。 一身橘‘色’牡丹團‘花’旗裝。掩去了憔悴的容顏,平添了一份鮮嫩,金‘色’的指套纖細如勾。 清月目不斜視,大方見禮。心中卻是沉悶,這個大清的短命皇后,唯有那份高高在上的虛榮陪伴她枯燥的人生,她的心已死. .....在這份光鮮靚麗背後掩埋著她的憂鬱,以及對命運不公的控訴。 她成了胤手中的提線木偶,成為了胤在這後面平衡的代言人。 李氏則是一身若草‘色’旗裝,與福晉年紀相若,少了幾尊貴,倒是皮膚細若凝脂,身邊站著的兩小孩大概是她的一雙兒‘女’。現在府中唯二的子嗣,因此,她的眉眼間多了絲趾高氣揚。 她打量眾人時,眾人也在打量她。 年若嫣雙眸含淚,似落非落。一雙美目深處劃過一絲嫉妒與恨意,側福晉的位置本應該屬於她的。 不管眾人心中如何想,清月淡然的走向烏啦那拉氏:“郭絡羅氏見過福晉。” 烏啦那拉氏心生疑雲,清月眉眼間並無媚‘色’,總感覺似天邊的一抹雲彩淡淡然,難道昨晚......想想也不可能。 “起來吧!以後咱們姐姐妹妹都好生伺候爺。” 烏啦那拉氏這些年反覆說著這一句話,姐姐妹妹?她從最開始的心痛到後來的麻木。到現在的視若無堵,她的生命裡已經沒有企盼與希望。 第一次的見面便有了‘交’鋒,不是出自年若嫣,而是李氏,另一位側福晉。 清月雖是側福晉,在這後院除了福晉她的位分是最高。原本坐在東側第一順位的李氏,如今已坐到了第二順位。 清月踩著‘花’盆子勾起一絲微笑,緩慢的走向自己的位置。 這時弘時突然向她跑過來,嘴裡還喊著:“郭絡羅額娘。” 清月瞧他那股勁頭,此時若是不讓開。他必定會撲到她身上,若是讓開弘時必定會撞到她身後的茶几上。 清月身子一側,躲開他的衝撞,而後伸手想抓住他,卻忘記自己今天穿的是朝服,手上還戴著指套,又怎能抓得住弘時。 李氏根本就沒想到她會讓開,自從弘暉死後,這府裡便是他的天下,哪個人不讓他三分。 “時兒!”李氏一聲刺耳的驚叫打破室內的窒息。 清月扯起一絲笑意,這麼快就開始了,胤啊,乃後院的戲碼能再多點麼? 弘時一頭撞到茶几上,額頭上腫起一個大包, 清月很不厚道的想笑,瞧那小臉憋得通紅,可憐的娃這回撞得不輕。 “時兒,讓額娘看看啊,郭絡羅側福晉!”李氏手捏帕子心疼地把弘時摟在懷裡。 李氏一開始便把矛頭對向她,清月現在還有空閒歪想,這個李氏是不是腦‘抽’筋了,拿自己的兒子來給人下套子,她還有什麼不能做的,不知道這樣是犯了胤的大忌嗎? 一旁的另一位格格武氏涼涼的說道:“哎呀,李側福晉你怎地如此大火氣,還是趕緊看看弘時吧,這要是把腦子磕壞了可怎麼辦?” 弘時哭得很委屈,清月瞅著腦‘門’子上的那個大包,都覺得好疼。 李氏橫了武氏一眼,她與武氏在阿哥所同時被指為試婚格格,現在她憑著兒子坐上側福晉,武氏心中自然不服。 現在沒時間同她算帳,李氏扭轉頭瞪向清月:“郭絡羅側福晉,你為什麼不說話?你怎能做出如此事來。” 李氏的一雙歷目如兩把寒刺,光天化日之下,她做什麼了? 她什麼都沒有做,看到有人要摔倒本能的伸手想抓住對方,這也有錯?“李側福晉,你怎地不看好弘時?” 清月把話題拋回去,說到底是李氏自己拿兒子來做棋子,這種人也配稱母親? 若非是為了自己家族,為了自己孃家,清月才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 “哼,郭絡羅側福晉還請說清楚,我家時兒到底為什麼突然往你身上衝。” 李氏的手段還真不是一般的狠,她這是指責清月不乾不淨,身上有醃髒物。 清月很厭惡這樣的後院,她喜歡自由自在,沒有約束的生活。 “我什麼都是沒有做。”說完轉身坐到第一順位上。挑挑眉峰睨她一眼,其她人都是眼觀鼻,鼻觀心,連一向站中間的福晉也沒有知聲。清月決定收起對她的同情。 弘時哭得令人心煩,李氏又得寸進尺,依依不饒:“哼,那你說我家時兒額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清月冷笑:“怎麼來的,你不是最清楚嗎?” 李氏低頭垂淚,眼珠兒‘亂’轉:“嗚嗚,我可憐的時兒啊,都是額娘沒本事,嗚嗚~~!” 李氏這是暗指她家背景高,以身份壓人?清月淡定地掃了正位上的烏啦那拉氏一眼。後院真的沒有什麼人情可言。 “李側福晉,你做額孃的就不心疼阿哥嗎?”清月諷刺一笑。 看看李氏再掃了一眼做壁上觀的年若嫣,清月嘴角劃過一道暗晦不明的笑意。 她想算計清月,不想反而傷著弘時:“郭絡羅側福晉,你為什麼要針對妾身的孩子。” 清月明眸微眯。這麼多人看著是怎麼回事,想給她下馬威嗎?“李側福晉,你為何一口咬定是本側福晉,大家都在,不妨說道說道。” 李氏一副委屈求全的可憐樣:“哼,誰知道你使了什麼詭異手段。” 清月眼中寒光凌厲掃向一旁的李氏,復又撩起眼皮子看看端坐一旁的年若嫣。真是她的好姐妹啊,真後悔當初在河邊救了她。 她優雅自怡的端起茶盞細細品茗:“李側福晉的話可真是字字誅心,福晉,依本側福晉看來,這事兒還是稟報皇上才行,有人啊。懷疑他老眼昏‘花’擇錯了人。” 烏啦那拉氏見李氏哭鬧了半天也沒有把清月套進去,這才和起稀泥:“來人,快去把御醫請來,嬤嬤快些拿活絡油來,我可憐的孩子。這得多疼啊。” 清月掃了李氏懷裡的弘時一眼,淡淡的回應:“的確可憐!”被自己的親額娘拿來當爭寵的工具。 外面候著的小丫鬟這時進來稟報:“福晉,前院傳話過來,問郭絡羅側福晉是否可以動身了。” 眾人臉‘色’皆變,清月放下手中茶盞,看向烏啦那拉氏似笑非笑。 “呃,可以了,可以了,你打發人去前院告訴爺,郭絡羅側福晉馬上就過去。” 烏啦那拉氏的臉更顯蒼白,有些言不由衷。 清月淡漠的起身離開,不曾看過剩下的‘侍’妾們一眼,包括年若嫣在內。 沒有了清月在此,福晉屋內的眾人很快散去,唯有李氏心中不爽。 雲落與‘玉’沉扶著年若嫣進了自己院子,雲落歡快的笑道:“庶福晉,看來傳聞不過如此,你看,今天爺都沒有陪郭絡羅側福晉去主院呢!” 年若嫣輕輕鬆了口氣,看來在王爺的心中,清月也不過如此。 “行了,你小聲點,小心落入她人耳傳了出去。” 雲落不依的掃了眼四周:“哼,誰有那膽子敢去告密,您啊,就是太好心,別人院子裡的奴才都是公中發月例銀子,您‘私’下里還多給她們一份,若是她們連這點福都不珍惜,依奴婢看沒有留下的必要。” 一雙嬌眸裡‘陰’沉沉的掃過那些暗處的人,警告她們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庶福晉,依奴婢看,郭絡羅側福晉到是有所長進。”‘玉’沉疑‘惑’,那位清月格格不是一直不喜歡後院之事嗎? 雲落對‘玉’沉的話深以為然:“可不是,奴婢瞧著她就是個有手段的狠角‘色’,今天李氏可是沒有佔到半點便宜。” 年若嫣若有所思的看向東邊,清月的掬月院在府裡的最東邊,離主院是最遠的,同是也是府裡除了主院外最大的一個院子。 ‘玉’沉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庶福晉,依奴婢看,有些事只不過是做給參領府看的,那個院子離前院書房可是最遠。” “是嗎?”年若嫣依然不放心,她總覺得有什麼地方遺漏了。 雲落為了寬她的心連忙安慰:“可不是,庶福晉,二老爺不是寫信來了嗎?庶福晉只管安心就好,那個位置也不是誰能坐得穩的。” 年若嫣一大早起來累得快不行了,面上懨懨的回應:“咳,希望哥哥能順順利利把事辦好就成!” 一群人進入房間後,‘玉’沉給她輕輕捶肩:“庶福晉,李氏那裡......” “咳,唉,可憐的孩子真傷得不輕,我瞧著都怪心疼的,咳,給我拿些陳皮來!” 年若嫣慵懶的靠在軟榻上吩咐雲落。 “‘玉’沉,咳,你是個辦事穩妥的,回頭給李氏挑些上好的活血去瘀的‘藥’材送去,咳,對了,咳,她上次不是瞧上我的那對血‘玉’鐲嗎?咳,也一併送去吧!” 年若嫣懶懶的合上眼,她確實很累了,那個第一眼就愛上的男人,如同風一般叫人難以琢磨。 ‘玉’沉見她累了輕輕蓋上薄被,這才悄悄退了出去。 “雲落,怎麼了? ” ‘玉’沉退出來後發現她面‘色’不好看,以為出什麼事了。 雲落把手中的罐子輕輕遞給她看,裡面的陳皮已經見底:“‘玉’沉怎麼辦?這些陳皮已經快用忘了。” 沒有了陳皮,年若嫣晚上都難以入睡,每每到了子時咳得叫人揪心,擔心她的心肺都要被咳出來了。 ‘玉’沉一時也沒有好主意:“先用著吧,實在沒有了咱們去找郭絡羅側福晉要些,哼,我就不信她敢不給。” ps:票票

第二百二十二章 找 茬

胤如何度過新婚之夜的清月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睡得很香甜。

清晨一點點光線透過凌‘花’窗投‘射’進來,窗外的樹影婆娑,寧靜愜意的早晨,星星點點的光線漸漸爬上‘床’。

一聲哈欠打破了這份美好,聽到屋內有動靜,恭候在‘門’外的臨水早已吩咐丫鬟們準備好洗漱用具。

至於主子們之間的事,清月的丫鬟們均表示,她們的主子是清月格格而非胤。

清月自顧自的梳洗乾淨,才發現胤正坐在‘床’邊黑臉瞪她,她這才想起,自己已經成為某人名義上的側福晉了。

“來人!”清月朝‘門’外吩咐。

進來的不是清月的幾個大丫鬟,而是掬月院原本的丫鬟。

胤覺得自己氣血倒流咬牙問道:“你叫一個灑水丫頭伺候本王爺!”

清月這才看清楚眼前的不是大丫頭,只不過是個二等丫頭,她淡定的望望屋頂最後只得親自動手。

只因為胤說時辰不早了,側福晉還不快點替某人梳洗。

隨後臨‘露’把早餐端上來,很簡單,兩份豆漿,兩根油條,兩個煎‘雞’蛋,還有一碟子鹹菜。

“你早上就吃這個?”胤夾起一塊‘雞’蛋問。

“是!”她家早上一直是吃這個,不過,清月感覺兩人之間相處總有些彆扭。

飯桌上只有輕微的咀嚼聲,胤喝了豆漿,又吃了一根油條,半塊煎蛋:“你先去福晉那兒,爺去書房,等見過福晉後一起進宮。”

清月瞄了眼他碟子中的蛋黃,胤的耳根有些微紅:“爺,不愛吃蛋黃。”

算是解釋了碟子中為何會剩下這些。

清月好奇的打量傳說中大公無‘私’、歷史上最有名,權利最大的管家,烏啦那拉氏。

一身橘‘色’牡丹團‘花’旗裝。掩去了憔悴的容顏,平添了一份鮮嫩,金‘色’的指套纖細如勾。

清月目不斜視,大方見禮。心中卻是沉悶,這個大清的短命皇后,唯有那份高高在上的虛榮陪伴她枯燥的人生,她的心已死.

.....在這份光鮮靚麗背後掩埋著她的憂鬱,以及對命運不公的控訴。

她成了胤手中的提線木偶,成為了胤在這後面平衡的代言人。

李氏則是一身若草‘色’旗裝,與福晉年紀相若,少了幾尊貴,倒是皮膚細若凝脂,身邊站著的兩小孩大概是她的一雙兒‘女’。現在府中唯二的子嗣,因此,她的眉眼間多了絲趾高氣揚。

她打量眾人時,眾人也在打量她。

年若嫣雙眸含淚,似落非落。一雙美目深處劃過一絲嫉妒與恨意,側福晉的位置本應該屬於她的。

不管眾人心中如何想,清月淡然的走向烏啦那拉氏:“郭絡羅氏見過福晉。”

烏啦那拉氏心生疑雲,清月眉眼間並無媚‘色’,總感覺似天邊的一抹雲彩淡淡然,難道昨晚......想想也不可能。

“起來吧!以後咱們姐姐妹妹都好生伺候爺。”

烏啦那拉氏這些年反覆說著這一句話,姐姐妹妹?她從最開始的心痛到後來的麻木。到現在的視若無堵,她的生命裡已經沒有企盼與希望。

第一次的見面便有了‘交’鋒,不是出自年若嫣,而是李氏,另一位側福晉。

清月雖是側福晉,在這後院除了福晉她的位分是最高。原本坐在東側第一順位的李氏,如今已坐到了第二順位。

清月踩著‘花’盆子勾起一絲微笑,緩慢的走向自己的位置。

這時弘時突然向她跑過來,嘴裡還喊著:“郭絡羅額娘。”

清月瞧他那股勁頭,此時若是不讓開。他必定會撲到她身上,若是讓開弘時必定會撞到她身後的茶几上。

清月身子一側,躲開他的衝撞,而後伸手想抓住他,卻忘記自己今天穿的是朝服,手上還戴著指套,又怎能抓得住弘時。

李氏根本就沒想到她會讓開,自從弘暉死後,這府裡便是他的天下,哪個人不讓他三分。

“時兒!”李氏一聲刺耳的驚叫打破室內的窒息。

清月扯起一絲笑意,這麼快就開始了,胤啊,乃後院的戲碼能再多點麼?

弘時一頭撞到茶几上,額頭上腫起一個大包,

清月很不厚道的想笑,瞧那小臉憋得通紅,可憐的娃這回撞得不輕。

“時兒,讓額娘看看啊,郭絡羅側福晉!”李氏手捏帕子心疼地把弘時摟在懷裡。

李氏一開始便把矛頭對向她,清月現在還有空閒歪想,這個李氏是不是腦‘抽’筋了,拿自己的兒子來給人下套子,她還有什麼不能做的,不知道這樣是犯了胤的大忌嗎?

一旁的另一位格格武氏涼涼的說道:“哎呀,李側福晉你怎地如此大火氣,還是趕緊看看弘時吧,這要是把腦子磕壞了可怎麼辦?”

弘時哭得很委屈,清月瞅著腦‘門’子上的那個大包,都覺得好疼。

李氏橫了武氏一眼,她與武氏在阿哥所同時被指為試婚格格,現在她憑著兒子坐上側福晉,武氏心中自然不服。

現在沒時間同她算帳,李氏扭轉頭瞪向清月:“郭絡羅側福晉,你為什麼不說話?你怎能做出如此事來。”

李氏的一雙歷目如兩把寒刺,光天化日之下,她做什麼了?

她什麼都沒有做,看到有人要摔倒本能的伸手想抓住對方,這也有錯?“李側福晉,你怎地不看好弘時?”

清月把話題拋回去,說到底是李氏自己拿兒子來做棋子,這種人也配稱母親?

若非是為了自己家族,為了自己孃家,清月才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

“哼,郭絡羅側福晉還請說清楚,我家時兒到底為什麼突然往你身上衝。”

李氏的手段還真不是一般的狠,她這是指責清月不乾不淨,身上有醃髒物。

清月很厭惡這樣的後院,她喜歡自由自在,沒有約束的生活。

“我什麼都是沒有做。”說完轉身坐到第一順位上。挑挑眉峰睨她一眼,其她人都是眼觀鼻,鼻觀心,連一向站中間的福晉也沒有知聲。清月決定收起對她的同情。

弘時哭得令人心煩,李氏又得寸進尺,依依不饒:“哼,那你說我家時兒額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清月冷笑:“怎麼來的,你不是最清楚嗎?”

李氏低頭垂淚,眼珠兒‘亂’轉:“嗚嗚,我可憐的時兒啊,都是額娘沒本事,嗚嗚~~!”

李氏這是暗指她家背景高,以身份壓人?清月淡定地掃了正位上的烏啦那拉氏一眼。後院真的沒有什麼人情可言。

“李側福晉,你做額孃的就不心疼阿哥嗎?”清月諷刺一笑。

看看李氏再掃了一眼做壁上觀的年若嫣,清月嘴角劃過一道暗晦不明的笑意。

她想算計清月,不想反而傷著弘時:“郭絡羅側福晉,你為什麼要針對妾身的孩子。”

清月明眸微眯。這麼多人看著是怎麼回事,想給她下馬威嗎?“李側福晉,你為何一口咬定是本側福晉,大家都在,不妨說道說道。”

李氏一副委屈求全的可憐樣:“哼,誰知道你使了什麼詭異手段。”

清月眼中寒光凌厲掃向一旁的李氏,復又撩起眼皮子看看端坐一旁的年若嫣。真是她的好姐妹啊,真後悔當初在河邊救了她。

她優雅自怡的端起茶盞細細品茗:“李側福晉的話可真是字字誅心,福晉,依本側福晉看來,這事兒還是稟報皇上才行,有人啊。懷疑他老眼昏‘花’擇錯了人。”

烏啦那拉氏見李氏哭鬧了半天也沒有把清月套進去,這才和起稀泥:“來人,快去把御醫請來,嬤嬤快些拿活絡油來,我可憐的孩子。這得多疼啊。”

清月掃了李氏懷裡的弘時一眼,淡淡的回應:“的確可憐!”被自己的親額娘拿來當爭寵的工具。

外面候著的小丫鬟這時進來稟報:“福晉,前院傳話過來,問郭絡羅側福晉是否可以動身了。”

眾人臉‘色’皆變,清月放下手中茶盞,看向烏啦那拉氏似笑非笑。

“呃,可以了,可以了,你打發人去前院告訴爺,郭絡羅側福晉馬上就過去。”

烏啦那拉氏的臉更顯蒼白,有些言不由衷。

清月淡漠的起身離開,不曾看過剩下的‘侍’妾們一眼,包括年若嫣在內。

沒有了清月在此,福晉屋內的眾人很快散去,唯有李氏心中不爽。

雲落與‘玉’沉扶著年若嫣進了自己院子,雲落歡快的笑道:“庶福晉,看來傳聞不過如此,你看,今天爺都沒有陪郭絡羅側福晉去主院呢!”

年若嫣輕輕鬆了口氣,看來在王爺的心中,清月也不過如此。

“行了,你小聲點,小心落入她人耳傳了出去。”

雲落不依的掃了眼四周:“哼,誰有那膽子敢去告密,您啊,就是太好心,別人院子裡的奴才都是公中發月例銀子,您‘私’下里還多給她們一份,若是她們連這點福都不珍惜,依奴婢看沒有留下的必要。”

一雙嬌眸裡‘陰’沉沉的掃過那些暗處的人,警告她們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庶福晉,依奴婢看,郭絡羅側福晉到是有所長進。”‘玉’沉疑‘惑’,那位清月格格不是一直不喜歡後院之事嗎?

雲落對‘玉’沉的話深以為然:“可不是,奴婢瞧著她就是個有手段的狠角‘色’,今天李氏可是沒有佔到半點便宜。”

年若嫣若有所思的看向東邊,清月的掬月院在府裡的最東邊,離主院是最遠的,同是也是府裡除了主院外最大的一個院子。

‘玉’沉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庶福晉,依奴婢看,有些事只不過是做給參領府看的,那個院子離前院書房可是最遠。”

“是嗎?”年若嫣依然不放心,她總覺得有什麼地方遺漏了。

雲落為了寬她的心連忙安慰:“可不是,庶福晉,二老爺不是寫信來了嗎?庶福晉只管安心就好,那個位置也不是誰能坐得穩的。”

年若嫣一大早起來累得快不行了,面上懨懨的回應:“咳,希望哥哥能順順利利把事辦好就成!”

一群人進入房間後,‘玉’沉給她輕輕捶肩:“庶福晉,李氏那裡......”

“咳,唉,可憐的孩子真傷得不輕,我瞧著都怪心疼的,咳,給我拿些陳皮來!”

年若嫣慵懶的靠在軟榻上吩咐雲落。

“‘玉’沉,咳,你是個辦事穩妥的,回頭給李氏挑些上好的活血去瘀的‘藥’材送去,咳,對了,咳,她上次不是瞧上我的那對血‘玉’鐲嗎?咳,也一併送去吧!”

年若嫣懶懶的合上眼,她確實很累了,那個第一眼就愛上的男人,如同風一般叫人難以琢磨。

‘玉’沉見她累了輕輕蓋上薄被,這才悄悄退了出去。

“雲落,怎麼了?

‘玉’沉退出來後發現她面‘色’不好看,以為出什麼事了。

雲落把手中的罐子輕輕遞給她看,裡面的陳皮已經見底:“‘玉’沉怎麼辦?這些陳皮已經快用忘了。”

沒有了陳皮,年若嫣晚上都難以入睡,每每到了子時咳得叫人揪心,擔心她的心肺都要被咳出來了。

‘玉’沉一時也沒有好主意:“先用著吧,實在沒有了咱們去找郭絡羅側福晉要些,哼,我就不信她敢不給。”

ps:票票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