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眉 目

殭屍小妾·蛋筒512·3,240·2026/3/26

第二百四十五章 眉 目 清月很是配景的皺皺眉,心中猜測難道劫貨一事與八貝勒府有關? 八福晉扯著笑道:“哦,妹妹別難過,我也是前兒有本家人來府裡竄‘門’子時聽上兩句,這不巴巴的來關心一下妹妹,聽說丟了準備獻給太后的壽禮,咱倆到底是出自一家,若有什麼需要儘管道來。” 烏啦那拉氏聽著可不順耳了:“八弟妹,月兒妹妹是你本家,可也別忘了,她可是皇上親自指婚,三媒五聘嫁入王府的。” 清月心思還有想著八福晉到底想打聽什麼,難道僅僅只是為了看笑話? 而這邊八福晉已經笑著回應:“四嫂誤會了,我與月兒妹妹本同根,又是孃家之事,做為堂姐自然得伸以援手以示親情。” 烏啦那拉氏笑道:“即是孃家之事,那可是咱爺正經的外家,若真失了壽禮咱爺又豈會袖手旁觀。” 八福晉雙眼微亮笑道:“四嫂如此說到是弟妹我做了惡人了。” 清月不知八福晉打什麼主意,要說安郡王不如以前有影響力,那純屬扯淡,人家在西北經營幾十年,手裡的兵權能輕易‘交’出來? “多謝八福晉關係,壽禮本是妾身孃家之事,不敢勞煩八福晉與爺。” 烏啦那拉深深看了清月一眼笑道:“就說嘛,若缺壽禮怎地沒聽爺說起過此事。” 八福晉笑道:“到是我鹹吃蘿蔔淡‘操’心了,也不知聽誰嘴碎說了幾句,這不心中擔憂著便巴巴的湊過來問問,若是不行,我家爺到是多準備了一份禮。” 清月抬眼望去,這真的是歷史上所說的那位爽快、獨立的八福晉,為何會惹得胤禛那樣厭惡?想必是背後做了什麼見不向人的事。 “多謝八福晉,這份情我替阿瑪領了,只不過我並沒有聽到壽禮丟失一事。”清月拒不承認自家丟了壽禮。以免牽扯出更多見不得光的事。 八福晉若有所思的看了清月一眼,爽利的到了杯酒一飲而盡:“罷了,罷了,本好奇你家‘欲’獻什麼禮。想必等會兒會亮出來,我啊,還是先憋著吧!” 烏啦那拉氏笑道:“你也憋不了多久,看,現在已經是三品文官開始獻禮了。” 清月不著痕跡的打量八福晉一番,不明她是何意,罷了,該來的總會來,不知明年今時可還是這些人歡歌載舞,喜聚一堂。 文官過後便是武官。八福晉一臉興奮的望向場子,清月越發覺得奇怪,只因此時正是輪到東阿家獻禮。 “哇,那是什麼?”人群裡議論紛紛。 “東阿,你箱子裡是什麼東西?”康熙問出大家心中的疑‘惑’。 東阿站在下面大聲回答:“回皇上話。此乃獻給太后的壽禮,臣知道天下珍奇凡多,能入太后眼的也不過三兩件,臣費盡心思方才琢磨出這麼一禮,皇上,你瞧,微臣的頭髮都半了好幾根。” “哈哈。有趣,東阿快些把盒子開啟給哀家看看!”太后歡喜的說道,久居高位難得有人琢磨著‘弄’些好物什。 東阿示意身後的隨從把那兩尺長一尺高的盒子拆開,沒錯,這個就是清月為東阿準備的壽禮,等把盒子四周的木板取下後。大家都睜大眼看著那禮物。 一塊紅錦段託盤上面,一棵碧‘玉’雕刻而成的桃樹,上面結滿了粉紅‘玉’雕成的桃子,一群白‘玉’雕刻成的光屁股小崽子們,身系紅‘色’肚兜正爬樹的爬樹。摘桃的摘桃,還有在一旁打架翻跟頭,也有拿著書本搖頭晃腦或是追鬧嬉戲的,明亮的燭火為其披上一層暖紗。 往昔不是沒有人獻過百子圖,只是沒人能把這些小崽子們雕得活靈活現,憨態可掬。 “快快呈上來給哀家看看。”太后招呼身邊的太監把東西端過來。 “皇上,你瞧,這個的眉眼不是小時候的太子嗎?”太后喜滋滋的把一個拿著書本的小娃娃捏起來。 康熙看到這一副百子圖笑道:“朕到是想起了這群臭小子光著屁股蛋子時的情景。” 太后看了他一眼:“可不是,那是還沒進上書房讀書,一個個都喜歡到哀家宮裡來蹭零嘴,現在一個個卻都長大了,到底是哀家老了。” 康熙盯著這些東西一時神思恍惚。 “皇上?” 康熙回過神來:“母后喜歡便叫人擺在宮裡頭。” “可不,瞧著也歡心。” 清月一家瞧著太后高興的樣子,心中總算鬆了一口氣,只是到底是誰劫了她家的那批貨,八福晉先前過來是有意還是無意?純屬關心?清月才不相信八福晉是個單純的人。 獻禮過後,太后與康熙先行離開,這下子氣氛才熱鬧起來。 清月見一時半會兒這酒宴還不會散去,便起身同烏啦那拉氏說一聲,在一旁伺候的宮‘女’上前問道:“側福晉可是想找地兒更衣?” “你叫什麼名字?”她看了一眼跟著來的小宮‘女’。 “奴婢名喚‘玉’娥。” 清月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良妃所在的位置,心中琢磨著怎麼溜去她宮中瞧瞧。 “你前邊帶路。”心思千轉百回,嘴裡卻示意這位名叫‘玉’娥的宮‘女’前面帶路。 到不怕在御‘花’園裡找不著路,到處大紅燈籠高高掛,明鮮的照向四周。 “小四弟妹!”胤礽正面從這條路的對面走過來。 清月微抬眼一掃連忙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胤礽伸手虛托起她,上下打量清月,橘‘色’的燭光,清冷的月光,酒後的酡紅染上嬌顏,這些都矛盾而又神奇的‘混’合在一起,反到去除清月一慣的冷清,添填一份撩人嬌‘色’。 胤礽沒想到清月會如此吸引人,她身上的這種矛盾似醞釀經年的琥珀液,甘香綿遠不知不覺中令人醉倒。 “太子殿下若無事,妾身先告退。”清月無法忍受他放肆的眼神,是那樣的赤‘裸’‘裸’,恨不得把腳上的‘花’盆子鞋拍在他那張豬哥臉上。 “哦,無事,小四弟妹這是去哪兒。”胤礽鬼使神差的想與她多聊一會。 清月冷冷的回應:“剛才有些酒醉出來吹會風,妾身已離席許久該回去了。” 心中十分厭惡太子壞了她的大事。 “離酒席散去還有些時辰,小四弟妹若不嫌棄,本宮陪小四弟妹再走會兒消消酒氣,咱八旗無論男‘女’皆喜飲酒,小四弟妹尚年幼,自是不能與那些人相比。” 胤礽不想放她離去,心底深處有些微癢,這麼好的‘女’子怎就便宜了四弟呢? 她回頭望向酒宴處真希望烏啦那拉氏能往這邊瞧瞧,便生此時八福晉卻扯著四福晉正聊得歡快,她難道沒瞧見?清月秀眉微顰,今兒的事似乎有些蹊蹺! “多謝太子殿下關心。” “太子哥哥!”一道清冷如月的聲音從清月身後傳來。 清月回頭望去,明亮如星的眼眸裡堆滿喜悅:“見過爺!” 胤禛面無表情的經過她身邊時隨口說道:“起吧!” “老四,你也是出來消酒氣的。”胤礽有些做賊心虛。 “嗯,太子哥哥,兄弟們都在等著你喝酒呢!”他又回頭看向一旁低頭垂目的清月:“爺就說你是個笨的,叫你拿些醒酒的湯來,等了半天沒見人,想必定是又‘迷’路了。” “四弟,你......”胤礽不解的看向他。 胤禛面無表情的掃了清月一眼回應:“太子哥哥,弟弟的側福晉一向笨頭笨腦,若是衝撞了太子哥哥還望不要計較。” 胤礽的眼裡有些失望,還道是個美人兒沒想到腦子不好使,對清月的癢癢心到是淡去三分。 “側福晉,你還傻站在那裡幹什麼,等爺親自送你回?” 清月十分聽話的連忙告退,芒刺在背的回到烏啦那拉氏身邊。 中秋後不久,京城迎來了第一場大雪,清月這日閒在家中無事,剛吃過中午飯胤禛披著斗篷從外面進來。 “還是側福晉這裡暖和。” 胤禛等丫鬟們幫他更衣後這才來到清月身邊坐下。 “你今日怎地如此早回來了?” “今日下頭場雪,衙‘門’放半日假,對了,上次的事有眉目了。” 本來懨懨地靠在軟枕上的清月立刻來了‘精’神:“哦,真的,若非被困在這小院落裡,我早就把兇手揪出來了。” 胤禛望著她彈指‘欲’破的嬌顏,很想伸手捏捏她的小臉蛋。 “哼,我看你很享受,成日好吃好喝的供著。” 清月此時心思全掛在那事上,完全忽略了胤禛眼底的那一絲溺愛。 “好啦,快說說到底是誰。” 胤禛面沉如水:“哼,是李氏!” 這個答案並不驚奇,清月很淡定的望向他。 “怎麼,你不驚奇?” 她淡笑搖頭,這院子裡能與她斗的也就那麼幾個人:“她一直恨我,總認為是我把弘時送去前院的。” 胤禛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頭一次覺得自家院子裡的‘女’人會不會太多了:“委屈你了。” “只是我沒想到她會害小黑子,也不全對,應該是有人借了她的手?!”清月這樣一想後背出一身冷汗。 那日中秋夜晚,胤禛不是瞎子,太子看向清月的目光有多灼熱......他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太子已不是原來那個太子,又或者從來都沒把他當親弟弟,他只不過是太子的一個玩具,想捏成什麼樣兒就捏成什麼樣兒。

第二百四十五章 眉 目

清月很是配景的皺皺眉,心中猜測難道劫貨一事與八貝勒府有關?

八福晉扯著笑道:“哦,妹妹別難過,我也是前兒有本家人來府裡竄‘門’子時聽上兩句,這不巴巴的來關心一下妹妹,聽說丟了準備獻給太后的壽禮,咱倆到底是出自一家,若有什麼需要儘管道來。”

烏啦那拉氏聽著可不順耳了:“八弟妹,月兒妹妹是你本家,可也別忘了,她可是皇上親自指婚,三媒五聘嫁入王府的。”

清月心思還有想著八福晉到底想打聽什麼,難道僅僅只是為了看笑話?

而這邊八福晉已經笑著回應:“四嫂誤會了,我與月兒妹妹本同根,又是孃家之事,做為堂姐自然得伸以援手以示親情。”

烏啦那拉氏笑道:“即是孃家之事,那可是咱爺正經的外家,若真失了壽禮咱爺又豈會袖手旁觀。”

八福晉雙眼微亮笑道:“四嫂如此說到是弟妹我做了惡人了。”

清月不知八福晉打什麼主意,要說安郡王不如以前有影響力,那純屬扯淡,人家在西北經營幾十年,手裡的兵權能輕易‘交’出來?

“多謝八福晉關係,壽禮本是妾身孃家之事,不敢勞煩八福晉與爺。”

烏啦那拉深深看了清月一眼笑道:“就說嘛,若缺壽禮怎地沒聽爺說起過此事。”

八福晉笑道:“到是我鹹吃蘿蔔淡‘操’心了,也不知聽誰嘴碎說了幾句,這不心中擔憂著便巴巴的湊過來問問,若是不行,我家爺到是多準備了一份禮。”

清月抬眼望去,這真的是歷史上所說的那位爽快、獨立的八福晉,為何會惹得胤禛那樣厭惡?想必是背後做了什麼見不向人的事。

“多謝八福晉,這份情我替阿瑪領了,只不過我並沒有聽到壽禮丟失一事。”清月拒不承認自家丟了壽禮。以免牽扯出更多見不得光的事。

八福晉若有所思的看了清月一眼,爽利的到了杯酒一飲而盡:“罷了,罷了,本好奇你家‘欲’獻什麼禮。想必等會兒會亮出來,我啊,還是先憋著吧!”

烏啦那拉氏笑道:“你也憋不了多久,看,現在已經是三品文官開始獻禮了。”

清月不著痕跡的打量八福晉一番,不明她是何意,罷了,該來的總會來,不知明年今時可還是這些人歡歌載舞,喜聚一堂。

文官過後便是武官。八福晉一臉興奮的望向場子,清月越發覺得奇怪,只因此時正是輪到東阿家獻禮。

“哇,那是什麼?”人群裡議論紛紛。

“東阿,你箱子裡是什麼東西?”康熙問出大家心中的疑‘惑’。

東阿站在下面大聲回答:“回皇上話。此乃獻給太后的壽禮,臣知道天下珍奇凡多,能入太后眼的也不過三兩件,臣費盡心思方才琢磨出這麼一禮,皇上,你瞧,微臣的頭髮都半了好幾根。”

“哈哈。有趣,東阿快些把盒子開啟給哀家看看!”太后歡喜的說道,久居高位難得有人琢磨著‘弄’些好物什。

東阿示意身後的隨從把那兩尺長一尺高的盒子拆開,沒錯,這個就是清月為東阿準備的壽禮,等把盒子四周的木板取下後。大家都睜大眼看著那禮物。

一塊紅錦段託盤上面,一棵碧‘玉’雕刻而成的桃樹,上面結滿了粉紅‘玉’雕成的桃子,一群白‘玉’雕刻成的光屁股小崽子們,身系紅‘色’肚兜正爬樹的爬樹。摘桃的摘桃,還有在一旁打架翻跟頭,也有拿著書本搖頭晃腦或是追鬧嬉戲的,明亮的燭火為其披上一層暖紗。

往昔不是沒有人獻過百子圖,只是沒人能把這些小崽子們雕得活靈活現,憨態可掬。

“快快呈上來給哀家看看。”太后招呼身邊的太監把東西端過來。

“皇上,你瞧,這個的眉眼不是小時候的太子嗎?”太后喜滋滋的把一個拿著書本的小娃娃捏起來。

康熙看到這一副百子圖笑道:“朕到是想起了這群臭小子光著屁股蛋子時的情景。”

太后看了他一眼:“可不是,那是還沒進上書房讀書,一個個都喜歡到哀家宮裡來蹭零嘴,現在一個個卻都長大了,到底是哀家老了。”

康熙盯著這些東西一時神思恍惚。

“皇上?”

康熙回過神來:“母后喜歡便叫人擺在宮裡頭。”

“可不,瞧著也歡心。”

清月一家瞧著太后高興的樣子,心中總算鬆了一口氣,只是到底是誰劫了她家的那批貨,八福晉先前過來是有意還是無意?純屬關心?清月才不相信八福晉是個單純的人。

獻禮過後,太后與康熙先行離開,這下子氣氛才熱鬧起來。

清月見一時半會兒這酒宴還不會散去,便起身同烏啦那拉氏說一聲,在一旁伺候的宮‘女’上前問道:“側福晉可是想找地兒更衣?”

“你叫什麼名字?”她看了一眼跟著來的小宮‘女’。

“奴婢名喚‘玉’娥。”

清月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良妃所在的位置,心中琢磨著怎麼溜去她宮中瞧瞧。

“你前邊帶路。”心思千轉百回,嘴裡卻示意這位名叫‘玉’娥的宮‘女’前面帶路。

到不怕在御‘花’園裡找不著路,到處大紅燈籠高高掛,明鮮的照向四周。

“小四弟妹!”胤礽正面從這條路的對面走過來。

清月微抬眼一掃連忙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胤礽伸手虛托起她,上下打量清月,橘‘色’的燭光,清冷的月光,酒後的酡紅染上嬌顏,這些都矛盾而又神奇的‘混’合在一起,反到去除清月一慣的冷清,添填一份撩人嬌‘色’。

胤礽沒想到清月會如此吸引人,她身上的這種矛盾似醞釀經年的琥珀液,甘香綿遠不知不覺中令人醉倒。

“太子殿下若無事,妾身先告退。”清月無法忍受他放肆的眼神,是那樣的赤‘裸’‘裸’,恨不得把腳上的‘花’盆子鞋拍在他那張豬哥臉上。

“哦,無事,小四弟妹這是去哪兒。”胤礽鬼使神差的想與她多聊一會。

清月冷冷的回應:“剛才有些酒醉出來吹會風,妾身已離席許久該回去了。”

心中十分厭惡太子壞了她的大事。

“離酒席散去還有些時辰,小四弟妹若不嫌棄,本宮陪小四弟妹再走會兒消消酒氣,咱八旗無論男‘女’皆喜飲酒,小四弟妹尚年幼,自是不能與那些人相比。”

胤礽不想放她離去,心底深處有些微癢,這麼好的‘女’子怎就便宜了四弟呢?

她回頭望向酒宴處真希望烏啦那拉氏能往這邊瞧瞧,便生此時八福晉卻扯著四福晉正聊得歡快,她難道沒瞧見?清月秀眉微顰,今兒的事似乎有些蹊蹺!

“多謝太子殿下關心。”

“太子哥哥!”一道清冷如月的聲音從清月身後傳來。

清月回頭望去,明亮如星的眼眸裡堆滿喜悅:“見過爺!”

胤禛面無表情的經過她身邊時隨口說道:“起吧!”

“老四,你也是出來消酒氣的。”胤礽有些做賊心虛。

“嗯,太子哥哥,兄弟們都在等著你喝酒呢!”他又回頭看向一旁低頭垂目的清月:“爺就說你是個笨的,叫你拿些醒酒的湯來,等了半天沒見人,想必定是又‘迷’路了。”

“四弟,你......”胤礽不解的看向他。

胤禛面無表情的掃了清月一眼回應:“太子哥哥,弟弟的側福晉一向笨頭笨腦,若是衝撞了太子哥哥還望不要計較。”

胤礽的眼裡有些失望,還道是個美人兒沒想到腦子不好使,對清月的癢癢心到是淡去三分。

“側福晉,你還傻站在那裡幹什麼,等爺親自送你回?”

清月十分聽話的連忙告退,芒刺在背的回到烏啦那拉氏身邊。

中秋後不久,京城迎來了第一場大雪,清月這日閒在家中無事,剛吃過中午飯胤禛披著斗篷從外面進來。

“還是側福晉這裡暖和。”

胤禛等丫鬟們幫他更衣後這才來到清月身邊坐下。

“你今日怎地如此早回來了?”

“今日下頭場雪,衙‘門’放半日假,對了,上次的事有眉目了。”

本來懨懨地靠在軟枕上的清月立刻來了‘精’神:“哦,真的,若非被困在這小院落裡,我早就把兇手揪出來了。”

胤禛望著她彈指‘欲’破的嬌顏,很想伸手捏捏她的小臉蛋。

“哼,我看你很享受,成日好吃好喝的供著。”

清月此時心思全掛在那事上,完全忽略了胤禛眼底的那一絲溺愛。

“好啦,快說說到底是誰。”

胤禛面沉如水:“哼,是李氏!”

這個答案並不驚奇,清月很淡定的望向他。

“怎麼,你不驚奇?”

她淡笑搖頭,這院子裡能與她斗的也就那麼幾個人:“她一直恨我,總認為是我把弘時送去前院的。”

胤禛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頭一次覺得自家院子裡的‘女’人會不會太多了:“委屈你了。”

“只是我沒想到她會害小黑子,也不全對,應該是有人借了她的手?!”清月這樣一想後背出一身冷汗。

那日中秋夜晚,胤禛不是瞎子,太子看向清月的目光有多灼熱......他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太子已不是原來那個太子,又或者從來都沒把他當親弟弟,他只不過是太子的一個玩具,想捏成什麼樣兒就捏成什麼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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