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缺 錢
第二百四十六章 缺 錢
“爺的手下順藤‘摸’瓜,查到那幾家賭坊的最終老闆是......”他伸手比了個二。
太子?他怎麼會把手伸到胤禛的後院來?清月越發覺得這些事情是霧裡看‘花’。
“李氏的阿瑪是他一手提拔的,不過李氏的阿瑪並不知道一些事,只當是為自己‘女’兒出口惡氣,‘弄’死一隻貓也不算什麼。”胤禛的話越來越冷,若真只這麼簡單便沒什麼。
“可是後宅之事於太子並無多大關係啊!”
胤禛脫了鞋學她的樣兒窩在軟榻上:“哼,這事兒不止他一個人,本來李氏只不過是想‘弄’死小黑子叫你傷心一段時日,她便透過家人來訪把這事兒告訴了孃家,那邊自然是想法子出氣,不知怎地發現翠兒的哥哥好賭,就使人找上陳二狗先誆他做好友,後借他之手把那罐蜂蜜轉到翠兒的手上,在有心人的挑拔下,翠兒一心想往上爬,便有了她無意間害了小黑子一事,但是,能想出蜂蜜和魚來害小黑子的人,這是想要它的命。”
“嗯,而且必定是很瞭解小黑子的能力。”清月補充說明,隨即兩人對視一眼,齊聲說道:“黑衣人!”
“沒錯,一定是黑衣人在後面推‘波’助瀾,可是那些人為什麼非得害死陳二狗?難道黑衣人是太子的人?”清月越發百思不得其解,可是當時東阿還沒有出仕,只不過是靠著康熙的仁慈及家裡的老底‘混’日子。
“不對,黑衣人不是太子的人!”
胤禛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不過爺查到了一事與你有關,或者也可以說是你孃家!”
“你是說商隊?”家裡就只有為商隊一事在憂心。
胤禛挨著她躺著,拿起她的小手把玩:“沒錯,我的屬下在查賭坊時發現一件事,最近一段時間他的所有賭坊都提高了賭中的機會,然後還有下套人也增加不少,這隻能說明一件事。”
“缺錢!”清月十分肯定的回答,太子會缺錢嗎?怎麼會這樣?
胤禛嘆息一聲。他的心裡覺重如弱水,康熙對於太子給予厚望,卻不想他卻靠如此下作手段斂財。
“沒錯,自皇阿瑪處自索額圖後。那些追隨太子哥哥的大臣們開始動搖,為了穩住人心,他大肆賞賜最終導致‘私’庫空虛。”
清月立即反應過來譏笑道:“你是說商隊是他派人劫的,而那些曾經為大清賣命的退役軍兵就是被他的人殺了,僅僅是為了那幾萬兩貨物,為了把我家的商隊拿到手。”
胤禛心底很愧疚,一個是自家親兄弟,還是康熙耳提命面要他所追隨的人,而另一個是他想寵愛的‘女’人。
“真的是位好太子,將來的好皇帝啊。拿自己的人開刀,就為了自己的‘私’‘欲’。”清月現在恨極了胤礽,就為了他能中飽‘私’禳,幾十個家庭支離破碎,對那幾十個家庭而言。家中頂樑柱的倒下無異於天塌了。
“月兒。”他第一次不果斷,猶豫自己該不該把另一件事說給她聽。
清月再痛恨胤礽,至少目前她是咬不著踢不到:“還有什麼事,一次說完。”
“你答應爺不生氣。”
她冷冷地說:“我絕不生氣!”她只會挖坑等人跳,然後再把那人活埋了。
“這件事八弟也有份,或者說八弟本來不放心上,到是你家的大格格很積極。是她把商隊的一些事告訴了八弟,就算只是些蛛絲馬跡,八弟憑那些也能知道你家商隊的能力。”
胤禩以前並不放在眼裡,他覺得清月的商隊完全是鬧著玩,全靠胤禟撐著,這一次出事後才叫一些事浮出水面。
“這麼說。你的好八弟也在後面添了把柴?”
凡事扯上清瑩,清月用腳趾頭想都能清楚,那廝肯定沒出好主意,有那種笨腦子‘女’人真是家‘門’不幸,當然。這個笨‘女’人也就到此為止,以後都只會禍害到八阿哥家了。
胤禛點點頭:“爺沒有打商隊的主意。”他怕清月寒心,連忙洗白自己,只是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願意這樣說。
清月點點頭:“我知道,從我嫁入王府,你從來沒有問過商隊的事,也不關心商隊的事,我想你早就知道商隊的存在。”
這一點胤禛倒沒有否認:“那一次在去江南的路上碰到後,爺叫人稍微查了一下。”停頓一下後方又說道:“只是好奇,那是你還年紀尚幼,卻能走南闖北自己帶領商隊,爺很好奇!”
世人說的愛是什麼?胤禛不知,他只在小時候享受過從佟佳氏那裡得來的短暫的母愛,更多的是宮裡的各種陷害,長大後,只懂寵愛,後院的‘女’人只需寵愛來彰顯她們的地位,所以,當他對清月好奇時,只是本能的想去尋找挖掘她身上的秘密,就這樣一步一步深深陷進去。
“哦,那發現什麼了?”清月扭過頭來清澈見底的大杏眼看向他。
胤禛的耳根飄過一絲絲微不可察的粉紅:“沒啥,就是查到你很會經商,好在你是‘女’子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
也就是說還是有人關注,清月想到八阿哥的事:“他又為何要添一把火?我家的商隊礙著他什麼事了?”
胤禛有些抱歉,他無法開口說是自己礙著八弟了,或者說自家八弟的心越來越大了,而太子卻......
也難怪他有那思心,自己手裡便有一旗,無論如何他都有一搏的資本。
“是爺連累了你孃家。”
清月微之一頓,這一點到出乎意料之外,不是她不夠聰明,而是在清月的心底只把這個王府當成客棧,她終歸有一天會離去......
是以,她根本沒有把胤禛的事放心上,又怎會在遇到孃家事時,從胤禛這一邊去看待問題。
“八阿哥,不希望我孃家勢強。”清月的嘴角微勾,眼裡只剩一片冷漠。
自小到大,因為自己身的強大,她努力的去迎合別人,儘量不把自己顯得**於人群外,沒想到這些人卻......她勢必要做點什麼來推動這個過程。
“他怕爺!”她又補了一句,即然胤禩怕胤禛,那這事兒便好辦了,她對清史不熟,只模糊記得要發生的一些大事,不過,這些也足夠了。
“他動不了人阿瑪!”東阿是他旗下的人,他自然會護著。
“有爺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清月淡淡的回答。
胤禛聽她一如即往的自稱“我”,嘴角流出淡淡的甜蜜,只是軟榻上的兩人都沒有意識到......
清月因是側福晉不需要日日去主院請安,這日是十六好她本不應去,早上起來後胤禛見她正端坐銅鏡前,臨霜正在為其梳二把子頭。
他一時興起:“下去!”等臨霜把頭梳好,胤禛揮揮手把她打發走。
清月笑望他:“你想做甚。”
胤禛也不說話,直接拿起妝臺前的眉筆,對菱映雙人,淡眉輕掃,金釵倚髻,清月的白晳的臉上桃紅片片,深秋晚起,哪個少‘女’不懷‘春’。
“你好似很喜歡這個釵子。”清月見二把子頭一邊戴了兩朵紅‘色’絹‘花’,一身銀杏旗,反到襯得她人比‘花’嬌。
“等會一起去福晉院子。”胤禛幫她描眉方才說道。
清月對著菱‘花’鏡看看自己頭上的金釵,這是胤禛第一次送她的禮物,不知為何他對此釵情有獨鍾,不及細想已被胤禛拉出房間。
臨‘露’早已準備好早飯,兩人攜手一同坐於桌前:“爺等會兒有事需宣佈。”
清月拿起筷子的纖纖素手微頓,隨即笑道:“嗯,來嚐嚐這個,臨‘露’一大早就起來忙活了。”她夾起一個灌湯小龍包放到胤禛碗裡。
“放心,不膩,沒有放‘肥’‘肉’進去。”清月一直猜測胤禛是因為腸胃不好所以不喜吃‘肉’。
他夾起來咬了一口點頭稱讚:“嗯,不錯。”不錯就表示他十分喜愛了,若是好吃他必定會言還行。
兩人飯後一同去了烏啦那拉氏院子:“月兒,後院的事牽扯到前堂,爺只能輕輕處罰李氏一番。”
小黑子只是一隻貓,再往深處控究也只是深得清月喜愛而已,卻不能拿來做大文章。
“主子們,王爺與郭絡羅側福晉來了!”‘門’外的小丫鬟進來回稟,烏啦那拉氏心底一喜,胤禛已許久沒有陪她一起見這些‘侍’妾們了。
只是又想到是陪清月一起,她的心裡如同針扎,到底自己是草木凋零,美人遲暮。
待得兩人進來時,烏啦那拉氏的心都在滴血,兩人之間一抬手一垂目的默契,遠不是後院裡的這些‘女’人能比的,她的視眼落在清月的髮髻上忽然什麼都明白了,這一刻她感到多麼的頹廢......
清月掃了一眼四周的人個個面上都溫柔婉轉,好似這後院就是和和睦睦相處的姐妹們,再仔細一看,喲,年若嫣的小手那麼用力的捏著手帕子,她都替年若嫣擔心骨架太細怕容易折斷了。
“李氏為何還沒來?”胤禛發現所有人中只李氏沒有到場。
烏啦那拉氏迎上去行禮後方笑道:“昨兒夜宴她貪了幾杯水酒,想必這會兒還沒有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