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殭屍小妾 第二百九十九章 暗 招

作者:蛋筒512

第二百九十九章 暗 招

‘玉’沉忙從‘奶’嬤嬤手中接過小四阿哥,年若嫣站在一旁說:“快些送到房裡的‘床’上,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去幫忙。”

年若嫣急急的命下人們叫太醫的叫太醫,去燒水的燒水,院子裡忙得‘亂’成一團,她還以為自己擔心的事已經發生了。

‘玉’沉幫忙把孩子放到軟榻上:“主子,奴婢瞧著怕是小阿哥吃錯了東西。”

年若嫣走過來看看,見孩子面‘色’發青,站在一旁直落淚:“可有什麼辦法,這可是我的命根子啊,他若是不好了,我也隨著去罷了。”

說完還用帕子捂住臉,一旁伺候的丫鬟婆子又都圍上來。

沒多久太醫過來看了,年若嫣示意他快些瞧瞧小阿哥,太醫把過脈又翻了他的眼皮子,掰開嘴聞了聞,這才對年若嫣說:“側福晉,小阿哥是中毒了,不知小阿哥中午吃什麼了?”

年若嫣無助、茫然地看看‘奶’嬤嬤,那‘奶’嬤嬤忙道:“廚房說今兒有些羊‘肉’,不知小阿哥怎地知道了,奴婢想著現在天氣太熱,小阿哥有許久不曾吃過,便叫廚房燉了一點。”

年若嫣對太醫解釋:“小阿哥身子一直有些虛,說是吃羊‘肉’溫補會好些。”

太醫伸手檢視了一下孩子的手心才道:“你們看,小阿哥的手心有褐‘色’之物,再聞卻是梅子的味道,這是中毒了,你們去煎些甘草湯給小阿哥服下,服上幾天便能完全好了。”

就這麼簡單?年若嫣不敢相信的看向太醫。

太醫笑道:“小阿哥應該是屬誤食,羊‘肉’與梅子本是不能一同食用。”

沒多久,已有婆子把溫甘草湯奉上,年若嫣親自坐在一旁,看著婆子把甘草汁餵給小阿哥喝了,這才放下心來。

瞧孩子的臉‘色’好看許多了,忙吩咐人打賞了太醫,待外人都退下。

年若嫣看著自己的四個大丫鬟與‘奶’嬤嬤:“嬤嬤。我平素是怎麼說的。”

‘奶’嬤嬤十分害怕地縮縮肩膀:“主子吩咐過,一定要不錯眼的看好阿哥。”

年若嫣氣悶的剮了她一眼,經這一鬧騰,她有些‘精’神不濟。對‘玉’沉道:“你一向是

個穩妥的,這事‘交’給你來辦吧,念在‘奶’嬤嬤一向辦事還牢靠的份上,只扣她三個月月例,小阿哥院子裡的丫頭婆子該罰的罰,該打發出去的打發出去。”

她揮揮手示意‘玉’沉下去辦這事。

‘玉’沉沒想到竟然被太醫給瞧出來了,心中暗哼年若嫣的氣運還沒消。

再說清月等人來到密室外不遠處等著,不時打掃密室的影衛來報:“主子,在那四十九具幼屍的下面發現了這個盒子,裡面是兩個小人。屬下們查過並沒有發現有毒。”

清月眼尖先一步從他手上接過盒子,仔細又看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麼異處,這才開啟盒子裡面正如影衛所言,躺著兩個小布偶。一男一‘女’。

“這是何物?扎小人?”胤走過來一看:“不像,上面沒有縫衣針。”他拿起其中的一個仔細看了看,古怪的道:“嘿,爺到不知,爺的生辰八字原來如此輕易能打聽到。”

誰洩漏出來的不用想便知:“真沒想到啊!”胤的話裡透出無盡的悲涼,有誰能像德妃一樣,為了自己最疼愛的兒子。竟然把自己的另一個兒子推入火坑,把他的八字告訴別人,恨不得他能早些死去,好為她的小十四掃清前面的障礙。

清月拿起另一個布偶,冷冷地道:“這是年側福晉的八字,不知爺怎麼處理?”

真是可笑又可嘆。兜兜轉轉一圈原來那些人便在近處,胤的命竟然是被人做了手腳續給了年若嫣那個鬼‘門’開時出生的‘女’子。

“真沒想到她竟然是活死人,唉!”難怪她生的小孩都無法養活,自己本身就是不該存在於世間之人。

胤氣笑了:“給爺一把火燒了!”語氣森冷似從十八層地獄歸來。

清月有些擔憂的望向他,胤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泛起不正常的紅‘色’。有的人怕是求生求死不能了......

胤是個工作狂,同時他是一個睚眥必報之人,他要親手結束掉年羹堯,年若嫣。

清月不知後續,也無心關注後續,她只覺得整個京城處處壓抑得人不能呼吸,想叫人不斷的逃離此處。

帶著自己的丫鬟,小廝回到了自己的莊子上,胤很忙,這一次是真的很忙,京城裡關於年若嫣受寵愛的訊息不斷的傳出

“主子,聽說年側福晉病倒了!王爺衣不解帶的親手照顧。”

臨霜收到孫小福傳來的訊息,立即稟報給清月知道。

她嬌嫩如桃‘花’瓣的嘴‘唇’緩緩綻放:“幾時的事?他到是個有心的。”年若嫣從此怕是生不如死了,胤的親手照料,她怕是無福享受。

“還能是哪天唄,就是主子破了那四十九盞燈的那天,聽說那天年側福晉心有所感,結果後來小阿哥出了點事,她還以為是應在小阿哥身上,後來,咱王爺吩咐人把那對布偶燒了後,聽說,年側福晉突然吐血,暈了過去。”

臨霜不禁打了個寒顫:“奴婢以前還聽臨水姐姐她們說過,年側福晉在小時候也是個好的,怎麼也沒想到......”

清月伸手搭在眉間擋住窗外刺眼的陽光道:“臨霜,有些人長大了會變的,變得連身邊最親近的都會認不出來。”

臨霜猜測清月是一時感慨,又想起另一事來:“主子,‘玉’沉姑娘?”

清月看了她一眼:“此世間再無‘玉’沉!”

臨霜立即明白:“是,主子。”

這時臨‘露’打了簾子進來:“主子,梨‘花’姑娘在外求見。”

清月挑挑眉峰:“梨‘花’?”反應過來後莞爾一笑:“純潔無瑕,是個好名字,叫她進來吧!”

臨霜示意身後的小丫頭去引了原來的‘玉’沉現在的梨‘花’進內院。

清月斜靠在窗下的軟榻上,望著遠處的院‘門’:“你可知‘玉’沉為什麼會離開年若嫣?”

臨霜笑道:“哼,還不是因為年側福晉只顧自己,哪像主子心善,臨水當初不肯嫁。主子卻是硬起心腸替她挑了個好出處,如今可感謝主子了。”

窗外的陽光落在樹葉上,‘花’叢中,閃爍點點金光:“臨霜啊。‘玉’沉也是個可憐的姑娘,她比年若嫣大上兩歲,隨雲落一起陪嫁入王府,陪嫁丫鬟若不被‘女’主子指婚,這一輩子算是完了。”

臨霜雖不喜這兩人,心中還是難免會同情:“奴婢猜,年側福晉當初下狠手害死雲落姑娘怕是寒了‘玉’沉的心,當初兩人相互扶持到大,這姐妹情才是最真的。”

清月有些懨懨的靠在

軟枕上說道:“還有一點,‘玉’沉當年心中最愛的人便是那個白衣勝雪。衣袂飄飄的少年郎,打她一進年府第一眼就‘迷’上了年羹堯,她從豆蔻熬到了豆渣的年紀,當年眉眼如星的少年郎早已老去,那分愛意已在後院中磨得一滴不剩。”

“原來‘玉’沉喜歡的是年大人。難怪當時是雲落做了通房,而不是長相另有一番風情的‘玉’沉。”

臨霜這才明白過來。

清月看到院‘門’口出現的人影,當年嬌‘豔’的‘花’骨朵兒如今已開始衰敗,輕輕低喃:“時間真是把殺豬刀啊!臨霜,客人來了,扶我起來。”

臨霜忙把她扶起坐好,又吩咐小丫頭們擺上果子。端上好茶水,把給客人坐的椅子也擺好了。

外頭傳來小丫頭說話:“主子,梨‘花’姑娘來了!”

‘玉’沉沒想到自己還一天能踏出那座牢籠似的王府,再一次走出來,她覺得全身都輕鬆了不少,失去年若嫣的庇護。她以後的生活也許更艱難,但她不後悔。

“見過側福晉!”‘玉’沉見清月正端坐於上方忙打千行禮。

“梨‘花’!”清月拿出紗絹帕子拭去嘴角的茶水:“可後悔?”

“即是梨‘花’,又何來後悔!”‘玉’沉笑得很開心。

清月示意臨霜去把東西拿來:“你的家人,早已安排回了江南老家,並且按你的要求購得二十畝地贈予你的哥哥了。”

‘玉’沉笑道:“多謝側福晉。他可有問起我?”她希望自己的哥哥不要忘了自己。

“自然,他還託我的人捎來訊息,叫你有空回去看看,只是你父母早已不在了。”

‘玉’沉是五歲入的年府,從那以後鮮少見到自己父母,年夫人不讓,年若嫣也不讓。

“早已料到了,只要我哥哥能過得好就行,最起碼得已自由身了。”

臨霜捧著個盒子走來:“主子,東西拿來了!”

清月示意她把盒子給‘玉’沉:“這是你要的東西,身份名碟,是落在王爺手下的一個漢家老爺家中,說是先夫得病亡故,你此去是回孃家,戶部有一八品筆帖式男子,家中妻子亡故,如今膝下只有個五歲‘女’兒相伴,這人到是個清白之人,你可還滿意?”

‘玉’沉苦笑不已:“多謝側福晉,比起那位您顯然仁慈多了,若不是暗地裡投靠了您,奴婢怕是不會有今日。”

清月淡淡地回應:“不必客氣,這是當初談妥的條件,從此以後,王府的‘玉’沉已暴病身亡,往後再遇,我可不識得什麼梨‘花’姑娘。”

“‘玉’沉還是要多謝側福晉。”如果不是她狠下心把年羹堯請人幫年若嫣做法一事告清月,胤怕是想破頭都想不出來,奪他命數者竟是枕邊人。

“這事對側福晉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可是對奴婢而言卻是比登天還難。”‘玉’沉知道要從年羹堯手中把自己的兄長救出來十分難。

清月笑道:“我也不過是趁著年大人不在家,直接叫人上‘門’使了點銀子,然後半夜‘摸’進你哥哥家‘弄’了一處食物中毒的戲碼,也算是收拾乾淨尾巴,你這一去,我們怕是沒有再見之日了,臨霜,去撿兩套時新頭面送予梨‘花’姑娘做添妝。”

“是,主子,奴婢想起來,有兩套金銀首飾其中一套便是著梨‘花’樣兒打的,這就去翻出來送予梨‘花’姑娘,恭喜姑娘嫁個好人家。”

不時,臨霜便把首飾包了拿出來遞給‘玉’沉,清月笑而不語,只是端起小几上的茶盞,‘玉’沉見了忙辭行。

臨霜望著‘玉’沉遠處的背影:“唉,真是個苦命的‘女’人。”

清月笑道:“她怎地苦命了,‘玉’沉,不,是梨‘花’往後的命可好著呢!”

‘玉’沉是個有心機有手腕的‘女’人,將來娶她的那個男人有福了!

臨霜想起‘玉’沉以前的態度,有些想不明白:“主子,當初‘玉’沉與雲落都對您不好,為什麼還要給她添妝?”

清月看了她一眼,笑道:“此一時,彼一時。她此去成了爺手下人的‘女’兒,再嫁的也是爺這邊的人,所以,添妝是必需有的,再說,你主子是那麼小心眼的人?”

不小心眼會使人去說動‘玉’沉吃裡扒外,臨霜覺得自家主子就是瞄準了機會,覺得‘玉’沉這塊‘肉’燉得差不多了,夠得上用處了,這才快速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