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垂幕之年第四章 我家桑桑不可能這麼可愛

將夜·貓膩·944·2026/3/23

“哪怕千萬人在前,我要去,那便去。” 寧缺自言自語道。 桑桑在用熱水燙腳,聽著這句話,微怔說道:「真有英雄氣概。」 寧缺坐在盆前的小板凳上,低頭替她搓腳,笑著說道:「外敵入侵,邪道猖狂,你拿一把劍向千萬人衝去,無論你怎麼殺,那都是英雄,是英雄才能稱作英雄氣概,可我們現在是反角,是傳說中的大魔頭,拿把劍對著千萬人殺過去,那叫濫殺無辜,殘忍邪惡,和英雄可沒有什麼關係。」 桑桑的小腳還是那般白,在木盆裡就像一朵潔白的蓮花,她看著寧缺用手不停揉著自已的腳,問道:「是不是英雄很重要嗎?」 寧缺從肩上摘下擦腳毛巾,把她的腳從水盆裡抬出來,仔細擦乾,然後擱到自已膝上用手再次搓熱,又替她套上厚厚的棉絨襪子,說道:「你知道我,只要能活下來,向來不在意殺人,只不過殺人的時候如果能更酷些,自然更好。」 桑桑把襪子的繫帶拉緊,從椅上轉身爬到床上,掀開厚厚的被褥鑽了進去,只把小臉露在外面,睜大眼睛看著寧缺,不解問道:「酷是什麼意思?」 寧缺看盆中水溫猶熱,脫鞋把腳伸了進去,隨口應道:「就是面無表情的帥。」 桑桑困惑問道:「面無表情怎麼帥?」 寧缺說道:「二師兄那張死人臉你沒有見過?」 桑桑若有所悟,說道:「二先生確實挺帥的……不過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這就叫酷,而且都是殺人,為什麼還要講究帥不帥?」 「冷酷狂霸拽這種詞你沒有聽說過。自然不懂此中道理。別說殺人這種事情,哪怕是洗澡上茅房,只要願意都能帥到一塌糊塗。」 寧缺笑著說道。他起身去屋外倒掉洗腳水,走回屋裡,忽然想起一件事,在行李裡摸了半天,掏出一個木盒。盒中有兩副用墨水晶製成的眼鏡。 他取出一幅,戴到鼻樑上,然後走到床前,學著二師兄的模樣,面無表情看著桑桑,問道:「酷不酷?」 桑桑看著他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接著她想到某件事情,看著眼前的髮絲。眉頭微蹙。秋天的時候,她的頭髮便被寧缺剪短了,看著很是清爽。但黑髮變短後很難繫住。嘗試了幾次用發簮,也沒辦法阻止髮絲在眼前飄拂。 她噘起小嘴,向上吐氣,把眼前的頭髮吹開,忽然沒頭沒腦說道:「你臉上這東西和那副眼鏡六先生一起做的?」 噘嘴可能是在吹頭髮,也可能是表示某種不滿,委屈撒嬌。寧缺怔了怔,把墨水晶眼鏡摘了下來,說道:「這我哪裡還記得。」 桑桑說道:「你一直把眼鏡藏在行李裡,怎麼不記得?」\ň "score": 0 }

“哪怕千萬人在前,我要去,那便去。”

寧缺自言自語道。

桑桑在用熱水燙腳,聽著這句話,微怔說道:「真有英雄氣概。」

寧缺坐在盆前的小板凳上,低頭替她搓腳,笑著說道:「外敵入侵,邪道猖狂,你拿一把劍向千萬人衝去,無論你怎麼殺,那都是英雄,是英雄才能稱作英雄氣概,可我們現在是反角,是傳說中的大魔頭,拿把劍對著千萬人殺過去,那叫濫殺無辜,殘忍邪惡,和英雄可沒有什麼關係。」

桑桑的小腳還是那般白,在木盆裡就像一朵潔白的蓮花,她看著寧缺用手不停揉著自已的腳,問道:「是不是英雄很重要嗎?」

寧缺從肩上摘下擦腳毛巾,把她的腳從水盆裡抬出來,仔細擦乾,然後擱到自已膝上用手再次搓熱,又替她套上厚厚的棉絨襪子,說道:「你知道我,只要能活下來,向來不在意殺人,只不過殺人的時候如果能更酷些,自然更好。」

桑桑把襪子的繫帶拉緊,從椅上轉身爬到床上,掀開厚厚的被褥鑽了進去,只把小臉露在外面,睜大眼睛看著寧缺,不解問道:「酷是什麼意思?」

寧缺看盆中水溫猶熱,脫鞋把腳伸了進去,隨口應道:「就是面無表情的帥。」

桑桑困惑問道:「面無表情怎麼帥?」

寧缺說道:「二師兄那張死人臉你沒有見過?」

桑桑若有所悟,說道:「二先生確實挺帥的……不過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這就叫酷,而且都是殺人,為什麼還要講究帥不帥?」

「冷酷狂霸拽這種詞你沒有聽說過。自然不懂此中道理。別說殺人這種事情,哪怕是洗澡上茅房,只要願意都能帥到一塌糊塗。」

寧缺笑著說道。他起身去屋外倒掉洗腳水,走回屋裡,忽然想起一件事,在行李裡摸了半天,掏出一個木盒。盒中有兩副用墨水晶製成的眼鏡。

他取出一幅,戴到鼻樑上,然後走到床前,學著二師兄的模樣,面無表情看著桑桑,問道:「酷不酷?」

桑桑看著他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接著她想到某件事情,看著眼前的髮絲。眉頭微蹙。秋天的時候,她的頭髮便被寧缺剪短了,看著很是清爽。但黑髮變短後很難繫住。嘗試了幾次用發簮,也沒辦法阻止髮絲在眼前飄拂。

她噘起小嘴,向上吐氣,把眼前的頭髮吹開,忽然沒頭沒腦說道:「你臉上這東西和那副眼鏡六先生一起做的?」

噘嘴可能是在吹頭髮,也可能是表示某種不滿,委屈撒嬌。寧缺怔了怔,把墨水晶眼鏡摘了下來,說道:「這我哪裡還記得。」

桑桑說道:「你一直把眼鏡藏在行李裡,怎麼不記得?」\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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