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 冥海歸途(4)

攪基須防鬼神知·撲碩迷離·3,201·2026/3/26

289 冥海歸途(4)  神明的全力一擊打中會是一種什麼體驗? 大概是來不及感覺到疼痛, 就會魂飛魄散了吧。 .+. 畢竟我是個身嬌體弱的人類小可憐。 雲孟僑狂妄地露出了笑容,舔了一口唇邊的血, 感受著那腥鹹的味道, 將巨鼠車猛地以九十度轉向,在最後一剎那避開了妄圖將它擊穿的那道光柱。光柱撞在沙堆上, 瞬間沙石碎裂為齏粉, 漫天黃煙隨風滾動, 如一頭怒氣勃發的野獸,朝迷濛的天空放聲怒吼。 “檀瑜, 你是不是忘了, 冥官的領域等同神格,任何其他神明不經回帖,不得私自進入,否則等同於侵犯神位。” 煙霧散去, 似雪白衣如鴻毛般輕落, 錦繡雲履不沾半點凡塵, 縹鷳如一隻輕靈的白鳳, 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雲孟僑的身後, 華錦遮眸, 似笑非笑: “落日之主向來厚德流光不同凡俗, 這領域之約據說也是您親口提出來的, 只是不知敢問時間之神何時遞過拜帖,本君又何時回帖的呢?若是沒有,便請回吧。” 縹鷳生前本就是妖族中最負盛名的仙君, 死後身上那股子高嶺之花的仙氣兒也不曾減過半分,因此現在他這神棍裝的,也是分外的好看。 雲孟僑咳出一口血,接著又對著縹鷳露出一口紅牙,淫-賤的讓人不忍直視。 看見縹鷳,檀瑜又是滿肚子的不平衡。當初葉晚蕭連殺三神,神格被他隨意棄在時間長河,基芭和艾瑞斯搶到了預言之神和戰爭之神的神格,而他則拿到了財富之神的神格——只是神格還沒把他捂熱乎,就被上界鴻蒙仙界的一個仙帝奪走,送給了自己的皇叔,也就是站在他眼前的這位冥官縹鷳。 本就因半路插隊隔閡甚深,又有個修為出奇高疑似神明轉世的強硬後臺,因此這位看上去不食煙火冥都之主,換個畫風來形容也是半點都不違和的,比方說“仗著主子厲害在冥海橫行霸道的狗腿子”“拿著領導賜的寶物在我方陣營作威作福的異端”“兇惡勢力安插在本軍中央區域的大漢奸”等等…… 這些腦補讓雲孟僑每次看見縹鷳,都會忍不住嘆一句:如此理直氣壯光明正大的狐假虎威,縹鷳皇叔也真是二五仔中的洪荒泥石流也。 時間之神怕他嗎? 當然不怕。 縹鷳背景再硬,也不能改變他對雲孟僑的殺意。鴻鈞老祖也好,紫微星帝也罷,雖說與他們陣營不同,卻俱都是上古有名的心胸寬闊之神,可其他神卻不同,比方說那個以小心眼著稱戰神白虎,或是脾氣暴躁的火神祝融——那可都是兇名在外,連他們略知一二的。但若論行事最乖張,心思最莫測的,還要屬疑似轉生為雲孟僑的那位……那可是個極會攪弄風雨,鬧的天地都不得安寧的魔頭! 時間之神越想越深,心中殺意即便撞見縹鷳也難以消減,他甚至直接無視的縹鷳,試圖再次用時光回溯,將雲孟僑扯出來! 但縹鷳在冥都邊界等了一個小時,就是在等雲孟僑將檀瑜引到界內,然後好名正言順的發難,又怎能讓他輕易得逞。面對檀瑜近乎冒犯的舉動,他頓時勃然大怒,呵道: “放肆!當真以為我縹鷳是個擺設,可任你隨意欺-凌?” 仙人打架,講究的就是個風雅氣度,而論風雅,誰也不可能是在仙人堆裡當老牌神棍的皇叔縹鷳的對手。卻見他優雅至極的解下玄簫,沒做什麼動作,便“噹噹”兩聲擋下了時間之神的攻擊,隨後平肩收腹,吐氣如蘭,一聲餘音繞樑的空靈簫聲,便刺進雲霄。 雲孟僑:“……這簫竟然還真是吹曲兒的,我還以為他會從裡面抽出一把劍來呢。” 雖然這展開貌似有點像是仙俠男主走錯了片場,但不得不說,簫樂還是非常動聽的,小云子側耳傾聽,卻漸漸被玄妙柔和的樂律所征服。那樂聲中滿是喜樂祥瑞之意,彷彿連冥海徹夜不停的風哭,都在簫聲響起的剎那停歇,遠處的刺耳的鬼嚎漸漸消失,天地間只留一段段動人的旋律,在婉轉交錯間逐漸升溫。 遽然間,簫聲頓升,似有尖喙刺破了虛幻的歌舞昇平,一隻龐大的火鳳凰在樂律之中引頸怒鳴,浴火重生。柔軟簫聲與刺耳鳳鳴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又難捨難分互相交融,讓人彷彿在剎那間便經歷了生與死的交替,看見了本源誕生與毀滅的真容。 “不!” 望著卷著滾滾烈焰朝他撲來的火鳳凰,時間之神只來得及喊出這一個字,便被毀天滅地的焚滅之火燒了個乾淨。時間之神在冥都對雲孟僑下手有多痛苦,縹鷳殺他殺得就有多痛快,而且神明之間戰鬥,可不是公正之神欺負龍組時那種高維度對低維度生物的單方面凌-辱,而是一場賭上神格的生死之戰。 時間之神敗了,自然要付出被徹底抹殺的代價。 雲孟僑的巨鼠車再度一抖,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衝回了之前的戰場,找到了被時間之神奪走的右臂和紫霄劍,他左手配合這一口老牙將紫霄劍從右手上扯下來,然後單手抱著劍急切的問道: “你丫的死了還是活著!?” 彷彿等了一萬年之久,劍中都沒有任何聲音傳出,雲孟僑的心也越來越冷,像是被冰霜層層覆蓋,千萬只火鳳凰也無法將它暖回。而就在他萬念俱灰時,卻聽劍中隱隱傳來了一個虛弱的聲音: “……還活著。” 剎那間,冰雪消融,大地回春,漫山新綠點紅枝枝玉蘭,鳥語花香處一片心花怒放。 小云子嘿笑三聲,眼睛一翻,徹底人事不省。 …… 財富之神縹鷳地處,背景深厚,不論佔據了多少優勢,都從拉幫結派,也不攙和另外四冥官之間的明爭暗鬥,彷彿只是守住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便心滿意足此生無憾。因此當時間之神被他公然絞殺時,這個冥海都震驚三秒鐘,不論神鬼都無法相信“戰戰兢兢地鄉下貧農”縹鷳神君,真的在一招之內把檀瑜給秒殺了。 但不論陰謀論藏拙論如何瘋傳,檀瑜先踏入縹鷳的領地,縹鷳勸阻無果才動手殺神這都是不爭的事實,因此智慧之神就算是氣到爆炸,也只能把斷了牙吞進肚子,生生嚥下這口惡氣。 “火鳳凰?你老大南帝仙君,怕不是朱雀吧。” 醒來的某渣趴在床上美滋滋地舔蛋羹。毒蜥蜴的毒液雖然見血封喉,但肉質卻是出奇的細膩美味,三個月產一次的蛋也是難得的珍饈,若不是他這次真的差點嗝兒屁著涼,恐怕還吃不到這麼難得東西。 縹鷳還是老樣子,坐在床頭,一副君子如玉老神在在的模樣。 “正是。” “那林晨初和鍾磐寂……” 縹鷳道:“一個是我主上,一個是我主上撿的寵物。” “哈?寵物?” 雲孟僑想了想驚世絕豔林晨初,又想了想某個黑透腔的小心眼,總覺得自己無法接受鍾磐寂趴在林晨初身上,一邊喊“主人”,一邊慾求不滿的模樣。發現縹鷳正朝他投來慈愛的目光,小云子咳嗽一聲,冷靜的問道: “古神一族不能公然加入進新神一族的爭鬥,這是遊戲規則,但朱雀神君直接將自己神印投進冥海擊殺時間之神,這也是符合遊戲規則的?” 縹鷳微微一笑:“規則遠沒你想的那麼複雜,所謂的規則只是‘古神’不能直接出面殺新神而已,可以鑽的漏洞有很多,比方說你手中那個,不就是個極好的例子嗎?這樣比較起來,我只是拿了一個毀滅了的古神的‘遺物’,然後用這遺物裡‘殘存’的力量殺掉了一個闖入我領地的不軌之徒,這名正言順的正當防衛,恐怕是連鑽空子都論不上的。” 這點雲孟僑自然也很清楚,畢竟這個“名正言順”,還是他親自幫人家爭取到的。但他想的東西顯然更多,卻不再願意說出來,只是平靜的望著紫霄劍,斂住眼眸,任腦子裡的程式碼瘋狂掃過。 對於這個偽少年的心思,縹鷳也是半點都猜不透的。他見雲孟僑不說話,便以為他是累了,沉思再三,終於還是從袖中掏出一枚銀色手鍊。雲孟僑隨便抬頭瞅了一眼,頓時凝住了目光。 只見樸實無華的手鍊上墜著四個魚鱗似得透明薄片,綠色的打頭,其他三個透明的跟在後面,後三個薄片重疊的地方隱隱透著些漂亮的金紅色,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特殊的點綴。光看一眼,雲孟僑就知道——這玩意絕對是非強迫症直男審美粗製濫造的產物。 “這是……神格?” 縹鷳點了點頭,親手將那條手鍊套進雲孟僑左手的手腕中,手鍊冰涼刺骨,手感跟尋常的金屬沒什麼兩樣,然而就在卡扣扣上的剎那,這看似地攤貨的銀色鏈子竟然直接隱入皮膚消失不見!小云子再三確認這玩意確實在自己手腕上,而且可以被他的意念調動出來時,有些不解地抬頭看向縹鷳。 然而神棍皇叔啥也沒說,只是高深莫測的丟下了一句“你會用到的”,便甩著袖子,長袖如風的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瞎幾把浪結果趕不上說好的雙更熬夜更文,困得頭疼,晚安。

289 冥海歸途(4)

 神明的全力一擊打中會是一種什麼體驗?

大概是來不及感覺到疼痛, 就會魂飛魄散了吧。 .+.

畢竟我是個身嬌體弱的人類小可憐。

雲孟僑狂妄地露出了笑容,舔了一口唇邊的血, 感受著那腥鹹的味道, 將巨鼠車猛地以九十度轉向,在最後一剎那避開了妄圖將它擊穿的那道光柱。光柱撞在沙堆上, 瞬間沙石碎裂為齏粉, 漫天黃煙隨風滾動, 如一頭怒氣勃發的野獸,朝迷濛的天空放聲怒吼。

“檀瑜, 你是不是忘了, 冥官的領域等同神格,任何其他神明不經回帖,不得私自進入,否則等同於侵犯神位。”

煙霧散去, 似雪白衣如鴻毛般輕落, 錦繡雲履不沾半點凡塵, 縹鷳如一隻輕靈的白鳳, 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雲孟僑的身後, 華錦遮眸, 似笑非笑:

“落日之主向來厚德流光不同凡俗, 這領域之約據說也是您親口提出來的, 只是不知敢問時間之神何時遞過拜帖,本君又何時回帖的呢?若是沒有,便請回吧。”

縹鷳生前本就是妖族中最負盛名的仙君, 死後身上那股子高嶺之花的仙氣兒也不曾減過半分,因此現在他這神棍裝的,也是分外的好看。

雲孟僑咳出一口血,接著又對著縹鷳露出一口紅牙,淫-賤的讓人不忍直視。

看見縹鷳,檀瑜又是滿肚子的不平衡。當初葉晚蕭連殺三神,神格被他隨意棄在時間長河,基芭和艾瑞斯搶到了預言之神和戰爭之神的神格,而他則拿到了財富之神的神格——只是神格還沒把他捂熱乎,就被上界鴻蒙仙界的一個仙帝奪走,送給了自己的皇叔,也就是站在他眼前的這位冥官縹鷳。

本就因半路插隊隔閡甚深,又有個修為出奇高疑似神明轉世的強硬後臺,因此這位看上去不食煙火冥都之主,換個畫風來形容也是半點都不違和的,比方說“仗著主子厲害在冥海橫行霸道的狗腿子”“拿著領導賜的寶物在我方陣營作威作福的異端”“兇惡勢力安插在本軍中央區域的大漢奸”等等……

這些腦補讓雲孟僑每次看見縹鷳,都會忍不住嘆一句:如此理直氣壯光明正大的狐假虎威,縹鷳皇叔也真是二五仔中的洪荒泥石流也。

時間之神怕他嗎?

當然不怕。

縹鷳背景再硬,也不能改變他對雲孟僑的殺意。鴻鈞老祖也好,紫微星帝也罷,雖說與他們陣營不同,卻俱都是上古有名的心胸寬闊之神,可其他神卻不同,比方說那個以小心眼著稱戰神白虎,或是脾氣暴躁的火神祝融——那可都是兇名在外,連他們略知一二的。但若論行事最乖張,心思最莫測的,還要屬疑似轉生為雲孟僑的那位……那可是個極會攪弄風雨,鬧的天地都不得安寧的魔頭!

時間之神越想越深,心中殺意即便撞見縹鷳也難以消減,他甚至直接無視的縹鷳,試圖再次用時光回溯,將雲孟僑扯出來!

但縹鷳在冥都邊界等了一個小時,就是在等雲孟僑將檀瑜引到界內,然後好名正言順的發難,又怎能讓他輕易得逞。面對檀瑜近乎冒犯的舉動,他頓時勃然大怒,呵道:

“放肆!當真以為我縹鷳是個擺設,可任你隨意欺-凌?”

仙人打架,講究的就是個風雅氣度,而論風雅,誰也不可能是在仙人堆裡當老牌神棍的皇叔縹鷳的對手。卻見他優雅至極的解下玄簫,沒做什麼動作,便“噹噹”兩聲擋下了時間之神的攻擊,隨後平肩收腹,吐氣如蘭,一聲餘音繞樑的空靈簫聲,便刺進雲霄。

雲孟僑:“……這簫竟然還真是吹曲兒的,我還以為他會從裡面抽出一把劍來呢。”

雖然這展開貌似有點像是仙俠男主走錯了片場,但不得不說,簫樂還是非常動聽的,小云子側耳傾聽,卻漸漸被玄妙柔和的樂律所征服。那樂聲中滿是喜樂祥瑞之意,彷彿連冥海徹夜不停的風哭,都在簫聲響起的剎那停歇,遠處的刺耳的鬼嚎漸漸消失,天地間只留一段段動人的旋律,在婉轉交錯間逐漸升溫。

遽然間,簫聲頓升,似有尖喙刺破了虛幻的歌舞昇平,一隻龐大的火鳳凰在樂律之中引頸怒鳴,浴火重生。柔軟簫聲與刺耳鳳鳴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又難捨難分互相交融,讓人彷彿在剎那間便經歷了生與死的交替,看見了本源誕生與毀滅的真容。

“不!”

望著卷著滾滾烈焰朝他撲來的火鳳凰,時間之神只來得及喊出這一個字,便被毀天滅地的焚滅之火燒了個乾淨。時間之神在冥都對雲孟僑下手有多痛苦,縹鷳殺他殺得就有多痛快,而且神明之間戰鬥,可不是公正之神欺負龍組時那種高維度對低維度生物的單方面凌-辱,而是一場賭上神格的生死之戰。

時間之神敗了,自然要付出被徹底抹殺的代價。

雲孟僑的巨鼠車再度一抖,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衝回了之前的戰場,找到了被時間之神奪走的右臂和紫霄劍,他左手配合這一口老牙將紫霄劍從右手上扯下來,然後單手抱著劍急切的問道:

“你丫的死了還是活著!?”

彷彿等了一萬年之久,劍中都沒有任何聲音傳出,雲孟僑的心也越來越冷,像是被冰霜層層覆蓋,千萬只火鳳凰也無法將它暖回。而就在他萬念俱灰時,卻聽劍中隱隱傳來了一個虛弱的聲音:

“……還活著。”

剎那間,冰雪消融,大地回春,漫山新綠點紅枝枝玉蘭,鳥語花香處一片心花怒放。

小云子嘿笑三聲,眼睛一翻,徹底人事不省。

……

財富之神縹鷳地處,背景深厚,不論佔據了多少優勢,都從拉幫結派,也不攙和另外四冥官之間的明爭暗鬥,彷彿只是守住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便心滿意足此生無憾。因此當時間之神被他公然絞殺時,這個冥海都震驚三秒鐘,不論神鬼都無法相信“戰戰兢兢地鄉下貧農”縹鷳神君,真的在一招之內把檀瑜給秒殺了。

但不論陰謀論藏拙論如何瘋傳,檀瑜先踏入縹鷳的領地,縹鷳勸阻無果才動手殺神這都是不爭的事實,因此智慧之神就算是氣到爆炸,也只能把斷了牙吞進肚子,生生嚥下這口惡氣。

“火鳳凰?你老大南帝仙君,怕不是朱雀吧。”

醒來的某渣趴在床上美滋滋地舔蛋羹。毒蜥蜴的毒液雖然見血封喉,但肉質卻是出奇的細膩美味,三個月產一次的蛋也是難得的珍饈,若不是他這次真的差點嗝兒屁著涼,恐怕還吃不到這麼難得東西。

縹鷳還是老樣子,坐在床頭,一副君子如玉老神在在的模樣。

“正是。”

“那林晨初和鍾磐寂……”

縹鷳道:“一個是我主上,一個是我主上撿的寵物。”

“哈?寵物?”

雲孟僑想了想驚世絕豔林晨初,又想了想某個黑透腔的小心眼,總覺得自己無法接受鍾磐寂趴在林晨初身上,一邊喊“主人”,一邊慾求不滿的模樣。發現縹鷳正朝他投來慈愛的目光,小云子咳嗽一聲,冷靜的問道:

“古神一族不能公然加入進新神一族的爭鬥,這是遊戲規則,但朱雀神君直接將自己神印投進冥海擊殺時間之神,這也是符合遊戲規則的?”

縹鷳微微一笑:“規則遠沒你想的那麼複雜,所謂的規則只是‘古神’不能直接出面殺新神而已,可以鑽的漏洞有很多,比方說你手中那個,不就是個極好的例子嗎?這樣比較起來,我只是拿了一個毀滅了的古神的‘遺物’,然後用這遺物裡‘殘存’的力量殺掉了一個闖入我領地的不軌之徒,這名正言順的正當防衛,恐怕是連鑽空子都論不上的。”

這點雲孟僑自然也很清楚,畢竟這個“名正言順”,還是他親自幫人家爭取到的。但他想的東西顯然更多,卻不再願意說出來,只是平靜的望著紫霄劍,斂住眼眸,任腦子裡的程式碼瘋狂掃過。

對於這個偽少年的心思,縹鷳也是半點都猜不透的。他見雲孟僑不說話,便以為他是累了,沉思再三,終於還是從袖中掏出一枚銀色手鍊。雲孟僑隨便抬頭瞅了一眼,頓時凝住了目光。

只見樸實無華的手鍊上墜著四個魚鱗似得透明薄片,綠色的打頭,其他三個透明的跟在後面,後三個薄片重疊的地方隱隱透著些漂亮的金紅色,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特殊的點綴。光看一眼,雲孟僑就知道——這玩意絕對是非強迫症直男審美粗製濫造的產物。

“這是……神格?”

縹鷳點了點頭,親手將那條手鍊套進雲孟僑左手的手腕中,手鍊冰涼刺骨,手感跟尋常的金屬沒什麼兩樣,然而就在卡扣扣上的剎那,這看似地攤貨的銀色鏈子竟然直接隱入皮膚消失不見!小云子再三確認這玩意確實在自己手腕上,而且可以被他的意念調動出來時,有些不解地抬頭看向縹鷳。

然而神棍皇叔啥也沒說,只是高深莫測的丟下了一句“你會用到的”,便甩著袖子,長袖如風的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瞎幾把浪結果趕不上說好的雙更熬夜更文,困得頭疼,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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