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嬰哭後傳(上)

攪基須防鬼神知·撲碩迷離·3,951·2026/3/26

第90章 嬰哭後傳(上) 第90章嬰哭後傳(上) “……將渾身的器官和筋脈統統調離,而後騰出一個空隙用來轉動脈和神經,接著故意買一個破綻給雲孟僑,然後在刀子扎進皮膚的瞬間,將動脈和神經迅速轉走造成暴斃的假象……葉晚蕭啊葉晚蕭,我真不知道說你什麼才好,誇你終於有了防人之心?還是贊你果然有容人之量?算了算了,你都能發明出這種超高難度、且異常雞肋地自救方式了,這等天才,也不用不著我來誇了。” 王詡放下書,從袖子裡摸出一盞茶壺,吸溜了一口道,眯著眼睛嘿嘿笑道:“老實說,被捅了一刀,感覺怎麼樣啊?” 葉晚蕭面無表情的望著天花板:“……我要放假。” “沒問題。”王詡從袖子裡掏出十張機票:“只要是廈航能飛的地方,這些機票就能用,而且永不過期。除此之外,你還有兩個月的假期,每天有兩萬的開銷上限,在此之內的所有花銷,全部都由國家承擔。” 葉晚蕭側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捂著脖子給秘書打了個電話:“甄妮,到郾城給我買棟別墅,分期付款兩個月,一天兩萬,另外幫我問一下,有沒有人想要買永不過期的廈航機票,對,頭等艙,飛到任何地方都可以。定價你隨意,告訴他們這票的收藏意義遠大於使用意義,就會有人願意出高價錢買……” 王詡嘴角抽了抽:“你是故意的。” 葉晚蕭掛了電話,躺回了床上,繼續一副老子心靈受創很不爽的表情。 王詡撇了撇嘴,道:“好吧,從你一不爽就喜歡賺錢的習慣上來看,這事兒還真讓你很受傷。不過,你敢保證,事情真的就是你看的那樣嗎?” 葉晚蕭道:“還能怎樣?我明明是在保護他,可是卻被他藉機暗算,而且雲孟僑已經承認了,他殺我就是因為‘想殺’而已。難道事到如今還要我頂著張傻臉,對著龍組的上上下下說――‘雲孟僑是個好孩子,大家都要愛他’嗎?” “所以說,你這傢伙有時候真是遲鈍的可愛。”王詡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放下書,端起擺在手邊的茶水吸溜了一口:“你是不是忘了,雲孟僑是雙重人格患者,而且作為第一人格,他的心思遠要比看似精明二號,要縝密的多。但不管再怎麼縝密,他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懶蛋,不然也不會創造出,像二號那種勤奮刻苦的人格。而殺了你,絕對是一件天大的麻煩事,若沒必要,我想他應該不會輕易嘗試。” 葉晚蕭皺著眉頭懷疑道:“你是說,他殺我其實另有原因?” 王詡嘆了口氣道:“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這次博弈,是我輸了。雲孟僑這小子下手太毒,根本讓人防不勝防。” “你什麼意思?” 王詡揮舞著手裡的限量版手邊茶杯道:“你仔細想想,如果他真的是為了撈好處,任何人都不驚動,躲在暗地裡等著嬰靈們全都輪迴了,他再出現豈不是更妙?說白了,他這一切的行動,就是為了引你上鉤!所以,他的真正目標應該是你……或者說是我。沒錯,他做著一切的目的,就是為了試探我的態度!” “打從一開始,他就懷疑我將他調進龍組的真實目的,而且很快,他在確定自己擁有特殊靈能力之後,就將目標放到了‘自己的能力究竟有多特殊’之上。而且從某種角度上來講,他這種彷彿有被害妄想症一樣的試探,正中了我的死穴。” 王詡喝了口茶潤潤嘴唇,繼續道:“你是龍組的中心骨幹,可以說你一個人足以代表龍組本身。假如他成功殺掉了你,而對此我卻表現的無動於衷,就證明‘龍組’其實是個黑作坊,組員不過都是一群隨時可以棄掉的棋子……只要確定了這個答案,他會以最快速度逃離這裡――我敢保證,如果雲孟僑想要藏起來,除了我,你們沒人能找得到,包括黑犬。” “但如果我表現的非常憤怒,並且狠狠地懲罰了他,就證明我連這個局都沒有看破,你的犧牲是因為我的愚蠢,那麼龍組這個地方呆不呆都沒有必要了,說不定他還會開始動手研究,怎麼奪取龍組的控制權,然後向國安局復仇。“ 葉晚蕭聽得一愣一愣地,半天才道:“原來你早就看破了嗎?那你為什麼不出手阻攔?” 王詡無奈的聳肩,“這就是我說雲孟僑這小子心黑手狠的地方,”他撇嘴道:“這個局我可以看破,但是絕對不能出手――如果我出手阻攔,就證明我雖然有看破計謀的智慧,卻沒有力挽狂瀾的本事。他雖然還會留在龍組,但是絕對不會老老實實地執行任務,說不定還會禍水東引,對我進行第二次、第三次、第無數次試探,直到揣測出我地真實目的,然後惡意滿滿地將我一軍。而且最討厭的地方就在於……我們還真有那麼一個‘不能告訴他的秘密’啊。” 葉晚蕭頭頂滑落七八顆冷汗,悶悶道:“所以你說這麼一大段,就是為了告訴我――你一開始就打算讓我死一回,然後在把給我拉回來。一邊告訴雲孟僑‘老子就是目的不單純但你能奈我何’,一邊樹立文武雙全的光輝形象是嗎? “你有一點說錯了,我是真沒想到啊,竟然連你這死心眼也學會防人了。看來雲孟僑那個小瘋子還真不能放著養,但是不管怎麼說,一切都還在預料之中。不過……”話說至此,王詡老臉一紅,矯揉道:“但就算被你誇美貌與智慧並重,我也不會很開心啊魯!哎呦我去,別扔飛刀!” 一時間,飛沙走石石破天驚驚天劈地,等葉晚蕭火發完了,精疲力盡地倒回床上,新裝修的屋子也徹底完蛋了。他看著站在窗邊優哉遊哉一臉清爽地王詡,突然問道:“可我還是有一點不明白,我上次明明已經和他說清楚了,我們是在保護他,而不是在害他,為什麼雲孟僑還是不依不饒的非要試探你?” 王詡一怔,隨即扭過了頭,鼓著腮幫子道:“我說了的話,你會不會生氣。” “會的。” “那我就說了!”王詡奸笑道:“我想……那是因為,他看穿了上次你被狼人抓傷,實際上是我在背後指使的。因為擔心我也會這麼對待他,所以才要試探一下我。” 葉晚蕭眸光一厲,大吼道:“你說什麼!” 某組長笑的奸詐無比:“所以我說你遲鈍的可愛嘛,雖說現在大家都叫你‘紫刃’,但當年那一戰連神界都驚動了,恐怕現在整個人界,只有你自己還覺得自己很低調。尋常的狼人怎麼敢隨隨便便地攻擊你,如果沒有我通風報信,給他們十個膽他們也不敢衝上來的。當然,這天底下除了我,誰又會料到你一定會刻輪迴術陣呢?” “虧你還真敢承認啊!” 王詡道:“當然,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我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地封印你一半地靈力,又怎麼可能在接下來和鬼嬰的爭鬥中,創造一個完美無缺地‘連對付甲級惡鬼都會精疲力竭的紫霄’?哦哦哦,我忘了‘紫霄’這個名字現在已經不能提了,現在的你只是個靈能力為‘紫色小飛刀’地靈級能力者。” 葉晚蕭無視了他的惡意調侃,冷冷道:“這麼說,就連鬼嬰襲擊陸明,也在你的算計之內?” “那當然,不然你以為是誰把死去給鬼嬰一顆魂珠,又是誰把曾曉娟的魂魄引到陰陽祭壇去的……誒!別往我臉上扔刀子,不然我還手了啊!” 確定這一切都是王詡所為之後,葉晚蕭雖說是窩了一肚子的火,但也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 鬼谷子其人,論才能,面面俱到;論計策,老謀深算;論城府,深不可測;論實力,足以逆天。這樣的人無疑是非常可怕的,跟他比起危險程度,雲孟僑還只能算作是初出茅廬,葉晚蕭還記得黑犬曾經偷偷用蒼白之眼,看過王詡地過去,但僅僅是一眼,那個向來淡漠的神運算元就整整三天沒睡覺,最後紅著一雙眼睛對葉晚蕭說: “太可怕了,我要把這段記憶封印起來,你一定要提醒我,千萬不要再用蒼白之眼看他!這傢伙的人生閱歷,簡直就是華夏地黑歷史!” 可不管怎麼說,龍組上下都非常信任王詡,包括被他嚇到了的黑犬,這種信任,就像是漁船相信燈塔一樣。葉晚蕭也必須承認,比起別人,王詡更加喜歡坑他,而且每次都玩得很過火,但這種過火,卻並不讓他覺得危險,反而像是一位良師損友,再用一個又一個捉弄提醒他自身的缺陷。 當然,這一切都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前提――無論王詡怎麼惡作劇,他都有足夠地能力將整個事件圓回來,甚至經他參與,任何利弊都可以控制在最佳的範圍之內。至於同樣喜歡摻一腳地雲孟僑……那就是純粹在搞破壞! 而且話說回來,王詡雖直言自己是被雲孟僑算計了,但鬼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說不定在雲孟僑試探他的同時,他也在試探對方,而一切正如他所講的那樣: “我是真沒想到啊,竟然連你這死心眼也學會防人了。看來雲孟僑那個小瘋子還真不能放著養,但是不管怎麼說,一切都還在預料之中……” …… 葉晚蕭整整昏迷了兩天,這期間除了王詡之外,沒人知道在陰陽祭壇下發生的事情和他有關,包括遠在仙山跟老祖宗道歉的黑犬。而這兩天,雲孟僑在哪裡呢? 葉晚蕭表示,他對此真的是一、丁、點、都、不、敢、興、趣! 但是現實就是這麼坑聖爹,他只是想回別墅休息,順便去精神病院看看已經被搶救回來的唐雅,結果就很要命地在病房門口,看到了做在裡面,對著妹子瞪死魚眼地雲孟僑。本來他是趁著雲孟僑沒看見他,趕緊趁機離開,可剛回頭兩步,就忽然意識到一件非常嚴重的問題――“我又沒做虧心事,為什麼要跑?” 於是葉副總把心一橫,大大方方的……聽起了牆角。 此刻,似乎屋內地談話,也剛剛開始。 面容枯瘦的女孩抱著被子,手上還扎著輸液針,她臉色原本蒼白而慘淡,卻因為過分的激動而浮現出極不自然的紅暈。她哭得很慘,梨花帶雨: “謝謝你,謝謝你雲先生,如果沒有你,我可能真的就要死了。真的非常謝謝你。” 雲孟僑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摳了摳肩膀,虛眼道:“感謝我?呵呵,過獎了,我做這麼多,可不是為了讓你感謝我的。能夠活下來,完全是因為你命大而已。” 唐雅擦了擦眼淚,道:“不不不,您過謙了。” “這可不是過謙,”雲孟僑揚眉,勾起一個滿懷惡意地笑容:“我可是至始至終,都沒想過要救你。不過你活下來也好,這樣才方便我,徹徹底底地……毀掉你!” 唐雅一愣,不可思議地看著雲孟僑,怔怔道:“您……您在說什麼!” 雲孟僑道:“我再說什麼,你最清楚不過了,難道還需要我點明嗎?”他冷笑道:“不過說出來也好,不然你可能還真的以為,自己做的那些齷齪事兒可以瞞天過海――唐雅,無論你將自己折磨地多麼不成人形,無論你表現的多麼柔弱,都無法掩飾你是個殺人兇手的事實!是你,親手將你的女兒殺死的!”

第90章 嬰哭後傳(上)

第90章嬰哭後傳(上)

“……將渾身的器官和筋脈統統調離,而後騰出一個空隙用來轉動脈和神經,接著故意買一個破綻給雲孟僑,然後在刀子扎進皮膚的瞬間,將動脈和神經迅速轉走造成暴斃的假象……葉晚蕭啊葉晚蕭,我真不知道說你什麼才好,誇你終於有了防人之心?還是贊你果然有容人之量?算了算了,你都能發明出這種超高難度、且異常雞肋地自救方式了,這等天才,也不用不著我來誇了。”

王詡放下書,從袖子裡摸出一盞茶壺,吸溜了一口道,眯著眼睛嘿嘿笑道:“老實說,被捅了一刀,感覺怎麼樣啊?”

葉晚蕭面無表情的望著天花板:“……我要放假。”

“沒問題。”王詡從袖子裡掏出十張機票:“只要是廈航能飛的地方,這些機票就能用,而且永不過期。除此之外,你還有兩個月的假期,每天有兩萬的開銷上限,在此之內的所有花銷,全部都由國家承擔。”

葉晚蕭側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捂著脖子給秘書打了個電話:“甄妮,到郾城給我買棟別墅,分期付款兩個月,一天兩萬,另外幫我問一下,有沒有人想要買永不過期的廈航機票,對,頭等艙,飛到任何地方都可以。定價你隨意,告訴他們這票的收藏意義遠大於使用意義,就會有人願意出高價錢買……”

王詡嘴角抽了抽:“你是故意的。”

葉晚蕭掛了電話,躺回了床上,繼續一副老子心靈受創很不爽的表情。

王詡撇了撇嘴,道:“好吧,從你一不爽就喜歡賺錢的習慣上來看,這事兒還真讓你很受傷。不過,你敢保證,事情真的就是你看的那樣嗎?”

葉晚蕭道:“還能怎樣?我明明是在保護他,可是卻被他藉機暗算,而且雲孟僑已經承認了,他殺我就是因為‘想殺’而已。難道事到如今還要我頂著張傻臉,對著龍組的上上下下說――‘雲孟僑是個好孩子,大家都要愛他’嗎?”

“所以說,你這傢伙有時候真是遲鈍的可愛。”王詡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放下書,端起擺在手邊的茶水吸溜了一口:“你是不是忘了,雲孟僑是雙重人格患者,而且作為第一人格,他的心思遠要比看似精明二號,要縝密的多。但不管再怎麼縝密,他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懶蛋,不然也不會創造出,像二號那種勤奮刻苦的人格。而殺了你,絕對是一件天大的麻煩事,若沒必要,我想他應該不會輕易嘗試。”

葉晚蕭皺著眉頭懷疑道:“你是說,他殺我其實另有原因?”

王詡嘆了口氣道:“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這次博弈,是我輸了。雲孟僑這小子下手太毒,根本讓人防不勝防。”

“你什麼意思?”

王詡揮舞著手裡的限量版手邊茶杯道:“你仔細想想,如果他真的是為了撈好處,任何人都不驚動,躲在暗地裡等著嬰靈們全都輪迴了,他再出現豈不是更妙?說白了,他這一切的行動,就是為了引你上鉤!所以,他的真正目標應該是你……或者說是我。沒錯,他做著一切的目的,就是為了試探我的態度!”

“打從一開始,他就懷疑我將他調進龍組的真實目的,而且很快,他在確定自己擁有特殊靈能力之後,就將目標放到了‘自己的能力究竟有多特殊’之上。而且從某種角度上來講,他這種彷彿有被害妄想症一樣的試探,正中了我的死穴。”

王詡喝了口茶潤潤嘴唇,繼續道:“你是龍組的中心骨幹,可以說你一個人足以代表龍組本身。假如他成功殺掉了你,而對此我卻表現的無動於衷,就證明‘龍組’其實是個黑作坊,組員不過都是一群隨時可以棄掉的棋子……只要確定了這個答案,他會以最快速度逃離這裡――我敢保證,如果雲孟僑想要藏起來,除了我,你們沒人能找得到,包括黑犬。”

“但如果我表現的非常憤怒,並且狠狠地懲罰了他,就證明我連這個局都沒有看破,你的犧牲是因為我的愚蠢,那麼龍組這個地方呆不呆都沒有必要了,說不定他還會開始動手研究,怎麼奪取龍組的控制權,然後向國安局復仇。“

葉晚蕭聽得一愣一愣地,半天才道:“原來你早就看破了嗎?那你為什麼不出手阻攔?”

王詡無奈的聳肩,“這就是我說雲孟僑這小子心黑手狠的地方,”他撇嘴道:“這個局我可以看破,但是絕對不能出手――如果我出手阻攔,就證明我雖然有看破計謀的智慧,卻沒有力挽狂瀾的本事。他雖然還會留在龍組,但是絕對不會老老實實地執行任務,說不定還會禍水東引,對我進行第二次、第三次、第無數次試探,直到揣測出我地真實目的,然後惡意滿滿地將我一軍。而且最討厭的地方就在於……我們還真有那麼一個‘不能告訴他的秘密’啊。”

葉晚蕭頭頂滑落七八顆冷汗,悶悶道:“所以你說這麼一大段,就是為了告訴我――你一開始就打算讓我死一回,然後在把給我拉回來。一邊告訴雲孟僑‘老子就是目的不單純但你能奈我何’,一邊樹立文武雙全的光輝形象是嗎?

“你有一點說錯了,我是真沒想到啊,竟然連你這死心眼也學會防人了。看來雲孟僑那個小瘋子還真不能放著養,但是不管怎麼說,一切都還在預料之中。不過……”話說至此,王詡老臉一紅,矯揉道:“但就算被你誇美貌與智慧並重,我也不會很開心啊魯!哎呦我去,別扔飛刀!”

一時間,飛沙走石石破天驚驚天劈地,等葉晚蕭火發完了,精疲力盡地倒回床上,新裝修的屋子也徹底完蛋了。他看著站在窗邊優哉遊哉一臉清爽地王詡,突然問道:“可我還是有一點不明白,我上次明明已經和他說清楚了,我們是在保護他,而不是在害他,為什麼雲孟僑還是不依不饒的非要試探你?”

王詡一怔,隨即扭過了頭,鼓著腮幫子道:“我說了的話,你會不會生氣。”

“會的。”

“那我就說了!”王詡奸笑道:“我想……那是因為,他看穿了上次你被狼人抓傷,實際上是我在背後指使的。因為擔心我也會這麼對待他,所以才要試探一下我。”

葉晚蕭眸光一厲,大吼道:“你說什麼!”

某組長笑的奸詐無比:“所以我說你遲鈍的可愛嘛,雖說現在大家都叫你‘紫刃’,但當年那一戰連神界都驚動了,恐怕現在整個人界,只有你自己還覺得自己很低調。尋常的狼人怎麼敢隨隨便便地攻擊你,如果沒有我通風報信,給他們十個膽他們也不敢衝上來的。當然,這天底下除了我,誰又會料到你一定會刻輪迴術陣呢?”

“虧你還真敢承認啊!”

王詡道:“當然,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我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地封印你一半地靈力,又怎麼可能在接下來和鬼嬰的爭鬥中,創造一個完美無缺地‘連對付甲級惡鬼都會精疲力竭的紫霄’?哦哦哦,我忘了‘紫霄’這個名字現在已經不能提了,現在的你只是個靈能力為‘紫色小飛刀’地靈級能力者。”

葉晚蕭無視了他的惡意調侃,冷冷道:“這麼說,就連鬼嬰襲擊陸明,也在你的算計之內?”

“那當然,不然你以為是誰把死去給鬼嬰一顆魂珠,又是誰把曾曉娟的魂魄引到陰陽祭壇去的……誒!別往我臉上扔刀子,不然我還手了啊!”

確定這一切都是王詡所為之後,葉晚蕭雖說是窩了一肚子的火,但也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

鬼谷子其人,論才能,面面俱到;論計策,老謀深算;論城府,深不可測;論實力,足以逆天。這樣的人無疑是非常可怕的,跟他比起危險程度,雲孟僑還只能算作是初出茅廬,葉晚蕭還記得黑犬曾經偷偷用蒼白之眼,看過王詡地過去,但僅僅是一眼,那個向來淡漠的神運算元就整整三天沒睡覺,最後紅著一雙眼睛對葉晚蕭說:

“太可怕了,我要把這段記憶封印起來,你一定要提醒我,千萬不要再用蒼白之眼看他!這傢伙的人生閱歷,簡直就是華夏地黑歷史!”

可不管怎麼說,龍組上下都非常信任王詡,包括被他嚇到了的黑犬,這種信任,就像是漁船相信燈塔一樣。葉晚蕭也必須承認,比起別人,王詡更加喜歡坑他,而且每次都玩得很過火,但這種過火,卻並不讓他覺得危險,反而像是一位良師損友,再用一個又一個捉弄提醒他自身的缺陷。

當然,這一切都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前提――無論王詡怎麼惡作劇,他都有足夠地能力將整個事件圓回來,甚至經他參與,任何利弊都可以控制在最佳的範圍之內。至於同樣喜歡摻一腳地雲孟僑……那就是純粹在搞破壞!

而且話說回來,王詡雖直言自己是被雲孟僑算計了,但鬼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說不定在雲孟僑試探他的同時,他也在試探對方,而一切正如他所講的那樣:

“我是真沒想到啊,竟然連你這死心眼也學會防人了。看來雲孟僑那個小瘋子還真不能放著養,但是不管怎麼說,一切都還在預料之中……”

……

葉晚蕭整整昏迷了兩天,這期間除了王詡之外,沒人知道在陰陽祭壇下發生的事情和他有關,包括遠在仙山跟老祖宗道歉的黑犬。而這兩天,雲孟僑在哪裡呢?

葉晚蕭表示,他對此真的是一、丁、點、都、不、敢、興、趣!

但是現實就是這麼坑聖爹,他只是想回別墅休息,順便去精神病院看看已經被搶救回來的唐雅,結果就很要命地在病房門口,看到了做在裡面,對著妹子瞪死魚眼地雲孟僑。本來他是趁著雲孟僑沒看見他,趕緊趁機離開,可剛回頭兩步,就忽然意識到一件非常嚴重的問題――“我又沒做虧心事,為什麼要跑?”

於是葉副總把心一橫,大大方方的……聽起了牆角。

此刻,似乎屋內地談話,也剛剛開始。

面容枯瘦的女孩抱著被子,手上還扎著輸液針,她臉色原本蒼白而慘淡,卻因為過分的激動而浮現出極不自然的紅暈。她哭得很慘,梨花帶雨:

“謝謝你,謝謝你雲先生,如果沒有你,我可能真的就要死了。真的非常謝謝你。”

雲孟僑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摳了摳肩膀,虛眼道:“感謝我?呵呵,過獎了,我做這麼多,可不是為了讓你感謝我的。能夠活下來,完全是因為你命大而已。”

唐雅擦了擦眼淚,道:“不不不,您過謙了。”

“這可不是過謙,”雲孟僑揚眉,勾起一個滿懷惡意地笑容:“我可是至始至終,都沒想過要救你。不過你活下來也好,這樣才方便我,徹徹底底地……毀掉你!”

唐雅一愣,不可思議地看著雲孟僑,怔怔道:“您……您在說什麼!”

雲孟僑道:“我再說什麼,你最清楚不過了,難道還需要我點明嗎?”他冷笑道:“不過說出來也好,不然你可能還真的以為,自己做的那些齷齪事兒可以瞞天過海――唐雅,無論你將自己折磨地多麼不成人形,無論你表現的多麼柔弱,都無法掩飾你是個殺人兇手的事實!是你,親手將你的女兒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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