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他們準備離婚了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013·2026/5/18

「今天不是我生日嗎?」昭昭仰頭望著謝清徽,澄澈的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疑惑,全然不懂謝清徽語氣里的詫異是因何而起。 林景和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玻璃杯壁,目光掃過兩人神色,淡淡開口:「那媽媽生日的時候,第一塊蛋糕給誰?」 「給媽媽呀。」昭昭想都沒想,立刻答道。 林景和又問:「那我生日的時候,第一塊蛋糕給誰?」 「給你呀。」昭昭的語氣里沒有半分疑惑,全是不容置疑的篤定。 理所當然的語氣砸進謝清徽的心湖,漾開一層漣漪,讓她驀地一怔。 說話間,昭昭已經握著塑料刀,切下了第二塊蛋糕。 第二塊蛋糕給誰呀? 向左看了看林景和,向右看了看謝清徽,又低頭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刀刀。 以前在家裡,第二塊都是先給爺爺,最後給爸爸的。 因為爸爸說他爸爸老一點,就先讓給他好了。 林景和將她的糾結盡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深了些,主動解圍道:「第二塊先給媽媽吧,但明年的第二塊,要記得先給我。」 謝清徽聞言,抬眼看向林景和,眼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這兩父女,得配感都高的離譜。 林景和像是沒察覺她的目光,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他知道昭昭在想什麼,也清楚謝清徽為何震驚。 因為他小時候的生日,也被林正嚴教育著分蛋糕。 而他不爽,很不爽。 所以昭昭出生后的每個生日,她的第一塊蛋糕永遠是屬於她自己的。 即使前兩年是自己代勞分的蛋糕,即使最後她的蛋糕被自己中飽私囊了。 不過誰讓她當時那麼小,還吃不了呢。 昭昭按著林景和的話,把第二塊蛋糕輕輕放進謝清徽面前的白瓷碟里,又切了一塊給林景和。 最後還切了一塊,打算給刀刀。 見小糰子想跳下椅子,林景和立刻知道她在想什麼了,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她蠢蠢欲動的身子,開口道:「刀刀不能吃蛋糕。」 「啊—-」昭昭發出一聲長長的遺憾嘆息。 爸爸面前有蛋糕,媽媽面前有蛋糕,她面前也有蛋糕,就連虎虎面前都有一個毛線織成的小蛋糕。 那個小蛋糕,是她拜託謝清徽提前幫她準備好的。 「就它沒有吃的嗎?」小糰子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替刀刀委屈的難過。 謝清徽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刀刀正把腦袋擱在爪子上,眼神濕漉漉的,模樣還真是可憐極了,「那給它加餐吃個罐頭?」 「好呀。」小人兒眼睛果然亮了。 於是當晚,刀刀憑著昭昭的寵愛,多得了一個肉罐頭。 謝清徽將昭昭收拾完、哄睡后,出到客廳時,林景和已經把客廳收拾好了。 林景和送的那隻機械狗,此刻孤零零地立在客廳角落,金屬外殼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而她送的純金小老虎名牌,被昭昭特意點名掛在了床頭。 謝清徽蹲下身,指尖輕輕碰了碰機械狗冰涼的耳朵,扭頭看向站在沙發邊的林景和,語氣裡帶著點好奇:「你怎麼會送機械狗?」 昭昭向來喜歡毛茸茸的東西,小老虎,刀刀。就連冬天最喜歡穿的外套,也是一件綉著圓滾滾老虎的絨毛披風。 這隻冷冰冰、沒有一絲溫度的機械狗,實在不像是會討昭昭喜歡的禮物。 「試試唄。」林景和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隻機械狗,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笑意,「起碼現在我知道,她對這種機械沒興趣了。」 他也不知道昭昭未來到底會從事什麼行業,但根據現在的這隻機械狗而言,她應該是不會去研發機器人了。 「昭昭分蛋糕,是你教她的?」謝清徽站起身,目光落在林景和臉上,明明是問句,語氣卻已經帶了十分的篤定。 林景和沒有立刻接話,他覺得謝清徽的話應該沒有說完。 果然,謝清徽不需要他的回答,「我還以為......」 頓了頓,話鋒一轉,看著他的眼神複雜了許多,「你挺不一樣的。」 林景和聞言,眉間的輕鬆更甚,語氣帶著玩笑的意味:「你這個語氣,會讓我覺得你不想當我太太,你想當我女兒。」 聞言,謝清徽也跟著笑出聲。 清朗明快的笑意里,沒有了以往的試探與算計,「我是想當你女兒,可是一想到那樣我媽媽就得和你在一起,還是太殘忍了。所以算了吧,這樣的偉人,還是讓我來做吧。」 林景和故作認真地思索了幾秒,才慢悠悠地發出一聲感嘆:「嗯,你確實很偉大。」 笑意之下,是被掩藏在玩笑之下的真心話。 謝清徽唇角雖然仍掛著笑意,但眼底的笑卻意漸漸淡了些。 如果林景和能單性繁殖,蘇婉棠又已經被人選走了,那她說不定真的會考慮選擇投胎成他女兒。 如果林景和只是林t長,等事情辦完后,她也賺夠了錢,應該會考慮和他解綁。 畢竟站的高不是本事,下的來才是功夫。 可如果林景和是以昭昭爸爸的身份邀請她續約,那她倒是會重新考慮。 玩笑過後,林景和收斂了笑意,神色漸漸變得嚴肅,說道:「對了,秦言和江念禾,好像準備離婚了。」 江念禾試用期結束,正式留在恆信京分行的消息,謝清徽比江念禾本人還要提前得知。 謝清徽聞言,眼睛微微一轉,指尖在身側輕輕叩了叩,問道:「她兒子呢?跟了誰?」 「還沒扯清楚。」林景和搖了搖頭,補充道,「但秦言已經認定,江念禾會突然提離婚,是因為她找到了工作,有了底氣。」 而江念和的工作,跟謝清徽又有斬不斷的聯繫。他說這件事,既是告知,也是提醒。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謝清徽得知后的反應異常平靜,甚至還勾起唇角,反過來提醒他:「那他最近應該會跟你談話了。」 以謝清徽的雙商,不可能聽不懂他話里的提醒,可她為何反而在提醒自己? 林景和罕見的「嗯?」了一聲。

「今天不是我生日嗎?」昭昭仰頭望著謝清徽,澄澈的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疑惑,全然不懂謝清徽語氣里的詫異是因何而起。

林景和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玻璃杯壁,目光掃過兩人神色,淡淡開口:「那媽媽生日的時候,第一塊蛋糕給誰?」

「給媽媽呀。」昭昭想都沒想,立刻答道。

林景和又問:「那我生日的時候,第一塊蛋糕給誰?」

「給你呀。」昭昭的語氣里沒有半分疑惑,全是不容置疑的篤定。

理所當然的語氣砸進謝清徽的心湖,漾開一層漣漪,讓她驀地一怔。

說話間,昭昭已經握著塑料刀,切下了第二塊蛋糕。

第二塊蛋糕給誰呀?

向左看了看林景和,向右看了看謝清徽,又低頭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刀刀。

以前在家裡,第二塊都是先給爺爺,最後給爸爸的。

因為爸爸說他爸爸老一點,就先讓給他好了。

林景和將她的糾結盡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深了些,主動解圍道:「第二塊先給媽媽吧,但明年的第二塊,要記得先給我。」

謝清徽聞言,抬眼看向林景和,眼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這兩父女,得配感都高的離譜。

林景和像是沒察覺她的目光,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他知道昭昭在想什麼,也清楚謝清徽為何震驚。

因為他小時候的生日,也被林正嚴教育著分蛋糕。

而他不爽,很不爽。

所以昭昭出生后的每個生日,她的第一塊蛋糕永遠是屬於她自己的。

即使前兩年是自己代勞分的蛋糕,即使最後她的蛋糕被自己中飽私囊了。

不過誰讓她當時那麼小,還吃不了呢。

昭昭按著林景和的話,把第二塊蛋糕輕輕放進謝清徽面前的白瓷碟里,又切了一塊給林景和。

最後還切了一塊,打算給刀刀。

見小糰子想跳下椅子,林景和立刻知道她在想什麼了,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她蠢蠢欲動的身子,開口道:「刀刀不能吃蛋糕。」

「啊—-」昭昭發出一聲長長的遺憾嘆息。

爸爸面前有蛋糕,媽媽面前有蛋糕,她面前也有蛋糕,就連虎虎面前都有一個毛線織成的小蛋糕。

那個小蛋糕,是她拜託謝清徽提前幫她準備好的。

「就它沒有吃的嗎?」小糰子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替刀刀委屈的難過。

謝清徽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刀刀正把腦袋擱在爪子上,眼神濕漉漉的,模樣還真是可憐極了,「那給它加餐吃個罐頭?」

「好呀。」小人兒眼睛果然亮了。

於是當晚,刀刀憑著昭昭的寵愛,多得了一個肉罐頭。

謝清徽將昭昭收拾完、哄睡后,出到客廳時,林景和已經把客廳收拾好了。

林景和送的那隻機械狗,此刻孤零零地立在客廳角落,金屬外殼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而她送的純金小老虎名牌,被昭昭特意點名掛在了床頭。

謝清徽蹲下身,指尖輕輕碰了碰機械狗冰涼的耳朵,扭頭看向站在沙發邊的林景和,語氣裡帶著點好奇:「你怎麼會送機械狗?」

昭昭向來喜歡毛茸茸的東西,小老虎,刀刀。就連冬天最喜歡穿的外套,也是一件綉著圓滾滾老虎的絨毛披風。

這隻冷冰冰、沒有一絲溫度的機械狗,實在不像是會討昭昭喜歡的禮物。

「試試唄。」林景和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隻機械狗,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笑意,「起碼現在我知道,她對這種機械沒興趣了。」

他也不知道昭昭未來到底會從事什麼行業,但根據現在的這隻機械狗而言,她應該是不會去研發機器人了。

「昭昭分蛋糕,是你教她的?」謝清徽站起身,目光落在林景和臉上,明明是問句,語氣卻已經帶了十分的篤定。

林景和沒有立刻接話,他覺得謝清徽的話應該沒有說完。

果然,謝清徽不需要他的回答,「我還以為......」

頓了頓,話鋒一轉,看著他的眼神複雜了許多,「你挺不一樣的。」

林景和聞言,眉間的輕鬆更甚,語氣帶著玩笑的意味:「你這個語氣,會讓我覺得你不想當我太太,你想當我女兒。」

聞言,謝清徽也跟著笑出聲。

清朗明快的笑意里,沒有了以往的試探與算計,「我是想當你女兒,可是一想到那樣我媽媽就得和你在一起,還是太殘忍了。所以算了吧,這樣的偉人,還是讓我來做吧。」

林景和故作認真地思索了幾秒,才慢悠悠地發出一聲感嘆:「嗯,你確實很偉大。」

笑意之下,是被掩藏在玩笑之下的真心話。

謝清徽唇角雖然仍掛著笑意,但眼底的笑卻意漸漸淡了些。

如果林景和能單性繁殖,蘇婉棠又已經被人選走了,那她說不定真的會考慮選擇投胎成他女兒。

如果林景和只是林t長,等事情辦完后,她也賺夠了錢,應該會考慮和他解綁。

畢竟站的高不是本事,下的來才是功夫。

可如果林景和是以昭昭爸爸的身份邀請她續約,那她倒是會重新考慮。

玩笑過後,林景和收斂了笑意,神色漸漸變得嚴肅,說道:「對了,秦言和江念禾,好像準備離婚了。」

江念禾試用期結束,正式留在恆信京分行的消息,謝清徽比江念禾本人還要提前得知。

謝清徽聞言,眼睛微微一轉,指尖在身側輕輕叩了叩,問道:「她兒子呢?跟了誰?」

「還沒扯清楚。」林景和搖了搖頭,補充道,「但秦言已經認定,江念禾會突然提離婚,是因為她找到了工作,有了底氣。」

而江念和的工作,跟謝清徽又有斬不斷的聯繫。他說這件事,既是告知,也是提醒。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謝清徽得知后的反應異常平靜,甚至還勾起唇角,反過來提醒他:「那他最近應該會跟你談話了。」

以謝清徽的雙商,不可能聽不懂他話里的提醒,可她為何反而在提醒自己?

林景和罕見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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