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至親至疏3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307·2026/5/18

綜藝錄製的第二期特意安排在了工作日,而這一天,謝清徽的主要任務便就坐鎮考場——監考。 這次拍攝沒有新裝攝像機,而是直接和京大溝通使用了教室上方的監控,又提前告知相關協議該場考生此次考試會作為錄製內容播出,並簽署了相關協議。 這一場監考,謝清徽輕鬆了不少。 畢竟在鏡頭底下,敢頂風作弊的學生終究是少數,大多都老老實實地埋著頭,不敢有半分逾矩。 可底下的考生就沒那麼自在了,被無數人以「雲監考」的視角盯著,哪怕人臉會被後期打碼,桌下的小動作卻纖毫畢現,半點藏不住。 監考時不能碰手機,這段考試時間就是所有監考老師最磨人的時刻。 謝清徽還沒有多餘的試卷可以研究一下,只能無聊透頂的坐在講台的高腳凳上。 她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覺到,時間流逝得竟能慢到這般地步。 目光無意識地落在教室后那扇向外推開的窗上,就這麼怔怔地望著,久到窗沿樹枝上停著的小雀都撲棱著翅膀飛走了,她猛地回過神。 低頭瞥了眼手錶,竟然才過了五分鐘。 她還要繼續磨一個小時二十五分鐘,想著,謝清徽的眉框就微微一撐,輕慢的嘆了口氣。 她垂眸掃了眼桌上摞著的試卷袋,封皮上印著的科目名稱清晰可見:計量經濟學。 腦子裡卻沒有閃過任何與學科相關的假設回歸,而是莫名跳出來一首歌。 圓圓的腦袋大大耳朵。 笨手又笨腳跑步像陀螺。 …… 圖圖我是爸爸媽媽心愛的小孩。 圖圖這世界有了我歡樂少不了。 圖圖圖圖。 謝清徽的眼神放空的看著台下的人,一個個戴著的頭頂慢慢失焦成了一片模糊的薄霧。 而她的腦袋卻隨著心裡的節奏以微不可察的幅度微微點動,圖圖…… 等最後一句「圖圖」重複了不知道幾遍,謝清徽終於慢慢收攏回了意識,眼眸一眨,思緒瞬間回籠。 相疊的雙腿落下,她從高腳凳上起來,慢慢移動著腳步下台巡視了一圈。 看著學生試卷上的答案時,心裡想的卻是:得讓昭昭換個動畫片看了,否則都給她洗腦了。 轉了一圈又回到講台上,剛坐下一抬頭,一道視線卻猝不及防地撞了上來,與她直直對上。 那女生和她對視不過一秒,瞬間就慌了神,下一瞬立刻抬手胡亂摸了下臉頰,又慌忙抬頭望向上方。 看清頭頂只有白色天花板上懸著的巨大吊扇后,又悻悻地收回目光,重新低下頭「研究」起面前的試卷。 只她指尖轉著筆,筆桿在指間飛快地旋著,可謝清徽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那支筆卻始終懸在半空,半點兒墨痕都沒落在紙面上。 看著她明明無從下筆,卻偏要裝出凝神思索、苦苦推演的模樣,那副硬撐的樣子,讓謝清徽心裡忽然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看來今天,怕是沒法提前收工了。 果不其然,好不容易熬完一個小時,她手裡已經收了厚厚一摞試卷和答題冊,再抬頭望去,偌大的教室里,果然就只剩下她和那個女生兩個人。 謝清徽轉頭望向門外,走廊上還有兩個剛交卷的學生沒走,正湊在一起說笑,時不時透過玻璃窗往教室里瞟一眼,瞥見角落裡那道孤零零的身影,又忍不住低頭捂嘴笑起來。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台下的最後一人,心裡突然跳出個想法,給自己做了個賭約。 她賭這個女生最後半個鐘不會落筆,要是她賭對了,她今天下班就獎勵自己一杯奶茶。 要是輸了……就「懲罰」自己點兩杯,送給林景和。反正他肯定喝不完兩杯,到頭來,另一杯還是落進自己肚子里。 這麼一想,她眼底不自覺地漾起幾分淺淺笑意,望著底下人的目光里,反倒多了幾分閑適的耐心。 錶盤上的分針轉了一圈又一圈,台下的人把僅有的一張試卷正反翻來覆去看了無數次,指尖的筆轉了又停,停了又轉,卻始終沒落下一筆。 直到考場上方的鈴聲驟然響起,劃破沉悶的空氣,那捲面依舊空空如也,當真就這麼乾耗完了最後半小時。 謝清徽放下翹著交疊的腿,緩緩起身,語氣溫和地提醒:「時間到了,交卷吧。」 等下送完卷就點杯奶茶,回辦公室慢慢喝! 回到家后,林景和聽完了這件事,有些疑惑的問道:「半個鐘,她一個字都沒寫?那何必耗在那浪費時間?」 謝清徽舀了一勺湯,語氣平淡地答道:「想堅持到最後一刻吧,起碼能在時間上自我安慰一句——我好歹努力到了終點。」 林景和仔細回想了下學生時代的課程,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計量……就是那個很多回歸模型那門課?」 這話讓謝清徽有些意外,她抬眸看向他,眼裡帶著幾分訝異:「你也學過這門?」 林景和柔聲應道:「我大學讀的是財政學。」 「這麼對口?」謝清徽有些失笑,「我還以為你是馬院的,學的是思政類專業呢。」 見他現在從政,她下意識就往這方面想,反倒忽略了專業對口的事。 「不是,」林景和輕輕搖了搖頭,「我和你算同一個學科大類的。」 謝清徽夾了一筷子菜放進碗里,忽然想起放假后的安排,隨口問道:「等項目調研結束,我和祝卿安約了去泡溫泉,就在周邊。我打算帶那個聰明蛋一起去,你要不要一起?」 她這邊要帶隊外出調研,祝卿安則是因為高三有規定,要給學生提供「自願」留校的自習答疑服務。 作為老師,祝卿安則沒有「自願」一說,必須留守。 「就你們兩個人?」林景和沉吟了片刻問道。 若是只有她們倆,帶昭昭去便是一場閨蜜小聚,自己去自然不方便;可要是祝卿安的丈夫也去,就成了家庭出行,性質就又變了。 林景和滿腹盤算的同時,謝清徽也在心裡默默祈禱他不要去。 她本意只是是跟林景和說一聲要帶昭昭出門,畢竟是他才是那個小糰子的親爹,總得知會一聲。 不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順嘴禮節性地邀一句,也是應當。 謝清徽開口解釋道:「她會帶她侄女一起,那孩子和昭昭差不多大。不過她丈夫不去,說單位還要上班。」 「你們去吧,我到時未必有空,玩得開心點。」林景和頓了頓,想起此刻還在錄製綜藝,鏡頭正對著兩人,又溫和地補充了一句:「把我的卡帶上,想買什麼直接刷我的就行。」 聽了這話,謝清徽垂著的眸子里眼珠輕轉,隨即抬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你在開玩笑嗎?」的笑意:「你的卡?可是……你卡里的餘額和授信額度,加起來應該都沒我的高吧?」 她帶他的卡去幹嘛?給他往裡充錢補助嗎?

綜藝錄製的第二期特意安排在了工作日,而這一天,謝清徽的主要任務便就坐鎮考場——監考。

這次拍攝沒有新裝攝像機,而是直接和京大溝通使用了教室上方的監控,又提前告知相關協議該場考生此次考試會作為錄製內容播出,並簽署了相關協議。

這一場監考,謝清徽輕鬆了不少。

畢竟在鏡頭底下,敢頂風作弊的學生終究是少數,大多都老老實實地埋著頭,不敢有半分逾矩。

可底下的考生就沒那麼自在了,被無數人以「雲監考」的視角盯著,哪怕人臉會被後期打碼,桌下的小動作卻纖毫畢現,半點藏不住。

監考時不能碰手機,這段考試時間就是所有監考老師最磨人的時刻。

謝清徽還沒有多餘的試卷可以研究一下,只能無聊透頂的坐在講台的高腳凳上。

她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覺到,時間流逝得竟能慢到這般地步。

目光無意識地落在教室后那扇向外推開的窗上,就這麼怔怔地望著,久到窗沿樹枝上停著的小雀都撲棱著翅膀飛走了,她猛地回過神。

低頭瞥了眼手錶,竟然才過了五分鐘。

她還要繼續磨一個小時二十五分鐘,想著,謝清徽的眉框就微微一撐,輕慢的嘆了口氣。

她垂眸掃了眼桌上摞著的試卷袋,封皮上印著的科目名稱清晰可見:計量經濟學。

腦子裡卻沒有閃過任何與學科相關的假設回歸,而是莫名跳出來一首歌。

圓圓的腦袋大大耳朵。

笨手又笨腳跑步像陀螺。

……

圖圖我是爸爸媽媽心愛的小孩。

圖圖這世界有了我歡樂少不了。

圖圖圖圖。

謝清徽的眼神放空的看著台下的人,一個個戴著的頭頂慢慢失焦成了一片模糊的薄霧。

而她的腦袋卻隨著心裡的節奏以微不可察的幅度微微點動,圖圖……

等最後一句「圖圖」重複了不知道幾遍,謝清徽終於慢慢收攏回了意識,眼眸一眨,思緒瞬間回籠。

相疊的雙腿落下,她從高腳凳上起來,慢慢移動著腳步下台巡視了一圈。

看著學生試卷上的答案時,心裡想的卻是:得讓昭昭換個動畫片看了,否則都給她洗腦了。

轉了一圈又回到講台上,剛坐下一抬頭,一道視線卻猝不及防地撞了上來,與她直直對上。

那女生和她對視不過一秒,瞬間就慌了神,下一瞬立刻抬手胡亂摸了下臉頰,又慌忙抬頭望向上方。

看清頭頂只有白色天花板上懸著的巨大吊扇后,又悻悻地收回目光,重新低下頭「研究」起面前的試卷。

只她指尖轉著筆,筆桿在指間飛快地旋著,可謝清徽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那支筆卻始終懸在半空,半點兒墨痕都沒落在紙面上。

看著她明明無從下筆,卻偏要裝出凝神思索、苦苦推演的模樣,那副硬撐的樣子,讓謝清徽心裡忽然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看來今天,怕是沒法提前收工了。

果不其然,好不容易熬完一個小時,她手裡已經收了厚厚一摞試卷和答題冊,再抬頭望去,偌大的教室里,果然就只剩下她和那個女生兩個人。

謝清徽轉頭望向門外,走廊上還有兩個剛交卷的學生沒走,正湊在一起說笑,時不時透過玻璃窗往教室里瞟一眼,瞥見角落裡那道孤零零的身影,又忍不住低頭捂嘴笑起來。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台下的最後一人,心裡突然跳出個想法,給自己做了個賭約。

她賭這個女生最後半個鐘不會落筆,要是她賭對了,她今天下班就獎勵自己一杯奶茶。

要是輸了……就「懲罰」自己點兩杯,送給林景和。反正他肯定喝不完兩杯,到頭來,另一杯還是落進自己肚子里。

這麼一想,她眼底不自覺地漾起幾分淺淺笑意,望著底下人的目光里,反倒多了幾分閑適的耐心。

錶盤上的分針轉了一圈又一圈,台下的人把僅有的一張試卷正反翻來覆去看了無數次,指尖的筆轉了又停,停了又轉,卻始終沒落下一筆。

直到考場上方的鈴聲驟然響起,劃破沉悶的空氣,那捲面依舊空空如也,當真就這麼乾耗完了最後半小時。

謝清徽放下翹著交疊的腿,緩緩起身,語氣溫和地提醒:「時間到了,交卷吧。」

等下送完卷就點杯奶茶,回辦公室慢慢喝!

回到家后,林景和聽完了這件事,有些疑惑的問道:「半個鐘,她一個字都沒寫?那何必耗在那浪費時間?」

謝清徽舀了一勺湯,語氣平淡地答道:「想堅持到最後一刻吧,起碼能在時間上自我安慰一句——我好歹努力到了終點。」

林景和仔細回想了下學生時代的課程,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計量……就是那個很多回歸模型那門課?」

這話讓謝清徽有些意外,她抬眸看向他,眼裡帶著幾分訝異:「你也學過這門?」

林景和柔聲應道:「我大學讀的是財政學。」

「這麼對口?」謝清徽有些失笑,「我還以為你是馬院的,學的是思政類專業呢。」

見他現在從政,她下意識就往這方面想,反倒忽略了專業對口的事。

「不是,」林景和輕輕搖了搖頭,「我和你算同一個學科大類的。」

謝清徽夾了一筷子菜放進碗里,忽然想起放假后的安排,隨口問道:「等項目調研結束,我和祝卿安約了去泡溫泉,就在周邊。我打算帶那個聰明蛋一起去,你要不要一起?」

她這邊要帶隊外出調研,祝卿安則是因為高三有規定,要給學生提供「自願」留校的自習答疑服務。

作為老師,祝卿安則沒有「自願」一說,必須留守。

「就你們兩個人?」林景和沉吟了片刻問道。

若是只有她們倆,帶昭昭去便是一場閨蜜小聚,自己去自然不方便;可要是祝卿安的丈夫也去,就成了家庭出行,性質就又變了。

林景和滿腹盤算的同時,謝清徽也在心裡默默祈禱他不要去。

她本意只是是跟林景和說一聲要帶昭昭出門,畢竟是他才是那個小糰子的親爹,總得知會一聲。

不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順嘴禮節性地邀一句,也是應當。

謝清徽開口解釋道:「她會帶她侄女一起,那孩子和昭昭差不多大。不過她丈夫不去,說單位還要上班。」

「你們去吧,我到時未必有空,玩得開心點。」林景和頓了頓,想起此刻還在錄製綜藝,鏡頭正對著兩人,又溫和地補充了一句:「把我的卡帶上,想買什麼直接刷我的就行。」

聽了這話,謝清徽垂著的眸子里眼珠輕轉,隨即抬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你在開玩笑嗎?」的笑意:「你的卡?可是……你卡里的餘額和授信額度,加起來應該都沒我的高吧?」

她帶他的卡去幹嘛?給他往裡充錢補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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