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至親至疏4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475·2026/5/18

林景和的眼神驟然一頓,長睫輕輕顫了顫,顯然是壓根沒往這方面想過。 他垂眸思忖了片刻,眼底忽然漫開一抹狡黠的笑意,湊過來時語氣帶著幾分恬不知恥的輕快:「那以後我帶著你的卡走吧。」 謝清徽被他這無賴模樣逗笑,眼尾彎成淺淺的弧度,抬手虛推了他一把,笑罵道:「滾。」 第三期綜藝錄製的主題是情侶約會,林景和提前敲定了一家藏在老巷裡的陶藝手作坊。 豐田平穩行駛在林蔭道上,謝清徽側靠在副駕,右手手肘撐著車門,纖長的手指輕輕抵著下頜,偏頭看向駕駛座的人:「你怎麼會想到來做陶藝?」 林景和單手穩穩掌控著方向盤,指節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盤上,「之前看《人鬼情未了》,裡面有個鏡頭是女主和男主一起搓泥巴的,感覺挺有意思。」 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那個經典畫面,謝清徽忍不住低笑出聲,笑聲清越又爽快,原本撐著頭的手無力垂下,整個人往後仰倒在座椅上,肩膀還不住地輕顫。 「你別毀我形象,我可不想因為這畫面被釘在綜藝名場面里。」一想到林景和從背後擁著自己,兩人雙手交疊揉泥柱的模樣,謝清徽就覺得又好笑又尷尬。 林景和側頭瞥了她一眼,嘴角噙著笑:「不覺得很浪漫嗎?」 話音剛落,他便輕輕哼起了影片里的背景樂,嗓音低沉,帶著點隨性:「Oh,mylove,mydarling.I'vehungeredforyourtou……」 「Stop!」謝清徽實在沒忍住,笑著出聲打斷他的「施法」,臉頰都因為笑意染上了薄紅。 林景和也順勢收了聲,眼底的笑意像是溢出來眼眶。 但心裡的笑意卻沒有多少,自己從不是真要搞什麼陶藝情趣,不過是借著這些無傷大雅的笑料,卸下身上的稜角光環,讓自己在鏡頭前更接地氣罷了。 比起父母官,他更是個政客,所有表現都是為了口碑與民心。 可大概是老天爺跟他不熟,今天這玩笑,顯然是用力過猛了。 陶藝坊里暖黃的燈光裹著濕潤的泥土氣息,陶輪緩緩轉動,發出輕微的嗡鳴。 謝清徽垂眸專註地給面前的泥巴塑形,指尖靈活地按壓、提拉,泥巴在她手裡漸漸有了流暢的弧度,動作嫻熟得不像新手。 「你打算做什麼?」她一邊得心應手地擺弄著泥巴,一邊抽空分神看向身旁的林景和。 林景和正對著一坨軟泥手足無措,聞言停下手,看向她成型大半的花瓶輪廓,眼裡滿是震驚:「杯子吧,你怎麼這麼熟練?」 謝清徽抬眼輕笑,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故作得意地自誇:「天賦。」 哪兒是什麼天賦,不過是多年前和前前男友一起來做過幾次陶藝罷了。 那時對方特意給她捏了個小巧的泥人,至今還被蘇婉棠仔細擺放在她卧室的梳妝台上,模樣依舊鮮活。 林景和盯著她手裡漸顯雛形的花瓶,又看了看自己手裡塌成一團的泥巴,忍不住追問:「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謝清徽也沒什麼具體技巧可教,只能模糊地提點:「用點巧力,別跟著陶輪的轉速硬拽,順著泥巴的勁兒來就好。」 林景和依言嘗試,可那坨泥巴在他手裡非但沒成型,反而越捏越歪,最後直接捏出了個形似「創生之柱」的怪異模樣。 等謝清徽完成自己的花瓶,轉頭一看,頓時憋不住笑。 一旁的店長站在林景和身邊,幾次想伸手幫忙調整,又礙於他的手還在泥巴上,只能僵在原地,臉上是想笑又不敢笑的糾結神情,憋得臉頰都微微泛紅。 謝清徽見狀,索性不再強忍,直爽地笑出了聲,清脆的笑聲在陶藝坊里漾開。 林景和聽到笑聲,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傑作」,也破了功,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謝清徽笑得直不起腰,邊笑邊打趣:「你這個東西……播出去真的沒問題嗎?」 「這就是一根普通的泥巴柱子。」林景和收了笑意,試圖一本正經地把話題拉回正軌。 可當他再次伸手試圖塑形時,指尖一用力,幾道溝壑狀的痙紋便刮在了泥柱上,模樣愈發逼真尷尬。 謝清徽好不容易忍住的笑意,瞬間又爆發出來,身子彎得更低,白皙的臉頰不經意蹭到手腕上的泥點,留下幾個淺褐色的小印記。 她直起身,用腳踢著自己的小板凳挪到林景和身邊,伸手接過那根怪異的泥柱,無奈道:「我來吧,你等下負責上色就行,或者去捏小泥人,那個不用轉著塑形。」 一旁的負責人立刻連忙附和,語氣恭敬又熱情:「是的,我們這邊可以捏靜態小泥人,成型后特別可愛,您可以捏一個太太的形象,很有紀念意義的。」 謝清徽朝林景和抬了抬手指,笑著給他遞台階:「去吧去吧,給她捏個小人,她看到肯定開心。」 林景和一走,謝清徽接手不過幾分鐘,就把那根怪異的泥柱重新塑造成了圓潤的杯子形狀,線條流暢,模樣規整。 等她洗乾淨手上的泥漬,轉身去找林景和時,只見他的工作台上擺著兩個圓滾滾的泥團,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謝清徽在他身邊坐下,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其中一個泥團,問到:「你這是要捏雪人?」 林景和正低頭搓著芝麻大小的泥粒當眼睛,聞言手一頓,抬眼認真解釋:「這是那個獃獃。」 「昂?」謝清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拖長了語調笑著補了句,「昂~是Q版的獃獃。」 林景和把搓好的芝麻眼按在泥團上,剛想宣告完工,謝清徽忽然開口:「我給她做個披肩吧。」 不然光禿禿的,烤完更像雪人了。 說著,她捏了片細薄、下尾帶著波浪的泥片,小心翼翼地繞在泥團上。 可當看到成品的那一刻,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沉默了。 圓滾滾的身子、小小的眼睛,再加上身後的披肩——這不是昭昭,是那隻奶茶店的雪王。 這期錄製結束后,他們在本片的拍攝工作就基本收尾了,後續只需補錄少量后采即可。 攝像頭被工作人員收走的第二天,兩人就回了清漣別院。 一進家門,謝清徽就把那個雪王模樣的小泥人拿了出來,剛想讓福伯叫那個小糰子下來,昭昭就已經抱著小老虎一蹦一蹦的從樓梯上跳了下來。 落地后,小糰子立刻邁著小短腿撲進謝清徽懷裡。 看到她手裡的小雪人後,小腦袋立刻往她身後探了探,奶聲奶氣地嚷嚷:「哦~奶茶奶茶!你們給我帶奶茶了嗎?」 看著昭昭眼睛發著光的小模樣,謝清徽輕笑一聲,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沒有帶奶茶。」 「啊?」昭昭瞬間一蔫,眉眼耷拉著。 怎麼會沒有奶茶呀,她在路上見到過這個小雪人,福爺爺說這個它是賣奶茶的呀。 見小傢伙委屈巴巴的,謝清徽心裡一笑,柔聲安慰:「你爸晚上回來,會給你帶小蛋糕的。」 說著,她便拿出手機,背對著昭昭給林景和發了條信息: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昭昭帶個小蛋糕。 消息剛發出去,林景和就秒回了一個問號:我什麼時候要給她帶個小蛋糕了? 謝清徽指尖輕快地敲下回復:剛剛。

林景和的眼神驟然一頓,長睫輕輕顫了顫,顯然是壓根沒往這方面想過。

他垂眸思忖了片刻,眼底忽然漫開一抹狡黠的笑意,湊過來時語氣帶著幾分恬不知恥的輕快:「那以後我帶著你的卡走吧。」

謝清徽被他這無賴模樣逗笑,眼尾彎成淺淺的弧度,抬手虛推了他一把,笑罵道:「滾。」

第三期綜藝錄製的主題是情侶約會,林景和提前敲定了一家藏在老巷裡的陶藝手作坊。

豐田平穩行駛在林蔭道上,謝清徽側靠在副駕,右手手肘撐著車門,纖長的手指輕輕抵著下頜,偏頭看向駕駛座的人:「你怎麼會想到來做陶藝?」

林景和單手穩穩掌控著方向盤,指節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盤上,「之前看《人鬼情未了》,裡面有個鏡頭是女主和男主一起搓泥巴的,感覺挺有意思。」

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那個經典畫面,謝清徽忍不住低笑出聲,笑聲清越又爽快,原本撐著頭的手無力垂下,整個人往後仰倒在座椅上,肩膀還不住地輕顫。

「你別毀我形象,我可不想因為這畫面被釘在綜藝名場面里。」一想到林景和從背後擁著自己,兩人雙手交疊揉泥柱的模樣,謝清徽就覺得又好笑又尷尬。

林景和側頭瞥了她一眼,嘴角噙著笑:「不覺得很浪漫嗎?」

話音剛落,他便輕輕哼起了影片里的背景樂,嗓音低沉,帶著點隨性:「Oh,mylove,mydarling.I'vehungeredforyourtou……」

「Stop!」謝清徽實在沒忍住,笑著出聲打斷他的「施法」,臉頰都因為笑意染上了薄紅。

林景和也順勢收了聲,眼底的笑意像是溢出來眼眶。

但心裡的笑意卻沒有多少,自己從不是真要搞什麼陶藝情趣,不過是借著這些無傷大雅的笑料,卸下身上的稜角光環,讓自己在鏡頭前更接地氣罷了。

比起父母官,他更是個政客,所有表現都是為了口碑與民心。

可大概是老天爺跟他不熟,今天這玩笑,顯然是用力過猛了。

陶藝坊里暖黃的燈光裹著濕潤的泥土氣息,陶輪緩緩轉動,發出輕微的嗡鳴。

謝清徽垂眸專註地給面前的泥巴塑形,指尖靈活地按壓、提拉,泥巴在她手裡漸漸有了流暢的弧度,動作嫻熟得不像新手。

「你打算做什麼?」她一邊得心應手地擺弄著泥巴,一邊抽空分神看向身旁的林景和。

林景和正對著一坨軟泥手足無措,聞言停下手,看向她成型大半的花瓶輪廓,眼裡滿是震驚:「杯子吧,你怎麼這麼熟練?」

謝清徽抬眼輕笑,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故作得意地自誇:「天賦。」

哪兒是什麼天賦,不過是多年前和前前男友一起來做過幾次陶藝罷了。

那時對方特意給她捏了個小巧的泥人,至今還被蘇婉棠仔細擺放在她卧室的梳妝台上,模樣依舊鮮活。

林景和盯著她手裡漸顯雛形的花瓶,又看了看自己手裡塌成一團的泥巴,忍不住追問:「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謝清徽也沒什麼具體技巧可教,只能模糊地提點:「用點巧力,別跟著陶輪的轉速硬拽,順著泥巴的勁兒來就好。」

林景和依言嘗試,可那坨泥巴在他手裡非但沒成型,反而越捏越歪,最後直接捏出了個形似「創生之柱」的怪異模樣。

等謝清徽完成自己的花瓶,轉頭一看,頓時憋不住笑。

一旁的店長站在林景和身邊,幾次想伸手幫忙調整,又礙於他的手還在泥巴上,只能僵在原地,臉上是想笑又不敢笑的糾結神情,憋得臉頰都微微泛紅。

謝清徽見狀,索性不再強忍,直爽地笑出了聲,清脆的笑聲在陶藝坊里漾開。

林景和聽到笑聲,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傑作」,也破了功,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謝清徽笑得直不起腰,邊笑邊打趣:「你這個東西……播出去真的沒問題嗎?」

「這就是一根普通的泥巴柱子。」林景和收了笑意,試圖一本正經地把話題拉回正軌。

可當他再次伸手試圖塑形時,指尖一用力,幾道溝壑狀的痙紋便刮在了泥柱上,模樣愈發逼真尷尬。

謝清徽好不容易忍住的笑意,瞬間又爆發出來,身子彎得更低,白皙的臉頰不經意蹭到手腕上的泥點,留下幾個淺褐色的小印記。

她直起身,用腳踢著自己的小板凳挪到林景和身邊,伸手接過那根怪異的泥柱,無奈道:「我來吧,你等下負責上色就行,或者去捏小泥人,那個不用轉著塑形。」

一旁的負責人立刻連忙附和,語氣恭敬又熱情:「是的,我們這邊可以捏靜態小泥人,成型后特別可愛,您可以捏一個太太的形象,很有紀念意義的。」

謝清徽朝林景和抬了抬手指,笑著給他遞台階:「去吧去吧,給她捏個小人,她看到肯定開心。」

林景和一走,謝清徽接手不過幾分鐘,就把那根怪異的泥柱重新塑造成了圓潤的杯子形狀,線條流暢,模樣規整。

等她洗乾淨手上的泥漬,轉身去找林景和時,只見他的工作台上擺著兩個圓滾滾的泥團,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謝清徽在他身邊坐下,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其中一個泥團,問到:「你這是要捏雪人?」

林景和正低頭搓著芝麻大小的泥粒當眼睛,聞言手一頓,抬眼認真解釋:「這是那個獃獃。」

「昂?」謝清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拖長了語調笑著補了句,「昂~是Q版的獃獃。」

林景和把搓好的芝麻眼按在泥團上,剛想宣告完工,謝清徽忽然開口:「我給她做個披肩吧。」

不然光禿禿的,烤完更像雪人了。

說著,她捏了片細薄、下尾帶著波浪的泥片,小心翼翼地繞在泥團上。

可當看到成品的那一刻,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沉默了。

圓滾滾的身子、小小的眼睛,再加上身後的披肩——這不是昭昭,是那隻奶茶店的雪王。

這期錄製結束后,他們在本片的拍攝工作就基本收尾了,後續只需補錄少量后采即可。

攝像頭被工作人員收走的第二天,兩人就回了清漣別院。

一進家門,謝清徽就把那個雪王模樣的小泥人拿了出來,剛想讓福伯叫那個小糰子下來,昭昭就已經抱著小老虎一蹦一蹦的從樓梯上跳了下來。

落地后,小糰子立刻邁著小短腿撲進謝清徽懷裡。

看到她手裡的小雪人後,小腦袋立刻往她身後探了探,奶聲奶氣地嚷嚷:「哦~奶茶奶茶!你們給我帶奶茶了嗎?」

看著昭昭眼睛發著光的小模樣,謝清徽輕笑一聲,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沒有帶奶茶。」

「啊?」昭昭瞬間一蔫,眉眼耷拉著。

怎麼會沒有奶茶呀,她在路上見到過這個小雪人,福爺爺說這個它是賣奶茶的呀。

見小傢伙委屈巴巴的,謝清徽心裡一笑,柔聲安慰:「你爸晚上回來,會給你帶小蛋糕的。」

說著,她便拿出手機,背對著昭昭給林景和發了條信息: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昭昭帶個小蛋糕。

消息剛發出去,林景和就秒回了一個問號:我什麼時候要給她帶個小蛋糕了?

謝清徽指尖輕快地敲下回復: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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