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不過是各取所需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297·2026/5/18

第二天,謝清徽換了一身冷白色掛脖緞面抹胸,細膩的褶皺順著肩頸線條溫柔收攏,恰到好處地勾勒出柔和的胸型,正中央一枚金屬貝殼胸針靜靜嵌著。 下半身是同色系的緞面長裙,腰側被利落擰成一個精巧的結,結邊同樣綴著一枚小巧的貝殼胸針,與上身遙相呼應。 垂墜的布料順著她的身體曲線緩緩鋪展,一側高開叉的設計,若隱若現地露出纖細修長的腿部線條。 冷白緞面裹著玲瓏有致的身形,整個人便像一瓣從深海里拾得的月光碎片,攜著幾分冷冽的疏離,又藏著入骨的柔媚。 只消一眼,便叫人無端淪陷。 待到了溫泉池邊,氤氳的熱氣裹著淡淡的草木香漫上來,水霧朦朧了周遭景緻。 謝清徽隨手褪下下半身的緞面長裙,只留一身簡約的比基尼泳褲,肌膚在水汽與光線下更顯瑩白。 緩緩踏入溫熱的泉水中,暖意漫過腰腹,渾身的疲憊都鬆快了幾分。 謝清徽、祝卿安、周書瑤三人閑適地靠在池邊,就聽見一陣噠噠的小腳步聲由遠及近。 昭昭懷裡緊緊抱著一條粉嫩嫩的美人魚尾巴,另一隻小手攥著個能浮在水面的彩色小球,邁著短短的小腿,一顛一顛地朝著溫泉邊跑過來。 謝清徽見她跑得急,以為她是想直接跳水入場,剛抬起身想伸手攔一攔,就見昭昭猛地剎住小腳,小小的身子晃了兩晃才站穩。 昭昭慢吞吞地蹭到溫泉池的石沿邊,小心翼翼地坐好,便抱著美人魚尾巴往自己腿上套。 許是方才跑過出了薄汗,腿上沾了些水汽,濕黏黏的,魚尾只套上一小截就再也拉不上去了。 小糰子頓時皺起小小的眉頭,兩隻小手攥著魚尾使勁往上拽,小短腿還往前蹬了兩下。 可惜努力了幾次,魚尾也只往上挪了一丁點兒,小糰子終於泄了氣,轉過腦袋想找謝清徽幫忙。 可一轉頭,就撞進三雙一齊看過來的眼睛里。 昭昭嚇得猛地睜圓了大眼,小身子一僵,還以為自己哪裡出了問題,慌慌張張地用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胳膊、小肚子,確認沒什麼異樣后,才鬆了口氣。 謝清徽看著小糰子方才一通手忙腳亂的折騰,眼底漾開無奈又好笑的柔色,不解的問道:「你要幹嘛呀?」 「我想穿這個美人魚尾巴,你能不能幫我套一套呀?」昭昭小手撐著冰涼的石沿,笨拙地將自己轉了個方向,把小短腿對著謝清徽,軟乎乎的嗓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謝清徽伸手幫她往上拉魚尾,指尖觸到滑膩的魚尾面料,又軟又輕。 祝卿安趴在池邊,好奇地望著昭昭,柔聲問道:「你的這個尾巴,是自己帶來的嗎?我怎麼沒看見這邊有賣呢。」 「是呀!」昭昭小腦袋一點,「之前我跟爸爸去海邊玩的時候,他給我買的。」 說話間,謝清徽已經幫她把魚尾套到了膝蓋處。 祝卿安的目光又落在水面上滾了滾的彩色小球,繼續問道:「那你這個小球是用來做什麼的?」 「用尾巴打的呀!」昭昭立刻興奮起來,小臉蛋上滿是期待的描繪起自己的宏圖偉業,「等我下水了,就鑽到水裡面,然後把尾巴一勾,球就『嗚』地一下飛出去了。」 說著,她就把套了一半、浸在水裡的魚尾用力一翹,小小的身子一使勁,頓時掀起一陣小小的水浪。 「嘩啦」一聲,不僅潑了自己一身,還盡數潑在了正低頭幫她整理魚尾的謝清徽身上。 猝不及防被潑了一身溫水,水珠順著謝清徽飽滿的額頭滴落,沾到了鼻尖,「昭昭!」 小糰子見狀,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又伸出肉肉的小手,幫謝清徽抹掉臉上的水珠,軟聲道歉:「對不起,我剛剛搞錯啦。」 一旁的祝卿安忍不住笑出了聲,就連三人里最安靜的周書瑤,也微微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祝卿安忍著笑,又問:「這麼好玩的東西,是誰教你的呀?」 昭昭立刻得意地晃了晃身子:「是我自己想的哦,是不是超級有意思?」 這法子確實是她琢磨出來的,只不過小球是爸爸幫忙買的。 話音剛落,她又忍不住在水裡撲騰了兩下魚尾,濺起細碎的水花。 謝清徽終於幫昭昭把魚尾完整的套好,輕輕拍了拍她被魚尾包裹住的小屁股,叮囑道:「好啦,下去吧。別對著人撲水,小心點,注意安全。」 昭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尾巴,滿意地撲騰了兩下,隨即鑽進了溫泉水裡。 謝清徽靠回池邊的玉石檯面上,望著在水霧裡頂球的「美人魚」,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 片刻后,她轉頭看向身旁的祝卿安,隨口問道:「你什麼時候開學?」 「大年初五。」祝卿安立刻垮了肩,深深嘆了口氣,又帶著點自虐的意味反問,「你呢?」 「三月一號。」 謝清徽的話音落下,祝卿安臉上的表情更苦了,這差距,果然和她預想的一樣刺耳。 祝卿安又重重的嘆了口氣,換了個話題,道:「你之前說的帶隊調研,是做什麼呀?」 她本碩都是漢語言師範專業,寒暑假的社會實踐最多也就是下鄉支教,實習則是直接進學校了。 聞言,謝清徽也輕輕嘆了口氣,指尖撥弄著溫熱的泉水,語氣裡帶著幾分淡然:「算是吧。唉,其實一場商品交易罷了。各個關聯方各有各的需求,這類項目自然就成了風潮。」 那些冠冕堂皇的話,說來說去,無非是號召大學生紮根基層、回饋基層,為鄉村振興奉獻青年力量,讓理論落地實踐,用智慧為鄉鎮發展出謀劃策。 可剝開這層光鮮的外殼,內里的門道再清楚不過。 從宏觀層面而言,敘事需要的不過是一份能對外公示的漂亮數據,至於這些數據究竟是如何統計出來的,那就是統計學的魅力了。 而這些亮眼奪目的數據,究竟能讓普通人實實在在享受到多少紅利,便是些不可言說的隱晦事了。 至於地方和高校,掛上實踐基地、調研項目的名頭,不菲的專項撥款便會滾滾流入戶頭。 可這筆錢最終有多少真正用在了該用的實處,也只能是「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於學生而言,想找一份稱心的工作,想順利考研上岸,都需要一份足夠漂亮的簡歷。 簡歷上的亮點從何而來?無非是校園經歷、實踐項目、社會履歷。 若想讓項目履歷更出彩,就需要各類競賽獎項加持,而「大T」「小T」「IT+」「三C賽」這些大大小小的競賽,入門的第一步,便是要有一段拿得出手的基層「調研」。 這麼一套環環相扣的組合拳下來,自然不愁沒有人願意投身其中,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第二天,謝清徽換了一身冷白色掛脖緞面抹胸,細膩的褶皺順著肩頸線條溫柔收攏,恰到好處地勾勒出柔和的胸型,正中央一枚金屬貝殼胸針靜靜嵌著。

下半身是同色系的緞面長裙,腰側被利落擰成一個精巧的結,結邊同樣綴著一枚小巧的貝殼胸針,與上身遙相呼應。

垂墜的布料順著她的身體曲線緩緩鋪展,一側高開叉的設計,若隱若現地露出纖細修長的腿部線條。

冷白緞面裹著玲瓏有致的身形,整個人便像一瓣從深海里拾得的月光碎片,攜著幾分冷冽的疏離,又藏著入骨的柔媚。

只消一眼,便叫人無端淪陷。

待到了溫泉池邊,氤氳的熱氣裹著淡淡的草木香漫上來,水霧朦朧了周遭景緻。

謝清徽隨手褪下下半身的緞面長裙,只留一身簡約的比基尼泳褲,肌膚在水汽與光線下更顯瑩白。

緩緩踏入溫熱的泉水中,暖意漫過腰腹,渾身的疲憊都鬆快了幾分。

謝清徽、祝卿安、周書瑤三人閑適地靠在池邊,就聽見一陣噠噠的小腳步聲由遠及近。

昭昭懷裡緊緊抱著一條粉嫩嫩的美人魚尾巴,另一隻小手攥著個能浮在水面的彩色小球,邁著短短的小腿,一顛一顛地朝著溫泉邊跑過來。

謝清徽見她跑得急,以為她是想直接跳水入場,剛抬起身想伸手攔一攔,就見昭昭猛地剎住小腳,小小的身子晃了兩晃才站穩。

昭昭慢吞吞地蹭到溫泉池的石沿邊,小心翼翼地坐好,便抱著美人魚尾巴往自己腿上套。

許是方才跑過出了薄汗,腿上沾了些水汽,濕黏黏的,魚尾只套上一小截就再也拉不上去了。

小糰子頓時皺起小小的眉頭,兩隻小手攥著魚尾使勁往上拽,小短腿還往前蹬了兩下。

可惜努力了幾次,魚尾也只往上挪了一丁點兒,小糰子終於泄了氣,轉過腦袋想找謝清徽幫忙。

可一轉頭,就撞進三雙一齊看過來的眼睛里。

昭昭嚇得猛地睜圓了大眼,小身子一僵,還以為自己哪裡出了問題,慌慌張張地用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胳膊、小肚子,確認沒什麼異樣后,才鬆了口氣。

謝清徽看著小糰子方才一通手忙腳亂的折騰,眼底漾開無奈又好笑的柔色,不解的問道:「你要幹嘛呀?」

「我想穿這個美人魚尾巴,你能不能幫我套一套呀?」昭昭小手撐著冰涼的石沿,笨拙地將自己轉了個方向,把小短腿對著謝清徽,軟乎乎的嗓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謝清徽伸手幫她往上拉魚尾,指尖觸到滑膩的魚尾面料,又軟又輕。

祝卿安趴在池邊,好奇地望著昭昭,柔聲問道:「你的這個尾巴,是自己帶來的嗎?我怎麼沒看見這邊有賣呢。」

「是呀!」昭昭小腦袋一點,「之前我跟爸爸去海邊玩的時候,他給我買的。」

說話間,謝清徽已經幫她把魚尾套到了膝蓋處。

祝卿安的目光又落在水面上滾了滾的彩色小球,繼續問道:「那你這個小球是用來做什麼的?」

「用尾巴打的呀!」昭昭立刻興奮起來,小臉蛋上滿是期待的描繪起自己的宏圖偉業,「等我下水了,就鑽到水裡面,然後把尾巴一勾,球就『嗚』地一下飛出去了。」

說著,她就把套了一半、浸在水裡的魚尾用力一翹,小小的身子一使勁,頓時掀起一陣小小的水浪。

「嘩啦」一聲,不僅潑了自己一身,還盡數潑在了正低頭幫她整理魚尾的謝清徽身上。

猝不及防被潑了一身溫水,水珠順著謝清徽飽滿的額頭滴落,沾到了鼻尖,「昭昭!」

小糰子見狀,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又伸出肉肉的小手,幫謝清徽抹掉臉上的水珠,軟聲道歉:「對不起,我剛剛搞錯啦。」

一旁的祝卿安忍不住笑出了聲,就連三人里最安靜的周書瑤,也微微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祝卿安忍著笑,又問:「這麼好玩的東西,是誰教你的呀?」

昭昭立刻得意地晃了晃身子:「是我自己想的哦,是不是超級有意思?」

這法子確實是她琢磨出來的,只不過小球是爸爸幫忙買的。

話音剛落,她又忍不住在水裡撲騰了兩下魚尾,濺起細碎的水花。

謝清徽終於幫昭昭把魚尾完整的套好,輕輕拍了拍她被魚尾包裹住的小屁股,叮囑道:「好啦,下去吧。別對著人撲水,小心點,注意安全。」

昭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尾巴,滿意地撲騰了兩下,隨即鑽進了溫泉水裡。

謝清徽靠回池邊的玉石檯面上,望著在水霧裡頂球的「美人魚」,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

片刻后,她轉頭看向身旁的祝卿安,隨口問道:「你什麼時候開學?」

「大年初五。」祝卿安立刻垮了肩,深深嘆了口氣,又帶著點自虐的意味反問,「你呢?」

「三月一號。」

謝清徽的話音落下,祝卿安臉上的表情更苦了,這差距,果然和她預想的一樣刺耳。

祝卿安又重重的嘆了口氣,換了個話題,道:「你之前說的帶隊調研,是做什麼呀?」

她本碩都是漢語言師範專業,寒暑假的社會實踐最多也就是下鄉支教,實習則是直接進學校了。

聞言,謝清徽也輕輕嘆了口氣,指尖撥弄著溫熱的泉水,語氣裡帶著幾分淡然:「算是吧。唉,其實一場商品交易罷了。各個關聯方各有各的需求,這類項目自然就成了風潮。」

那些冠冕堂皇的話,說來說去,無非是號召大學生紮根基層、回饋基層,為鄉村振興奉獻青年力量,讓理論落地實踐,用智慧為鄉鎮發展出謀劃策。

可剝開這層光鮮的外殼,內里的門道再清楚不過。

從宏觀層面而言,敘事需要的不過是一份能對外公示的漂亮數據,至於這些數據究竟是如何統計出來的,那就是統計學的魅力了。

而這些亮眼奪目的數據,究竟能讓普通人實實在在享受到多少紅利,便是些不可言說的隱晦事了。

至於地方和高校,掛上實踐基地、調研項目的名頭,不菲的專項撥款便會滾滾流入戶頭。

可這筆錢最終有多少真正用在了該用的實處,也只能是「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於學生而言,想找一份稱心的工作,想順利考研上岸,都需要一份足夠漂亮的簡歷。

簡歷上的亮點從何而來?無非是校園經歷、實踐項目、社會履歷。

若想讓項目履歷更出彩,就需要各類競賽獎項加持,而「大T」「小T」「IT+」「三C賽」這些大大小小的競賽,入門的第一步,便是要有一段拿得出手的基層「調研」。

這麼一套環環相扣的組合拳下來,自然不愁沒有人願意投身其中,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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