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笨笨海豹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355·2026/5/18

謝清徽輕輕掩去那些不可言的底層邏輯,唇角緩緩牽起一抹淺淡輕鬆的笑意,轉開了話題,語氣好奇地問道:「你那邊有什麼樂子人嗎?」 祝卿安歪頭思忖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無語的怨悶,趁著溫泉氤氳的熱氣遮掩,悄悄湊到謝清徽耳邊,壓低了聲音用氣聲問道:「你上次跟你老公親近,是什麼時候?」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尖,謝清徽一怔,驚詫地側過頭看向祝卿安,眸子里滿是茫然意外,輕聲溢出一句:「啊?」 這是可以當著兩個小孩的面討論的話題嗎? 「我跟周懷瑾都快兩個月沒做了,結果……我上周回去看「自願」自習。」 祝卿安說著,深吸了一口氣,一副無語到快要暈厥的模樣,語氣里滿是崩潰:「我們班一個男生,親口,親口跟別人說,說他和初三的一個女生,在廢棄的停車場里做了。」 謝清徽瞬間睜大了眼,滿臉不可置信地追問:「他自己說的?」 「對啊,他自己像炫耀一樣,親口跟我們班另一個人說的,我當時剛好路過準備進班,結果就在窗邊聽到了這個話。」祝卿安力竭地說道。 聽到那番話的瞬間,她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信息量大得幾乎過載。 本就因為大過年還要回學校盯什麼「自願自習」滿心煩躁,如今又撞上這種荒唐事,簡直是煩上加煩,氣得她心口都發悶。 那一刻她真恨不得立刻轉身就走,全當什麼都沒聽見。 謝清徽聽完也愣了神,腦子短暫宕機了一瞬,才緩緩回過神,問出了最關鍵的一個問題:「初三?那個女生滿十四周歲了嗎?要是沒滿,這不是強姦嗎?」 「對呀!」祝卿安瞬間激動起來,聲音不自覺拔高了幾分,「我回去就問了周懷瑾,他也是這麼說的。」 「那你後來怎麼處理的?」謝清徽又追問道。 即便那個女生滿了十四歲,在校園裡發生這種事也全然違背倫理道德,萬一真鬧出懷孕的亂子,祝卿安作為那個男生的班主任,必然要擔上推卸不掉的責任。 「我第二天就把他叫到辦公室問話了,結果他說……」祝卿安重重嘆了口氣,肩膀都垮了下來,無力地繼續道,「他說,這件事全是他編的。」 「編的?」謝清徽眉心緊緊蹙起,滿眼都是荒唐與難以置信。 祝卿安仰頭靠在冰涼的玉石池沿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氣疲憊到了極點:「他說,覺得這種事能顯得自己很有面子,腦子一熱就隨口吹出去了。」 為了那點可笑的虛榮心,隨口一段吹噓,就給整個初三年級的女生都造了不堪的黃謠。 謝清徽沉默片刻,輕聲問道:「你們學校不是重點高中嗎?」 祝卿安神色淡然地點了點頭,望著謝清徽,語氣裡帶著說不出的諷刺與無力:「是呀,所以他已經保送到你們學校了。」 這話一出,輪到謝清徽徹底失語,心力交瘁。 「我靠。」她終是沒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 兩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長長嘆了口氣,氣氛一時沉了下來。 片刻后,謝清徽才轉開目光,看向一旁安安靜靜、乖巧坐著的周書瑤,臉上的無力散去,換上溫柔的笑意,柔聲問道:「書瑤上小學了嗎?」 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周書瑤乖乖側過頭看向謝清徽,唇角噙著一抹乖巧的笑,細聲細氣地軟聲答道:「還沒有呢姨姨,我現在在紅棉幼兒園讀大班。」 謝清徽臉上的柔意絲毫未減,心底卻輕輕頓了一下。 紅棉……這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 祝卿安笑著看了眼身旁的謝清徽,接話道:「這個姨姨和妹妹就住在紅棉旁邊。」 聞言,周書瑤烏黑的眼眸里飛快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還藏著幾分想要拚命掩蓋的緊張。 可臉上依舊掛著甜美的笑意,順著話茬道:「妹妹也在紅棉幼兒園嗎?早知道這麼巧,我平時就去找她玩了。」 哦,紅棉幼兒園。就是清漣別院內部的那家,那個幹部的幼年發育地,那個被林景和淘汰掉的幼兒園。 謝清徽沒有點頭也沒有否認,只笑著打了個太極:「昭昭性子太鬧騰,沒你這麼心靜,到哪兒都坐不住。你要是去找她玩,怕是要被她纏得受不了。」 周書瑤終究年紀太小,即便比同齡孩子早熟懂事許多,這般生理性的情緒波動還是藏不住。 看著周書瑤眼底一閃而過的局促,謝清徽故作隨意地又問了一句,語氣輕鬆,實則挖了個小坑:「那你上下學肯定很方便吧?紅棉就在小區裡面,早上還能多睡會兒懶覺。」 聞言,周書瑤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道:「沒有,我不住在清漣別院。」 話一出口,她才猛然回過神,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間,把底細說了出去,小臉上瞬間掠過一絲慌亂。 謝清徽心裡瞬間瞭然,面上卻不動聲色,溫柔地給她遞了個台階:「那每天上學可要辛苦了,這幾天出來好好玩,好好歇歇,恢復恢復元氣。」 不住在清漣別院,卻能進紅棉,家裡多半是有錢,但仍然不甘心、一心想攀權的人家。 就像自己一樣。 周書瑤能進這所幼兒園,她父母在背後定然費了不少心思、走了不少關係。 可看著周書瑤一副緊繃、如同驚弓之鳥的模樣,也就不知道這般費盡心思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得了。 祝卿安見周書瑤有些失神,接不上話,看著溫泉池裡正拚命撲騰的昭昭,笑著移開了話題,「昭昭這是在模仿美人魚嗎?」 小丫頭在水裡蹬著魚尾,一心想用尾巴去擊水面上的球,可每次鑽到水裡就沒法倒立,尾巴怎麼也翹不起來。 試了一次又一次,全以失敗告終,濺得滿池都是水花。 謝清徽嘴上滿是無奈的吐槽,眼底卻是藏不住的寵溺:「不是,她是海洋館里的笨笨海豹。」 「昭昭,寶貝。」謝清徽說著便站起身,一邊朝池子里走去,一邊輕聲喚道。 可惜一心撲在擊球上的「小海豹」只顧著拚命撲騰尾巴,耳邊全是嘩啦啦的水聲,半點沒聽見謝清徽的呼喚。 「寶貝,寶貝。」謝清徽走近幾步,側著頭避開四濺的水花,抓著空蕩,伸手抓住了正準備往下潛的昭昭。 「咦?你叫我嗎?」滑溜溜的小胳膊被溫柔地拉住,昭昭懵懵懂懂地抬起頭,濕漉漉的大眼睛望著謝清徽,獃獃地問道。 謝清徽實在沒眼再看她這般瞎撲騰下去,耐心建議道:「嗯,你要不要試著坐到池邊?靠著石壁,手撐著岸邊再勾腿,這樣應該會容易一點。等下我把球扔給你,你用尾巴打就好了。」 別人來泡溫泉都是為了放鬆休憩,昭昭卻硬生生把溫泉池當成了泳池,愣是弄出來健身運動架勢。 昭昭愣愣地歪頭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欸。 下一秒,小糰子就撲到謝清徽身上,驚嘆道:「哇~你是天才耶。」

謝清徽輕輕掩去那些不可言的底層邏輯,唇角緩緩牽起一抹淺淡輕鬆的笑意,轉開了話題,語氣好奇地問道:「你那邊有什麼樂子人嗎?」

祝卿安歪頭思忖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無語的怨悶,趁著溫泉氤氳的熱氣遮掩,悄悄湊到謝清徽耳邊,壓低了聲音用氣聲問道:「你上次跟你老公親近,是什麼時候?」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尖,謝清徽一怔,驚詫地側過頭看向祝卿安,眸子里滿是茫然意外,輕聲溢出一句:「啊?」

這是可以當著兩個小孩的面討論的話題嗎?

「我跟周懷瑾都快兩個月沒做了,結果……我上周回去看「自願」自習。」

祝卿安說著,深吸了一口氣,一副無語到快要暈厥的模樣,語氣里滿是崩潰:「我們班一個男生,親口,親口跟別人說,說他和初三的一個女生,在廢棄的停車場里做了。」

謝清徽瞬間睜大了眼,滿臉不可置信地追問:「他自己說的?」

「對啊,他自己像炫耀一樣,親口跟我們班另一個人說的,我當時剛好路過準備進班,結果就在窗邊聽到了這個話。」祝卿安力竭地說道。

聽到那番話的瞬間,她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信息量大得幾乎過載。

本就因為大過年還要回學校盯什麼「自願自習」滿心煩躁,如今又撞上這種荒唐事,簡直是煩上加煩,氣得她心口都發悶。

那一刻她真恨不得立刻轉身就走,全當什麼都沒聽見。

謝清徽聽完也愣了神,腦子短暫宕機了一瞬,才緩緩回過神,問出了最關鍵的一個問題:「初三?那個女生滿十四周歲了嗎?要是沒滿,這不是強姦嗎?」

「對呀!」祝卿安瞬間激動起來,聲音不自覺拔高了幾分,「我回去就問了周懷瑾,他也是這麼說的。」

「那你後來怎麼處理的?」謝清徽又追問道。

即便那個女生滿了十四歲,在校園裡發生這種事也全然違背倫理道德,萬一真鬧出懷孕的亂子,祝卿安作為那個男生的班主任,必然要擔上推卸不掉的責任。

「我第二天就把他叫到辦公室問話了,結果他說……」祝卿安重重嘆了口氣,肩膀都垮了下來,無力地繼續道,「他說,這件事全是他編的。」

「編的?」謝清徽眉心緊緊蹙起,滿眼都是荒唐與難以置信。

祝卿安仰頭靠在冰涼的玉石池沿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氣疲憊到了極點:「他說,覺得這種事能顯得自己很有面子,腦子一熱就隨口吹出去了。」

為了那點可笑的虛榮心,隨口一段吹噓,就給整個初三年級的女生都造了不堪的黃謠。

謝清徽沉默片刻,輕聲問道:「你們學校不是重點高中嗎?」

祝卿安神色淡然地點了點頭,望著謝清徽,語氣裡帶著說不出的諷刺與無力:「是呀,所以他已經保送到你們學校了。」

這話一出,輪到謝清徽徹底失語,心力交瘁。

「我靠。」她終是沒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

兩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長長嘆了口氣,氣氛一時沉了下來。

片刻后,謝清徽才轉開目光,看向一旁安安靜靜、乖巧坐著的周書瑤,臉上的無力散去,換上溫柔的笑意,柔聲問道:「書瑤上小學了嗎?」

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周書瑤乖乖側過頭看向謝清徽,唇角噙著一抹乖巧的笑,細聲細氣地軟聲答道:「還沒有呢姨姨,我現在在紅棉幼兒園讀大班。」

謝清徽臉上的柔意絲毫未減,心底卻輕輕頓了一下。

紅棉……這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

祝卿安笑著看了眼身旁的謝清徽,接話道:「這個姨姨和妹妹就住在紅棉旁邊。」

聞言,周書瑤烏黑的眼眸里飛快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還藏著幾分想要拚命掩蓋的緊張。

可臉上依舊掛著甜美的笑意,順著話茬道:「妹妹也在紅棉幼兒園嗎?早知道這麼巧,我平時就去找她玩了。」

哦,紅棉幼兒園。就是清漣別院內部的那家,那個幹部的幼年發育地,那個被林景和淘汰掉的幼兒園。

謝清徽沒有點頭也沒有否認,只笑著打了個太極:「昭昭性子太鬧騰,沒你這麼心靜,到哪兒都坐不住。你要是去找她玩,怕是要被她纏得受不了。」

周書瑤終究年紀太小,即便比同齡孩子早熟懂事許多,這般生理性的情緒波動還是藏不住。

看著周書瑤眼底一閃而過的局促,謝清徽故作隨意地又問了一句,語氣輕鬆,實則挖了個小坑:「那你上下學肯定很方便吧?紅棉就在小區裡面,早上還能多睡會兒懶覺。」

聞言,周書瑤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道:「沒有,我不住在清漣別院。」

話一出口,她才猛然回過神,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間,把底細說了出去,小臉上瞬間掠過一絲慌亂。

謝清徽心裡瞬間瞭然,面上卻不動聲色,溫柔地給她遞了個台階:「那每天上學可要辛苦了,這幾天出來好好玩,好好歇歇,恢復恢復元氣。」

不住在清漣別院,卻能進紅棉,家裡多半是有錢,但仍然不甘心、一心想攀權的人家。

就像自己一樣。

周書瑤能進這所幼兒園,她父母在背後定然費了不少心思、走了不少關係。

可看著周書瑤一副緊繃、如同驚弓之鳥的模樣,也就不知道這般費盡心思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得了。

祝卿安見周書瑤有些失神,接不上話,看著溫泉池裡正拚命撲騰的昭昭,笑著移開了話題,「昭昭這是在模仿美人魚嗎?」

小丫頭在水裡蹬著魚尾,一心想用尾巴去擊水面上的球,可每次鑽到水裡就沒法倒立,尾巴怎麼也翹不起來。

試了一次又一次,全以失敗告終,濺得滿池都是水花。

謝清徽嘴上滿是無奈的吐槽,眼底卻是藏不住的寵溺:「不是,她是海洋館里的笨笨海豹。」

「昭昭,寶貝。」謝清徽說著便站起身,一邊朝池子里走去,一邊輕聲喚道。

可惜一心撲在擊球上的「小海豹」只顧著拚命撲騰尾巴,耳邊全是嘩啦啦的水聲,半點沒聽見謝清徽的呼喚。

「寶貝,寶貝。」謝清徽走近幾步,側著頭避開四濺的水花,抓著空蕩,伸手抓住了正準備往下潛的昭昭。

「咦?你叫我嗎?」滑溜溜的小胳膊被溫柔地拉住,昭昭懵懵懂懂地抬起頭,濕漉漉的大眼睛望著謝清徽,獃獃地問道。

謝清徽實在沒眼再看她這般瞎撲騰下去,耐心建議道:「嗯,你要不要試著坐到池邊?靠著石壁,手撐著岸邊再勾腿,這樣應該會容易一點。等下我把球扔給你,你用尾巴打就好了。」

別人來泡溫泉都是為了放鬆休憩,昭昭卻硬生生把溫泉池當成了泳池,愣是弄出來健身運動架勢。

昭昭愣愣地歪頭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欸。

下一秒,小糰子就撲到謝清徽身上,驚嘆道:「哇~你是天才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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