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不需要這種自由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485·2026/5/18

聽著祖孫倆的嬉鬧聲軟乎乎地飄過來,客廳里的謝清徽眼底飛快掠過一抹涼薄的諷刺,唇角輕輕勾起,溢出一聲極淡的哼笑。 那點笑意卻半分沒抵達眼底,只剩刺骨的疏離。 蘇婉棠端著玻璃杯,緩緩給謝清徽倒了杯溫水,語氣里裹著幾分感慨:「你爸現在,真是越老越稀罕小孩子。有時候下午我跟他下樓散步,瞧見小區里那群孩子,他都要湊過去逗上半天。」 謝清徽當即冷笑一聲,下巴微揚,半點接話的意思都沒有。 謝硯是喜歡小孩,可他最喜歡的,從來都是別人家的小孩。 寶貝?笑聲?這些東西她小時候就沒聽過。 最近這些年倒是聽的不少,可看著自己時,謝硯臉上總是有層小心翼翼的討好,像是虧欠的人在補償著什麼。 瞧出謝清徽臉上明晃晃的嘲弄,蘇婉棠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的勸解:「你爸從前,也有自己的不容易。」 這話剛落,謝清徽便不耐地輕嘖一聲,轉頭瞥了眼正湊在一處專心貼對聯的祖孫倆,壓低了聲音,語氣煩躁又無語地低罵:「你們兩個真的是……嘖,唉……我都懶得說你們。」 在謝清徽眼裡,蘇婉棠簡直像個拎不清的怨種閨蜜。 謝硯也是個爛人,她不止一次勸過,要不離婚算了,反正他們倆誰離了誰不能活,何必互相耗著。 可每次蘇婉棠都只會重複那一句:「兩個人都不容易,互相體諒磨合吧。」 靠,每次這種時候,自己就會變得裡外不是人。 勸了幾回,謝清徽算是徹底無語了。 隨便吧,他們倆愛怎麼互相折磨就怎麼折騰,她懶得再摻和這攤爛事。 這兩個人,都是神經。 看著煩躁到下意識扣著指甲指尖的謝清徽,再聽著房間里那片與這邊氣氛格格不入的歡聲笑語,蘇婉棠眼底的光暗了暗,唇瓣輕輕抿成一條緊繃的線。 沉默許久,終是輕輕嘆了口氣,輕聲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腦子有問題,才會跟你爸結婚?」 不等謝清徽開口接話,蘇婉棠又自顧自地追問了一句:「你覺得,我當年是為了什麼才會選擇你爸。」 謝清徽無語地抬眸掃了她一眼,滿眼都是不加掩飾的諷刺,索性閉緊了嘴,一言不發。 誰知道蘇婉棠當年是抽了什麼風,才會看上謝硯,嫁給他過日子。 怕是那會兒真被門夾了腦袋,戀愛腦上頭,才挑了這麼個人。 畢竟蘇婉棠和謝硯,完全就是白天鵝配癩蛤蟆的故事。 蘇婉棠忽然抬聲,朝著房間里喊了一句:「謝硯,我跟清徽下樓買瓶飲料,中午吃飯喝。」 「我也去!」謝硯還沒應聲,一道軟糯的小奶音先迫不及待地飄了出來。 昭昭立刻丟下手裡的窗花紙和對聯,小短腿倒騰著就要往門外跑,卻被蘇婉棠輕聲制止住:「昭昭,你跟公公布置家裡,我和清徽去給你買飲料。」 謝硯半跪在飄窗台上,手裡還捏著窗花的邊緣,跟著附和:「對,你跟公公一起貼對聯、貼窗花,媽媽和婆婆很快就回來。」 昭昭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貼窗花好像比下樓買飲料更有意思欸。 下一秒,小傢伙立刻果斷點頭,脆生生地應道:「那我要留下來。」 蘇婉棠帶著謝清徽出了門,一路下樓,卻壓根沒往小區門口的便利店走,而是繞到一處僻靜無人的長椅邊,拉著謝清徽坐了下來。 謝清徽原本以為,蘇婉棠是要背著謝硯,說出當年嫁給他的真正緣由,心裡還存了幾分期待,可蘇婉棠卻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你過幾天去拜年,要帶著昭昭嗎?」 「不帶。」謝清徽眼底掠過一絲明顯的失望,卻還是淡聲應道。 蘇婉棠又接著問:「那林景和呢?」 謝清徽語氣平淡,不帶半分波瀾:「婚禮上有交集的那些會一起去,剩下的,我自己去就夠了。」 她還沒打算把自己手裡所有的資源都共享出去,彼此有部分交叉互換、互利共贏就夠了,她不可能把自己手裡的底牌,完完全全亮給別人看。 「我爸媽以前談合作、走關係,也不會總帶著我。可我弟,永遠都跟在他們身邊。」蘇婉棠望著遠處斑駁的樹影,聲音輕得像風。 眼底卻翻湧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眼眶微微泛紅,「就算有時候和他的其他安排衝突了,我爸媽寧願推掉自己的事、調整所有行程,也一定要帶著蘇屹唐。」 謝清徽聽著她的話,微微蹙眉,蘇婉棠和蘇屹唐關係很不好嗎?平時聯繫交往完全看不出呀。 關係要是鬧很僵硬,不是應該像謝家那邊一樣嗎?老死不相往來。 謝清徽有些困惑的說道:「我還以為,你們關係挺好的。」 「一群賤人。」蘇婉棠的語氣里沒有謝清徽那樣明顯的恨意,而是輕飄的融到了風裡。 她小時候,一直傻乎乎地以為,比起蘇屹唐,爸媽更偏寵她。 家裡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只要是她想要的,爸媽永遠會優先滿足她。 就算蘇屹唐也鬧著想要,爸媽也總會摸著他的頭說:「姐姐是女生,我們男子漢要讓著女孩子,先給姐姐,回頭再給你買。」 她一直深信不疑,自己的爸媽是難得的「重女輕男」。 也因此,她有什麼好東西、稀罕物件,總會主動分一份給蘇屹唐,打心底里覺得這個弟弟不受爸媽重視,讓著他點也是應該的。 直到那一天,還在高中的蘇屹唐滿臉得意地跑到她面前,炫耀似的告訴她——爸媽說了,蘇家所有的股份,最後全都是留給他的。 而她這個素來被「捧在手心」的姐姐,明年大四畢業就準備聯姻嫁人了,他很快就要有姐夫了。 蘇婉棠是沒想過要進珏珩資本直接管理,大學選的專業也和商業管理毫無關係。 可這並不代表,她就活該被剝奪一切,更不代表,她就必須接受被安排聯姻的命運。 她怒氣沖沖地找到父母,想要當面質問。可他們的回答,卻像一盆冰水,狠狠澆在她頭上,給了她當頭一棒。 「蘇婉棠,你怎麼能自私到這種地步?這麼多年,我們在物質上什麼時候虧待過你?你弟有的,你哪樣沒有?你想要的,我們哪次不是優先滿足你?」 「就連現在,我們都把最寶貴的自由給了你,不讓你沾手那些機關算盡的糟心事。現在只是讓你嫁個知根知底的人,你就要這麼抵觸反抗嗎?」 知根知底? 利益捆綁的商業夥伴,可不是知根知底嗎? 蘇婉棠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對和平時判若兩人的父母,只覺得無比荒謬,忍不住冷笑出聲:「自私?自由?滿足。」 所以他們所謂的疼愛,就是用一些蠅頭小利,把她打發出嫁嗎? 不等父母開口,蘇婉棠便攥緊拳頭,字字鏗鏘地奪聲反駁:「我不需要這種自由,我要股份。如果你們認為的疼愛就是這個,那我不需要。」 「我要進珏珩資本,如果你們認為這是一件辛苦的差事,我願意和蘇屹唐一起承擔。」 這番反抗的宣言說得豪情萬丈,可落到父母眼裡,卻剩了幼稚和無知。 他們壓根沒有理會她的要求,甚至連一句像樣的回應都沒有。 只是直接喊來管家,把她強行關回房間,說她是一時腦子糊塗,讓她閉門冷靜一晚。

聽著祖孫倆的嬉鬧聲軟乎乎地飄過來,客廳里的謝清徽眼底飛快掠過一抹涼薄的諷刺,唇角輕輕勾起,溢出一聲極淡的哼笑。

那點笑意卻半分沒抵達眼底,只剩刺骨的疏離。

蘇婉棠端著玻璃杯,緩緩給謝清徽倒了杯溫水,語氣里裹著幾分感慨:「你爸現在,真是越老越稀罕小孩子。有時候下午我跟他下樓散步,瞧見小區里那群孩子,他都要湊過去逗上半天。」

謝清徽當即冷笑一聲,下巴微揚,半點接話的意思都沒有。

謝硯是喜歡小孩,可他最喜歡的,從來都是別人家的小孩。

寶貝?笑聲?這些東西她小時候就沒聽過。

最近這些年倒是聽的不少,可看著自己時,謝硯臉上總是有層小心翼翼的討好,像是虧欠的人在補償著什麼。

瞧出謝清徽臉上明晃晃的嘲弄,蘇婉棠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的勸解:「你爸從前,也有自己的不容易。」

這話剛落,謝清徽便不耐地輕嘖一聲,轉頭瞥了眼正湊在一處專心貼對聯的祖孫倆,壓低了聲音,語氣煩躁又無語地低罵:「你們兩個真的是……嘖,唉……我都懶得說你們。」

在謝清徽眼裡,蘇婉棠簡直像個拎不清的怨種閨蜜。

謝硯也是個爛人,她不止一次勸過,要不離婚算了,反正他們倆誰離了誰不能活,何必互相耗著。

可每次蘇婉棠都只會重複那一句:「兩個人都不容易,互相體諒磨合吧。」

靠,每次這種時候,自己就會變得裡外不是人。

勸了幾回,謝清徽算是徹底無語了。

隨便吧,他們倆愛怎麼互相折磨就怎麼折騰,她懶得再摻和這攤爛事。

這兩個人,都是神經。

看著煩躁到下意識扣著指甲指尖的謝清徽,再聽著房間里那片與這邊氣氛格格不入的歡聲笑語,蘇婉棠眼底的光暗了暗,唇瓣輕輕抿成一條緊繃的線。

沉默許久,終是輕輕嘆了口氣,輕聲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腦子有問題,才會跟你爸結婚?」

不等謝清徽開口接話,蘇婉棠又自顧自地追問了一句:「你覺得,我當年是為了什麼才會選擇你爸。」

謝清徽無語地抬眸掃了她一眼,滿眼都是不加掩飾的諷刺,索性閉緊了嘴,一言不發。

誰知道蘇婉棠當年是抽了什麼風,才會看上謝硯,嫁給他過日子。

怕是那會兒真被門夾了腦袋,戀愛腦上頭,才挑了這麼個人。

畢竟蘇婉棠和謝硯,完全就是白天鵝配癩蛤蟆的故事。

蘇婉棠忽然抬聲,朝著房間里喊了一句:「謝硯,我跟清徽下樓買瓶飲料,中午吃飯喝。」

「我也去!」謝硯還沒應聲,一道軟糯的小奶音先迫不及待地飄了出來。

昭昭立刻丟下手裡的窗花紙和對聯,小短腿倒騰著就要往門外跑,卻被蘇婉棠輕聲制止住:「昭昭,你跟公公布置家裡,我和清徽去給你買飲料。」

謝硯半跪在飄窗台上,手裡還捏著窗花的邊緣,跟著附和:「對,你跟公公一起貼對聯、貼窗花,媽媽和婆婆很快就回來。」

昭昭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貼窗花好像比下樓買飲料更有意思欸。

下一秒,小傢伙立刻果斷點頭,脆生生地應道:「那我要留下來。」

蘇婉棠帶著謝清徽出了門,一路下樓,卻壓根沒往小區門口的便利店走,而是繞到一處僻靜無人的長椅邊,拉著謝清徽坐了下來。

謝清徽原本以為,蘇婉棠是要背著謝硯,說出當年嫁給他的真正緣由,心裡還存了幾分期待,可蘇婉棠卻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你過幾天去拜年,要帶著昭昭嗎?」

「不帶。」謝清徽眼底掠過一絲明顯的失望,卻還是淡聲應道。

蘇婉棠又接著問:「那林景和呢?」

謝清徽語氣平淡,不帶半分波瀾:「婚禮上有交集的那些會一起去,剩下的,我自己去就夠了。」

她還沒打算把自己手裡所有的資源都共享出去,彼此有部分交叉互換、互利共贏就夠了,她不可能把自己手裡的底牌,完完全全亮給別人看。

「我爸媽以前談合作、走關係,也不會總帶著我。可我弟,永遠都跟在他們身邊。」蘇婉棠望著遠處斑駁的樹影,聲音輕得像風。

眼底卻翻湧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眼眶微微泛紅,「就算有時候和他的其他安排衝突了,我爸媽寧願推掉自己的事、調整所有行程,也一定要帶著蘇屹唐。」

謝清徽聽著她的話,微微蹙眉,蘇婉棠和蘇屹唐關係很不好嗎?平時聯繫交往完全看不出呀。

關係要是鬧很僵硬,不是應該像謝家那邊一樣嗎?老死不相往來。

謝清徽有些困惑的說道:「我還以為,你們關係挺好的。」

「一群賤人。」蘇婉棠的語氣里沒有謝清徽那樣明顯的恨意,而是輕飄的融到了風裡。

她小時候,一直傻乎乎地以為,比起蘇屹唐,爸媽更偏寵她。

家裡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只要是她想要的,爸媽永遠會優先滿足她。

就算蘇屹唐也鬧著想要,爸媽也總會摸著他的頭說:「姐姐是女生,我們男子漢要讓著女孩子,先給姐姐,回頭再給你買。」

她一直深信不疑,自己的爸媽是難得的「重女輕男」。

也因此,她有什麼好東西、稀罕物件,總會主動分一份給蘇屹唐,打心底里覺得這個弟弟不受爸媽重視,讓著他點也是應該的。

直到那一天,還在高中的蘇屹唐滿臉得意地跑到她面前,炫耀似的告訴她——爸媽說了,蘇家所有的股份,最後全都是留給他的。

而她這個素來被「捧在手心」的姐姐,明年大四畢業就準備聯姻嫁人了,他很快就要有姐夫了。

蘇婉棠是沒想過要進珏珩資本直接管理,大學選的專業也和商業管理毫無關係。

可這並不代表,她就活該被剝奪一切,更不代表,她就必須接受被安排聯姻的命運。

她怒氣沖沖地找到父母,想要當面質問。可他們的回答,卻像一盆冰水,狠狠澆在她頭上,給了她當頭一棒。

「蘇婉棠,你怎麼能自私到這種地步?這麼多年,我們在物質上什麼時候虧待過你?你弟有的,你哪樣沒有?你想要的,我們哪次不是優先滿足你?」

「就連現在,我們都把最寶貴的自由給了你,不讓你沾手那些機關算盡的糟心事。現在只是讓你嫁個知根知底的人,你就要這麼抵觸反抗嗎?」

知根知底?

利益捆綁的商業夥伴,可不是知根知底嗎?

蘇婉棠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對和平時判若兩人的父母,只覺得無比荒謬,忍不住冷笑出聲:「自私?自由?滿足。」

所以他們所謂的疼愛,就是用一些蠅頭小利,把她打發出嫁嗎?

不等父母開口,蘇婉棠便攥緊拳頭,字字鏗鏘地奪聲反駁:「我不需要這種自由,我要股份。如果你們認為的疼愛就是這個,那我不需要。」

「我要進珏珩資本,如果你們認為這是一件辛苦的差事,我願意和蘇屹唐一起承擔。」

這番反抗的宣言說得豪情萬丈,可落到父母眼裡,卻剩了幼稚和無知。

他們壓根沒有理會她的要求,甚至連一句像樣的回應都沒有。

只是直接喊來管家,把她強行關回房間,說她是一時腦子糊塗,讓她閉門冷靜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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