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超低能量人群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193·2026/5/18

跟昭昭在溫熱的泉水裡玩了一會兒,謝清徽忽然覺出腹部一陣細細的墜痛,順著腰側往下沉,連帶著后腰都泛著酸。 她手上給昭昭拋水球的動作慢慢停了,指尖輕輕扶在後腰上,淺淺嘆了口氣,聲音有些疲憊的軟下來:「寶貝,我們歇一會兒好不好?」 看著她慢慢挪回池邊石台上,動作都帶著幾分倦意,祝卿安靠在石壁上輕笑一聲,語氣里滿是打趣:「你要是去做自媒體,視頻的標題就取:超低能量大學教授的一天。」 「你就累啦?」昭昭水裡的小尾巴輕輕垂落,濺起細碎的水花,小身子一擺一擺地游到謝清徽身邊,伸手牢牢抱住她的胳膊,仰著一張濕漉漉的小臉問。 一個「就」字,聽得謝清徽剛想靠回石壁放鬆的身子微微一僵。 壓下想再嘆氣的習慣,強撐著嘴硬:「還好。」 祝卿安哪能看不出她的偽裝,笑著直接戳破:「你媽媽以前跑八百米,我都喘勻氣歇半天了,她還沒磨到終點。」 謝清徽腦子裡一閃而過自己當年跑長跑時氣喘吁吁、步履沉重的樣子,一時語塞,張了張嘴竟半句反駁的話都想不出來。 畢竟她八百米最「矚目」的一次戰績,是整整五分鐘。 帶著昭昭回了房間,謝清徽先給小傢伙洗了澡。 等她自己洗漱完,裹著柔軟的浴袍出來時,就見昭昭已經自己滾上了大床,兩隻小短腿用力往身上折,小腳底蹬著床頭,小臉憋得鼓鼓的,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謝清徽擦著手的動作頓了頓,看著床上縮成一團的小糰子,輕聲疑惑:「你在幹什麼?」 這麼個小小的人兒不會累的嗎?剛剛才在水裡健身,現在又在床上運動塑形。 她每次練完普拉提,只想倒在訓練床上死一死。 昭昭維持著摺疊的姿勢,兜兜的小臉因為用力微微泛紅,奶聲奶氣地喊:「我可以折起來欸!」 謝清徽剛挨著床邊坐下,那個被擠得緊緊的小人兒突然像個被劃開小口的壓縮沙發,「嘭」一下彈開,嘴裡還配著音:「嘟嘟嘟,duang~」 一截白皙得像嫩藕似的小腿,順勢就倒壓在了謝清徽的腿上。 謝清徽伸手一撈,順勢把軟乎乎的小糰子摟進懷裡,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臉,柔聲問:「寶貝?」 昭昭小手在背後胡亂摸了一陣,碰到那個毛茸茸的小老虎,立刻緊緊抱在懷裡,抬著懵懂的眼睛:「嗯,幹什麼呀?」 「我們過年,你跟我回家好不好?」看著懷裡軟乎乎、暖烘烘的小身子,謝清徽忍不住屈指,輕輕逗了逗她的下巴。 昭昭迷茫地抬起頭,小眉頭輕輕皺了皺:「過年?回哪裡呀?」 「回我家呀,就是上次婆婆公公住的那個家。」 昭昭小腦袋歪著想了一會兒,又仰臉問:「那爸爸呢?」 謝清徽溫聲答:「爸爸回他自己的家,要麼去你爺爺那邊,要麼你爺爺過來住。」 「爸爸不跟你一起嗎?」小嗓子裡帶著幾分不解。 「不一起呀,我們各回各家。」 昭昭往謝清徽懷裡又縮了縮,小身子貼得更緊,仰頭小聲問:「那……那你會一直在家嗎?」 要是只有她和婆婆公公在家,總覺得怪怪的。她們又不是很熟,三個人在一起聊什麼呀? 謝清徽低頭,在她軟乎乎的發頂輕輕碰了碰:「我會一直在家,就算要出門,也一定帶著寶貝,好不好?」 「那我跟你一起!」清漣別院她都待膩了,她要換個新地圖去玩。 上次婆婆公公家雖然沒有金桐和清漣別院那麼大,但收拾得漂亮的,比之前那個爛爛小小的房子好多了。 「好啦,不鬧了,睡覺覺。」謝清徽輕輕拍了拍昭昭的小屁股,自己也打了個淺淺的哈欠。 溫泉泡得人渾身發軟,困意一陣陣往上涌。 就這樣,昭昭跟著謝清徽回了景粼花園。 一開始謝清徽還暗暗想著,林景和見女兒跟著自己走,說不定會有點失落。 結果出發那天,她轉頭一看,林景和臉上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半點不舍都沒有。 看著父女倆一個比一個開心,昭昭屁顛屁顛抱著小老虎,林景和輕鬆得眉眼都舒展,謝清徽忽然有種預感——自己好像接了個「爛活」。 當天晚上,家裡一清凈,林景和當即就去了秦言家。 秦言家裡安靜得不像話,少了孩子的嬉鬧,連空氣都沉了幾分。 林景和掃了一圈沒見到秦弈洲,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潤聲問:「弈洲呢?」 秦言坐在沙發上,神色微微消沉,低聲道:「去他媽媽那兒了。」 秦言和江念禾離婚了,年前剛把手續辦妥,秦弈洲判給了秦言。 江念禾沒爭撫養權,秦弈洲要是跟著她,過完年下學期就得轉學,蘭頓的學費,她眼下實在負擔不起。 想到這幾天天天哭著要找媽媽的兒子,秦言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他轉頭看向林景和,見往常總跟在他身後的小黏包不見了,有些奇怪:「昭昭呢?」 想起那個抱著小老虎、一蹦一跳跟著謝清徽走的小糰子,林景和輕笑一聲,眼底掠過一絲無奈,又裹著滿滿的寵溺:「跟著謝清徽去她家過年了。」 「昭昭不是你女兒嗎?」見他這副滿心滿意的輕鬆模樣,秦言皺著眉問。 他都差點懷疑自己記錯了,林景和這副模樣,昭昭哪像是他的女兒,倒像是謝清徽親生,他這個當爸的反倒像后爸。 「又不是不回來了。」林景和淡淡笑道。 昭昭不在家,他這個年可算能輕鬆點了。 以前昭昭在家,他又不用上班,除了工作人際上必要的拜年應酬,一有空就得被小糰子纏著要出門玩。 整個年,要麼在應酬,要麼在陪昭昭出去玩的路上,排得比上班還滿。 他倒是有點期待,謝清徽這個年會過得怎麼樣——那個小妮子,可不是個能安安靜靜待著的性子。 只可惜,林景和這回想錯了。 景粼花園裡,謝清徽和蘇婉棠正悠閑地窩在沙發上,慢悠悠地剝著砂糖橘,橘瓣的甜香漫在空氣里。 而那個他以為會鬧著出去玩兒的小糰子,正亦步亦趨跟在謝硯身後,小小的手裡攥著一沓迷你小對聯,神情認真得不得了,彷彿捧著什麼天大的機密。 「寶貝,對聯。」謝硯站在小椅子上,朝著底下伸手。 「這裡!」昭昭立刻把手裡的小對聯舉得高高的,小短腿踮著把撕好面膠的對聯往上送

跟昭昭在溫熱的泉水裡玩了一會兒,謝清徽忽然覺出腹部一陣細細的墜痛,順著腰側往下沉,連帶著后腰都泛著酸。

她手上給昭昭拋水球的動作慢慢停了,指尖輕輕扶在後腰上,淺淺嘆了口氣,聲音有些疲憊的軟下來:「寶貝,我們歇一會兒好不好?」

看著她慢慢挪回池邊石台上,動作都帶著幾分倦意,祝卿安靠在石壁上輕笑一聲,語氣里滿是打趣:「你要是去做自媒體,視頻的標題就取:超低能量大學教授的一天。」

「你就累啦?」昭昭水裡的小尾巴輕輕垂落,濺起細碎的水花,小身子一擺一擺地游到謝清徽身邊,伸手牢牢抱住她的胳膊,仰著一張濕漉漉的小臉問。

一個「就」字,聽得謝清徽剛想靠回石壁放鬆的身子微微一僵。

壓下想再嘆氣的習慣,強撐著嘴硬:「還好。」

祝卿安哪能看不出她的偽裝,笑著直接戳破:「你媽媽以前跑八百米,我都喘勻氣歇半天了,她還沒磨到終點。」

謝清徽腦子裡一閃而過自己當年跑長跑時氣喘吁吁、步履沉重的樣子,一時語塞,張了張嘴竟半句反駁的話都想不出來。

畢竟她八百米最「矚目」的一次戰績,是整整五分鐘。

帶著昭昭回了房間,謝清徽先給小傢伙洗了澡。

等她自己洗漱完,裹著柔軟的浴袍出來時,就見昭昭已經自己滾上了大床,兩隻小短腿用力往身上折,小腳底蹬著床頭,小臉憋得鼓鼓的,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謝清徽擦著手的動作頓了頓,看著床上縮成一團的小糰子,輕聲疑惑:「你在幹什麼?」

這麼個小小的人兒不會累的嗎?剛剛才在水裡健身,現在又在床上運動塑形。

她每次練完普拉提,只想倒在訓練床上死一死。

昭昭維持著摺疊的姿勢,兜兜的小臉因為用力微微泛紅,奶聲奶氣地喊:「我可以折起來欸!」

謝清徽剛挨著床邊坐下,那個被擠得緊緊的小人兒突然像個被劃開小口的壓縮沙發,「嘭」一下彈開,嘴裡還配著音:「嘟嘟嘟,duang~」

一截白皙得像嫩藕似的小腿,順勢就倒壓在了謝清徽的腿上。

謝清徽伸手一撈,順勢把軟乎乎的小糰子摟進懷裡,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臉,柔聲問:「寶貝?」

昭昭小手在背後胡亂摸了一陣,碰到那個毛茸茸的小老虎,立刻緊緊抱在懷裡,抬著懵懂的眼睛:「嗯,幹什麼呀?」

「我們過年,你跟我回家好不好?」看著懷裡軟乎乎、暖烘烘的小身子,謝清徽忍不住屈指,輕輕逗了逗她的下巴。

昭昭迷茫地抬起頭,小眉頭輕輕皺了皺:「過年?回哪裡呀?」

「回我家呀,就是上次婆婆公公住的那個家。」

昭昭小腦袋歪著想了一會兒,又仰臉問:「那爸爸呢?」

謝清徽溫聲答:「爸爸回他自己的家,要麼去你爺爺那邊,要麼你爺爺過來住。」

「爸爸不跟你一起嗎?」小嗓子裡帶著幾分不解。

「不一起呀,我們各回各家。」

昭昭往謝清徽懷裡又縮了縮,小身子貼得更緊,仰頭小聲問:「那……那你會一直在家嗎?」

要是只有她和婆婆公公在家,總覺得怪怪的。她們又不是很熟,三個人在一起聊什麼呀?

謝清徽低頭,在她軟乎乎的發頂輕輕碰了碰:「我會一直在家,就算要出門,也一定帶著寶貝,好不好?」

「那我跟你一起!」清漣別院她都待膩了,她要換個新地圖去玩。

上次婆婆公公家雖然沒有金桐和清漣別院那麼大,但收拾得漂亮的,比之前那個爛爛小小的房子好多了。

「好啦,不鬧了,睡覺覺。」謝清徽輕輕拍了拍昭昭的小屁股,自己也打了個淺淺的哈欠。

溫泉泡得人渾身發軟,困意一陣陣往上涌。

就這樣,昭昭跟著謝清徽回了景粼花園。

一開始謝清徽還暗暗想著,林景和見女兒跟著自己走,說不定會有點失落。

結果出發那天,她轉頭一看,林景和臉上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半點不舍都沒有。

看著父女倆一個比一個開心,昭昭屁顛屁顛抱著小老虎,林景和輕鬆得眉眼都舒展,謝清徽忽然有種預感——自己好像接了個「爛活」。

當天晚上,家裡一清凈,林景和當即就去了秦言家。

秦言家裡安靜得不像話,少了孩子的嬉鬧,連空氣都沉了幾分。

林景和掃了一圈沒見到秦弈洲,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潤聲問:「弈洲呢?」

秦言坐在沙發上,神色微微消沉,低聲道:「去他媽媽那兒了。」

秦言和江念禾離婚了,年前剛把手續辦妥,秦弈洲判給了秦言。

江念禾沒爭撫養權,秦弈洲要是跟著她,過完年下學期就得轉學,蘭頓的學費,她眼下實在負擔不起。

想到這幾天天天哭著要找媽媽的兒子,秦言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他轉頭看向林景和,見往常總跟在他身後的小黏包不見了,有些奇怪:「昭昭呢?」

想起那個抱著小老虎、一蹦一跳跟著謝清徽走的小糰子,林景和輕笑一聲,眼底掠過一絲無奈,又裹著滿滿的寵溺:「跟著謝清徽去她家過年了。」

「昭昭不是你女兒嗎?」見他這副滿心滿意的輕鬆模樣,秦言皺著眉問。

他都差點懷疑自己記錯了,林景和這副模樣,昭昭哪像是他的女兒,倒像是謝清徽親生,他這個當爸的反倒像后爸。

「又不是不回來了。」林景和淡淡笑道。

昭昭不在家,他這個年可算能輕鬆點了。

以前昭昭在家,他又不用上班,除了工作人際上必要的拜年應酬,一有空就得被小糰子纏著要出門玩。

整個年,要麼在應酬,要麼在陪昭昭出去玩的路上,排得比上班還滿。

他倒是有點期待,謝清徽這個年會過得怎麼樣——那個小妮子,可不是個能安安靜靜待著的性子。

只可惜,林景和這回想錯了。

景粼花園裡,謝清徽和蘇婉棠正悠閑地窩在沙發上,慢悠悠地剝著砂糖橘,橘瓣的甜香漫在空氣里。

而那個他以為會鬧著出去玩兒的小糰子,正亦步亦趨跟在謝硯身後,小小的手裡攥著一沓迷你小對聯,神情認真得不得了,彷彿捧著什麼天大的機密。

「寶貝,對聯。」謝硯站在小椅子上,朝著底下伸手。

「這裡!」昭昭立刻把手裡的小對聯舉得高高的,小短腿踮著把撕好面膠的對聯往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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