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虎虎生威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391·2026/5/18

謝清徽拎著椰汁和椰子水,和蘇婉棠一道推開家門時,屋內已經被年味裹得暖融。 祖孫倆把窗花、對聯都貼得整整齊齊,大紅的紙色映著客廳暖黃的燈光,連空氣里都飄著淡淡的漿糊香。 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響,昭昭立刻像只小炮彈似的撲了過來,軟乎乎的小手扒著謝清徽手裡的塑料袋,踮著腳尖往裡探頭,圓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們買了什麼呀?」 「椰汁和椰子水,晚上給你喝椰汁。」謝清徽笑著把袋子口撐開一點,輕輕敲了敲瓶身,敦沉的聲響逗得小糰子眼睛更亮了。 謝硯血糖偏高,喝不了甜膩的飲品,椰子水是給他準備的。 謝清徽把飲料擺到餐桌上,目光掃過屋內,柔聲對著跟在腿邊的小黏包問道:「你房間門上貼了什麼呀?」 知道昭昭要過來過年,蘇婉棠和謝硯早早就囑咐阿姨收拾出一間小客房,專門給小糰子住。 「虎虎哦!」一聽,昭昭立刻把小腦袋翹得高高的,小胸脯挺得筆直,一臉藏不住的得意,恨不得把整張門聯都炫耀給人看。 謝清徽微微一怔,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小糰子,放下東西便邁步朝她的房間走去:「虎虎?」 尋常春聯里哪有單寫「虎虎」的字眼,況且今年也不是虎年。 等抬眼一看,房門上那張小巧的紅聯便撞進眼裡。 虎虎生威四個大字寫得飽滿圓潤,筆力溫厚。 細看之下,「威」字的右下方,還歪歪扭扭畫著一隻黑筆畫的小老虎,虎頭虎腦,憨態可掬。 這張門聯活潑稚氣,和其他門口端端正正的祝福詞句比起來,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謝清徽忍不住彎了彎眼:「我爸給你寫的?」 「是哦!」昭昭仰著小臉,滿心歡喜地望著自己門上的紅聯,用力點頭,「這個小老虎,是我畫的!」 她屬老虎,虎虎也是小老虎,所以公公便特意給她寫了「虎虎生威」,說神仙看見了,就知道這是專屬於她的新年祝福。 這樣她的所有新年願望就都能實現了。 聽出小糰子語氣里藏不住的求誇,謝清徽低低笑出聲,十分捧場地揉了揉她的頭頂:「很可愛,寶貝畫得超級好。」 得到表揚,昭昭臉上的笑意瞬間漾開,眼睛彎成了小月牙,心裡美滋滋地冒起來小泡泡。 誒嘿,她就是最棒的小寶貝。ෆ(˶'ᵕ'˶)ෆ 謝清徽抬起頭,又轉頭看了眼其他幾間房。 蘇婉棠和謝硯住的主人房貼的是合家平安,溫和妥帖。 她自己房門上,是提前告訴謝硯寫好的富貴雙全。 剩下一間客房,則貼著怎麼都不出錯的大吉大利。 這是她提前在三人的群里說好的,蘇婉棠本想在自己房間門口貼個「財源廣進」,但被謝清徽制止了,讓他們貼了「合家平安」。 如果這個真的有效,那自己的房間貼富貴的祈願就夠了,蘇婉棠負責平安。 免得有命掙,沒命花。 謝清徽收回目光,輕輕扶著昭昭的小肩膀,把人轉了個方向:「走啦,去客廳插花。」 蘇婉棠每逢春節,總愛親自買些鮮花回來裝點屋子,不求多名貴,只求親手擺弄的那份心意。 等兩人走到客廳,蘇婉棠和謝硯已經坐在沙發上,慢悠悠修剪著花枝了。 冬青的紅果綴在枝頭,鮮潤討喜。 見她們過來,謝硯停下手裡的剪刀,轉頭看向謝清徽。 眼神里藏著幾分期待,又帶著點緊張,潤聲問:「怎麼樣,你爸寫的字還不錯吧?」 「還行。」謝清徽淡淡應了一聲,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挺好的。」 昭昭剛挪著小屁股,擠到兩人中間坐下。 聽見這話,立刻把小手舉得高高的,生怕別人忽略了她:「我的對聯最好看,上面有虎虎。」 謝硯被小糰子這副模樣逗得爽朗大笑,伸手一把將她撈到自己腿上,寬大的手掌輕輕撓了撓她的小腰。 昭昭瞬間癢得縮成一團,咯咯笑個不停,整個人蜷在爺爺懷裡,像只圓滾滾的小穿山甲。 謝清徽看著這一幕,唇角也漾開一絲淺淡的笑意,一邊接過蘇婉棠修剪好的冬青枝,插入瓷瓶中,一邊隨口問昭昭:「你以前過年都幹什麼呀?」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頓住。 昭昭剛過四歲生日,去年過年也才三歲,那麼小的孩子,哪裡還能記得從前的事。 正想著,昭昭已經從謝硯身上爬了下來,扭著小身子從謝清徽背後擠過。 鑽到她和蘇婉棠中間,小手一伸,就捏起一枝綴滿紅果的冬青。 小糰子盯著手裡的紅果看了半天,才奶聲奶氣地應了一聲:「和爸爸出去玩。」 蘇婉棠溫柔地接話:「那去哪裡玩了呀?」 昭昭把目光從紅果上移開,小眉頭輕輕皺著,仔細想了又想,卻什麼也記不起來。 只好小腦袋一垂,又低頭摳著手裡的枝葉,小聲嘟囔:「去……不知道哦,就是去玩了。」 謝清徽沒事便順著接話道:「那你們在家的時候,都做什麼呀?」 「沒有事情干。」昭昭用力搖了搖小腦袋,吐槽到:「好無聊的。」 一句話,把身旁的三個人都逗笑了。 謝清徽忍著笑追問:「沒事幹嗎?那家裡的對聯、窗花,誰貼呀?」 昭昭有模有樣的嘆了口氣,小小的脊背微微彎下來,奶聲奶氣的無奈道:「福爺爺和工人姨姨都貼完了,我和爸爸、爺爺,木有事情干。」 說著,底下的小手還在不停弄著手裡的紅果。 以前過年在清漣別院,她好無聊的。 窗花對聯都是別人提前貼好的,鮮花擺件也都是現成的。 她和爸爸要麼出去見些老老的奶奶爺爺,要麼就只能待在家裡,和爺爺一起發獃。 她都快發霉長出小蘑菇了。 謝硯低笑著,故意逗她:「這麼慘吶?」 昭昭立刻用力點頭,小表情一本正經:「是哦!超級慘的!」 謝硯心下一笑,脫口而出:「那明天我帶你去逛商場好不好?」 話音一落,謝清徽和蘇婉棠同時抬頭,一臉驚詫地看向謝硯。 「逛商場?」謝清徽忍不住出聲。 什麼時候到計劃?謝硯怎麼能隨便一開口就發射一個火箭的。 可昭昭的小腦袋已經點得像搗蒜了,「好呀好呀~」 見小糰子這麼開心,謝硯興緻更濃,立刻又追加了一個安排:「逛完商場,咱們再順便去看個電影。」 「好哦好哦!」昭昭立刻攥著小拳頭拍了拍,笑的眼睛都眯成了縫。 謝清徽無奈地低頭看去,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目光卻驟然落在昭昭腿上那根光禿禿的冬青枝上。 原本綴滿枝頭的紅果,現在卻一顆都不見了。 她眼睛微微睜大,下巴微揚示意問到:「你樹枝上的果子呢?」 昭昭聞言,立刻把攥得緊緊的小拳頭慢慢張開,掌心裡躺著滿滿一把紅彤彤的冬青果,擠得圓滾滾的。 她絲毫沒察覺到謝清徽眼裡的錯愕,只顧著沉浸在蘇婉棠和謝硯的笑聲里,得意地把小手舉得高高的,脆生生地邀功:「我全剝下來了哦!」 她超級厲害的,把果果都剝下來了。

謝清徽拎著椰汁和椰子水,和蘇婉棠一道推開家門時,屋內已經被年味裹得暖融。

祖孫倆把窗花、對聯都貼得整整齊齊,大紅的紙色映著客廳暖黃的燈光,連空氣里都飄著淡淡的漿糊香。

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響,昭昭立刻像只小炮彈似的撲了過來,軟乎乎的小手扒著謝清徽手裡的塑料袋,踮著腳尖往裡探頭,圓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們買了什麼呀?」

「椰汁和椰子水,晚上給你喝椰汁。」謝清徽笑著把袋子口撐開一點,輕輕敲了敲瓶身,敦沉的聲響逗得小糰子眼睛更亮了。

謝硯血糖偏高,喝不了甜膩的飲品,椰子水是給他準備的。

謝清徽把飲料擺到餐桌上,目光掃過屋內,柔聲對著跟在腿邊的小黏包問道:「你房間門上貼了什麼呀?」

知道昭昭要過來過年,蘇婉棠和謝硯早早就囑咐阿姨收拾出一間小客房,專門給小糰子住。

「虎虎哦!」一聽,昭昭立刻把小腦袋翹得高高的,小胸脯挺得筆直,一臉藏不住的得意,恨不得把整張門聯都炫耀給人看。

謝清徽微微一怔,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小糰子,放下東西便邁步朝她的房間走去:「虎虎?」

尋常春聯里哪有單寫「虎虎」的字眼,況且今年也不是虎年。

等抬眼一看,房門上那張小巧的紅聯便撞進眼裡。

虎虎生威四個大字寫得飽滿圓潤,筆力溫厚。

細看之下,「威」字的右下方,還歪歪扭扭畫著一隻黑筆畫的小老虎,虎頭虎腦,憨態可掬。

這張門聯活潑稚氣,和其他門口端端正正的祝福詞句比起來,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謝清徽忍不住彎了彎眼:「我爸給你寫的?」

「是哦!」昭昭仰著小臉,滿心歡喜地望著自己門上的紅聯,用力點頭,「這個小老虎,是我畫的!」

她屬老虎,虎虎也是小老虎,所以公公便特意給她寫了「虎虎生威」,說神仙看見了,就知道這是專屬於她的新年祝福。

這樣她的所有新年願望就都能實現了。

聽出小糰子語氣里藏不住的求誇,謝清徽低低笑出聲,十分捧場地揉了揉她的頭頂:「很可愛,寶貝畫得超級好。」

得到表揚,昭昭臉上的笑意瞬間漾開,眼睛彎成了小月牙,心裡美滋滋地冒起來小泡泡。

誒嘿,她就是最棒的小寶貝。ෆ(˶'ᵕ'˶)ෆ

謝清徽抬起頭,又轉頭看了眼其他幾間房。

蘇婉棠和謝硯住的主人房貼的是合家平安,溫和妥帖。

她自己房門上,是提前告訴謝硯寫好的富貴雙全。

剩下一間客房,則貼著怎麼都不出錯的大吉大利。

這是她提前在三人的群里說好的,蘇婉棠本想在自己房間門口貼個「財源廣進」,但被謝清徽制止了,讓他們貼了「合家平安」。

如果這個真的有效,那自己的房間貼富貴的祈願就夠了,蘇婉棠負責平安。

免得有命掙,沒命花。

謝清徽收回目光,輕輕扶著昭昭的小肩膀,把人轉了個方向:「走啦,去客廳插花。」

蘇婉棠每逢春節,總愛親自買些鮮花回來裝點屋子,不求多名貴,只求親手擺弄的那份心意。

等兩人走到客廳,蘇婉棠和謝硯已經坐在沙發上,慢悠悠修剪著花枝了。

冬青的紅果綴在枝頭,鮮潤討喜。

見她們過來,謝硯停下手裡的剪刀,轉頭看向謝清徽。

眼神里藏著幾分期待,又帶著點緊張,潤聲問:「怎麼樣,你爸寫的字還不錯吧?」

「還行。」謝清徽淡淡應了一聲,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挺好的。」

昭昭剛挪著小屁股,擠到兩人中間坐下。

聽見這話,立刻把小手舉得高高的,生怕別人忽略了她:「我的對聯最好看,上面有虎虎。」

謝硯被小糰子這副模樣逗得爽朗大笑,伸手一把將她撈到自己腿上,寬大的手掌輕輕撓了撓她的小腰。

昭昭瞬間癢得縮成一團,咯咯笑個不停,整個人蜷在爺爺懷裡,像只圓滾滾的小穿山甲。

謝清徽看著這一幕,唇角也漾開一絲淺淡的笑意,一邊接過蘇婉棠修剪好的冬青枝,插入瓷瓶中,一邊隨口問昭昭:「你以前過年都幹什麼呀?」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頓住。

昭昭剛過四歲生日,去年過年也才三歲,那麼小的孩子,哪裡還能記得從前的事。

正想著,昭昭已經從謝硯身上爬了下來,扭著小身子從謝清徽背後擠過。

鑽到她和蘇婉棠中間,小手一伸,就捏起一枝綴滿紅果的冬青。

小糰子盯著手裡的紅果看了半天,才奶聲奶氣地應了一聲:「和爸爸出去玩。」

蘇婉棠溫柔地接話:「那去哪裡玩了呀?」

昭昭把目光從紅果上移開,小眉頭輕輕皺著,仔細想了又想,卻什麼也記不起來。

只好小腦袋一垂,又低頭摳著手裡的枝葉,小聲嘟囔:「去……不知道哦,就是去玩了。」

謝清徽沒事便順著接話道:「那你們在家的時候,都做什麼呀?」

「沒有事情干。」昭昭用力搖了搖小腦袋,吐槽到:「好無聊的。」

一句話,把身旁的三個人都逗笑了。

謝清徽忍著笑追問:「沒事幹嗎?那家裡的對聯、窗花,誰貼呀?」

昭昭有模有樣的嘆了口氣,小小的脊背微微彎下來,奶聲奶氣的無奈道:「福爺爺和工人姨姨都貼完了,我和爸爸、爺爺,木有事情干。」

說著,底下的小手還在不停弄著手裡的紅果。

以前過年在清漣別院,她好無聊的。

窗花對聯都是別人提前貼好的,鮮花擺件也都是現成的。

她和爸爸要麼出去見些老老的奶奶爺爺,要麼就只能待在家裡,和爺爺一起發獃。

她都快發霉長出小蘑菇了。

謝硯低笑著,故意逗她:「這麼慘吶?」

昭昭立刻用力點頭,小表情一本正經:「是哦!超級慘的!」

謝硯心下一笑,脫口而出:「那明天我帶你去逛商場好不好?」

話音一落,謝清徽和蘇婉棠同時抬頭,一臉驚詫地看向謝硯。

「逛商場?」謝清徽忍不住出聲。

什麼時候到計劃?謝硯怎麼能隨便一開口就發射一個火箭的。

可昭昭的小腦袋已經點得像搗蒜了,「好呀好呀~」

見小糰子這麼開心,謝硯興緻更濃,立刻又追加了一個安排:「逛完商場,咱們再順便去看個電影。」

「好哦好哦!」昭昭立刻攥著小拳頭拍了拍,笑的眼睛都眯成了縫。

謝清徽無奈地低頭看去,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目光卻驟然落在昭昭腿上那根光禿禿的冬青枝上。

原本綴滿枝頭的紅果,現在卻一顆都不見了。

她眼睛微微睜大,下巴微揚示意問到:「你樹枝上的果子呢?」

昭昭聞言,立刻把攥得緊緊的小拳頭慢慢張開,掌心裡躺著滿滿一把紅彤彤的冬青果,擠得圓滾滾的。

她絲毫沒察覺到謝清徽眼裡的錯愕,只顧著沉浸在蘇婉棠和謝硯的笑聲里,得意地把小手舉得高高的,脆生生地邀功:「我全剝下來了哦!」

她超級厲害的,把果果都剝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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