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衛生巾?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063·2026/5/18

謝清徽轉過身、伸手輕輕拉住蘇婉棠,另一隻手卻不自覺地按在了自己的胃部,指尖微微用力。 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不適,隨即又奇怪的舒展開,輕聲道:「好像又沒事了,先吃飯吧。」 真的好像又沒事了。 坐在旁邊的昭昭看著謝清徽的樣子,攥著手裡的小鐵勺,看著自己面前冰淇淋小蛋糕,猶豫了一小會兒。 最終小心翼翼地挖了一片,鄭重的放進謝清徽的碗里,軟乎乎的聲音帶著十足的誠意:「我的小蛋糕給你吃哦。」 看著碗里那層薄薄的一片冰淇淋,謝硯忍不住失笑,故意逗她:「就這麼一點點呀?」 「我也要吃呀。」昭昭立刻把裝著冰淇淋的小盒子往自己的方向收了收。 抬著圓溜溜的眸子瞥了謝硯一眼,下一秒就舀了一大勺冰淇淋,毫不猶豫地塞進了自己嘴裡。 可剛入口,冰涼的甜意裹著寒氣猛地竄上舌尖。 小糰子瞬間僵住,小嘴合不攏,只能微微張著,一點點含著嘴裡的冰淇淋,小嘴巴一吸一吸地吐著冷氣,模樣呆乎乎的。 謝清徽看著這隻小饞貓被冰到的傻樣兒,心底忍不住彎起一抹笑意。 方才胃裡翻湧的反胃感被轉移了大半,她伸手輕輕點了點昭昭的額頭,又好氣又好笑:「冷死了是不是?快吐出來。」 昭昭含著滿嘴冰涼的冰淇淋,使勁搖了搖小腦袋,含混不清地哼唧:「嗯~」 她不要吐來。吐出來的話,她的冰淇淋就又少一點點了,說什麼她都得咽下去。 這邊正鬧著,蘇婉棠已經從柜子里找到了胃藥,又端著一杯溫溫的白開水走了過來,把葯和水遞到謝清徽面前,語氣里滿是擔憂:「吃點葯。」 謝清徽輕輕擺了擺手,往椅背上靠了靠,神色已經舒緩了不少:「不用,現在又沒事了,就是剛才突然聞著魚味覺得噁心罷了。」 蘇婉棠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見她臉色確實平復了不少,沒有勉強,終究還是把葯和水杯放到了一邊。 反覆叮囑道:「要是再不舒服,一定要吃藥,知道嗎?」 是葯三分毒,現在既然沒事,那就先再觀察一下也沒事。 謝清徽笑著伸手,一把將蘇婉棠拉回自己身邊的座位,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軟意:「唉,知道知道了,快坐下吃飯,菜都要涼了。」 另一邊,昭昭終於把嘴裡的冰淇淋慢慢咽了下去。 小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兩隻懸空的小腿晃來晃去,也跟著奶聲奶氣地招呼:「快坐呀,快坐呀。」 等蘇婉棠重新坐定,謝清徽拿起面前倒好的椰汁,玻璃杯輕輕碰了碰桌面,清脆一聲。 她抬眸看向桌上的三人,語氣嫻熟又溫柔:「來吧,這一年大家都辛苦了。新的一年,祝媽爸身體硬朗、笑口常開;祝昭昭寶貝和小老虎,快高長大,健康快樂。乾杯。」 蘇婉棠緊跟著舉杯,目光溫柔地落在謝清徽身上:「祝我的寶貝富貴雙全、事業順遂。」 話未說全,謝硯立刻明白了意思,笑著接話:「祝昭昭虎虎生威,健康如意。」 昭昭雙手捧著自己滿滿一杯椰汁,小胳膊努力舉得高高的。 見大家都說完,又把杯子往上舉了舉,脆生生地開口:「祝媽媽以後有更多更多的小錢錢,祝婆婆公公身體一直都超級超級好!」 后一句是她平日里常說的吉祥話。 可前一句,嘿嘿,她知道哦,媽媽最喜歡小錢錢了。 這話一出,謝清徽果然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地看向懷裡的小糰子,眼底掠過一絲詫異,卻沒有當場追問。 只是伸手輕輕揉了揉昭昭的頭,笑著收尾:「乾杯,大家新的一年都要越來越好!」 以前這種舉杯祝酒的事,向來是蘇婉棠和謝硯牽頭,她就跟昭昭一樣,跟著湊個熱鬧就行。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那個主動開口、撐起場面的人,慢慢變成了她。 飯後,工人阿姨忙著收拾桌上的杯盤狼藉,廚房裡傳來輕輕的洗刷聲。 謝清徽帶著昭昭走到客廳沙發坐下,剛一落座,她就微微傾身,湊到小糰子耳邊,壓低聲音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錢呀?」 她平時表現得很貪財嗎?應該不會吧。 「我看到你的電腦了,上面寫了要掙小錢錢。」昭昭眼睛一亮,見謝清徽聲音壓得低低的,也立刻湊到她耳邊,小嘴巴貼著她的耳廓,偷偷摸摸地小聲說。 耳邊拂過軟乎乎的熱氣,謝清徽微微一怔。她的電腦壁紙是蠟筆小新,旁邊配著一行醒目的字:穩錢要緊。 她又忍不住問:「你怎麼知道是什麼意思的?」 「婆婆告訴我的呀!」昭昭小身子得意地晃了晃,小下巴微微揚起,滿是小驕傲。 前幾天她問婆婆,婆婆說就是要努力掙錢的意思。 正說著,蘇婉棠剛好從房間里走出來,抬手輕輕拍了拍謝清徽的肩膀,溫聲道:「過來一下。」 謝清徽剛站起身,昭昭就像個小尾巴似的「嗖」地一下彈了起來,緊緊黏在她身後,屁顛屁顛地跟著往前走。 偌大的客廳里,瞬間只剩下謝硯一個人,坐在沙發里刷著視頻。 蘇婉棠拉開儲物櫃的一個抽屜,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疊全新的衛生巾,都是她提前備好的:「衛生巾你拿點過去吧,要不都拿過去也行。」 她早幾年就已經絕經了,前些年,還是謝清徽強硬地帶著她去醫院把節育環取了出來,說那東西戴久了傷身體。 如今這些衛生巾,都是專門為謝清徽備著的,只是平日里習慣放在她這裡。 「可以,我拿過去吧。」謝清徽笑著蹲下身,指尖剛碰到衛生巾的包裝袋,臉上的笑意忽然僵住,眼神猛地一凝。 衛生巾?她上個月,是不是根本沒用過這個東西? 她的經期一向准,都是月中來,可現在已經是二月中旬了。 掰著指頭一算,一月整整一個月,還有這個月,她都沒有來月經。 再聯想起最近這段時間頻頻出現的身體反應,一個模糊的猜測,猛地在心底翻湧上來,手心瞬間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謝清徽轉過身、伸手輕輕拉住蘇婉棠,另一隻手卻不自覺地按在了自己的胃部,指尖微微用力。

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不適,隨即又奇怪的舒展開,輕聲道:「好像又沒事了,先吃飯吧。」

真的好像又沒事了。

坐在旁邊的昭昭看著謝清徽的樣子,攥著手裡的小鐵勺,看著自己面前冰淇淋小蛋糕,猶豫了一小會兒。

最終小心翼翼地挖了一片,鄭重的放進謝清徽的碗里,軟乎乎的聲音帶著十足的誠意:「我的小蛋糕給你吃哦。」

看著碗里那層薄薄的一片冰淇淋,謝硯忍不住失笑,故意逗她:「就這麼一點點呀?」

「我也要吃呀。」昭昭立刻把裝著冰淇淋的小盒子往自己的方向收了收。

抬著圓溜溜的眸子瞥了謝硯一眼,下一秒就舀了一大勺冰淇淋,毫不猶豫地塞進了自己嘴裡。

可剛入口,冰涼的甜意裹著寒氣猛地竄上舌尖。

小糰子瞬間僵住,小嘴合不攏,只能微微張著,一點點含著嘴裡的冰淇淋,小嘴巴一吸一吸地吐著冷氣,模樣呆乎乎的。

謝清徽看著這隻小饞貓被冰到的傻樣兒,心底忍不住彎起一抹笑意。

方才胃裡翻湧的反胃感被轉移了大半,她伸手輕輕點了點昭昭的額頭,又好氣又好笑:「冷死了是不是?快吐出來。」

昭昭含著滿嘴冰涼的冰淇淋,使勁搖了搖小腦袋,含混不清地哼唧:「嗯~」

她不要吐來。吐出來的話,她的冰淇淋就又少一點點了,說什麼她都得咽下去。

這邊正鬧著,蘇婉棠已經從柜子里找到了胃藥,又端著一杯溫溫的白開水走了過來,把葯和水遞到謝清徽面前,語氣里滿是擔憂:「吃點葯。」

謝清徽輕輕擺了擺手,往椅背上靠了靠,神色已經舒緩了不少:「不用,現在又沒事了,就是剛才突然聞著魚味覺得噁心罷了。」

蘇婉棠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見她臉色確實平復了不少,沒有勉強,終究還是把葯和水杯放到了一邊。

反覆叮囑道:「要是再不舒服,一定要吃藥,知道嗎?」

是葯三分毒,現在既然沒事,那就先再觀察一下也沒事。

謝清徽笑著伸手,一把將蘇婉棠拉回自己身邊的座位,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軟意:「唉,知道知道了,快坐下吃飯,菜都要涼了。」

另一邊,昭昭終於把嘴裡的冰淇淋慢慢咽了下去。

小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兩隻懸空的小腿晃來晃去,也跟著奶聲奶氣地招呼:「快坐呀,快坐呀。」

等蘇婉棠重新坐定,謝清徽拿起面前倒好的椰汁,玻璃杯輕輕碰了碰桌面,清脆一聲。

她抬眸看向桌上的三人,語氣嫻熟又溫柔:「來吧,這一年大家都辛苦了。新的一年,祝媽爸身體硬朗、笑口常開;祝昭昭寶貝和小老虎,快高長大,健康快樂。乾杯。」

蘇婉棠緊跟著舉杯,目光溫柔地落在謝清徽身上:「祝我的寶貝富貴雙全、事業順遂。」

話未說全,謝硯立刻明白了意思,笑著接話:「祝昭昭虎虎生威,健康如意。」

昭昭雙手捧著自己滿滿一杯椰汁,小胳膊努力舉得高高的。

見大家都說完,又把杯子往上舉了舉,脆生生地開口:「祝媽媽以後有更多更多的小錢錢,祝婆婆公公身體一直都超級超級好!」

后一句是她平日里常說的吉祥話。

可前一句,嘿嘿,她知道哦,媽媽最喜歡小錢錢了。

這話一出,謝清徽果然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地看向懷裡的小糰子,眼底掠過一絲詫異,卻沒有當場追問。

只是伸手輕輕揉了揉昭昭的頭,笑著收尾:「乾杯,大家新的一年都要越來越好!」

以前這種舉杯祝酒的事,向來是蘇婉棠和謝硯牽頭,她就跟昭昭一樣,跟著湊個熱鬧就行。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那個主動開口、撐起場面的人,慢慢變成了她。

飯後,工人阿姨忙著收拾桌上的杯盤狼藉,廚房裡傳來輕輕的洗刷聲。

謝清徽帶著昭昭走到客廳沙發坐下,剛一落座,她就微微傾身,湊到小糰子耳邊,壓低聲音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錢呀?」

她平時表現得很貪財嗎?應該不會吧。

「我看到你的電腦了,上面寫了要掙小錢錢。」昭昭眼睛一亮,見謝清徽聲音壓得低低的,也立刻湊到她耳邊,小嘴巴貼著她的耳廓,偷偷摸摸地小聲說。

耳邊拂過軟乎乎的熱氣,謝清徽微微一怔。她的電腦壁紙是蠟筆小新,旁邊配著一行醒目的字:穩錢要緊。

她又忍不住問:「你怎麼知道是什麼意思的?」

「婆婆告訴我的呀!」昭昭小身子得意地晃了晃,小下巴微微揚起,滿是小驕傲。

前幾天她問婆婆,婆婆說就是要努力掙錢的意思。

正說著,蘇婉棠剛好從房間里走出來,抬手輕輕拍了拍謝清徽的肩膀,溫聲道:「過來一下。」

謝清徽剛站起身,昭昭就像個小尾巴似的「嗖」地一下彈了起來,緊緊黏在她身後,屁顛屁顛地跟著往前走。

偌大的客廳里,瞬間只剩下謝硯一個人,坐在沙發里刷著視頻。

蘇婉棠拉開儲物櫃的一個抽屜,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疊全新的衛生巾,都是她提前備好的:「衛生巾你拿點過去吧,要不都拿過去也行。」

她早幾年就已經絕經了,前些年,還是謝清徽強硬地帶著她去醫院把節育環取了出來,說那東西戴久了傷身體。

如今這些衛生巾,都是專門為謝清徽備著的,只是平日里習慣放在她這裡。

「可以,我拿過去吧。」謝清徽笑著蹲下身,指尖剛碰到衛生巾的包裝袋,臉上的笑意忽然僵住,眼神猛地一凝。

衛生巾?她上個月,是不是根本沒用過這個東西?

她的經期一向准,都是月中來,可現在已經是二月中旬了。

掰著指頭一算,一月整整一個月,還有這個月,她都沒有來月經。

再聯想起最近這段時間頻頻出現的身體反應,一個模糊的猜測,猛地在心底翻湧上來,手心瞬間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