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該怎麼辦?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216·2026/5/18

林景和的回復,老實的遵從了謝清徽的要求,只有一個數字:1。 清漣別院內,林景和正盤腿坐在落了四年灰的電競房裡打遊戲。 這間屋子自從昭昭出生后,便再也沒啟用過,平時只有打掃的阿姨進來過。 聽到手機震動,他以為是尋常的拜年消息,隨手拿起一看,卻被謝清徽發來的信息砸得愣在原地。 謝清徽懷孕了? 她懷孕了? 孩子是自己的? 十周? 算下來,這個孩子只能是上次在安置房時留下的。 林景和指尖攥緊了手機,心裡快速復盤著那日的細節:當時的如意袋是謝清徽拿出來的,卻是他親手拆開使用的,這上面絕無做手腳的可能。 那些小說里寫的在如意袋上扎洞、故意懷孕的橋段,根本不符合常理。 獨立包裝的如意袋,若是帶著包裝扎洞,內部的潤滑液會直接滲漏;若是拆開后動手腳,又有誰會使用開封過的如意袋。 接受了這是一場意外的事實后,林景和腦海里瞬間蹦出第二個念頭:昭昭呢?她知道這件事了嗎?她會不會焦慮、會不會擔心? 念及此,他連忙又給謝清徽發去信息:【昭昭知道了嗎?】 謝清徽收到信息,只覺得莫名其妙,指尖飛快回復:【我沒說,我們還沒做最終決定,我認為還沒必要提前告訴她。】 說與不說,她心裡自有考量。 若是正常備孕,自然該先問問昭昭的意見,畢竟她是家裡的一員,即便年紀小,也有知情權。 可這是突發的意外,若是最後決定不要這個孩子,那昭昭根本沒必要知道,這個小生命曾短暫地來過。 林景和看著回復,懸著的心稍稍放下,手指微動,又發了一條:【謝謝,後天需要我去接你嗎?】 謝清徽拒絕得乾脆:【不用,直接在安置房見面就好。】 放下手機,林景和看著依舊亮著的遊戲屏幕,渾身力氣彷彿被抽干,有些頹然靠在沙髮腳上。 這個消息裡面的信息量太大了,像是一架裝滿炸藥的轟戰機,將彈藥全部落在了他的基地。 他的碉堡,瞬間被炸成了廢墟。 林景和抬手按了按發脹的眉心,再睜眼時,混亂的心緒漸漸理清。 熄滅遊戲屏幕後,他起身徑直走向書房。 如果選擇不要這個孩子,無疑是最簡單的結果,不過一場小手術,術后無牽無掛,不會有任何後續煩憂。 可如果選擇留下…… 坐在書房的座椅上,林景和長長嘆了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首先橫在眼前的核心問題,便是昭昭。 謝清徽或許可以不考慮這一點,但他身為父親,必須顧及。 若是沒有這個孩子,他未來的一切都會盡數留給昭昭。 可這個孩子的到來,打破了原本的平衡:若是重新分配資產與關愛,對昭昭不公;若是維持原樣不動,對這個未出世的孩子,同樣不公。 無論怎麼選,他都陷入了兩難的死局。 其次是謝清徽。兩人如今的關係,是披著婚姻外殼的合作夥伴,他欽佩謝清徽的優秀與通透,即便日後解除婚姻關係,也希望能維持一份平和的友情。 可一旦有了這個孩子,兩人的關係便會徹底複雜化,就算斷了婚姻,也會因為孩子永遠牽絆在一起,再也無法做純粹的朋友。 最後是這個孩子本身,它來得太過意外,太過突然,毫無準備。 但林景和心裡卻清楚,孩子的去留,最終決定權一定在謝清徽身上。 懷胎十月的是她,承受孕期辛苦與手術風險的也是她,她理當擁有唯一的決定權。而自己,只需要做好兩種選擇對應的後續方案,拖住她的所有選擇可能即可。 靜坐良久,林景和才緩緩睜開眼,撐著發脹的額角嘆了口氣,隨即給律師發去了信息。 大年初三,冬日的陽光帶著清冷的暖意,謝清徽提前十分鐘抵達了安置房。 她緩步走上樓梯,剛到樓層轉角,便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早已立在自家門前。 聽到腳步聲,林景和轉身看來,恰好與樓梯口的謝清徽目光相撞。 謝清徽腳步微頓,淡淡掃了一眼立在陰影里的他,隨即緩緩抬步上前開門,隨口問道:「等很久了?」 望著從光影里緩步走來的謝清徽,林景和聲音溫潤:「我覺得,不該讓你一個人在空房子里等。」 謝清徽輕笑一聲,沒有接話。 可就在她伸手準備開門時,陰影里忽然竄出一個毛茸茸的身影,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褲腿。 謝清徽下意識一驚,低頭看去,是刀刀。 林景和輕輕牽著牽引繩,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他們說孕婦最好不要接觸寵物,可我覺得,比起我單獨陪著你,刀刀在,或許能讓你更放鬆一些。」 謝清徽垂眸看了眼蹭著自己撒嬌的刀刀,又抬眸看了眼眼前的林景和,默默收回目光,轉身打開了房門。 只是眼底深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曾在心裡預設過林景和所有可能的反應:理性的利弊分析、淡然的事不關己、甚至是輕微的情緒波動,這些她都能坦然接受。 可唯獨帶刀刀前來,是她完全未曾設想過的意外。 「進來吧。」謝清徽側身讓開道路。 兩人在客廳沙發坐下,謝清徽從包里拿出孕檢報告單,還有那一盒過期的如意袋,一併放到林景和面前。 坦然開口道:「如意袋過期了,這事兒是我當時疏忽了。」 那日林景和本說要下樓重新買,是她說家裡還有存貨,卻偏偏忘了檢查保質期。 林景和拿起盒子看了眼日期,輕笑一聲,又輕輕放回桌上,沒有半分責怪:「我也有責任,當時我也沒仔細查看日期,直接就用了。」 追查意外的原因,是為了理清始末,而非事後互相推卸、指責過錯。 目光落在孕檢單上那個小小的孕囊影像上,林景和抬眼看向謝清徽,語氣里滿是關切:「你的身體檢查結果怎麼樣?各項指標都還好嗎?」 「指標都正常。」謝清徽頓了頓,手掌輕輕覆在自己尚且平坦的腹部,聲音輕了幾分,「它也很健康。」 林景和聞言,微微傾身,輕輕抱了抱謝清徽,手掌溫柔地拍了拍她的後背,溫聲道:「抱歉,辛苦了。」 動作看似親密,可目光下移,兩人的身子之間,始終隔著一層恰到好處的距離,分寸感分明。 將孕檢單放回桌上后,林景和從手邊拿出一份文件,那是他昨日讓律師擬定好的協議,輕輕推到了謝清徽面前。 (協議內容我有我的創意,先不要開噴)

林景和的回復,老實的遵從了謝清徽的要求,只有一個數字:1。

清漣別院內,林景和正盤腿坐在落了四年灰的電競房裡打遊戲。

這間屋子自從昭昭出生后,便再也沒啟用過,平時只有打掃的阿姨進來過。

聽到手機震動,他以為是尋常的拜年消息,隨手拿起一看,卻被謝清徽發來的信息砸得愣在原地。

謝清徽懷孕了?

她懷孕了?

孩子是自己的?

十周?

算下來,這個孩子只能是上次在安置房時留下的。

林景和指尖攥緊了手機,心裡快速復盤著那日的細節:當時的如意袋是謝清徽拿出來的,卻是他親手拆開使用的,這上面絕無做手腳的可能。

那些小說里寫的在如意袋上扎洞、故意懷孕的橋段,根本不符合常理。

獨立包裝的如意袋,若是帶著包裝扎洞,內部的潤滑液會直接滲漏;若是拆開后動手腳,又有誰會使用開封過的如意袋。

接受了這是一場意外的事實后,林景和腦海里瞬間蹦出第二個念頭:昭昭呢?她知道這件事了嗎?她會不會焦慮、會不會擔心?

念及此,他連忙又給謝清徽發去信息:【昭昭知道了嗎?】

謝清徽收到信息,只覺得莫名其妙,指尖飛快回復:【我沒說,我們還沒做最終決定,我認為還沒必要提前告訴她。】

說與不說,她心裡自有考量。

若是正常備孕,自然該先問問昭昭的意見,畢竟她是家裡的一員,即便年紀小,也有知情權。

可這是突發的意外,若是最後決定不要這個孩子,那昭昭根本沒必要知道,這個小生命曾短暫地來過。

林景和看著回復,懸著的心稍稍放下,手指微動,又發了一條:【謝謝,後天需要我去接你嗎?】

謝清徽拒絕得乾脆:【不用,直接在安置房見面就好。】

放下手機,林景和看著依舊亮著的遊戲屏幕,渾身力氣彷彿被抽干,有些頹然靠在沙髮腳上。

這個消息裡面的信息量太大了,像是一架裝滿炸藥的轟戰機,將彈藥全部落在了他的基地。

他的碉堡,瞬間被炸成了廢墟。

林景和抬手按了按發脹的眉心,再睜眼時,混亂的心緒漸漸理清。

熄滅遊戲屏幕後,他起身徑直走向書房。

如果選擇不要這個孩子,無疑是最簡單的結果,不過一場小手術,術后無牽無掛,不會有任何後續煩憂。

可如果選擇留下……

坐在書房的座椅上,林景和長長嘆了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首先橫在眼前的核心問題,便是昭昭。

謝清徽或許可以不考慮這一點,但他身為父親,必須顧及。

若是沒有這個孩子,他未來的一切都會盡數留給昭昭。

可這個孩子的到來,打破了原本的平衡:若是重新分配資產與關愛,對昭昭不公;若是維持原樣不動,對這個未出世的孩子,同樣不公。

無論怎麼選,他都陷入了兩難的死局。

其次是謝清徽。兩人如今的關係,是披著婚姻外殼的合作夥伴,他欽佩謝清徽的優秀與通透,即便日後解除婚姻關係,也希望能維持一份平和的友情。

可一旦有了這個孩子,兩人的關係便會徹底複雜化,就算斷了婚姻,也會因為孩子永遠牽絆在一起,再也無法做純粹的朋友。

最後是這個孩子本身,它來得太過意外,太過突然,毫無準備。

但林景和心裡卻清楚,孩子的去留,最終決定權一定在謝清徽身上。

懷胎十月的是她,承受孕期辛苦與手術風險的也是她,她理當擁有唯一的決定權。而自己,只需要做好兩種選擇對應的後續方案,拖住她的所有選擇可能即可。

靜坐良久,林景和才緩緩睜開眼,撐著發脹的額角嘆了口氣,隨即給律師發去了信息。

大年初三,冬日的陽光帶著清冷的暖意,謝清徽提前十分鐘抵達了安置房。

她緩步走上樓梯,剛到樓層轉角,便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早已立在自家門前。

聽到腳步聲,林景和轉身看來,恰好與樓梯口的謝清徽目光相撞。

謝清徽腳步微頓,淡淡掃了一眼立在陰影里的他,隨即緩緩抬步上前開門,隨口問道:「等很久了?」

望著從光影里緩步走來的謝清徽,林景和聲音溫潤:「我覺得,不該讓你一個人在空房子里等。」

謝清徽輕笑一聲,沒有接話。

可就在她伸手準備開門時,陰影里忽然竄出一個毛茸茸的身影,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褲腿。

謝清徽下意識一驚,低頭看去,是刀刀。

林景和輕輕牽著牽引繩,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他們說孕婦最好不要接觸寵物,可我覺得,比起我單獨陪著你,刀刀在,或許能讓你更放鬆一些。」

謝清徽垂眸看了眼蹭著自己撒嬌的刀刀,又抬眸看了眼眼前的林景和,默默收回目光,轉身打開了房門。

只是眼底深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曾在心裡預設過林景和所有可能的反應:理性的利弊分析、淡然的事不關己、甚至是輕微的情緒波動,這些她都能坦然接受。

可唯獨帶刀刀前來,是她完全未曾設想過的意外。

「進來吧。」謝清徽側身讓開道路。

兩人在客廳沙發坐下,謝清徽從包里拿出孕檢報告單,還有那一盒過期的如意袋,一併放到林景和面前。

坦然開口道:「如意袋過期了,這事兒是我當時疏忽了。」

那日林景和本說要下樓重新買,是她說家裡還有存貨,卻偏偏忘了檢查保質期。

林景和拿起盒子看了眼日期,輕笑一聲,又輕輕放回桌上,沒有半分責怪:「我也有責任,當時我也沒仔細查看日期,直接就用了。」

追查意外的原因,是為了理清始末,而非事後互相推卸、指責過錯。

目光落在孕檢單上那個小小的孕囊影像上,林景和抬眼看向謝清徽,語氣里滿是關切:「你的身體檢查結果怎麼樣?各項指標都還好嗎?」

「指標都正常。」謝清徽頓了頓,手掌輕輕覆在自己尚且平坦的腹部,聲音輕了幾分,「它也很健康。」

林景和聞言,微微傾身,輕輕抱了抱謝清徽,手掌溫柔地拍了拍她的後背,溫聲道:「抱歉,辛苦了。」

動作看似親密,可目光下移,兩人的身子之間,始終隔著一層恰到好處的距離,分寸感分明。

將孕檢單放回桌上后,林景和從手邊拿出一份文件,那是他昨日讓律師擬定好的協議,輕輕推到了謝清徽面前。

(協議內容我有我的創意,先不要開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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