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無解2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088·2026/5/18

去斯坦福,是她的人生選擇,是她選的路。 沈知衍能同行,她高興;可他中途退出,她也絕不會為了任何人,打亂自己的節奏。 現實的選擇,從這一刻開始分岔。 後來,沈知衍順利保研京大,謝清徽也成功拿到斯坦福的錄取通知書。 確定方向後,謝清徽馬不停蹄投入天闕的實習,整個人連軸轉。 而沈知衍,也不再像從前那樣,時刻陪在她身邊了。 等謝清徽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整整一周沒見過沈知衍了。 他好像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忙。 只是謝清徽對此,並沒有太多在意。因為她自己,也忙得腳不沾地。 再往後,兩人本就不多的溝通里,曾經的相互支撐越來越少,或者說,沈知衍對於謝清徽的支持驟然減少了。 兩人的角色像是翻轉了一遍,有些迷茫、不知下一步如何下腳的人變成了沈知衍,而精神引領承接者,變成了謝清徽。 每次通話、每次交流,謝清徽都能感覺到,沈知衍慢慢變得粘人。 對,粘人。 這個結論,是她分手后復盤時,才精準總結出來的。 感情末期的他,總會在每一次通話里,低聲央求她多陪陪自己,語氣里沒了從前的沉穩積極,只剩低落和不安。 曾經像一棵穩穩托舉她的樹榦一樣的沈知衍,突然變成了一攤沼澤,拚命想把她拉進自己的情緒泥潭裡。 每次謝清徽耐著性子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問自己怎麼才能幫到他時。 沈知衍都只是一怔,千言萬語像涌到了嘴邊,最後卻不知從何說起,只化作一句無力的:「我就是想抱抱你了。」 他好像從來不需要解決方案,只要她的情緒回應。 可謝清徽給不了。 是不願意,還是沒精力,謝清徽自己也說不清楚。 她只是覺得自己每天也是連著軸轉,沒有半刻停息,她也許能,也或許應該好好承接住沈知衍的消極。 就像他從前那樣。 可她真的做不到。 起初她還試著安撫、試著接住他的情緒,可次數多了,本就因工作消耗殆盡的她,被這段無止境的情緒拉扯,榨乾了最後一點精力。 有時他粘在她身邊索要情緒支撐時,她的腦子裡只有,能早點睡嗎? 明天還要上班呢,她真的有些困了。 她漸漸開始厭煩這種無意義的內耗,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最近到底怎麼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沉寂失落。 當她忍不住問出那個問了無數次的問題時,他就像突然被擊中點醒了一樣。 不說根本的原因,只是迅速將自己的情緒掩了下去,企圖恢復以前積極的模樣。 他們的分手,很突然,又彷彿是註定。 那天謝清徽在深圳機場,剛結束出差,準備飛回家。 連續的高強度工作,讓她身心俱疲,只想落地后立刻回家,躺平睡夠一天一夜。 可天不遂人願,航班因天氣原因大面積延誤。 她坐在候機室里,剛想閉眼歇一會兒,沈知衍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謝清徽下意識嘆了口氣。 這段時間沈知衍持續的低迷、無休止的情緒索取,已經讓她近乎恐懼接到他的電話。 她輕咳一聲,嘴角扯出一抹機械的笑意,強行打起精神接起電話。 還沒等她開口,聽筒里就傳來沈知衍的聲音,是這段時間裡少有的清潤溫柔:「寶寶,你準備上飛機了嗎?等你落地,我去機場接你。」 謝清徽抬眸看了一眼頭頂的航班顯示屏,潤聲解釋道:「這邊天氣很差,航班延誤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飛。你別過來等了,不然太累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電話那頭,沈知衍看著桌上還未被點燃的潔白蠟燭,鋪了一桌的玫瑰花瓣,身旁還放著一大束新鮮的玫瑰。 那是他準備了一下午的紀念日驚喜。 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壓著心底的失落,依舊堅持:「沒關係,我在機場等一等而已,不累的。你什麼時候準備起飛,告訴我一聲,我再過去就好。」 謝清徽低頭看了眼腕錶,已經快晚上六點。 她人還在深圳,要飛回去的話,空中就要近三個小時,再加上延誤,能在十點前落地都算萬幸。 她算清時間,語氣裡帶著一抹工作后的疲憊后,婉言拒絕道:「真不用,我十點前能落地就不錯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最近都這麼累,沒必要折騰過來,我自己能回。」 在她心裡,永遠是效率第一。 沈知衍來不來接機,都不會讓回程變快,只會讓兩個人都更累。 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舉。 沈知衍的聲音沉了幾分,依舊帶著執拗的浪漫:「我不累的,我就是想早點見到你,想多跟你待一會兒。」 這句話,徹底戳中了謝清徽的疲憊。 她忍不住嘆了口氣,語氣里裹著壓不住的煩躁:「我們又不是只剩這一天了,你為什麼就一定要這麼粘過來呢?」 話一出口,謝清徽就後悔了。 她知道,自己說的早已不只是接機這件事,而是把這段時間所有的不耐煩、所有被情緒消耗的煩躁,全都傾瀉了出來。 除此,她突然恍神過來,自己說的累了真的是沈知衍嗎? 她說的好像是自己。 真正累了的好像是謝清徽,只是潛意識的利他性表達,讓她一直說著是對方累了。 久而久之,她好像把自己都蒙蔽住了。 可是……她能累嗎? 聽筒那頭,瞬間沒了聲音。 謝清徽按下觸及到真相后的慌張,慌忙軟下語氣補救道:「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沒必要把大家都弄得這麼疲憊。你最近也很辛苦,我只是想讓你好好休息一下。我一落地就回去了。」 可對面依舊沉默,長久的靜穆,讓她以為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她把手機從耳邊拿開,屏幕上卻依舊顯示著通話中。 謝清徽心裡發慌,放軟了聲音,輕聲叫他,喊出了只對他用的昵稱:「喂?bb豬?豬豬波?」 依舊沒有回應。 謝清徽蹙著眉,正想再開口,聽筒里終於傳來一聲低沉又落寞的男聲,帶著一抹失望和疲憊。 「你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去斯坦福,是她的人生選擇,是她選的路。

沈知衍能同行,她高興;可他中途退出,她也絕不會為了任何人,打亂自己的節奏。

現實的選擇,從這一刻開始分岔。

後來,沈知衍順利保研京大,謝清徽也成功拿到斯坦福的錄取通知書。

確定方向後,謝清徽馬不停蹄投入天闕的實習,整個人連軸轉。

而沈知衍,也不再像從前那樣,時刻陪在她身邊了。

等謝清徽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整整一周沒見過沈知衍了。

他好像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忙。

只是謝清徽對此,並沒有太多在意。因為她自己,也忙得腳不沾地。

再往後,兩人本就不多的溝通里,曾經的相互支撐越來越少,或者說,沈知衍對於謝清徽的支持驟然減少了。

兩人的角色像是翻轉了一遍,有些迷茫、不知下一步如何下腳的人變成了沈知衍,而精神引領承接者,變成了謝清徽。

每次通話、每次交流,謝清徽都能感覺到,沈知衍慢慢變得粘人。

對,粘人。

這個結論,是她分手后復盤時,才精準總結出來的。

感情末期的他,總會在每一次通話里,低聲央求她多陪陪自己,語氣里沒了從前的沉穩積極,只剩低落和不安。

曾經像一棵穩穩托舉她的樹榦一樣的沈知衍,突然變成了一攤沼澤,拚命想把她拉進自己的情緒泥潭裡。

每次謝清徽耐著性子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問自己怎麼才能幫到他時。

沈知衍都只是一怔,千言萬語像涌到了嘴邊,最後卻不知從何說起,只化作一句無力的:「我就是想抱抱你了。」

他好像從來不需要解決方案,只要她的情緒回應。

可謝清徽給不了。

是不願意,還是沒精力,謝清徽自己也說不清楚。

她只是覺得自己每天也是連著軸轉,沒有半刻停息,她也許能,也或許應該好好承接住沈知衍的消極。

就像他從前那樣。

可她真的做不到。

起初她還試著安撫、試著接住他的情緒,可次數多了,本就因工作消耗殆盡的她,被這段無止境的情緒拉扯,榨乾了最後一點精力。

有時他粘在她身邊索要情緒支撐時,她的腦子裡只有,能早點睡嗎?

明天還要上班呢,她真的有些困了。

她漸漸開始厭煩這種無意義的內耗,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最近到底怎麼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沉寂失落。

當她忍不住問出那個問了無數次的問題時,他就像突然被擊中點醒了一樣。

不說根本的原因,只是迅速將自己的情緒掩了下去,企圖恢復以前積極的模樣。

他們的分手,很突然,又彷彿是註定。

那天謝清徽在深圳機場,剛結束出差,準備飛回家。

連續的高強度工作,讓她身心俱疲,只想落地后立刻回家,躺平睡夠一天一夜。

可天不遂人願,航班因天氣原因大面積延誤。

她坐在候機室里,剛想閉眼歇一會兒,沈知衍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謝清徽下意識嘆了口氣。

這段時間沈知衍持續的低迷、無休止的情緒索取,已經讓她近乎恐懼接到他的電話。

她輕咳一聲,嘴角扯出一抹機械的笑意,強行打起精神接起電話。

還沒等她開口,聽筒里就傳來沈知衍的聲音,是這段時間裡少有的清潤溫柔:「寶寶,你準備上飛機了嗎?等你落地,我去機場接你。」

謝清徽抬眸看了一眼頭頂的航班顯示屏,潤聲解釋道:「這邊天氣很差,航班延誤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飛。你別過來等了,不然太累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電話那頭,沈知衍看著桌上還未被點燃的潔白蠟燭,鋪了一桌的玫瑰花瓣,身旁還放著一大束新鮮的玫瑰。

那是他準備了一下午的紀念日驚喜。

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壓著心底的失落,依舊堅持:「沒關係,我在機場等一等而已,不累的。你什麼時候準備起飛,告訴我一聲,我再過去就好。」

謝清徽低頭看了眼腕錶,已經快晚上六點。

她人還在深圳,要飛回去的話,空中就要近三個小時,再加上延誤,能在十點前落地都算萬幸。

她算清時間,語氣裡帶著一抹工作后的疲憊后,婉言拒絕道:「真不用,我十點前能落地就不錯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最近都這麼累,沒必要折騰過來,我自己能回。」

在她心裡,永遠是效率第一。

沈知衍來不來接機,都不會讓回程變快,只會讓兩個人都更累。

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舉。

沈知衍的聲音沉了幾分,依舊帶著執拗的浪漫:「我不累的,我就是想早點見到你,想多跟你待一會兒。」

這句話,徹底戳中了謝清徽的疲憊。

她忍不住嘆了口氣,語氣里裹著壓不住的煩躁:「我們又不是只剩這一天了,你為什麼就一定要這麼粘過來呢?」

話一出口,謝清徽就後悔了。

她知道,自己說的早已不只是接機這件事,而是把這段時間所有的不耐煩、所有被情緒消耗的煩躁,全都傾瀉了出來。

除此,她突然恍神過來,自己說的累了真的是沈知衍嗎?

她說的好像是自己。

真正累了的好像是謝清徽,只是潛意識的利他性表達,讓她一直說著是對方累了。

久而久之,她好像把自己都蒙蔽住了。

可是……她能累嗎?

聽筒那頭,瞬間沒了聲音。

謝清徽按下觸及到真相后的慌張,慌忙軟下語氣補救道:「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沒必要把大家都弄得這麼疲憊。你最近也很辛苦,我只是想讓你好好休息一下。我一落地就回去了。」

可對面依舊沉默,長久的靜穆,讓她以為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她把手機從耳邊拿開,屏幕上卻依舊顯示著通話中。

謝清徽心裡發慌,放軟了聲音,輕聲叫他,喊出了只對他用的昵稱:「喂?bb豬?豬豬波?」

依舊沒有回應。

謝清徽蹙著眉,正想再開口,聽筒里終於傳來一聲低沉又落寞的男聲,帶著一抹失望和疲憊。

「你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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