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軟趴趴的大老虎
聽完昭昭的概述,謝清徽情不自禁的吸了一口氣,拜服於林景和教育理念的同時忍不住問道:「那寶貝喜歡哪一版的故事呢?」
昭昭扣著小老虎的手想了一會兒說到:「嗯......,我還是喜歡爸爸的多一點點,因為我也想變成鱷魚!」
說完還不忘端一下水,「但你講的也很好很好的哦,只是我還不太喜歡咣咣掉而已。」
謝清徽溫柔的笑著說到:「我也覺得你爸爸講的更好,我也很喜歡他講的那個故事。」
眼裡閃過的卻是對林景和的好奇,這一角度的林景和,她還是第一次了解到呢,也不知道他還有多少驚喜是自己不知道的。
話風一轉,謝清徽催促到:「閉上眼睛睡覺啦,再不睡覺就該起床了。」
「不要不要,我要等爸爸,他說他忙完了就會立刻回來陪我的。」昭昭搖了搖小腦袋,固執的堅持著。
能讓林景和在調休期間返工的,要麼是資金或者風險管控出現了重大安全問題,要麼就是單位內部發生了重大安全事故。
但無論哪種,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快速解決的。
謝清徽勸說到:「他最近這段時間可能會比較忙,今天晚上不一定什麼時候回來,寶貝先睡好不好?」
昭昭張嘴打了個小哈欠,但還是嘴硬道:「不要嘛,我還不困的,可以再等一下下。」
謝清徽剛想再勸說幾句,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昭昭聽到聲音立刻直起身子朝門外喊到:「進來。」
可惜門開後門外的人讓昭昭大失所望。
福伯手裡捧著禮盒,把手機遞給昭昭,說道:「昭昭,先生來電話了。」
昭昭兩隻手舉著比自己臉還大的手機,放到耳邊說到:「歪?爸爸,你要回來了嗎?」
「昭昭,你先睡,我今晚比較忙先不回家了,你要是晚上害怕就去找福伯或者你謝阿姨。」
「還有爸爸託人找了找你的小老虎,他們說你這款小老虎已經停產了,所以我讓他們寄了一款新的小老虎過來,是同一個廠家生產的。」
「你等會兒看看喜不喜歡,要是不喜歡就放一邊,我回去了再想想辦法好不好?」
林景和坐在辦公桌前,眉眼間透露著些許疲憊,桌上還散亂的放著詳細的處理方案,但在電話里的語氣卻滿是溫柔。
昭昭失望的垂下頭,拖長著尾音問道:「啊?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這個我也不知道,要看事情順不順利。你和小老虎在家乖乖的,爸爸一定儘快忙完好不好?」林景和沒有給出一個確定的時間,免得到時候有突發事件發生,又得讓昭昭失望。
昭昭稚嫩的學著林景和平時的模樣關心到:「好吧,那你也不要太累,要記得早點睡覺覺哦。」
「好,爸爸知道,謝謝寶貝。你也記得早點休息。」
見昭昭放下手機后,福伯才把手裡禮盒放到昭昭面前打開,裡面是一個差不多和昭昭那麼大的白色老虎,正軟趴趴的躺在盒子里。
「哇,好大呀。」昭昭驚的睜大了原本因為困頓有些迷糊的眼睛。
謝清徽見昭昭拿不出來,就伸手替昭昭把老虎抱了出來放到她身邊。
「姨姨,幫我抱一下虎虎。」昭昭把虎虎遞給謝清徽,又把新的老虎抱到自己身上,試著抱了一下。
謝清徽看著被老虎蓋住的昭昭忍不住輕笑一聲,新的老虎像是一張毛毯,完完全全的把昭昭遮蓋在了底下。
昭昭在空中揮舞著自己短短的手腳,像是翻不過身的小烏龜一樣掙扎著,「姨姨救救我呀,我起不來了。」
謝清徽把老虎移開到昭昭的床邊,問道:「寶貝喜歡這隻老虎嗎?」
昭昭搖了搖頭,抱回了自己的虎虎,「一般般,它太大了,而且太軟了,沒有虎虎好抱。」
福伯站在一旁接話到:「那我把它收到隔間里?您想要了我再給您找出來。」
昭昭拒絕到:「先放床邊吧,爸爸還沒看到呢。」這麼大的老虎,要讓爸爸也看看。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您有事叫我。」福伯把門關上退了出去。
福伯離開后,謝清徽好奇的問道:「你怎麼叫他呀?去敲他的門嗎?」
昭昭沒有手機和兒童手錶,每次來找自己都得人工跑的自己門口敲門。
「這裡這裡。」昭昭趴到床頭指著床邊的兩個按鈕,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寶藏一樣興奮的介紹到:「這個小外套按一下爸爸就會過來了,這個紅色的結按一下福爺爺就過來了,厲害吧。」
「紅色的結是什麼意思?」
小外套謝清徽推測應該是林景和整天穿行政夾克和西裝外套,所以昭昭給他選了個外套貼紙作為代表,但為什麼福伯是一個中國結的貼紙。
昭昭按自己的邏輯清晰的闡述到:「他們說福爺爺的福代表了好運,過年的時候為了找到好運家裡也會掛這種結,所以我覺得他們是一樣的。」
謝清徽適時捧場的誇讚到:「哇,寶貝這麼厲害呀。」
「是呀是呀,我超級厲害的。」昭昭得意的仰起了小臉,要是身後有尾巴的話估計已經搖成螺旋槳了。
謝清徽把昭昭按回被子里,說到:「那超級棒的寶寶現在先躺下睡覺吧。」
昭昭扯著謝清徽的衣角,撒嬌道:「你別走嘛,陪我一起睡覺覺呀。」
本來晚上是想讓林景和繼續陪她睡覺的,哪想到他今晚不回家了。
「那我去拿個枕頭和被子。」
「不用不用,這裡有。」昭昭把旁邊放著的大枕頭挪到謝清徽身邊,又扯出自己的被子分了一大半給謝清徽,還大方的抬手拍了拍被子示意道:「我們一起蓋被被就好啦。」
謝清徽猶豫了一下,她知道林景和有時會在這裡陪昭昭睡覺,就是不知道這個枕頭是不是他用的。
還沒等謝清徽想好,昭昭已經躺下催促到:「姨姨,關燈睡覺覺啦。」
謝清徽關了燈枕在枕頭上,一股冷冽的幽香就將她裹挾在了方寸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