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結紮手術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313·2026/5/18

見謝清徽眼眶微微泛紅,昭昭先是怔怔地愣在原地,眼睛眨了兩下,下一秒,白嫩的小臉便緊緊皺成了小包子。 她邁著小短腿快步湊上前,伸出小手,輕輕蹭了蹭謝清徽的臉頰,指尖小心翼翼地拭去那點濕意,糯嘰嘰說道:「你怎麼哭啦?不要哭哭呀。」 謝清徽心頭一軟,伸手便將小小的糰子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柔軟的發頂,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的溫柔:「寶寶,你怎麼這麼好呀。」 昭昭乖乖地靠在她懷裡,小胳膊環著她的脖子,又抬手輕輕擦了擦謝清徽眼角滑落的淚痕,奶聲奶氣地應道:「因為我是好寶寶呀。」 可她話音剛落,又一滴滾燙的淚珠從謝清徽眼底滑落,砸在昭昭的發間。 她的唇瓣輕貼在小糰子的發頂,低聲呢喃了一句:「傻寶寶。」 什麼好寶寶,這分明就是「呆瓜透頂」的傻寶寶。 夜裡,謝清徽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跟著小糰子走進了她的兒童房。 昭昭先一步進去,抱起乖乖躺在床中央小老虎,又拍了拍它空出來的中間位置,仰著小臉招呼謝清徽:「你睡這裡呀。」 說罷,她低下頭,對著懷裡的小老虎,用更奶氣的腔調自言自語:「虎虎,媽媽今晚跟我們睡哦。」 下一秒,她抱著小老虎的小手晃了晃,立刻切換成軟糯的童音,替小老虎回應道:「好哦好哦。」 昭昭這才抬起頭,眼眸晶亮地看向謝清徽,小臉上滿是得意:「誒,虎虎說好哦。」 謝清徽倚在牆上,含笑看著小糰子一人分飾兩角。 她伸手摸了摸小老虎的腦袋,語氣溫柔道;「那謝謝虎虎。」 昭昭立刻直起小身子,代表著接話道:「它說不客氣哦。」 第二天清晨,林景和醒來時,手習慣性地往身側一探,卻只摸到一片冰涼的空蕩,原本應該躺著人的位置,完全沒了溫度。 剛睡醒的腦子短暫地宕機了一秒,下一秒便回過神來。 謝清徽昨晚去找昭昭了,多半是陪著小糰子睡在了她的房間,總不可能這麼早就獨自起床了。 洗漱完畢,他緩緩推開隔壁的房門。 果不其然,床上依偎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床上的謝清徽被輕微的開門聲驚醒,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一抬眼便看見穿著寬鬆衣服、立在床邊的林景和。 她剛睡醒,嗓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下意識地輕聲道:「早。」 「早。」林景和的目光原本正溫柔地落在昭昭的小臉上,聽到聲音才移開視線,也放輕了聲音回應。 謝清徽看著他,想起他今日的安排,原本惺忪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戲謔。 語氣裡帶著體貼,眼底卻滿是打趣:「你要去做手術了嗎?真的不用我陪你一起去?」 嘴上說著關心的話,目光卻控制不住地輕輕垂落,落在他身下的位置,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林景和的臉瞬間黑了幾分,彎腰上前,伸手捏著謝清徽的下巴抬起,低沉著聲音道:「不用。還有,別看了。」 自從謝清徽知道他決定結紮后,目光就開始沒事就往他的身下看。 他不過是做個小手術,又不是什麼大事。被她這麼盯著,反倒讓他心慌了幾分。 謝清徽輕輕一笑,下巴微微一動,便從他的指尖掙脫開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你今天下午會回來吧?要是回來,我就不跟昭昭說了,免得她擔心。」 昭昭這幾天本就敏感,若是知道林景和也要去做手術,怕是整日都要懸著心,每天都會問他們兩個第二天要幹嘛了。 「下午應該就能回來。」林景和放軟了語氣,叮囑道,「我先走了,昭昭醒了,你就跟她說我有事出去一趟就好。」 謝清徽忍笑,又輕聲問道:「謝驚闕已經過來了?」 「嗯,已經到樓下了。」他特意找了謝驚闕陪著自己去醫院,此刻人已經在樓下等候了。 看著床上笑得眉眼彎彎、從未如此開懷的女人,林景和心裡越發七上八下,面色微微一僵,終究是無奈地抬手,輕輕捂住了謝清徽的臉:「別笑了,我走了。」 看著男人腳步難得有些虛浮、略顯落荒而逃的背影,謝清徽再也忍不住,躺在床上無聲地大笑起來,肩膀都輕輕顫抖著。 醫院裡,林景和坐在院長辦公室里等候,面色有些冷淡緊繃,指尖也不自覺地微微攥緊,周身透著少見的緊張。 一旁的謝驚闕看著他這副沉重的模樣,忍不住打趣道:「這麼緊張嗎?」 林景和向來不是一個會喜怒言於色的人,他這般神情,倒真是罕見。 林景和無語地睨了他一眼,懶得搭話。 緊張嗎?確實緊張。 比起工作上的運籌帷幄,這種將身體交予他人、面對未知的恐懼感,讓他從未有過這般焦慮。 他沉默著,眉心微微一蹙,心底忽然想到,原來女人生育前的緊張,是這般滋味嗎?恐怕只會更甚。 「倆個鐘后,我們應該還是兄弟吧。」見他不說話,謝驚闕又故意湊上前調侃,話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林景和被他氣得眼神微微一翻,冷聲道:「你有毛病吧,早知道我就讓秦言過來了。」 但即使謝驚闕不來,他也不可能找秦言陪同。 雖然都是朋友,但朋友之間也有親疏遠近。 秦言更適合做工作上的盟友,卻不適合涉足彼此的私生活。 以往因為兩人都有孩子,走動還算親近,可自從秦言離婚後,加上謝清徽與江念禾的關係,以及秦弈州周末常去江念禾那邊,他和秦言的關係,便更多地止步於工作往來了。 當然,徹底斷了聯繫也不可能,官場上利益相合,即便私下漸漸疏遠,面子上也總要過得去。 手術結束后,謝驚闕送林景和回到清漣別院。 剛打開家門,客廳里便傳來一陣細碎的動靜。 昭昭正坐在地毯上玩著粘土,一看見開門進來的是爸爸,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像個小炮彈一樣邁開小短腿,就要撲進林景和懷裡。 謝驚闕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林景和身前,彎腰一把將衝過來的小糰子抱了起來,穩穩地放在臂彎里。 「爸爸~」昭昭開心地叫著,原本滿心都是撲進爸爸懷裡的歡喜。 可一陣騰空感過後,她晃了晃小腦袋,定睛一看,抱著自己的竟然是謝驚闕,不由得小小地「耶?」了一聲,小臉上滿是茫然。 謝驚闕故意逗她,嘴角勾起笑意:「寶貝這麼想叔叔呀,一見到我就迫不及待撲過來。」 耶?叔叔? 昭昭小臉上的茫然更甚,眼睛轉了轉,下一刻就揚起了小臉,奶聲奶氣地鬼扯道:「是哦,我最喜歡叔叔了。」 她總不能坐在謝驚闕懷裡,卻說自己其實是找爸爸的吧? 那她會不會被丟下來呀。

見謝清徽眼眶微微泛紅,昭昭先是怔怔地愣在原地,眼睛眨了兩下,下一秒,白嫩的小臉便緊緊皺成了小包子。

她邁著小短腿快步湊上前,伸出小手,輕輕蹭了蹭謝清徽的臉頰,指尖小心翼翼地拭去那點濕意,糯嘰嘰說道:「你怎麼哭啦?不要哭哭呀。」

謝清徽心頭一軟,伸手便將小小的糰子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柔軟的發頂,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的溫柔:「寶寶,你怎麼這麼好呀。」

昭昭乖乖地靠在她懷裡,小胳膊環著她的脖子,又抬手輕輕擦了擦謝清徽眼角滑落的淚痕,奶聲奶氣地應道:「因為我是好寶寶呀。」

可她話音剛落,又一滴滾燙的淚珠從謝清徽眼底滑落,砸在昭昭的發間。

她的唇瓣輕貼在小糰子的發頂,低聲呢喃了一句:「傻寶寶。」

什麼好寶寶,這分明就是「呆瓜透頂」的傻寶寶。

夜裡,謝清徽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跟著小糰子走進了她的兒童房。

昭昭先一步進去,抱起乖乖躺在床中央小老虎,又拍了拍它空出來的中間位置,仰著小臉招呼謝清徽:「你睡這裡呀。」

說罷,她低下頭,對著懷裡的小老虎,用更奶氣的腔調自言自語:「虎虎,媽媽今晚跟我們睡哦。」

下一秒,她抱著小老虎的小手晃了晃,立刻切換成軟糯的童音,替小老虎回應道:「好哦好哦。」

昭昭這才抬起頭,眼眸晶亮地看向謝清徽,小臉上滿是得意:「誒,虎虎說好哦。」

謝清徽倚在牆上,含笑看著小糰子一人分飾兩角。

她伸手摸了摸小老虎的腦袋,語氣溫柔道;「那謝謝虎虎。」

昭昭立刻直起小身子,代表著接話道:「它說不客氣哦。」

第二天清晨,林景和醒來時,手習慣性地往身側一探,卻只摸到一片冰涼的空蕩,原本應該躺著人的位置,完全沒了溫度。

剛睡醒的腦子短暫地宕機了一秒,下一秒便回過神來。

謝清徽昨晚去找昭昭了,多半是陪著小糰子睡在了她的房間,總不可能這麼早就獨自起床了。

洗漱完畢,他緩緩推開隔壁的房門。

果不其然,床上依偎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床上的謝清徽被輕微的開門聲驚醒,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一抬眼便看見穿著寬鬆衣服、立在床邊的林景和。

她剛睡醒,嗓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下意識地輕聲道:「早。」

「早。」林景和的目光原本正溫柔地落在昭昭的小臉上,聽到聲音才移開視線,也放輕了聲音回應。

謝清徽看著他,想起他今日的安排,原本惺忪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戲謔。

語氣裡帶著體貼,眼底卻滿是打趣:「你要去做手術了嗎?真的不用我陪你一起去?」

嘴上說著關心的話,目光卻控制不住地輕輕垂落,落在他身下的位置,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林景和的臉瞬間黑了幾分,彎腰上前,伸手捏著謝清徽的下巴抬起,低沉著聲音道:「不用。還有,別看了。」

自從謝清徽知道他決定結紮后,目光就開始沒事就往他的身下看。

他不過是做個小手術,又不是什麼大事。被她這麼盯著,反倒讓他心慌了幾分。

謝清徽輕輕一笑,下巴微微一動,便從他的指尖掙脫開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你今天下午會回來吧?要是回來,我就不跟昭昭說了,免得她擔心。」

昭昭這幾天本就敏感,若是知道林景和也要去做手術,怕是整日都要懸著心,每天都會問他們兩個第二天要幹嘛了。

「下午應該就能回來。」林景和放軟了語氣,叮囑道,「我先走了,昭昭醒了,你就跟她說我有事出去一趟就好。」

謝清徽忍笑,又輕聲問道:「謝驚闕已經過來了?」

「嗯,已經到樓下了。」他特意找了謝驚闕陪著自己去醫院,此刻人已經在樓下等候了。

看著床上笑得眉眼彎彎、從未如此開懷的女人,林景和心裡越發七上八下,面色微微一僵,終究是無奈地抬手,輕輕捂住了謝清徽的臉:「別笑了,我走了。」

看著男人腳步難得有些虛浮、略顯落荒而逃的背影,謝清徽再也忍不住,躺在床上無聲地大笑起來,肩膀都輕輕顫抖著。

醫院裡,林景和坐在院長辦公室里等候,面色有些冷淡緊繃,指尖也不自覺地微微攥緊,周身透著少見的緊張。

一旁的謝驚闕看著他這副沉重的模樣,忍不住打趣道:「這麼緊張嗎?」

林景和向來不是一個會喜怒言於色的人,他這般神情,倒真是罕見。

林景和無語地睨了他一眼,懶得搭話。

緊張嗎?確實緊張。

比起工作上的運籌帷幄,這種將身體交予他人、面對未知的恐懼感,讓他從未有過這般焦慮。

他沉默著,眉心微微一蹙,心底忽然想到,原來女人生育前的緊張,是這般滋味嗎?恐怕只會更甚。

「倆個鐘后,我們應該還是兄弟吧。」見他不說話,謝驚闕又故意湊上前調侃,話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林景和被他氣得眼神微微一翻,冷聲道:「你有毛病吧,早知道我就讓秦言過來了。」

但即使謝驚闕不來,他也不可能找秦言陪同。

雖然都是朋友,但朋友之間也有親疏遠近。

秦言更適合做工作上的盟友,卻不適合涉足彼此的私生活。

以往因為兩人都有孩子,走動還算親近,可自從秦言離婚後,加上謝清徽與江念禾的關係,以及秦弈州周末常去江念禾那邊,他和秦言的關係,便更多地止步於工作往來了。

當然,徹底斷了聯繫也不可能,官場上利益相合,即便私下漸漸疏遠,面子上也總要過得去。

手術結束后,謝驚闕送林景和回到清漣別院。

剛打開家門,客廳里便傳來一陣細碎的動靜。

昭昭正坐在地毯上玩著粘土,一看見開門進來的是爸爸,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像個小炮彈一樣邁開小短腿,就要撲進林景和懷裡。

謝驚闕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林景和身前,彎腰一把將衝過來的小糰子抱了起來,穩穩地放在臂彎里。

「爸爸~」昭昭開心地叫著,原本滿心都是撲進爸爸懷裡的歡喜。

可一陣騰空感過後,她晃了晃小腦袋,定睛一看,抱著自己的竟然是謝驚闕,不由得小小地「耶?」了一聲,小臉上滿是茫然。

謝驚闕故意逗她,嘴角勾起笑意:「寶貝這麼想叔叔呀,一見到我就迫不及待撲過來。」

耶?叔叔?

昭昭小臉上的茫然更甚,眼睛轉了轉,下一刻就揚起了小臉,奶聲奶氣地鬼扯道:「是哦,我最喜歡叔叔了。」

她總不能坐在謝驚闕懷裡,卻說自己其實是找爸爸的吧?

那她會不會被丟下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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