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抽一根嗎?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347·2026/5/18

半月後,江念禾和秦言又打起了官司 這次,秦弈洲的撫養權,改判給了江念禾。 往後,需要定期探望、來回奔波的人,換成了始終缺位的秦言。 至於江念禾究竟是如何得知兒子的失落,以及秦言的種種不妥,秦言就算挖空心思,也查不到半點源頭。 恆信銀行,是謝清徽的恆信,而不是江念禾與秦言的恆信。 這天夜裡,書房裡還殘留著幾分未散的慵懶暖意。 謝清徽與林景和情動之後,繾綣漸漸平復。 而兩人手腕上,都印著顯眼的紅痕,林景和那條深色領帶,早已被隨意丟落在地板上。 謝清徽懶洋洋地靠在林景和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倦意一點點漫上來。 林景和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腰,嗓音因方才的情動微微發啞,低聲詢問:「介意我抽煙嗎?」 謝清徽閉著的眼睫輕輕顫了顫,聲音慵懶、帶著勾魂的尾調,淡淡開口:「也給我一根。」 林景和低笑一聲,胸腔微微震動,伸手拉開了書桌下方的抽屜。 他熟稔地打開煙盒,目光掃進去時,眼神卻驟然一頓。 煙盒裡本該整齊的香煙,只少了一根,卻莫名多了一支模樣古怪、不知是什麼的「香煙」,混在中間格外扎眼。 他指尖捏起那支怪異的東西,轉頭看向懷裡的人,語氣帶著幾分疑惑:「這是什麼?」 「嗯?」謝清徽還浸在淡淡的倦意里,慢悠悠睜開眼,目光落過去,先是用氣音輕應了一聲。 可看清那支純手工拼湊的「香煙」時,渾身的慵懶瞬間散了個乾淨,原本軟塌著靠在他身上的腰肢,也猛地直了起來。 她伸手接過林景和手中的東西,湊到燈下仔細端詳了片刻,隨即忍不住低低笑出了聲,眉眼彎彎地打趣:「看來,是聖誕老人偷偷給你送禮物了。」 那支「煙」用白紙手工捲成細長的煙身,邊緣還帶著幾分粗糙的毛邊。裡面填充的「煙草」,是一團黃綠色的碎末,不知是什麼東西。 謝清徽把煙豎起來,眯著眼瞧了又瞧,也沒辨出究竟是什麼,抬頭看向林景和問道:「這裡面裝的什麼?我拆開看看?」 「嗯。」林景和看著眼前這枚被留在「犯罪現場」的證物,無奈地抬手扶了扶額,眉心微蹙。 他本身沒有煙癮,只在應酬場合偶爾抽上一支,在家幾乎從不碰煙。 這盒煙還是上個月月初拆開的,也正因如此,過了這麼久,他才發現自己的書房來了位「聖誕老人」。 謝清徽笑著拿起桌上的裁紙刀,指尖輕巧地割開煙身的粘口,將白紙緩緩攤平。 她抬手捻起一點黃綠色的碎末,在指尖輕輕摩挲了幾下,隨即忍不住失笑出聲:「這『煙草』,好像還是我們後院草地上自產的。」 見林景和臉色沉了幾分沒接話,謝清徽揉了揉指尖,將碎草抖回紙上。 柔聲安撫到:「想開點,昭昭只拿了一根煙,說明就算嘗了也沒上癮,說不定連一根都沒抽完,就是小孩子一時好奇罷了。」 林景和已經穿上了西褲,周身的溫度淡了幾分,臉色算不上好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沉鬱:「好奇到碰煙?」 謝清徽見狀,便知道今晚的溫存是徹底收尾了。 她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襯衫,輕輕披回身上,輕聲開口:「我小時候也好奇過,看著有些大人能吐出煙圈,當時感覺挺神奇的。你小時候,對這些東西沒有過好奇?」 她小時候也偷偷拿過她外公的香煙,剛吸一口就被嗆得眼淚直流,別說煙圈,連氣都喘不順。 從那以後便沒了興趣,後來再碰煙,已是大學時候的事了。 聞言,林景和想到自己小時候跟著林正嚴聚餐時,也喜歡用筷子沾他的白酒嘗味,目光頓了頓,但面色還是沒有緩和。 謝清徽又緩聲勸道:「明天就是周末,等她醒了你再好好說,現在太晚了。」 「我知道。」林景和指尖握著煙盒,一下下輕輕旋轉著,煙盒邊緣輕敲在實木書桌上,發出細碎又沉悶的聲響。 夜裡,謝清徽早已在床上睡熟,呼吸平穩綿長。 林景和卻依舊留在書房,調著走廊上的監控,一天一天的找那個小傢伙是什麼時候作案的。 終於,在一個月前的一段監控里,他看到了那個小身影。 昭昭捂著自己的小口袋,眼睛四處觀察著周圍的情況,生怕哪個房間里出來一個工人阿姨。 到了書房門口,她又轉著小腦袋看了看周圍后,才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放到了門把手上。 他的書房,錄了昭昭的指紋。 但書房裡面的隔層密室,只有他才能進。 第二天整整一天,林景和都表現得和往常無異,沒有半句提及,也沒有半點異樣 看得謝清徽都以為,他是要心軟了。 直到晚上的飯桌上,她才知道,林景和是憋了個大的。 夜色漸深,晚餐時分。 蘇蘇乖乖坐在bb凳上,張著小嘴,一口一口吃著阿姨喂來的細膩輔食糊糊。 昭昭坐在自己的小餐椅上,小筷子夾著小雞腿,啃得津津有味,嘴角沾著淡淡的油光,一臉滿足。 謝清徽和林景和,則和往常一樣安靜用餐,氛圍平和得看不出半點異樣。 晚餐結束后,工人輕手輕腳地收拾好碗碟,端上了新鮮的瓜果。 隨後,育嬰師便抱著吃飽的蘇蘇下了桌,福伯也默契地帶著其餘工人,盡數退了出去。 偌大的飯廳里,瞬間便只剩下謝清徽、林景和與昭昭三個人。 這是林景和提前的吩咐,雖然福伯不知道原因,但他也不需要知道。 他要做的,只有執行。 昭昭壓根沒察覺氣氛的異樣,小叉子伸過去想叉盤子里的小番茄,可圓滾滾的小番茄滑溜溜的,剛碰到就一溜煙躲開了。 嗯?這小番茄還敢躲著她昭昭大王? 小糰子當即放下叉子,直接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抓起一顆小番茄就往嘴裡塞,嗷嗚一口咬下去。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開,清爽的滋味讓她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小身子還跟著輕輕晃了晃,一臉愜意。 謝清徽看著她這副模樣,剛要彎眼笑出來,餘光卻瞥見林景和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 看清那個熟悉的煙盒時,她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得乾乾淨淨,再環顧了一下無人的四周,她便知道,昭昭的審判,要到了。 煙盒輕輕放在餐桌上,昭昭隨意瞥了一眼,便自然地挪開了目光,又抓起一顆小番茄塞進嘴裡。 因為她壓根沒意識到,自己等會兒要面臨的是什麼。 林景和指尖推開煙盒,手指捏著煙盒底部,將兩支香煙輕輕彈出一截。 隨即穩穩遞到,還在埋頭吃小番茄的小糰子面前,語氣平淡無波,問道: 「抽一根嗎?」 看著突然遞到眼前的香煙,昭昭咬著小番茄的小嘴下意識一合,酸甜的汁水再次在口中爆開。 可這一次,她也就嘗不出味道了。

半月後,江念禾和秦言又打起了官司

這次,秦弈洲的撫養權,改判給了江念禾。

往後,需要定期探望、來回奔波的人,換成了始終缺位的秦言。

至於江念禾究竟是如何得知兒子的失落,以及秦言的種種不妥,秦言就算挖空心思,也查不到半點源頭。

恆信銀行,是謝清徽的恆信,而不是江念禾與秦言的恆信。

這天夜裡,書房裡還殘留著幾分未散的慵懶暖意。

謝清徽與林景和情動之後,繾綣漸漸平復。

而兩人手腕上,都印著顯眼的紅痕,林景和那條深色領帶,早已被隨意丟落在地板上。

謝清徽懶洋洋地靠在林景和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倦意一點點漫上來。

林景和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腰,嗓音因方才的情動微微發啞,低聲詢問:「介意我抽煙嗎?」

謝清徽閉著的眼睫輕輕顫了顫,聲音慵懶、帶著勾魂的尾調,淡淡開口:「也給我一根。」

林景和低笑一聲,胸腔微微震動,伸手拉開了書桌下方的抽屜。

他熟稔地打開煙盒,目光掃進去時,眼神卻驟然一頓。

煙盒裡本該整齊的香煙,只少了一根,卻莫名多了一支模樣古怪、不知是什麼的「香煙」,混在中間格外扎眼。

他指尖捏起那支怪異的東西,轉頭看向懷裡的人,語氣帶著幾分疑惑:「這是什麼?」

「嗯?」謝清徽還浸在淡淡的倦意里,慢悠悠睜開眼,目光落過去,先是用氣音輕應了一聲。

可看清那支純手工拼湊的「香煙」時,渾身的慵懶瞬間散了個乾淨,原本軟塌著靠在他身上的腰肢,也猛地直了起來。

她伸手接過林景和手中的東西,湊到燈下仔細端詳了片刻,隨即忍不住低低笑出了聲,眉眼彎彎地打趣:「看來,是聖誕老人偷偷給你送禮物了。」

那支「煙」用白紙手工捲成細長的煙身,邊緣還帶著幾分粗糙的毛邊。裡面填充的「煙草」,是一團黃綠色的碎末,不知是什麼東西。

謝清徽把煙豎起來,眯著眼瞧了又瞧,也沒辨出究竟是什麼,抬頭看向林景和問道:「這裡面裝的什麼?我拆開看看?」

「嗯。」林景和看著眼前這枚被留在「犯罪現場」的證物,無奈地抬手扶了扶額,眉心微蹙。

他本身沒有煙癮,只在應酬場合偶爾抽上一支,在家幾乎從不碰煙。

這盒煙還是上個月月初拆開的,也正因如此,過了這麼久,他才發現自己的書房來了位「聖誕老人」。

謝清徽笑著拿起桌上的裁紙刀,指尖輕巧地割開煙身的粘口,將白紙緩緩攤平。

她抬手捻起一點黃綠色的碎末,在指尖輕輕摩挲了幾下,隨即忍不住失笑出聲:「這『煙草』,好像還是我們後院草地上自產的。」

見林景和臉色沉了幾分沒接話,謝清徽揉了揉指尖,將碎草抖回紙上。

柔聲安撫到:「想開點,昭昭只拿了一根煙,說明就算嘗了也沒上癮,說不定連一根都沒抽完,就是小孩子一時好奇罷了。」

林景和已經穿上了西褲,周身的溫度淡了幾分,臉色算不上好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沉鬱:「好奇到碰煙?」

謝清徽見狀,便知道今晚的溫存是徹底收尾了。

她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襯衫,輕輕披回身上,輕聲開口:「我小時候也好奇過,看著有些大人能吐出煙圈,當時感覺挺神奇的。你小時候,對這些東西沒有過好奇?」

她小時候也偷偷拿過她外公的香煙,剛吸一口就被嗆得眼淚直流,別說煙圈,連氣都喘不順。

從那以後便沒了興趣,後來再碰煙,已是大學時候的事了。

聞言,林景和想到自己小時候跟著林正嚴聚餐時,也喜歡用筷子沾他的白酒嘗味,目光頓了頓,但面色還是沒有緩和。

謝清徽又緩聲勸道:「明天就是周末,等她醒了你再好好說,現在太晚了。」

「我知道。」林景和指尖握著煙盒,一下下輕輕旋轉著,煙盒邊緣輕敲在實木書桌上,發出細碎又沉悶的聲響。

夜裡,謝清徽早已在床上睡熟,呼吸平穩綿長。

林景和卻依舊留在書房,調著走廊上的監控,一天一天的找那個小傢伙是什麼時候作案的。

終於,在一個月前的一段監控里,他看到了那個小身影。

昭昭捂著自己的小口袋,眼睛四處觀察著周圍的情況,生怕哪個房間里出來一個工人阿姨。

到了書房門口,她又轉著小腦袋看了看周圍后,才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放到了門把手上。

他的書房,錄了昭昭的指紋。

但書房裡面的隔層密室,只有他才能進。

第二天整整一天,林景和都表現得和往常無異,沒有半句提及,也沒有半點異樣

看得謝清徽都以為,他是要心軟了。

直到晚上的飯桌上,她才知道,林景和是憋了個大的。

夜色漸深,晚餐時分。

蘇蘇乖乖坐在bb凳上,張著小嘴,一口一口吃著阿姨喂來的細膩輔食糊糊。

昭昭坐在自己的小餐椅上,小筷子夾著小雞腿,啃得津津有味,嘴角沾著淡淡的油光,一臉滿足。

謝清徽和林景和,則和往常一樣安靜用餐,氛圍平和得看不出半點異樣。

晚餐結束后,工人輕手輕腳地收拾好碗碟,端上了新鮮的瓜果。

隨後,育嬰師便抱著吃飽的蘇蘇下了桌,福伯也默契地帶著其餘工人,盡數退了出去。

偌大的飯廳里,瞬間便只剩下謝清徽、林景和與昭昭三個人。

這是林景和提前的吩咐,雖然福伯不知道原因,但他也不需要知道。

他要做的,只有執行。

昭昭壓根沒察覺氣氛的異樣,小叉子伸過去想叉盤子里的小番茄,可圓滾滾的小番茄滑溜溜的,剛碰到就一溜煙躲開了。

嗯?這小番茄還敢躲著她昭昭大王?

小糰子當即放下叉子,直接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抓起一顆小番茄就往嘴裡塞,嗷嗚一口咬下去。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開,清爽的滋味讓她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小身子還跟著輕輕晃了晃,一臉愜意。

謝清徽看著她這副模樣,剛要彎眼笑出來,餘光卻瞥見林景和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

看清那個熟悉的煙盒時,她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得乾乾淨淨,再環顧了一下無人的四周,她便知道,昭昭的審判,要到了。

煙盒輕輕放在餐桌上,昭昭隨意瞥了一眼,便自然地挪開了目光,又抓起一顆小番茄塞進嘴裡。

因為她壓根沒意識到,自己等會兒要面臨的是什麼。

林景和指尖推開煙盒,手指捏著煙盒底部,將兩支香煙輕輕彈出一截。

隨即穩穩遞到,還在埋頭吃小番茄的小糰子面前,語氣平淡無波,問道:

「抽一根嗎?」

看著突然遞到眼前的香煙,昭昭咬著小番茄的小嘴下意識一合,酸甜的汁水再次在口中爆開。

可這一次,她也就嘗不出味道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