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蘇清晏!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059·2026/5/18

看著有些委屈的小糰子,謝清徽又問到:「如果你的同學大學四年後,沒能和她媽媽成為同事,你會怎麼想?」 昭昭的眉心又蹙了蹙,猶豫著答道:「應該……很正常吧?」 「不。」謝清徽直接否定,「四年後,你根本不會再和她有任何聯繫,甚至都會忘了有這麼一個人。你只是她生命里的一個過客,高中一畢業,你們之間唯一的牽絆,基本就斷了。」 昭昭不服氣地小聲反駁:「可你和祝卿安,現在不還有聯繫嗎?」 「她是我通訊錄里,唯一一個沒刪掉的高中同學。」見昭昭半信半疑,謝清徽又道,「你還記得清漣別院里的徐仲明嗎?小時候你還叫過他徐爺爺的。」 昭昭一臉疑惑:「誰?」 謝清徽語氣平淡:「是你小時候在小區里,最熟悉的一位爺爺。你八九歲那年,他因為高血壓去世了。你看,現在你都已經不記得了。」 不僅是昭昭,就是自己和身邊很多人的緣分,其實也都沒有那麼深。 就像江念禾,自從她帶著秦弈洲移民后,她們也已經有七、八年沒有聯繫了。 很多時候,所謂的「失望」壓力,不過是庸人自擾。 「是?」昭昭認真地回想了半天,腦海里依舊一片空白。 謝清徽輕笑一聲:「對呀,你到時候回家看到照片了,可能會有一點印象。」 實在想不起來,昭昭輕輕哼唧了一聲,抱著小老虎往謝清徽懷裡拱了拱,軟聲軟氣地說:「可是我記得,之前虎虎不見了,你就帶我來金桐,就我們兩個人,和現在一樣。」 那是第幾次來這裡,她記不清了,謝清徽陪了她多久,她也模糊了。 可唯獨記得那次在金桐,自己是真的很開心。 昭昭看著懷裡的小老虎,彎眼笑了笑,抬手把小老虎舉到謝清徽的頸邊,輕輕蹭了蹭:「虎虎還是你找回來的。」 當時虎虎就在機場不見了,是謝清徽找回來的,不然她就沒有虎虎了。 「你還記得?」謝清徽有些意外,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 昭昭垂眸,細細理著小老虎的絨毛,有些臭屁的輕聲應道:「是哦。」 「心情好點了嗎?」看著昭昭眼底的郁色漸漸散去,謝清徽的目光柔得能滴出水來,輕聲問道。 昭昭輕輕往她懷裡靠了靠,軟軟應了一聲:「嗯。」 說著,她抱著小老虎,又往謝清徽懷裡拱了拱,像小時候那樣,嘴裡念念有詞地哼著:「嘟嘟嘟嘟~」 她還是那個愛撒嬌的嘟嘟昭,但現在的她,只有在謝清徽和林景和面前,才會露出這般軟乎乎的模樣。 謝清徽伸手,揉了揉懷裡重新變回小糰子的獃獃寶貝,問道:「明天有安排嗎?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上班?」 她明天還有課。 「你去吧,我想在附近隨便走走。」她太久沒有像自由的小流浪兒一樣了,漫無目的地閑逛過了。 好像長大之後的每一次前進,都是需要明確目的的,不然,那會被說成是在浪費時間,誤入迷途。 但她現在不想要目的地了,她就想隨便走走、逛逛,像是小時候一樣,牽著福伯的手,為了頭頂的好日頭,出去隨便坐坐。 第二天清晨,昭昭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吃完電飯煲里溫著的早餐,林昭寧拿起手機,給蘇清晏發了一條消息:「你今天是有體育課嗎?」 此刻正在上課的蘇清晏,瞥了眼震動的智能手錶,又看了眼黑板旁的課程表,指尖飛快回復:「對呀,你在幹嘛?不用上課嗎?」 林昭寧回了一句:「你不也沒好好聽課。」 蘇清晏發了一個張牙舞爪「咬你」的惡犬表情包,哼笑一聲,便把手錶收了起來。 林昭寧在附近慢悠悠逛了一圈,隨後坐著地鐵,來到了蘇清晏學校的後門,這裡緊挨著學校的操場。 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又望向操場上已經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人群,眼底泛起一絲興味。 蘇清晏,一定就在那堆人里。 她隨意走到欄杆邊,學著旁邊帶著孫輩閑逛的阿公阿婆,坐在欄杆邊緣,安安靜靜地看著操場里的動靜。 又過了將近十分鐘,體育老師吹哨,有人開始上跑道跑步了。 林昭寧分不清哪堆是蘇清晏的班級,可找蘇清晏從來不用費力氣。 四百米的跑道,只要跑上一圈,在隊伍末尾、累得半死不活、跟大部隊徹底脫節的人里找,准能找到她。 果然,一圈下來,她就在最後四五個氣喘吁吁的身影里,一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當即揚聲喊:「蘇清晏!」 蘇清晏正上氣不接下氣,跟著前面同樣累癱的女生,艱難地邁著酸痛發軟的腿往前挪,冷不丁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腦子瞬間懵了。 嗯?她都跑得出幻覺了? 那這次肯定跑挺快的,不然怎麼會幻聽。 可下一秒,清晰的喊聲再次傳來:「蘇清晏!」 不是幻覺? 蘇清晏累得模糊的意識驟然清醒,猛地朝圍欄的方向看去。 那裡平日里總聚著帶小孩兒的阿婆阿公,會叫她名字的,也只可能是那裡。 透過欄杆的縫隙,蘇清晏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熟悉又亮眼的身影,忍不住在心裡爆了句粗:「我去?」 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混在一群年均六十歲的長輩里,實在太過顯眼。 她腳步一慢,身後最後一個女生順勢超了過去。 那女生也累得快脫力了,但還是好心提醒:「清晏,好像有人在叫你。」 長時間跑步讓蘇清晏的CPU都快燒了,聽到同學的話,只能下意識地「啊」了一聲,腦子轉不過彎來。 場外的林昭寧把「明朗」的局勢看得一清二楚,看著腳步慢下來的蘇清晏,偷笑著朝她揮了揮手,故意喊:「快跑吧,你後面沒人了。」 「我靠。」蘇清晏低聲罵了一句,身體本能地驅動著宕機的神經,又艱難地往前跑。 林昭寧怎麼不用上課?自己該不會是在做夢吧,做夢都還要跑八百米? 可不對啊,要是在夢裡,她現在該醒了才對,怎麼還在跑道上累死累活。

看著有些委屈的小糰子,謝清徽又問到:「如果你的同學大學四年後,沒能和她媽媽成為同事,你會怎麼想?」

昭昭的眉心又蹙了蹙,猶豫著答道:「應該……很正常吧?」

「不。」謝清徽直接否定,「四年後,你根本不會再和她有任何聯繫,甚至都會忘了有這麼一個人。你只是她生命里的一個過客,高中一畢業,你們之間唯一的牽絆,基本就斷了。」

昭昭不服氣地小聲反駁:「可你和祝卿安,現在不還有聯繫嗎?」

「她是我通訊錄里,唯一一個沒刪掉的高中同學。」見昭昭半信半疑,謝清徽又道,「你還記得清漣別院里的徐仲明嗎?小時候你還叫過他徐爺爺的。」

昭昭一臉疑惑:「誰?」

謝清徽語氣平淡:「是你小時候在小區里,最熟悉的一位爺爺。你八九歲那年,他因為高血壓去世了。你看,現在你都已經不記得了。」

不僅是昭昭,就是自己和身邊很多人的緣分,其實也都沒有那麼深。

就像江念禾,自從她帶著秦弈洲移民后,她們也已經有七、八年沒有聯繫了。

很多時候,所謂的「失望」壓力,不過是庸人自擾。

「是?」昭昭認真地回想了半天,腦海里依舊一片空白。

謝清徽輕笑一聲:「對呀,你到時候回家看到照片了,可能會有一點印象。」

實在想不起來,昭昭輕輕哼唧了一聲,抱著小老虎往謝清徽懷裡拱了拱,軟聲軟氣地說:「可是我記得,之前虎虎不見了,你就帶我來金桐,就我們兩個人,和現在一樣。」

那是第幾次來這裡,她記不清了,謝清徽陪了她多久,她也模糊了。

可唯獨記得那次在金桐,自己是真的很開心。

昭昭看著懷裡的小老虎,彎眼笑了笑,抬手把小老虎舉到謝清徽的頸邊,輕輕蹭了蹭:「虎虎還是你找回來的。」

當時虎虎就在機場不見了,是謝清徽找回來的,不然她就沒有虎虎了。

「你還記得?」謝清徽有些意外,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

昭昭垂眸,細細理著小老虎的絨毛,有些臭屁的輕聲應道:「是哦。」

「心情好點了嗎?」看著昭昭眼底的郁色漸漸散去,謝清徽的目光柔得能滴出水來,輕聲問道。

昭昭輕輕往她懷裡靠了靠,軟軟應了一聲:「嗯。」

說著,她抱著小老虎,又往謝清徽懷裡拱了拱,像小時候那樣,嘴裡念念有詞地哼著:「嘟嘟嘟嘟~」

她還是那個愛撒嬌的嘟嘟昭,但現在的她,只有在謝清徽和林景和面前,才會露出這般軟乎乎的模樣。

謝清徽伸手,揉了揉懷裡重新變回小糰子的獃獃寶貝,問道:「明天有安排嗎?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上班?」

她明天還有課。

「你去吧,我想在附近隨便走走。」她太久沒有像自由的小流浪兒一樣了,漫無目的地閑逛過了。

好像長大之後的每一次前進,都是需要明確目的的,不然,那會被說成是在浪費時間,誤入迷途。

但她現在不想要目的地了,她就想隨便走走、逛逛,像是小時候一樣,牽著福伯的手,為了頭頂的好日頭,出去隨便坐坐。

第二天清晨,昭昭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吃完電飯煲里溫著的早餐,林昭寧拿起手機,給蘇清晏發了一條消息:「你今天是有體育課嗎?」

此刻正在上課的蘇清晏,瞥了眼震動的智能手錶,又看了眼黑板旁的課程表,指尖飛快回復:「對呀,你在幹嘛?不用上課嗎?」

林昭寧回了一句:「你不也沒好好聽課。」

蘇清晏發了一個張牙舞爪「咬你」的惡犬表情包,哼笑一聲,便把手錶收了起來。

林昭寧在附近慢悠悠逛了一圈,隨後坐著地鐵,來到了蘇清晏學校的後門,這裡緊挨著學校的操場。

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又望向操場上已經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人群,眼底泛起一絲興味。

蘇清晏,一定就在那堆人里。

她隨意走到欄杆邊,學著旁邊帶著孫輩閑逛的阿公阿婆,坐在欄杆邊緣,安安靜靜地看著操場里的動靜。

又過了將近十分鐘,體育老師吹哨,有人開始上跑道跑步了。

林昭寧分不清哪堆是蘇清晏的班級,可找蘇清晏從來不用費力氣。

四百米的跑道,只要跑上一圈,在隊伍末尾、累得半死不活、跟大部隊徹底脫節的人里找,准能找到她。

果然,一圈下來,她就在最後四五個氣喘吁吁的身影里,一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當即揚聲喊:「蘇清晏!」

蘇清晏正上氣不接下氣,跟著前面同樣累癱的女生,艱難地邁著酸痛發軟的腿往前挪,冷不丁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腦子瞬間懵了。

嗯?她都跑得出幻覺了?

那這次肯定跑挺快的,不然怎麼會幻聽。

可下一秒,清晰的喊聲再次傳來:「蘇清晏!」

不是幻覺?

蘇清晏累得模糊的意識驟然清醒,猛地朝圍欄的方向看去。

那裡平日里總聚著帶小孩兒的阿婆阿公,會叫她名字的,也只可能是那裡。

透過欄杆的縫隙,蘇清晏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熟悉又亮眼的身影,忍不住在心裡爆了句粗:「我去?」

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混在一群年均六十歲的長輩里,實在太過顯眼。

她腳步一慢,身後最後一個女生順勢超了過去。

那女生也累得快脫力了,但還是好心提醒:「清晏,好像有人在叫你。」

長時間跑步讓蘇清晏的CPU都快燒了,聽到同學的話,只能下意識地「啊」了一聲,腦子轉不過彎來。

場外的林昭寧把「明朗」的局勢看得一清二楚,看著腳步慢下來的蘇清晏,偷笑著朝她揮了揮手,故意喊:「快跑吧,你後面沒人了。」

「我靠。」蘇清晏低聲罵了一句,身體本能地驅動著宕機的神經,又艱難地往前跑。

林昭寧怎麼不用上課?自己該不會是在做夢吧,做夢都還要跑八百米?

可不對啊,要是在夢裡,她現在該醒了才對,怎麼還在跑道上累死累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