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可以教教我嗎?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065·2026/5/18

「是她一直沒說過吧。」林景和冷冷的掃了昭昭一眼,他女兒是什麼調性他還是知道的。 昭昭小聲給自己辯解了一句:「這是抓大放小。」 「可惜你抓錯頭了。」見昭昭還在狡辯,林景和狠狠剜了小人兒一眼,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把電視關了。 接著說到:「這周都不能再看電視了,現在,回你自己的房間去,晚飯我會讓福伯送上去給你,你自己待在裡面好好反省一下。」 來不及傷心,林景和又蹲下身把地上的紙盒抱了起來,轉身往門口走去。 昭昭垂著頭見盒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突然消失了,立刻錯愕的抬起頭看著林景和的背影問道:「你帶著狗狗去哪呀?」 「收容所。」林景和大步流星的朝門口走去, 「啊?」昭昭聽到后連自己要被關禁閉的事情都放在了腦後,一時間也顧不上害怕,兩條小短腿飛快的掄著向林景和衝去,「你不是說可以養狗狗了嗎?」 「我還說了不能讓他進屋呢,這句你怎麼又沒聽到?還有,我說的是其它事等我回來再說,沒說你可以養狗了。」 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腿上的肉墩墩,林景和嘆了口氣,到底擔心把昭昭傷到,不敢再邁步,只能沉聲說到:「鬆手。」 「不要不要,我一鬆手你就走了。」昭昭搖搖頭,四肢死死抓住林景和的小腿,像只小考拉一樣掛在林景和腿上。 昭昭一邊流淚一邊抽泣著說到:「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把狗狗送走呀。我下周也不看圖圖了,你把狗狗留下嘛。」 感覺著腿部的重量,林景和的思維竟然荒唐的發散想到:我這條皮帶質量還挺好的,昭昭這麼扯著褲子竟然都沒掉。 盒子里的小狗也探出頭朝林景和嗚咽了一聲,好像真的在說:「把我留下吧。」 見昭昭不肯放手,林景和把紙盒放下,蹲下身子平視的看著昭昭的眼睛,認真的問道:「小狗留下誰負責養?」 昭昭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養呀,我會養的。」 「你怎麼養?你每天幾點起床、什麼時候能出去遛狗?你知道小狗要吃什麼嗎?買狗糧你有錢嗎?做狗飯你會做嗎?你知道小狗要打什麼疫苗嗎?你知道去哪裡給它打疫苗嗎?它要是在外面咬人了怎麼辦?你要是被它咬了又該怎麼辦?」 「如果這些問題你能回答上來,我們就養小狗。」林景和的語調里沒有任何嘲諷的意味,只是在平靜的陳述羅列所有的問題。 一連串的問題像炮彈一樣把昭昭轟的呆愣在了原地,眼淚停留在眼眶裡打轉,小身子還因為哭泣控制不住一抽一抽的。 無助的對上林景和的眼睛,昭昭皺著臉想了一會,一哽一哽的說到:「我...我可以每天早點起床,遛完狗狗再...回去睡覺。過年...過年爺爺叔叔他們又給我小錢錢,你說幫我存起來了,我會拿那些錢給狗狗買吃的。狗狗在外面咬人了,我會給他...他們道歉的。」 說完吸了下要流下來的鼻涕,低頭想了一下剩下的問題,最後抬眼望著林景和認真的問道:「其...其他的我還不知道怎麼做,你...你可以教教我嗎?」 林景和看著昭昭眼裡明明還含著淚水,但眼神里卻全是認真,絲毫沒有平時跟自己嬌嗔、撒痴、耍賴皮的神態。 他還以為按昭昭平時隨性的性子,養狗就是一時衝動,這些問題足夠讓她知難而退了,而自己只要順勢的把狗送走就好了。 林景和上下打量了一眼還在抽泣的昭昭,眼底多了些驚喜和滿意,妥協的嘆了口氣又伸手把眼裡堆滿淚水的小人兒拉進了懷裡。 昭昭被猝不及防的抱住,情緒瞬間崩潰,小手圈住了男人的脖子,「哇」的一聲,眼淚立刻湧出了眼眶。 「我不是故意的,門口太熱了,門檻又不好,我才把狗狗帶進來的。我拿了紙盒子,沒有把家裡弄髒的。」昭昭一邊哭,一邊錯亂的解釋道。 林景和沒說話,只是抱著昭昭耐心等她平靜下來。 見昭昭哭的差不多了,小珍珠不再往下掉了,林景和才開口到:「動畫片暫停兩周。現在,回房間去洗個手,今天不許再出來了。」 「那狗狗呢?」昭昭小手抓著林景和的衣襟,不放心的問道。 林景和拍了拍昭昭的小屁股,不置可否,「看你今晚的表現,回去吧。」 昭昭有點想追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但小心抬眼瞄了下林景和的表情后又把想問的話咽了回去。 可是就這麼離開又有點不死心,糾結了一下,昭昭決定繼續賴在林景和身上,但也不開口。 主打「非暴力,不合作」。 可惜兩人還沒僵持多久,在一旁有些出神一直沒說話的謝清徽就先打破了沉默。 「我帶她先上去吧。」 昭昭不想走,但看了眼林景和的神色就知道想繼續賴著是沒戲了。 「跟你媽上去。」林景和拍了拍昭昭的後背,示意讓她跟著謝清徽走。 昭昭沒辦法,只能起身牽著謝清徽的手,像跟燙熟了的麵條,軟搭搭的拖著小腿往房間走,邊走還不忘回頭對著林景和請求到:「你晚上別把狗狗送走哦。」 拉著昭昭回到房間,謝清徽立刻把房門關上,轉過身還沒想好怎麼自然的引出話題,昭昭就先開了個口子。 「媽媽,你覺得狗狗會被送走嗎?」一進房,昭昭就撲到了床上,小臉捂在自己的小枕頭上,悶悶的說道。 「不是的,百分之三十吧。」真是想睡覺就來枕頭。 「什麼意思呀?」昭昭把頭從枕頭裡抬了起來,不解的問道。 忘了昭昭現在還是個小文盲了。 謝清徽坐到床邊,將手掌打開抬到昭昭面前,「這是十根手指頭對不對?」 「對哦。」 謝清徽又將手指放下去了七根,只留三根手指還立在空中,「現在是不是只剩三根了?」 「嗯。」 謝清徽彎了彎立著的手指,說到:「這三根手指頭就是你爸爸把小狗送走的概率,放下去的七根就是小狗留下來的可能。」

「是她一直沒說過吧。」林景和冷冷的掃了昭昭一眼,他女兒是什麼調性他還是知道的。

昭昭小聲給自己辯解了一句:「這是抓大放小。」

「可惜你抓錯頭了。」見昭昭還在狡辯,林景和狠狠剜了小人兒一眼,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把電視關了。

接著說到:「這周都不能再看電視了,現在,回你自己的房間去,晚飯我會讓福伯送上去給你,你自己待在裡面好好反省一下。」

來不及傷心,林景和又蹲下身把地上的紙盒抱了起來,轉身往門口走去。

昭昭垂著頭見盒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突然消失了,立刻錯愕的抬起頭看著林景和的背影問道:「你帶著狗狗去哪呀?」

「收容所。」林景和大步流星的朝門口走去,

「啊?」昭昭聽到后連自己要被關禁閉的事情都放在了腦後,一時間也顧不上害怕,兩條小短腿飛快的掄著向林景和衝去,「你不是說可以養狗狗了嗎?」

「我還說了不能讓他進屋呢,這句你怎麼又沒聽到?還有,我說的是其它事等我回來再說,沒說你可以養狗了。」

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腿上的肉墩墩,林景和嘆了口氣,到底擔心把昭昭傷到,不敢再邁步,只能沉聲說到:「鬆手。」

「不要不要,我一鬆手你就走了。」昭昭搖搖頭,四肢死死抓住林景和的小腿,像只小考拉一樣掛在林景和腿上。

昭昭一邊流淚一邊抽泣著說到:「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把狗狗送走呀。我下周也不看圖圖了,你把狗狗留下嘛。」

感覺著腿部的重量,林景和的思維竟然荒唐的發散想到:我這條皮帶質量還挺好的,昭昭這麼扯著褲子竟然都沒掉。

盒子里的小狗也探出頭朝林景和嗚咽了一聲,好像真的在說:「把我留下吧。」

見昭昭不肯放手,林景和把紙盒放下,蹲下身子平視的看著昭昭的眼睛,認真的問道:「小狗留下誰負責養?」

昭昭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養呀,我會養的。」

「你怎麼養?你每天幾點起床、什麼時候能出去遛狗?你知道小狗要吃什麼嗎?買狗糧你有錢嗎?做狗飯你會做嗎?你知道小狗要打什麼疫苗嗎?你知道去哪裡給它打疫苗嗎?它要是在外面咬人了怎麼辦?你要是被它咬了又該怎麼辦?」

「如果這些問題你能回答上來,我們就養小狗。」林景和的語調里沒有任何嘲諷的意味,只是在平靜的陳述羅列所有的問題。

一連串的問題像炮彈一樣把昭昭轟的呆愣在了原地,眼淚停留在眼眶裡打轉,小身子還因為哭泣控制不住一抽一抽的。

無助的對上林景和的眼睛,昭昭皺著臉想了一會,一哽一哽的說到:「我...我可以每天早點起床,遛完狗狗再...回去睡覺。過年...過年爺爺叔叔他們又給我小錢錢,你說幫我存起來了,我會拿那些錢給狗狗買吃的。狗狗在外面咬人了,我會給他...他們道歉的。」

說完吸了下要流下來的鼻涕,低頭想了一下剩下的問題,最後抬眼望著林景和認真的問道:「其...其他的我還不知道怎麼做,你...你可以教教我嗎?」

林景和看著昭昭眼裡明明還含著淚水,但眼神里卻全是認真,絲毫沒有平時跟自己嬌嗔、撒痴、耍賴皮的神態。

他還以為按昭昭平時隨性的性子,養狗就是一時衝動,這些問題足夠讓她知難而退了,而自己只要順勢的把狗送走就好了。

林景和上下打量了一眼還在抽泣的昭昭,眼底多了些驚喜和滿意,妥協的嘆了口氣又伸手把眼裡堆滿淚水的小人兒拉進了懷裡。

昭昭被猝不及防的抱住,情緒瞬間崩潰,小手圈住了男人的脖子,「哇」的一聲,眼淚立刻湧出了眼眶。

「我不是故意的,門口太熱了,門檻又不好,我才把狗狗帶進來的。我拿了紙盒子,沒有把家裡弄髒的。」昭昭一邊哭,一邊錯亂的解釋道。

林景和沒說話,只是抱著昭昭耐心等她平靜下來。

見昭昭哭的差不多了,小珍珠不再往下掉了,林景和才開口到:「動畫片暫停兩周。現在,回房間去洗個手,今天不許再出來了。」

「那狗狗呢?」昭昭小手抓著林景和的衣襟,不放心的問道。

林景和拍了拍昭昭的小屁股,不置可否,「看你今晚的表現,回去吧。」

昭昭有點想追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但小心抬眼瞄了下林景和的表情后又把想問的話咽了回去。

可是就這麼離開又有點不死心,糾結了一下,昭昭決定繼續賴在林景和身上,但也不開口。

主打「非暴力,不合作」。

可惜兩人還沒僵持多久,在一旁有些出神一直沒說話的謝清徽就先打破了沉默。

「我帶她先上去吧。」

昭昭不想走,但看了眼林景和的神色就知道想繼續賴著是沒戲了。

「跟你媽上去。」林景和拍了拍昭昭的後背,示意讓她跟著謝清徽走。

昭昭沒辦法,只能起身牽著謝清徽的手,像跟燙熟了的麵條,軟搭搭的拖著小腿往房間走,邊走還不忘回頭對著林景和請求到:「你晚上別把狗狗送走哦。」

拉著昭昭回到房間,謝清徽立刻把房門關上,轉過身還沒想好怎麼自然的引出話題,昭昭就先開了個口子。

「媽媽,你覺得狗狗會被送走嗎?」一進房,昭昭就撲到了床上,小臉捂在自己的小枕頭上,悶悶的說道。

「不是的,百分之三十吧。」真是想睡覺就來枕頭。

「什麼意思呀?」昭昭把頭從枕頭裡抬了起來,不解的問道。

忘了昭昭現在還是個小文盲了。

謝清徽坐到床邊,將手掌打開抬到昭昭面前,「這是十根手指頭對不對?」

「對哦。」

謝清徽又將手指放下去了七根,只留三根手指還立在空中,「現在是不是只剩三根了?」

「嗯。」

謝清徽彎了彎立著的手指,說到:「這三根手指頭就是你爸爸把小狗送走的概率,放下去的七根就是小狗留下來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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