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所以謝女士,你還有什麼想諮詢的嗎?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011·2026/5/18

昭昭伸出小手,把立著的三根手指摁了下去,「那這樣,這樣!我喜歡這樣」 謝清徽看著昭昭天真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順勢問道:「那你有幾成把握照顧好小狗呢?」 「幾根手指頭嗎?」昭昭不知道幾成是什麼意思,歪著腦袋猜測的問道。 「嗯哼。」 昭昭轉著眼珠想了會兒,舉起自己的小手抬起了五根手指,想了下感覺不對又多抬起了一根,「嗯……五根,不對六根吧。」 「那剩下四根手指頭怎麼辦?」 昭昭捏了捏小老虎毛茸茸的小耳朵,不以為意的說道:「有爸爸在呀,他肯定會幫我的。」 謝清徽一頓,一時有些失言不知該說什麼。 看著昭昭沒心沒肺的樣子,謝清徽猶豫了一下還是嘆了口氣問道:「你爸爸有時候會凶你,你會討厭他嗎?」 昭昭蹭的一下抬起頭,滿眼詫異又有些驚恐的問道:「不會呀,你討厭爸爸嗎?」 她不會討厭爸爸吧,那我剛叫沒一天的媽媽豈不是又飛走了。 謝清徽立刻否認道:「沒有,只是有點好奇你的感受而已。」 「我討厭他他也是我爸爸,我又不能換個爸爸。」昭昭翹著小嘴無所謂的說道。 沒想到昭昭會這麼說,謝清徽沉默一瞬,揉了揉昭昭的腦袋后,毫不留戀的起身擺手說道:「行了,自己待著吧,我走了。」 昭昭沒想到謝清徽離開的這麼突然,趕緊撲過去抱住了謝清徽垂著的手,祈求到:「啊——,別啊,我自己好無聊的。」 謝清徽轉身抬手給了昭昭一個腦崩,又捏住了她的小鼻子,「好好表現,不然等明天你爸爸把小狗送走了,有你哭的。」 見門外的風景變成一條線最後消失不見,昭昭深深的嘆了口氣,小身子重重的倒在了床上,又回彈了幾下。 樓下,謝清徽換了身衣服下去后看到的便是林景和翹腿坐在沙發上,可憐巴巴的狗狗把腦袋搭在男人的腳上。 林景和腳尖一翹,小笨狗便倒在地上,但沒過一會又搖頭晃腦的重新趴回腳面。 謝清徽站在樓梯口看了一會,眼神瞭然,但嘴上不明只是邊走邊說道:「我出去一下,晚飯不用等我了。」 聽到謝清徽的聲音,林景和逗弄著小狗的腿一頓,有些不自然的把翹著腿放下,重新端坐好后說道:「好。」 側目確認謝清徽離開后,林景和才彎腰把一直扒著自己褲腿的小狗抱到腿上。 小狗一下被舉高抱起,小爪子有些不安的扒拉了一下林景和的襯衫。 「嘖。」看著自己腹部襯衫被劃出的一道口子,林景和不禁伸手拍了一下小狗的腦袋。 抓著小笨狗的爪子,林景和有些嫌棄的說道:「你這指甲怎麼這麼長。」 小黑狗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可憐巴巴的垂下來腦袋,但眼皮卻偷偷抬起,悄悄打量著林景和的臉色。 見鉗制住自己的人臉色不好,小黑狗又笨拙的低下頭,討好的舔了舔抓住自己爪子的那隻大掌,期望能逃過制裁。 看著小狗討好的蠢樣,林景和哼笑一聲還是鬆開了它的爪子,但轉手就鉗住了狗狗的後頸。 另一隻手則拿過放在一旁的手機,找出一個號碼打了過去,「喂,你的狗是去哪家店做的養護?」 顧時安揮手示意懷裡的女人退下,又讓人把包廂的音樂調低后才皺著眉問道:「你養狗了?」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背景音,林景和不答反問道:「你又在【晚風】?」 「休養一下,最近工作太累了。你來不來?不來我就準備開工了。」顧時夜弔兒郎當的說著,手裡還用力揉捏了下,倚靠在自己身邊的女人。 女人嬌倩的哼唧聲,隨著顧時安的聲音一起穿過聽筒,林景和嘲諷到:「你還有工作?寵物店的地址發我,我這邊結束了就過去。」 「我忙著呢!記得把狗也一起帶來。」趁林景和還沒掛斷,顧時安見縫插話道。 確定顧時安掛了電話,女人才重新撲到他懷裡,手指剮蹭著男人的胸口,又引著男人的大掌附到自己身上。 嬌聲說到:「顧總~我們什麼時候回房呀?我今天可是準備了驚喜哦。」 「這麼欠?」顧時安眼神一厲,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重。 被顧時安的眼神一懾,身上一疼,女人立刻停了動作。 乖乖低下了腦袋不敢再言語,眼裡卻閃過一絲不耐。 要做就做,不做就不做,吊著她算什麼本事!耽誤她掙錢! 林景和帶著小狗做完疫苗接種,體檢驅蟲後到達【晚風】時,謝清徽已經在幾室之隔的包間內開完了兩瓶酒。 看著自己面前空著的酒瓶和陸知行手裡握著還在冒著熱氣的溫水,謝清徽皺眉問道:「你幹什麼?在這兒喝白開水?」 陸知行把謝清徽遞過來的酒水往外推了推,一本正經的說到:「我和你不一樣,我現在是有孩子的人了。」 看著一臉正色的陸知行,謝清徽無語的說到:「所以呢?你別跟我說你現在是在坐月子。」 「酒氣對寶寶不好。」 謝清徽倒酒的手一頓,半信半疑的抬頭問道:「真的假的?」 「不知道,網上看到的。」陸知行實話實說道。 見謝清徽猶豫了下后還是把酒杯放下了,陸知行安慰到:「你們家的應該沒關係吧,都這麼大了。」 「還是算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別昭昭真的被自己弄成一個小蠢蛋了。雖然現在好像也蠢蠢的,倒是和那隻小黑狗挺像的。 謝清徽話題一轉,問道:「顧時謙呢?在家嗎?」 陸知行抬手看了眼時間,有些同情的說道:「沒有,應該還在公司。」 「那兼禾誰在照顧?你讓她自己一個人在家?」謝清徽詫異的看向陸知行。 陸知行原本端坐正經的姿勢一松,突然一笑,話語卻直直緊逼問道:「所以謝女士,您還有什麼想諮詢的嗎?沒有的話本醫生就要回去看孩子了。」

昭昭伸出小手,把立著的三根手指摁了下去,「那這樣,這樣!我喜歡這樣」

謝清徽看著昭昭天真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順勢問道:「那你有幾成把握照顧好小狗呢?」

「幾根手指頭嗎?」昭昭不知道幾成是什麼意思,歪著腦袋猜測的問道。

「嗯哼。」

昭昭轉著眼珠想了會兒,舉起自己的小手抬起了五根手指,想了下感覺不對又多抬起了一根,「嗯……五根,不對六根吧。」

「那剩下四根手指頭怎麼辦?」

昭昭捏了捏小老虎毛茸茸的小耳朵,不以為意的說道:「有爸爸在呀,他肯定會幫我的。」

謝清徽一頓,一時有些失言不知該說什麼。

看著昭昭沒心沒肺的樣子,謝清徽猶豫了一下還是嘆了口氣問道:「你爸爸有時候會凶你,你會討厭他嗎?」

昭昭蹭的一下抬起頭,滿眼詫異又有些驚恐的問道:「不會呀,你討厭爸爸嗎?」

她不會討厭爸爸吧,那我剛叫沒一天的媽媽豈不是又飛走了。

謝清徽立刻否認道:「沒有,只是有點好奇你的感受而已。」

「我討厭他他也是我爸爸,我又不能換個爸爸。」昭昭翹著小嘴無所謂的說道。

沒想到昭昭會這麼說,謝清徽沉默一瞬,揉了揉昭昭的腦袋后,毫不留戀的起身擺手說道:「行了,自己待著吧,我走了。」

昭昭沒想到謝清徽離開的這麼突然,趕緊撲過去抱住了謝清徽垂著的手,祈求到:「啊——,別啊,我自己好無聊的。」

謝清徽轉身抬手給了昭昭一個腦崩,又捏住了她的小鼻子,「好好表現,不然等明天你爸爸把小狗送走了,有你哭的。」

見門外的風景變成一條線最後消失不見,昭昭深深的嘆了口氣,小身子重重的倒在了床上,又回彈了幾下。

樓下,謝清徽換了身衣服下去后看到的便是林景和翹腿坐在沙發上,可憐巴巴的狗狗把腦袋搭在男人的腳上。

林景和腳尖一翹,小笨狗便倒在地上,但沒過一會又搖頭晃腦的重新趴回腳面。

謝清徽站在樓梯口看了一會,眼神瞭然,但嘴上不明只是邊走邊說道:「我出去一下,晚飯不用等我了。」

聽到謝清徽的聲音,林景和逗弄著小狗的腿一頓,有些不自然的把翹著腿放下,重新端坐好后說道:「好。」

側目確認謝清徽離開后,林景和才彎腰把一直扒著自己褲腿的小狗抱到腿上。

小狗一下被舉高抱起,小爪子有些不安的扒拉了一下林景和的襯衫。

「嘖。」看著自己腹部襯衫被劃出的一道口子,林景和不禁伸手拍了一下小狗的腦袋。

抓著小笨狗的爪子,林景和有些嫌棄的說道:「你這指甲怎麼這麼長。」

小黑狗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可憐巴巴的垂下來腦袋,但眼皮卻偷偷抬起,悄悄打量著林景和的臉色。

見鉗制住自己的人臉色不好,小黑狗又笨拙的低下頭,討好的舔了舔抓住自己爪子的那隻大掌,期望能逃過制裁。

看著小狗討好的蠢樣,林景和哼笑一聲還是鬆開了它的爪子,但轉手就鉗住了狗狗的後頸。

另一隻手則拿過放在一旁的手機,找出一個號碼打了過去,「喂,你的狗是去哪家店做的養護?」

顧時安揮手示意懷裡的女人退下,又讓人把包廂的音樂調低后才皺著眉問道:「你養狗了?」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背景音,林景和不答反問道:「你又在【晚風】?」

「休養一下,最近工作太累了。你來不來?不來我就準備開工了。」顧時夜弔兒郎當的說著,手裡還用力揉捏了下,倚靠在自己身邊的女人。

女人嬌倩的哼唧聲,隨著顧時安的聲音一起穿過聽筒,林景和嘲諷到:「你還有工作?寵物店的地址發我,我這邊結束了就過去。」

「我忙著呢!記得把狗也一起帶來。」趁林景和還沒掛斷,顧時安見縫插話道。

確定顧時安掛了電話,女人才重新撲到他懷裡,手指剮蹭著男人的胸口,又引著男人的大掌附到自己身上。

嬌聲說到:「顧總~我們什麼時候回房呀?我今天可是準備了驚喜哦。」

「這麼欠?」顧時安眼神一厲,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重。

被顧時安的眼神一懾,身上一疼,女人立刻停了動作。

乖乖低下了腦袋不敢再言語,眼裡卻閃過一絲不耐。

要做就做,不做就不做,吊著她算什麼本事!耽誤她掙錢!

林景和帶著小狗做完疫苗接種,體檢驅蟲後到達【晚風】時,謝清徽已經在幾室之隔的包間內開完了兩瓶酒。

看著自己面前空著的酒瓶和陸知行手裡握著還在冒著熱氣的溫水,謝清徽皺眉問道:「你幹什麼?在這兒喝白開水?」

陸知行把謝清徽遞過來的酒水往外推了推,一本正經的說到:「我和你不一樣,我現在是有孩子的人了。」

看著一臉正色的陸知行,謝清徽無語的說到:「所以呢?你別跟我說你現在是在坐月子。」

「酒氣對寶寶不好。」

謝清徽倒酒的手一頓,半信半疑的抬頭問道:「真的假的?」

「不知道,網上看到的。」陸知行實話實說道。

見謝清徽猶豫了下后還是把酒杯放下了,陸知行安慰到:「你們家的應該沒關係吧,都這麼大了。」

「還是算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別昭昭真的被自己弄成一個小蠢蛋了。雖然現在好像也蠢蠢的,倒是和那隻小黑狗挺像的。

謝清徽話題一轉,問道:「顧時謙呢?在家嗎?」

陸知行抬手看了眼時間,有些同情的說道:「沒有,應該還在公司。」

「那兼禾誰在照顧?你讓她自己一個人在家?」謝清徽詫異的看向陸知行。

陸知行原本端坐正經的姿勢一松,突然一笑,話語卻直直緊逼問道:「所以謝女士,您還有什麼想諮詢的嗎?沒有的話本醫生就要回去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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