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終日後悔只會是刻舟求劍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056·2026/5/18

冰塊!她知道冰塊!夏天太熱的時候,廚房的姨姨就會往她的西瓜汁里加一點冰塊,喝起來涼涼的。 昭昭眼睛一亮,扒拉了下謝清徽的手,饞饞的說道:「我也要。」 不等謝清徽出聲,林景和直接斷言拒絕到:「不行,你乖乖過來給我喝牛奶。」 昭昭搖搖頭,沒起身,繼續賴在謝清徽懷裡抗爭道:「不要,我要冰冰的牛奶。」 「空腹喝冰的,你的肚子會受不了的。」原則性的問題,林景和不會給昭昭討價還價的餘地。 「就一點點嘛,一丟丟?」昭昭不死心的伸出了兩根短短的小手指,比劃了個冰塊的間距。 抬眸見林景和沉著臉色不說話,謝清徽拍了拍昭昭的肩膀,溫柔的出言開口道:「那就一點點好不好?」 「好哦好哦。」聞言,昭昭也不再看林景和,只是忙不迭送的點了點頭。 林景和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但到底沒說什麼。 廚房裡,謝清徽從製冰機里舀了一小塊冰,小小的冰塊滑進了昭昭的小碗裡邊,「好啦,出去吧。」 看著指節大小的冰塊在溫熱的牛奶里漂浮,昭昭美滋滋的說道:「謝謝媽媽。」轉身就屁顛屁顛的跑出了廚房。 「牛奶,牛奶,冰冰的牛奶。」走到林景和面前時,昭昭特意大聲的說道。 林景和低頭瞧了眼小碗里那塊小的可憐、已經快化完的冰塊,哼笑一聲,心裡暗道:小蠢蛋。 沒聽到回應,昭昭眼睛滴溜一轉,端起小碗喝了一口后,又誇張的說道:「哇,是涼涼的牛奶欸。」 小腿正要繼續往前邁步,昭昭突然感覺自己的后領被人扯住了,「啊,不要扯我呀。」 看著手下掙扎的小人兒,林景和稍微使力把人拉住了,說道:「再走都快出門了,過來坐好。」 回頭看了眼已經被走過椅子,昭昭的得瑟勁瞬間變得像個漏了氣的氣球,獃獃的應了句:「哦。」 「好喝嗎?」指背碰著溫熱的陶瓷碗,林景和看著跟小貓舔牛奶似的昭昭,戲謔的問道。 昭昭沒聽出林景和的言外之意,天真的抬頭問道:「好喝,你要嗎?」 「你自己喝吧。」收回手指,林景和將鬆餅往昭昭面前推了推,免得她的小短手夠不到。 餘光瞥見謝清徽端著冰咖啡出來后,林景和眼神稍沉,語氣卻依然稀鬆平常的問道:「清徽,我手機一下不知道放哪了,你能給我打個電話嗎?」 謝清徽下意識的摸了下口袋的位置,發現今天的衣裙沒有口袋后才反應過來說道:「我手機放樓上沒帶下來,我上去給你打吧。」 謝清徽視線下的盲區里,昭昭舀著牛奶的手一緩,微微側頭挑眉看向林景和,剛想說話,就被他的一個眼神制止住了。 「好,麻煩了。」林景和淺笑著溫聲開口道。 待謝清徽走後,低著頭喝牛奶的昭昭突然開口道:「你說謊了,你要長長鼻子了。」 林景和故作不解的問道:「嗯?」 「你的手機在褲袋袋裡。」昭昭抬頭說道,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哦,原來在這,謝謝寶貝。」林景和拉開椅子起身低頭親了一下昭昭的腦袋,面不改色的笑著說道,「我上樓了,你慢慢吃,有事上來找我」 兩人都走了,餐桌上一下只剩下了小臉皺的像包子的昭昭,她抓了抓剛剛被林景和親過的地方,感覺自己剛長出來的小腦子要消失了。 收回思緒,林景和看著謝清徽,等著她的答覆。 謝清徽想了下,陳述到:「就是一點小誤會,昭昭誤以為她外婆要把小老虎送走,可能有點嚇到了。」 「好,謝謝你願意告訴我。」 話音落下,兩人之間一時無話再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充斥在兩人之間。 看著眼前的美人出浴圖,絲絲縷縷的香氣還在不停侵佔著自己的感官,謝清徽一時有些心猿意馬。 那片薄唇,吻上去也不知會是什麼感覺。 見眼前的人不走,只是盯著自己看,林景和只能試探的問道:「那……晚安?」 「晚安。」溫潤的聲音讓謝清徽回過神來,眼底卻帶著些未散去的蕩漾。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昭昭的父親,自己結婚證上的丈夫,她一定會借著月色吻上去。 另一邊的酒店內,韓父依靠在沙發上,輕嘆一聲問道:「我們當時是不是應該堅持把昭昭接過來養的?」 「你在說什麼傻話?我們還能活幾年?要是躺在床上睡著睡著突然沒了也就算了,要是以後老了病了,你是讓昭昭怎麼辦?上著大學或者剛畢業就單位醫院兩頭跑?」 韓母收拾著衣物的手一頓,滿眼荒唐的看向韓父,「還是你打算以後我們病著等死了,就把昭昭送到林景和身邊,讓他繼續撫養她?」 韓父眼睛一垂,不敢吭聲,他確實有這個想法。 韓母哼笑一聲,將衣服拍到床面譏笑到:「你與其指望林景和會關心愛護一個十幾年沒在一起生活的女兒,不如燒香祈禱我能長命百歲變成老烏龜,這個可能性還大一點。」 想到謝清徽林景和二人站在一起時,那佳偶天成的模樣,韓父還是憂心的問道:「那現在怎麼辦?接回來不是,不接回來也不是。」 韓母還是嘆了口氣,坐到了床上,「活的久點,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景和會再婚是她在韓纓雁去世那一刻就料想到的事情,不是她不願意相信自己女兒和女婿之間的感情,她只是更相信人性。 想到林景和身居高位,常年浸潤官場沉澱出的氣場,韓父不禁有些後悔到:「當初他們結婚的時候我就說找個門當戶對的更好,你看現在,我在林景和面前說話都硬氣不起來。」 「普通人家也有自己的糟心事,起碼昭昭跟著林景和一起,物質基礎還有保證。」他們自己就是普通人家,錢沒多多少,腌臢爛事卻沒少幾個。 韓母將衣服收好后,自顧自的躺到了床上,略顯疲憊的合上了雙眼,「行了,早點休息吧。」 木已成舟,終日後悔只會是刻舟求劍。

冰塊!她知道冰塊!夏天太熱的時候,廚房的姨姨就會往她的西瓜汁里加一點冰塊,喝起來涼涼的。

昭昭眼睛一亮,扒拉了下謝清徽的手,饞饞的說道:「我也要。」

不等謝清徽出聲,林景和直接斷言拒絕到:「不行,你乖乖過來給我喝牛奶。」

昭昭搖搖頭,沒起身,繼續賴在謝清徽懷裡抗爭道:「不要,我要冰冰的牛奶。」

「空腹喝冰的,你的肚子會受不了的。」原則性的問題,林景和不會給昭昭討價還價的餘地。

「就一點點嘛,一丟丟?」昭昭不死心的伸出了兩根短短的小手指,比劃了個冰塊的間距。

抬眸見林景和沉著臉色不說話,謝清徽拍了拍昭昭的肩膀,溫柔的出言開口道:「那就一點點好不好?」

「好哦好哦。」聞言,昭昭也不再看林景和,只是忙不迭送的點了點頭。

林景和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但到底沒說什麼。

廚房裡,謝清徽從製冰機里舀了一小塊冰,小小的冰塊滑進了昭昭的小碗裡邊,「好啦,出去吧。」

看著指節大小的冰塊在溫熱的牛奶里漂浮,昭昭美滋滋的說道:「謝謝媽媽。」轉身就屁顛屁顛的跑出了廚房。

「牛奶,牛奶,冰冰的牛奶。」走到林景和面前時,昭昭特意大聲的說道。

林景和低頭瞧了眼小碗里那塊小的可憐、已經快化完的冰塊,哼笑一聲,心裡暗道:小蠢蛋。

沒聽到回應,昭昭眼睛滴溜一轉,端起小碗喝了一口后,又誇張的說道:「哇,是涼涼的牛奶欸。」

小腿正要繼續往前邁步,昭昭突然感覺自己的后領被人扯住了,「啊,不要扯我呀。」

看著手下掙扎的小人兒,林景和稍微使力把人拉住了,說道:「再走都快出門了,過來坐好。」

回頭看了眼已經被走過椅子,昭昭的得瑟勁瞬間變得像個漏了氣的氣球,獃獃的應了句:「哦。」

「好喝嗎?」指背碰著溫熱的陶瓷碗,林景和看著跟小貓舔牛奶似的昭昭,戲謔的問道。

昭昭沒聽出林景和的言外之意,天真的抬頭問道:「好喝,你要嗎?」

「你自己喝吧。」收回手指,林景和將鬆餅往昭昭面前推了推,免得她的小短手夠不到。

餘光瞥見謝清徽端著冰咖啡出來后,林景和眼神稍沉,語氣卻依然稀鬆平常的問道:「清徽,我手機一下不知道放哪了,你能給我打個電話嗎?」

謝清徽下意識的摸了下口袋的位置,發現今天的衣裙沒有口袋后才反應過來說道:「我手機放樓上沒帶下來,我上去給你打吧。」

謝清徽視線下的盲區里,昭昭舀著牛奶的手一緩,微微側頭挑眉看向林景和,剛想說話,就被他的一個眼神制止住了。

「好,麻煩了。」林景和淺笑著溫聲開口道。

待謝清徽走後,低著頭喝牛奶的昭昭突然開口道:「你說謊了,你要長長鼻子了。」

林景和故作不解的問道:「嗯?」

「你的手機在褲袋袋裡。」昭昭抬頭說道,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哦,原來在這,謝謝寶貝。」林景和拉開椅子起身低頭親了一下昭昭的腦袋,面不改色的笑著說道,「我上樓了,你慢慢吃,有事上來找我」

兩人都走了,餐桌上一下只剩下了小臉皺的像包子的昭昭,她抓了抓剛剛被林景和親過的地方,感覺自己剛長出來的小腦子要消失了。

收回思緒,林景和看著謝清徽,等著她的答覆。

謝清徽想了下,陳述到:「就是一點小誤會,昭昭誤以為她外婆要把小老虎送走,可能有點嚇到了。」

「好,謝謝你願意告訴我。」

話音落下,兩人之間一時無話再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充斥在兩人之間。

看著眼前的美人出浴圖,絲絲縷縷的香氣還在不停侵佔著自己的感官,謝清徽一時有些心猿意馬。

那片薄唇,吻上去也不知會是什麼感覺。

見眼前的人不走,只是盯著自己看,林景和只能試探的問道:「那……晚安?」

「晚安。」溫潤的聲音讓謝清徽回過神來,眼底卻帶著些未散去的蕩漾。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昭昭的父親,自己結婚證上的丈夫,她一定會借著月色吻上去。

另一邊的酒店內,韓父依靠在沙發上,輕嘆一聲問道:「我們當時是不是應該堅持把昭昭接過來養的?」

「你在說什麼傻話?我們還能活幾年?要是躺在床上睡著睡著突然沒了也就算了,要是以後老了病了,你是讓昭昭怎麼辦?上著大學或者剛畢業就單位醫院兩頭跑?」

韓母收拾著衣物的手一頓,滿眼荒唐的看向韓父,「還是你打算以後我們病著等死了,就把昭昭送到林景和身邊,讓他繼續撫養她?」

韓父眼睛一垂,不敢吭聲,他確實有這個想法。

韓母哼笑一聲,將衣服拍到床面譏笑到:「你與其指望林景和會關心愛護一個十幾年沒在一起生活的女兒,不如燒香祈禱我能長命百歲變成老烏龜,這個可能性還大一點。」

想到謝清徽林景和二人站在一起時,那佳偶天成的模樣,韓父還是憂心的問道:「那現在怎麼辦?接回來不是,不接回來也不是。」

韓母還是嘆了口氣,坐到了床上,「活的久點,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景和會再婚是她在韓纓雁去世那一刻就料想到的事情,不是她不願意相信自己女兒和女婿之間的感情,她只是更相信人性。

想到林景和身居高位,常年浸潤官場沉澱出的氣場,韓父不禁有些後悔到:「當初他們結婚的時候我就說找個門當戶對的更好,你看現在,我在林景和面前說話都硬氣不起來。」

「普通人家也有自己的糟心事,起碼昭昭跟著林景和一起,物質基礎還有保證。」他們自己就是普通人家,錢沒多多少,腌臢爛事卻沒少幾個。

韓母將衣服收好后,自顧自的躺到了床上,略顯疲憊的合上了雙眼,「行了,早點休息吧。」

木已成舟,終日後悔只會是刻舟求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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