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以後搬過來睡吧

教授后媽和她的昭昭小寶貝·小姥·2,286·2026/5/18

婚宴散場時,夜色已經浸得發濃。 車廂的後座上,昭昭像只倦極的小貓,腦袋歪在林景和懷裡,呼吸綿長而溫熱。 林景和抬手虛虛護著她的後背,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 回到清漣別院后,謝清徽先一步推門下車,林景和抱著已經睡熟的昭昭跟在後面。 走到二樓樓梯口,謝清徽正要抬步,身後突然傳來林景和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今晚要來我房間嗎?」 正準備上二樓的謝清徽腳下一頓,都是成年人了,他話里話她不會聽不出。 去嗎? 今晚是新婚,好像是默認該做的事。 他想了? 謝清徽眼珠飛快地轉了一圈,眉眼間的疲憊卻已經按壓不住。 婚宴上前幾桌的領導,還得借著林景和的身份牽線搭橋;自家拆遷賠地的事,也得借著他出面斡旋。 而且,上一次的體驗也不算壞。 算了,去吧。 她沒立刻回頭,因此也沒看到背後林景和眼裡的神色。 她要來嗎? 今夜是新婚夜,她應該會期待的吧,像其他新娘一樣。 林景和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眉宇間也浮著和眼前人一樣的倦色。 年末要錄的《至親至疏》,還需要謝清徽全程配合,而期間要用的那處老房,也得靠她賞臉「贊助」。 況且,上次兩人之間的契合度,確實超出了預期。 心裡盤算著,還是問一下吧。。 見謝清徽半天沒應聲,林景和心裡泛起一絲不確定。 難得是自己唐突了? 剛要開口圓場,說一句「今晚大家都累了,早些休息吧」,前面的人卻忽然轉過身來。 謝清徽原本已經沒有表情臉上又擠出來平時的笑意,只是眼底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語氣平淡:「好,你先帶她回去吧,我等下過來找你。」 他既然想,那就去吧。 今夜應付了太多虛與委蛇的寒暄,陪了太多笑臉,算計了太多人心,一場情事或許也能讓緊繃的神經放鬆些。 林景和頷首,聲音低沉:「好。」 今夜對兩人而言總是不一樣的。 謝清徽洗漱完走進林景和的卧室時,房間里靜悄悄的,只有浴室方向傳來嘩嘩的水流聲,暖黃的燈光漫在地毯上,映得整個空間格外柔和。 她卸下臉上的淡妝,卸下一身的疲憊,徑直躺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本想閉眼歇口氣等他,可晚上的應酬已經耗盡了她所有力氣,眼皮像是粘了膠水,越來越沉,最後竟毫無徵兆地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感覺有微涼的空氣拂過肌膚,謝清徽下意識地伸手,撈過一旁的被子裹在身上。 林景和洗完澡出來時,一眼就看到了被子里鼓起的那道纖細身影。 她睡得很沉,被子幾乎完全蓋住了腦袋,只露出一小截烏黑的發頂。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指尖輕輕掀開被角,謝清徽熟睡的臉便露了出來。 許是睡得有些熱,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幾縷碎發貼在鬢邊,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呼吸均勻而平穩,一看便是累到了極致。 林景和沒驚動她,走到床的另一側,按下開關,關了燈。掀開被子輕輕躺下,與她保持著一半個身位的距離,比陌生人要近,卻又比夫妻要遠。 不知過了多久,謝清徽猛地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鼻尖縈繞著不屬於自己的氣息。 她眨了眨眼,大腦宕機了幾秒,隨即抬手摸了摸身下的被子——柔軟、寬大,卻不是她房間里那床綿柔被。 她稍稍撐起身子,借著夜燈的微光,果然看到了躺在旁邊的林景和。 靠。 謝清徽懊惱地嘆了口氣,怎麼等著等著,就睡過去了。 林景和被旁邊的動靜驚擾,緩緩睜開眼,抬手按了按有些發沉的額頭,摸索著拿起床頭的手機。 屏幕亮起,幽藍的光映在他臉上——四點二十六分。 手機被輕輕放回床頭櫃,林景和翻了個身,面對著謝清徽。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像砂紙輕輕擦過:「四點半了,再睡一會兒吧。」 都快睡完一覺的謝清徽稍稍嘆了口氣,沒有推脫,躺了回去。 再次睜眼時,窗外已經泛起了微光。謝清徽動了動,身旁的林景和也跟著醒了過來。 他拿過手機看了眼,八點十三分。 這次的聲音清醒了許多,帶著一絲晨起的慵懶:「快八點半了,還睡嗎?」 「起來吧。」謝清徽搖了搖頭,散亂的髮絲隨著動作落到肩上,有些發癢。她坐起身,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光潔的肩頭。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一瞬。謝清徽攏了攏頭髮,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抱歉。」 林景和正伸手去按窗帘的電動開關,聞言動作一頓,轉頭看向她,眼裡帶著一絲不解:「什麼?」 抱歉什麼? 抱歉昨晚說好要做的,卻睡著了?還是抱歉未經允許睡在了他的床上,佔了他一夜的地方? 謝清徽也說不清楚,無論哪件,都不值得說抱歉,但她還是下意識的說了。 抿了抿唇,謝清徽含糊道:「沒什麼。」 「你以後搬過來睡吧。」林景和收回目光,按下了開關。 厚重的窗帘緩緩向兩側拉開,金色的陽光瞬間衝破阻礙,傾瀉而下,灑滿了整個房間,照亮了空氣中浮動的微塵。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反正過兩個月拍《至親至疏》,到時也得同床共枕,提早一些適應,也好。 謝清徽立刻拒絕:「不用了,昨晚是我不小心睡著了。」 昨晚是意外,但她不會讓這個意外變成常態。 林景和似乎早料到她會拒絕,不急不緩地補充道:「昭昭前段時間問我,為什麼我們分房睡,是不是吵架了。」 「你沒和她解釋?」謝清徽挑眉。 「解釋了。」林景和站在床邊,俯視著還坐在床上的謝清徽,「但長久下去也不是辦法,我不想讓她以為,所有的夫妻都是分房睡的。」 他頓了頓,看向謝清徽,語氣放軟帶著妥協:「我知道你不習慣和人一起睡覺,我能理解。但你適應能力很強,昨晚睡得挺好的,應該不會受影響。」 說著,又畫了一個大餅,「先試一試好嗎?如果真的不適應,我們再想辦法解決,或者你再回自己的房間,都可以的。」 看著像要給自己調崗來畫大餅的林景和,謝清徽輕笑一聲。 先去那個崗位試試,薪資待遇都一樣的,而且那兒的壓力也沒你現在崗位大。 先過去試試唄,我們也是看你適應能力那麼強,所以才放心調你過去,你肯定能如魚得水的。 要是不行,我可以再幫你跟老總商量,看看怎麼解決。要是真的不行,你就再回來,我們一直都歡迎的。 這樣的話術,沒想到林景和也能說的這麼熟練。

婚宴散場時,夜色已經浸得發濃。

車廂的後座上,昭昭像只倦極的小貓,腦袋歪在林景和懷裡,呼吸綿長而溫熱。

林景和抬手虛虛護著她的後背,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

回到清漣別院后,謝清徽先一步推門下車,林景和抱著已經睡熟的昭昭跟在後面。

走到二樓樓梯口,謝清徽正要抬步,身後突然傳來林景和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今晚要來我房間嗎?」

正準備上二樓的謝清徽腳下一頓,都是成年人了,他話里話她不會聽不出。

去嗎?

今晚是新婚,好像是默認該做的事。

他想了?

謝清徽眼珠飛快地轉了一圈,眉眼間的疲憊卻已經按壓不住。

婚宴上前幾桌的領導,還得借著林景和的身份牽線搭橋;自家拆遷賠地的事,也得借著他出面斡旋。

而且,上一次的體驗也不算壞。

算了,去吧。

她沒立刻回頭,因此也沒看到背後林景和眼裡的神色。

她要來嗎?

今夜是新婚夜,她應該會期待的吧,像其他新娘一樣。

林景和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眉宇間也浮著和眼前人一樣的倦色。

年末要錄的《至親至疏》,還需要謝清徽全程配合,而期間要用的那處老房,也得靠她賞臉「贊助」。

況且,上次兩人之間的契合度,確實超出了預期。

心裡盤算著,還是問一下吧。。

見謝清徽半天沒應聲,林景和心裡泛起一絲不確定。

難得是自己唐突了?

剛要開口圓場,說一句「今晚大家都累了,早些休息吧」,前面的人卻忽然轉過身來。

謝清徽原本已經沒有表情臉上又擠出來平時的笑意,只是眼底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語氣平淡:「好,你先帶她回去吧,我等下過來找你。」

他既然想,那就去吧。

今夜應付了太多虛與委蛇的寒暄,陪了太多笑臉,算計了太多人心,一場情事或許也能讓緊繃的神經放鬆些。

林景和頷首,聲音低沉:「好。」

今夜對兩人而言總是不一樣的。

謝清徽洗漱完走進林景和的卧室時,房間里靜悄悄的,只有浴室方向傳來嘩嘩的水流聲,暖黃的燈光漫在地毯上,映得整個空間格外柔和。

她卸下臉上的淡妝,卸下一身的疲憊,徑直躺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本想閉眼歇口氣等他,可晚上的應酬已經耗盡了她所有力氣,眼皮像是粘了膠水,越來越沉,最後竟毫無徵兆地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感覺有微涼的空氣拂過肌膚,謝清徽下意識地伸手,撈過一旁的被子裹在身上。

林景和洗完澡出來時,一眼就看到了被子里鼓起的那道纖細身影。

她睡得很沉,被子幾乎完全蓋住了腦袋,只露出一小截烏黑的發頂。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指尖輕輕掀開被角,謝清徽熟睡的臉便露了出來。

許是睡得有些熱,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幾縷碎發貼在鬢邊,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呼吸均勻而平穩,一看便是累到了極致。

林景和沒驚動她,走到床的另一側,按下開關,關了燈。掀開被子輕輕躺下,與她保持著一半個身位的距離,比陌生人要近,卻又比夫妻要遠。

不知過了多久,謝清徽猛地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鼻尖縈繞著不屬於自己的氣息。

她眨了眨眼,大腦宕機了幾秒,隨即抬手摸了摸身下的被子——柔軟、寬大,卻不是她房間里那床綿柔被。

她稍稍撐起身子,借著夜燈的微光,果然看到了躺在旁邊的林景和。

靠。

謝清徽懊惱地嘆了口氣,怎麼等著等著,就睡過去了。

林景和被旁邊的動靜驚擾,緩緩睜開眼,抬手按了按有些發沉的額頭,摸索著拿起床頭的手機。

屏幕亮起,幽藍的光映在他臉上——四點二十六分。

手機被輕輕放回床頭櫃,林景和翻了個身,面對著謝清徽。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像砂紙輕輕擦過:「四點半了,再睡一會兒吧。」

都快睡完一覺的謝清徽稍稍嘆了口氣,沒有推脫,躺了回去。

再次睜眼時,窗外已經泛起了微光。謝清徽動了動,身旁的林景和也跟著醒了過來。

他拿過手機看了眼,八點十三分。

這次的聲音清醒了許多,帶著一絲晨起的慵懶:「快八點半了,還睡嗎?」

「起來吧。」謝清徽搖了搖頭,散亂的髮絲隨著動作落到肩上,有些發癢。她坐起身,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光潔的肩頭。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一瞬。謝清徽攏了攏頭髮,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抱歉。」

林景和正伸手去按窗帘的電動開關,聞言動作一頓,轉頭看向她,眼裡帶著一絲不解:「什麼?」

抱歉什麼?

抱歉昨晚說好要做的,卻睡著了?還是抱歉未經允許睡在了他的床上,佔了他一夜的地方?

謝清徽也說不清楚,無論哪件,都不值得說抱歉,但她還是下意識的說了。

抿了抿唇,謝清徽含糊道:「沒什麼。」

「你以後搬過來睡吧。」林景和收回目光,按下了開關。

厚重的窗帘緩緩向兩側拉開,金色的陽光瞬間衝破阻礙,傾瀉而下,灑滿了整個房間,照亮了空氣中浮動的微塵。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反正過兩個月拍《至親至疏》,到時也得同床共枕,提早一些適應,也好。

謝清徽立刻拒絕:「不用了,昨晚是我不小心睡著了。」

昨晚是意外,但她不會讓這個意外變成常態。

林景和似乎早料到她會拒絕,不急不緩地補充道:「昭昭前段時間問我,為什麼我們分房睡,是不是吵架了。」

「你沒和她解釋?」謝清徽挑眉。

「解釋了。」林景和站在床邊,俯視著還坐在床上的謝清徽,「但長久下去也不是辦法,我不想讓她以為,所有的夫妻都是分房睡的。」

他頓了頓,看向謝清徽,語氣放軟帶著妥協:「我知道你不習慣和人一起睡覺,我能理解。但你適應能力很強,昨晚睡得挺好的,應該不會受影響。」

說著,又畫了一個大餅,「先試一試好嗎?如果真的不適應,我們再想辦法解決,或者你再回自己的房間,都可以的。」

看著像要給自己調崗來畫大餅的林景和,謝清徽輕笑一聲。

先去那個崗位試試,薪資待遇都一樣的,而且那兒的壓力也沒你現在崗位大。

先過去試試唄,我們也是看你適應能力那麼強,所以才放心調你過去,你肯定能如魚得水的。

要是不行,我可以再幫你跟老總商量,看看怎麼解決。要是真的不行,你就再回來,我們一直都歡迎的。

這樣的話術,沒想到林景和也能說的這麼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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